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怎么会喜欢一只妖呢 > 23. 纠葛
    宁雁书闻声转头,她单手接剑。

    长剑在触碰到少女的那一刻变回了双环镯子,碰撞的声音清脆。

    阴阳镯在少女的面前悬浮,她双手掐诀,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双指在空中划动。

    眼前被捆三头狼妖的攻势已起,杀意滔天。

    常晏站在一旁看着少女的动作,有些着急:“还要多久?他马上要临死反扑了。”

    青衣少女看着前方越来越重的杀气,手中的符箓却还差一点才可完成。

    “别挣扎了,都留下了给我陪葬吧!哈哈哈哈哈哈!”

    三头狼妖主身笑得疯狂,自己仅存的妖力被他尽数聚集在手中。

    他二话不说,手腕一翻,妖力攻击尽数奔着宁雁书而去。

    宁雁书闭眼定神,胸口前的镯子发着灵异的绿光。

    就差一点。

    “常晏,挡下攻击!”

    青衣少女朝着一旁的少年喊道。

    “什么?”

    眼看攻击已经临近,此刻让他挡下攻击?

    常晏没有时间犹豫,他心一横,径直朝着那团金色妖力冲了过去。

    金色灵力冲击极大,就算是常晏这种蛮荒大妖突然应对都会觉得力不从心。

    少年抬臂而起,十指飞快的捻转,只此一瞬就掐出了一个手诀。

    少年轻声呵道:“镇!”

    灵力的冲击掀起了身后青衣少女的发丝,常晏抵挡着眼前的攻击,回眸一瞥。

    宁雁书睁开了双眼,眼前用鲜血绘画而成的符箓被她打入了收妖镯里。

    那金色的灵力在感受到收妖镯的气息后瞬间炸开。

    周围的墙壁发出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尘土飞扬。

    青衣少女先是握住了眼前的镯子,然后朝前跑了约莫三四步。

    少女的青丝在冲击下拂过少年的脸,痒痒的,本该无心关注这些的常晏心中竟然出现了一丝错愕,说不清道不明。

    或许是灵力冲击的余波太大,情况危急。

    宁雁书单手一抛,手中的镯子凌空飞出,唇间咒语涌出。

    “朱符摄祟,速敛原形!”

    “敕!”

    收妖镯飞出,罩在了三头狼妖主身的头顶,一片阴影掩盖。

    三头狼妖身上的锁链在宁雁书的攻势下已然有了碎裂的痕迹。

    他抬头一望,心中顿时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难逃。

    看着困了自己这么多年的锁链破碎,他的心中百感交集。

    “你说的没错,天命难改,不论什么过程,都会通向那一个结局,哈哈哈哈哈哈......”

    三头狼妖笑的狰狞。

    眼泪却不知不觉的从脸颊上掉落,又哭又笑,难看极了。

    在收妖镯落下的一瞬间,他用尽浑身妖力,悍然自爆!

    巨大的冲击力袭来,宁雁书被镇的后退了两步,常晏单手托住了她的背才得以稳当。

    “我原谅你了。”

    三头狼妖主身闭上了眼睛,轻声道。

    只可惜,不见当年人。

    收妖镯发挥的力量将他残余的妖力尽数吸收,最终掉落在地,只余下了一声清脆。

    风波平静后,宁雁书放下了遮挡的衣袖,看着前方的满地狼藉。

    “他就这么自爆了。”

    少女语气带着不悦和沉重,此人与师兄的渊源看来是问不到了。

    密室墙壁的裂纹经过刚刚的灵力冲击本就不稳固,再加上大妖自爆,已经岌岌可危。

    果不其然,下一秒,墙壁上的裂纹骤然变大,不少的碎石开始往下掉。

    常晏皱眉:“先走!”

    青衣少女点头,快步拾起地上的镯子。

    二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从门口冲了出去。

    门外甬道冗长狭窄,再加上此刻头顶摇摇欲坠之感,让人格外慌乱。

    宁雁书按照先前进来的记忆,在被风刮的途中速度极快,所以她也就正常的认为只有一条道路。

    结果一出房门,门外三条不动的岔路口让她一瞬间摸不着方向。

    “跟我走。”

    青衣少女愣神,只觉一股温热附在了自己的手腕。

    常晏拉起她的手,朝着左边的甬道飞奔而去。

    二人速度很快,宁雁书没有想到这三头狼妖竟然如此狡猾,在地下室设计了这么多通路,简直和迷宫别无二致。

    二人一路奔跑,终于在甬道坍塌前看到了外界的阳光。

    先前围绕着周围山边的浓郁白雾已经随着三头狼妖的死亡渐渐消散。

    宁雁书刚出来就下意识抽出了自己的手腕,常晏一愣,那只手依旧僵在原地,没有说什么,只是心中总是有那么一点点空洞。

    青衣少女抬头,刚好瞧见了前方那座寺庙,孤零零的独自在风中凌乱。

    那寺庙是屈媛媛口中碰见常晏和那三头狼妖打架的地方。

    按照方位来看,就在地下室的正上方,师兄为何要将他封印在此处?

