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病美人被宿敌觊觎后 > 15.第 15 章
    江照画抬眼看他,谢逐月这话问得着实有些奇怪,但见他喜上眉梢等着自己的回答,江照画还是认真与他说:“你待我比其余人好,只是我无以为回报,怕是要辜负你的期望了。”

    谢逐月无奈:“我并非要画儿什么回报。”

    江照画便低下头,既不是要他的回报,那与他说这些话做什么?

    谢逐月张了张嘴,最后化作一声叹息:“算了,画儿心里有我便够了。”

    至于江照画对他是什么想法,他倒是不强求,免得逼得太急将人吓跑。

    左右人已经在世子府了,江照画也并未打算离开,如此便够了。

    谢逐月在心中说服自己。

    倒是江照画琢磨片刻,想起谢逐月总是说自己是他的世子妃这种话,又加之方才问他对他是否有些许不同的情愫,他略感意外问:“莫非你真将我当做世子妃了?”

    谢逐月猛地抬眼,他从前总是当着江照画的面说他是自己的世子妃,不过是仗着江照画不可能往那方面去想,如今见他问起,心中忐忑,大脑一片空白,若是当真被发现他心中龌龊的心思,江照画想是会对他厌恶至极。

    “开玩笑罢了。”江照画见他不说话,给了他台阶下。

    谢逐月却依旧心乱如麻,江照画看似是给他台阶下,可也许江照画心中也真的是如此想,从未将他自己当做世子妃来看,才会安稳留在世子府里。

    若是有一日被发现他是认真的,届时他该怎么将人留下来?

    谢逐月急切道:“画儿不想做世子妃也可以,只是我一时半会想不起该给画儿什么身份。”

    “不过是小事,何须苦恼?”江照画不在意他是什么身份,左右不过是他离开江家的一个借口。

    “画儿放心,我会早些给画儿找个画儿喜欢的身份。”谢逐月说。

    见他依旧执着,江照画只好应了道:“那我便等你。“

    外头丫鬟的声音响起:“世子。”

    “何事?”谢逐月问。

    “今日又有人投了拜访的帖子,说是有要事和世子您相议。”丫鬟道。

    谢逐月不耐烦道:“早说了,不必理会他们,莫不是将我的话当做耳边风?”

    丫鬟连忙道:“可此人带了许多礼上门,如今正在门口堵着不肯走。”

    谢逐月揉了揉眉心,他当真不想管这些。

    “为何有人上门拜访?”江照画问。

    谢逐月看向江照画,耸了耸肩说:“不过是前段时间将画儿带到世子府,那些人见我给江家谋了个小官做。”谢逐月说着,忍不住嗤笑一声道,“他们便以为圣上重视我,想着与我交好。”

    要知以前不管他做什么都无人搭理他,甚至因他无实权,背后议论他的更是多,如今见他帮了江家,便认为他有用,这才上赶着想从他这里捞点好处。

    谢逐月不耐烦搭理他们,只觉得他们碍事,如今又来打扰他和江照画,更是对他们不喜。

    “你到底是世子,将他们都拒之门外,怕是会与他们树敌。”江照画说。

    “树敌便树敌,我有甚好怕的?”

    谢逐月不以为然,他们要与他交好或与他为敌,他通通不在意。

    他如今唯一在意的人在他面前,他看着便欢喜,如此他有什么不满足。

    其他人的靠近反而会让他担忧是否会打破当下的平静,自是不愿意再去搭理他们。

    江照画看着他,忽而叹了口气,似是在叹他太过孩子气。

    谢逐月眼珠子转了转,突然笑呵呵道:“好画儿,我确是不会与他人打交道,但画儿与我不同,或许画儿可以在世子府当个幕僚,帮我应付应付,恰好我也省去与他们打交道。”

    “我做世子府的幕僚?”江照画愣住。

    前世他在江家,江家也从未将他当幕僚,只将他当做仆从,有什么事都使唤着他去做,甚至连多余的关心也只在需要他的时候才会给予,平日待他和待那些仆从并无区别。

    “我想不出比画儿更适合当世子府幕僚的人了。”

    这话谢逐月说得真心实意,他确实找不到一个比江照画更适合的人。且不说江照画背后无人不用怕他会有二心,仅仅他对江照画的信任,便足够让江照画胜任幕僚这一身份。

    如此也有光明正大将人留在世子府的理由,且不让他与别人走得太近。

    谢逐月越想越觉得这想法极好,便笑着哄道:“好画儿,你便应了我吧,画儿并非无以回报,如今正是需要画儿的时候。”

    江照画抿唇不说话。

    当幕僚,还是世子府的幕僚,这些字组在一起,他却犹豫不决。

    且不说他有没有能力胜任幕僚这个位置,仅仅他曾是江家的人,便不该让他做幕僚。

    “你就不怕我哪日帮着江家对付你?”

    江照画知道自己不该说这种话,谢逐月对他和江家之间有联系十分介意,正因如此,他才更应提起江家,让谢逐月看清他曾是江家的人。

    “说这话分明是在掏我心窝子,”谢逐月叹气,“我自是不喜江家,也担忧江家又说什么话将你哄骗回去。”谢逐月说着一顿,“可画儿当真会帮江家对付我?”

    他眼尾微微向下,不甘看着江照画,似要从他那里得到一句向着他的话来。

    “如今是我在问你,怎的你倒是反问上我了?”

