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飞机在半空盘旋,时刻为浅水重炮舰提供校正坐标。
下方硝烟弥漫,击中了岸防工事,但并不知道是否瘫痪了火炮。
等烟雾散去,地上露出开花一样的场面,被薄薄混凝土胸墙包裹的岸防炮已经错了位。
操作火炮的炮手几乎全灭,有的人聪明,见炮口对着岸防炮的时候,提前撤了出来,也算躲过一命。
另一边,另一架水上飞机也在确认战果,两艘浅水重炮舰的射击精度不错,都有所斩获。
六英寸岸防炮的有效射程是11公里左右,而浅水重炮舰的有效射程是21-23公里,压近到15公里炮击,可以在岸防炮有效射程之外解决它。
唯一的威胁已经解决,两座岸防炮都失去了反击能力,可以表演了。
表演震慑所用是高爆弹,炮弹朝着港口防线方向,落点极远,在西侧荒滩,离防线足有七八百米。
整个港口都听见了。
那不是普通炮响。
那声音不是从海上来,而是从地下闷过来。
沙地震了一下,荒滩上腾起一根极大的黑色烟柱,炸起的气浪把沙子送过来,像灰雨,落在每个人的军帽上。
沙袋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士兵手里的铲子直接掉在脚边。
本以为是德国人的炮打歪了,可隔着上千米,自然感受到了舰炮爆炸的气浪感受到了那恐怖的灭绝威力。
14英寸火炮的一枚高爆弹杀伤范围很广,致命杀伤半径70米,重伤半径是70?120米,轻伤、震昏、耳膜破裂的半径是120?180米。
强烈震动范围是250?350?米。
也就是说,一发炮弹落地滩头,140米范围内人员几乎活不下来;250米外也会被冲击波震晕、耳膜穿孔。
民兵站在岸边土堤、简易木掩体后面,完全挡不住破片和冲击波。
只有厚重钢筋混凝土要塞、岩石山体可以防护。
简易土木阵地(沙袋、土堆这种),14英寸的主炮不需要直接命中,近失爆炸,冲击波就可以直接掀飞沙袋,震死防守人员。
一炮一个连队可不是闹着玩的。
民兵们忽然觉得眼前的沙袋工事跟闹着玩一样,跟小孩过家家在沙滩上堆城堡一样,轻轻一脚就能踩碎。
这还怎么打?
这又该怎么守?
只需要几发炮弹,就可以轻易的摧毁民兵防线。
你们那就是吃了没见识的亏。
不知者无罪。
舒尔茨上校站在浅水重炮舰的甲板上,用望远镜欣赏表演的成果,整片港口都是一片寂静。
留白吧,给守军民兵一点点震撼的时间。
浅水重炮舰之后,二三十艘炮艇和炮舰也开始露面了,他们的体型更小,火炮的口径也小一些。
但贵在数量,黑压压的压上来,跟着两个黑大哥压向港口码头。
达文港沉默了有几分钟,突然爆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慌乱跟恐惧瞬间席卷所有人的心头。
那些没怎么经过训练的民兵,腿肚子也发颤了。
震慑效果已经达到。
相信很多人不愿意继续拼命了,拼命的意义是干掉敌军,而不是单纯的送死。
达文港吸引民兵主力的同时,保罗上校调配的步兵旅也分别在四处区域登陆,选择的都是小码头,防守兵力几十人那种。
炮艇一压过来,码头的士兵就只能乖乖投降。
完全没有对抗的可能。
这边开发的较晚,人口少,多以港口小镇的方式存在。
整个80万平方公里区域的人加在一起估计也超不过20万人,纯正的日不落白人只有几千人,大部分是劳工、本地居民、,甚至可能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