    常晏看着少女的背影,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此时才反应过来,他和青衣少女认识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她的真正名字是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常晏盯着青衣少女的背影,开口询问,声音轻轻的。

    青衣少女回过神来,微微挑眉,淡淡的说出了三个字:“宁雁书。”

    “我还以为你知道我叫什么呢。”

    少女打趣道。

    说罢,她看着远方破败的寺庙,来了兴致:“走吧,去看看。”

    宁雁书指了指不远处破败的寺庙,常晏的视线顺着她的指尖投去。

    少女没有主动追问先前常晏被传送去了哪,常晏也没有主动告知。

    寺庙依旧是先前的模样,只不过那座神像的脑袋早已被常晏粉碎。

    若是说先前还有神像庇护,现在神像被毁,寺庙已经彻底没有了任何用处。

    寺庙的厅堂中传出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薛薇语被用藤蔓绑了双手双脚,此刻正瘫坐在石像旁,少女身上明黄的裙子已经被泥灰沾染的不成样子。

    卫朔风站在她的面前,手中还拿着一条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没有用完的藤蔓,像盯梢一样盯着地上的黄裙少女。

    厉斩天不知道从哪寻来的几只暗红色的蒲团,蒲团的边角已经磨损,看样子是放了多年。

    绿衣小童身下垫了两只蒲团,肆意的躺在蒲团上,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手中举着一串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葡萄,正在一颗一颗的朝嘴里丢。

    宁雁书脚步很轻,没有刻意掩盖自己的脚步,天生警惕的梦妖卫朔风很快就发现了有人前来。

    他的目光投向门口,在看见宁雁书的脸后语气有些结巴:“天......天师?”

    常晏走到了少女的身边,二人就这么站在门口,将寺庙内的一切收入眼底。

    厉斩天原本提着葡萄的手一愣,反手将手中的葡萄丢向了一边,反应迅速地从蒲团上跳了起来。

    绿衣小童一脚踹向蒲团,蒲团非常顺滑的停在了青衣少女面前。

    常年不打扫的地板上灰尘四起,绿衣小童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嘴,轻咳两声。

    他满脸惶恐的面庞瞬变,化为一抹讨好的笑容看向宁雁书:“主子,这蒲团是小的特意为您备好的,您请坐。”

    “小的特意和卫朔风将这个人绑了过来,特意在此等您呢!小的替您问过话,可她就是不交代,什么都不肯说,非说什么要当面和主子交代。”

    “小的们也没法啊!”

    他这番话把前因后果交代的明明白白的,硬是把自己给摘出去了。

    宁雁书自然看见了他先前的动作,她却没有拆穿。

    宗门里见惯了条条框框的规矩,现在终于下山,能看到这些淳朴的人和妖,倒是改变了她的一些想法,也不失是一种好事。

    厉斩天说完这话眼神心虚的瞟着眼前的两尊大佛,他对着身后的卫朔风偷摸着招了招手,想要让他来替自己作证,自己嘴中可全是实话啊。

    地上的薛薇语在看到宁雁书二人的到来后立马挣扎着,被绑着的脚蹬着地。

    “大姐姐,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

    少女声音带着恳求,眼神却是十分坚定,一眨不眨的盯着宁雁书。

    宁雁书走到黄裙少女的面前,蹲了下来,手指轻抚她的手腕。

    黄裙少女手腕上原先存在的藤蔓瞬间消失不见,薛薇语看的目瞪口呆,盯着手腕久久说不出话。

    宁雁书犹豫了一下,侧目看向寺庙中的其余人,欲言又止。

    绿衣小童十分有眼力见,他一把拉起旁边呆站在原地的梦妖,连拖带拽的给他请了出去。

    宁雁书回过头,可薛薇语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少女的身后,青衣少女转头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落在了门口倚着的常晏身上。

    少年现在的模样啥事没有,完全没有先前硬扛了灵力冲击的痕迹。

    宁雁书不得不佩服此人的实力,不愧是白泽,就连抗揍都这么能抗。

    常晏靠在门框上,眼神直视着宁雁书。

    我自己的事情,这人算是知道大半,我和他还有合作关系,我倒是不介意他继续听些什么,至少在七情线解开之前,他不会做什么不利于我的事情。

    薛薇语想要和我说的无非就是关于那三头狼妖和她合作之事,倒是无伤大雅。

    常晏看青衣少女陷入了思考,转过身道:“你们先聊吧,我就不留在这里打扰了。”