    “那我不管,画儿先回答我的问题,我们再说其他。”

    江照画想要吓唬谢逐月,只需说自己无法保证,偏偏谢逐月看着他,那忐忑的模样像担心被大人抛弃的小孩。

    闭了闭眼,纵使知道该怎么说,江照画最后说出口的,却是顺着对方心意的话:“江家无论做什么,我都不会帮他们。”

    看谢逐月笑了,江照画继续道:“我又怎会害你?好似我是那忘恩负义之人一般。”

    谢逐月倒了杯水,双手放捧到江照画面前:“好画儿,就别与我一般计较,画儿都如此说了,那这幕僚除了画儿,我想不到有何人可以胜任。”

    江照画无奈接了杯子。

    谢逐月明摆了要让他做这个幕僚,哪怕他方才说会帮助江家,谢逐月大抵也会说他了解江家,这位置非他莫属。

    “世、世子?”丫鬟的声音怯生生响起。

    谢逐月才想起来丫鬟还在等着他回话,沉声道:“今日不接待人,过几日再说,”又扭头跟江照画道,“今日画儿也累了,便别再操心其他。”

    “等等,”江照画轻声道,“我还未同意做幕僚。”

    “为何?”谢逐月诧异,他分明说了那么多,以为江照画心软同意,却不料江照画会半点犹豫也无,和他说未同意。

    “幕僚哪是说做就做的,你我都需仔细考虑一番。”

    “我没甚可考虑的。”

    谢逐月着急,江照画同意的话,那就代表之后无论如何都会留在世子府,但他若是不同意,便随时都有可能离开。

    江照画无法告诉谢逐月自己心中所想,他前世和他针锋相对,那时的他习惯了谢逐月嫌恶的眼神,可这些日子谢逐月从未对他露出半分不喜,他想一直这样下去,他不愿再看到谢逐月对他露出半点嫌恶。

    如今的他,怕是无法承受得住。

    江照画缓缓摇头:“我就是需要想想。”

    他说着话有些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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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不由垂下,却忘了手中拿着杯子,水顷刻湿了衣袖。

    湿漉漉的冰凉触感让他回过神来,他垂眸看向手中的杯子,有些愣怔。

    谢逐月拿过他手中的杯子放在一侧,用自己的袖子擦了两下,发现擦不掉后,便拧眉道:“换件衣裳。”

    又对门外候着的丫鬟说了一声。

    丫鬟应了一声后,又问:“需要准备姜汤还有热水吗?”

    她们伺候江照画已经伺候出习惯来了,说要换衣裳,肯定是江照画换,既如此,也许和以往一样,照例需要姜汤和热水。

    “衣裳就好,何须用得上其他东西。”江照画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屋外的丫鬟听着了,咯咯笑起来,难得打趣道:“公子今日用不上,总有一日会用得上。”

    “何出此话?”江照画好奇,想问个究竟。

    谢逐月却咳了一声道:“还不快去准备。”

    丫鬟应了一声,匆匆跑去找新衣裳。

    等丫鬟走了,江照画才抬眼看向衣柜那边:“屋里有衣裳,何须去准备?”

    自那日淋了雨后,谢逐月担心江照画没衣裳换,便让人将原本空荡荡的柜子放满了衣裳。

    谢逐月嫌弃道:“那些衣裳都不合身,画儿穿着不是有些大?”

    “只是有些许不合适,何须做到全然合身?”说到这个,江照画好奇问,“我刚来那几日,为何世子府里有我可以穿的衣裳?”

    谢逐月比他高,身子也不似他那般羸弱,那些衣裳自不可能是谢逐月的,而世子府也没其他主子,那些衣裳倒像是专门为他准备。

    “还有那日的婚服,又是从何处而来?”

    看到婚服那日,江照画便好奇是如何来的,只是迫于那时刚到世子府两人关系疏离,他便不好说,如今提起衣裳,倒是一并想起了。

    “画儿想听我如何回答?是想听我说恰好有画儿可以穿的,还是想让我回答是特意为画儿准备的?”谢逐月依旧笑盈盈,只是手却悄悄握紧了。

    江照画确实疑心是专门为他准备,可他想不通谢逐月这么做的缘由。

    谢逐月轻叹道:“我倒是想为画儿提前准备,如此倒不至于连衣裳穿着都不合心意,只可惜没来得及准备,倒是让画儿受委屈了。”

    听他这意思,确实并未为他准备,江照画莫名松了口气,也应当如此才对,早早为他准备那才叫吓人。

    “不过是几件衣裳,谈不上委屈。”

    “好画儿,给我个赔罪的机会。”

    江照画疑惑看他,谢逐月等衣裳送来后将门关上,伸手拉住江照画腰带:“让我帮画儿换上新衣裳。”

    江照画被触碰到的腰莫名发烫,他下意识拒绝:“我自己来便好。”

    不知为何,近些日子与谢逐月待在一起时,他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心里似有火在慢慢烧着般,如何也灭不掉。

    谢逐月垂眸,声音闷闷的:“画儿可有数过今日拒绝了我几次?”

    江照画看向被拉着的腰带,只听谢逐月细细数道:“江承煜那厮假装村医进屋时,画儿不让我进,方才想请画儿做幕僚时,画儿也拒绝了,如今不过是换衣裳这种小事,画儿也要拒绝我?”

    一口一个拒绝,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听得江照画不由得都开始怀疑,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做了值得他控诉的事来。

    谢逐月松手,腰间那怪异的触感离去,江照画无端感觉心里一空,下意识伸手拉住谢逐月的手,顺势放至自己腰间。

    温暖的手握上腰间,心里才踏实。

    江照画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抬眼看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