    少年这话说的善解人意,宁雁书本想拦住他,但被薛薇语一把按下了想要抬起的手。

    等她再回头,门口已经空无一人。

    “你想说什么。”

    宁雁书收回手,回过神来看着眼前黄裙少女,青衣少女替她解开了脚上通过妖力捆绑的藤蔓。

    薛薇语先是看过门口,确定门口没有人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小声开口。

    “对不起。”

    黄裙少女垂着眼眸,看不清神情。

    宁雁书没有说话。

    “大姐姐,我一时鬼迷心窍,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逼的。”

    “我得知阿爹要将你接回,所以我跟上了车队,可我在山林间迷了路,凑巧在此地遇见了一个在寺庙跪拜的少年。”

    “可等我近身后才发现,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人,而是妖。”

    “他说我的体质很好,还有一大串我听不懂的话,他问我要不要和他做交易。”

    薛薇语这话还带着些许后怕,后怕中掺杂着一丝不明显的野心,恐怕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我同意了,对于你的归来,我害怕,我知道若是你得知自己阿娘是被我阿娘害死的,你一定会来找我们寻仇的。”

    “所以我和他做了交易。”

    宁雁书听着她的话,在寺庙中随意闲逛着。

    薛薇语抓了抓裙子:“他说他一定会替我杀了你,然后需要我三日后来此见他就可以了。”

    “可我发现你没死,所以提前去找了他,他让我带他去见你,然后我就带他回了京城,最后在山下发现了受伤的你和阿娘。”

    “我今日是为了自保才回把你们引来此处的,若不完成他的交代,我也会死。”

    宁雁书听完这些,没什么情绪,嘴唇轻启:“有些话,你当自己和薛南枝说。”

    薛薇语的面色惨白,她不是没有想过眼前人早就不是薛南枝了,可她总是下意识的觉得她就是。

    因为她的回来,阿爹变的对她百般讨好,阿娘也变得疑神疑鬼对她格外忌惮,她不是薛南枝又是谁呢?

    只有薛南枝会让阿爹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也只有薛南枝会让阿娘慌神。

    薛紫鹃面如死灰,嘴中还在为自己争辩:“我是被逼的,我也是为了自保而已,我的确对不起她,可她若是站在我的角度上也会做和我一样的选择。”

    “我不能去赌,我不能拿我的性命我的一辈子去赌她大度。”

    薛薇语撕心裂肺的喊道,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全都出自真心。

    宁雁书难以置信她会说出此话。

    转瞬间,少女的视线扫过眼前那无头神像,视线停顿片刻。

    青衣少女转过头在黄裙少女面前蹲了下来,垂眸直视着她。

    “你不该替别人做决定,拿别人的性命去赌一个如果。”

    薛薇语愣住了,她手撑着地,朝后挪了两步,手心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心思紧绷,半点不敢松懈。

    宁雁书慢悠悠的取下了自己手腕上的镯子,薛薇语看着她的动作,吞了吞口水。

    镯子在黄裙少女的面前幻化为一把小刀。

    青衣少女握住小刀,小刀被她放到了地面。

    “砰”的一声脆响砸的薛薇语一抖。

    青衣少女声音没什么波澜,可在薛薇语听来像极了催命的阎王。

    “你有你的道理,可错了就是错了,并不能因为你有你的难言之隐而抵消。”

    薛薇语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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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苍白,默不作声。

    宁雁书伸手点了点地上的小刀,就地坐了下来。

    “给你三息时间,自己决定,三息后,我亲自动手。”

    说罢青衣少女侧身对着她,闭目。

    薛薇语眼神游离在地面那把泛着冷光的匕首上,手缩在胸前,怎么也不肯拿起。

    “一息。”

    青衣少女闭着眼眸,轻声数着。

    黄裙少女身子僵硬,怎么也不肯拿起那把冰凉的匕首。

    “两息。”

    黄裙少女腿一缩,身子跟着一抖,她像是做了极大的心理挣扎。

    少女眼睛紧闭,一把抓起了地上的匕首,将匕首举到了胸口。

    她的手仍旧哆哆嗦嗦,连手里的小刀都握不住,摇摇晃晃。

    片刻后,黄裙少女双手攥着刀柄,终于说服自己做好了准备,她的手依旧颤抖,就连眼睫毛都在随之颤动。

    她说的对,是我错了。

    薛薇语突然深呼一口气,一言不发,一刀刺向了自己胸口。

    下一刻,宁雁书掀开眼皮,停住了倒计时,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那黄裙少女的手腕。

    玉刃堪堪停在了薛薇语的胸口。

    黄裙少女猛地睁开眼,对上了青衣少女的眼眸。

    “人死不能复生,既已知错,那便算了。”

    宁雁书收回了匕首,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裙。

    薛薇语长舒一口气,摊在地上,她的手脚软绵绵的,还在止不住的抖,刚刚的死亡气息还萦绕不散。

    “多谢。”

    青衣少女没有回头,径直出了门。

    少女储物袋里薛南枝留下的那封被她视若珍宝的家书正在隐隐发烫。

    也是时候去坦白一切了,这封家书也该物归原主。

    常晏背身站在寺庙前,只看背影倒真是翩翩公子,一身浩然气。

    玉石小妖和梦妖蹲在地上不知道做什么,玉石小妖手中握着树枝在地上不断捣鼓着,有说有笑。

    “解决了?”

    常晏察觉来人,开口询问。

    宁雁书点点头:“算是吧。”

    刹那间,少女感受到腰间传来一阵温热气息,像是有什么力量注入一般。

    她抬手一摸,正是先前在三头狼妖手中夺得的储物袋。

    她取下了腰间储物袋,用灵力打开。

    常晏下意识转身回避:“你的东西,我就不看了。”

    宁雁书握着储物袋的手一愣,轻声道:“无妨。”

    常晏此时才重新转过身来。

    储物袋中并无奇怪的东西,都是一些正常的符箓,宁雁书一眼就能认出来,那正是她们宗门的。

    少女仔细检查着,很快便发现了一张地图,地图上一处位置被用大红圈圈了起来。

    宁雁书总是觉得有些硌手,她翻过地图,地图后写着一句话:我会回来的,勿忧。钱南寻留。

    此时那张地图的红圈位置正在散发着温热,红圈下写着三个大字:白杨郡

    “钱南寻是你师兄?”

    常晏打听道。

    宁雁书点头:“是。”

    “此物是在那三头狼妖身上找到的,听三头狼妖的话说,他和师兄或许有渊源。”

    常晏皱眉,思索着:“那三头狼妖我也是不久前才发现,我常年待在京城中,京城外的妖只要不做乱,我一般注意不到。”

    常晏的手点了点地图上“白杨郡”三个大字:“此地我知道,就在长安城以北,听说此地人们精通巫术,擅长药理。”

    青衣少女的视线停在少年的指尖处。

    白杨郡。

    她突然开口:“我得去走一趟。”

    青衣少女望着少年,想要看看他的想法,毕竟二人性命相连,若是一方出意外,另一方也得跟着遭罪。

    常晏权衡片刻,装作释然的叹了一口气:“算我倒霉,陪你走一趟。”

    “你......”宁雁书不敢相信此人竟然答应这么快,一时愣神。

    常晏解释道:“之前打算去,但是一直没抽出时间。”

    宁雁书虽说不信,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要回薛家处理点事。”

    “正好,我也有点事要交代,你把他带上吧,到时候联系。”常晏伸手指了指地上玩的不亦乐乎的厉斩天。

    厉斩天压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二人。

    “好。”

    商讨完毕,青衣少女也不再啰嗦,她打了个响指,地上玩乐的绿衣小童立马原地消失,被卷进了镯子里,手中的木棍掉在了地上。

    卫朔风看见兄弟消失,立马站了起来,只看见了青衣少女离开的背影,还有一旁站立的常晏。

    *

    薛府正堂。

    薛贺独自一人坐在高堂上。

    屈媛媛的突然疯癫让他颇为头疼,薛紫鹃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就连一向偏心她的薛老夫人都守在主院。

    他被吵得实在是受不了了,才得以脱身,在此处躲片刻。

    “莫不是......报应......?”

    男人苍老的声音呢喃,看着天,身体早就不如曾经硬朗了。

    他眯着眼睛,蓦地睁了睁,眼前一女子的身形显现,像极了发妻第一次来薛府的样子。

    眼神聚焦,他才看清眼前之人的相貌。

    宁雁书站在大堂中,从腰间取出了那封出自眼前人手的家书,递给他。

    薛贺久久没有伸手去接。

    宁雁书索性将信拍到了桌子上。

    “你不是小枝......”

    薛贺张了张嘴。

    宁雁书有些意外:“什么时候知道的?”

    薛贺看着桌上的信纸,显然是认出了熟悉的纸张。

    “我看到你翻墙了。”

    “小枝她......还活着吗?”

    薛贺问出了一句最重要的话,这句话,他明明已经预想到了答案,但在真正要知道的时候还是会有些害怕。

    宁雁书轻轻吐出两个字,轻描淡写,像是门外拂过叶子的风一般:“死了。”

    薛贺木然的点头,手摩梭着眼前的信纸,像是陷入了回忆中。

    “杀她的人已经死了。”

    青衣少女看着眼前人的样子,没忍住补了一句。

    薛贺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回答,不知道有没有听。

    宁雁书叹了一口气,走向了那扇朱红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