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黑莲花徒弟他总在装乖 > 48. 第四十八章
    北清越莫名其妙地看了老婆婆一眼,掌心运转灵力,穿进木墙将小雀抓了出来。

    “叽!”

    小雀羽毛光滑透亮,看着并不像是被恶意关进去的,甚至还胖了一点点。

    北清越奇道:“你不是就在这待了两天吗?”

    到底吃了多少。

    小雀扑腾两下挣脱北清越的手,却并没有像往常一般飞到她头顶窝着,而是落到了老婆婆的手上。

    老婆婆眉眼弯弯,伸出跟手指逗弄着掌心这个小家伙。

    北清越抱臂靠在墙上:“所以您将它藏起来是做什么?”

    老婆婆支支吾吾半天,眼神躲闪:“我以为你这记性,等回来就忘了它了,那它不就能一直待在我这了吗?”

    北清越假笑两声,走上前一把将小雀抓了回来:“还我。”

    “叽——”

    北清越听着小雀哀嚎的叫声,心想若是它的一双眼睛再大点,此刻必定有一串飘落的泪珠。

    只可惜它芝麻大点的眼睛即便有泪也看不出来。

    老婆婆恋恋不舍地抬着手,但最终只能无奈落下。

    而那只小雀还在挣扎,叽叽叫个不停。

    沧琼警告地看了它一眼:“空青。”

    那只名为空青的小雀才发现沧琼在一般,听见她的声音立刻闭嘴不敢再出声。

    空青是北清越拜入宗门时,沧琼送去陪着她的,刚孵化出来就已到了北清越手上。

    北清越对其过于溺爱,沧琼却不许它有任何忤逆主人的行为。

    南过溪好奇地靠近看了看空青,却只能瞧见它耷拉着的脑袋。

    南过溪心下奇怪,为什么会有人不想待在北清越身边,要去别人那里。

    不过空青也不是人。

    南过溪收回目光,对它没什么兴趣。

    但空青也不是真的想要易主,不过是老婆婆吃的东西给得多而已。

    老婆婆从木柜里摸出几块糕点给它,它便又欣喜地捧着吃起来了。

    糕点的碎渣落到北清越手上,她低头瞥了它一眼,随手将它放到了南过溪手上。

    北清越拍了拍手,那些碎渣随之落地:“走吧。”

    南过溪有些嫌弃地揪起空青脖颈后面的绒毛,将它整个提了起来。

    而空青两只翅膀抱着糕点餍足地啄着,毫不在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北清越施下无空阵,四人一鸟瞬间到达了东溟的一家食肆。

    东溟多海错,北清越并不是很能吃得惯,吃食摆了满满一大桌,但她翻出茶罐茶壶又煮起了茶。

    沧琼和老婆婆吃得很是开心,你一言我一语地快速消灭着面前的食物。

    南过溪定定坐着,没有动作。

    北清越抚着空青的脑袋,问道:“怎么了,不喜欢吗?”

    “嗯……”南过溪眼疼般看了眼蟹贝鱼虾,“看着好怪。”

    沧琼和老婆婆同时放下手回瞪他一眼。

    南过溪讪讪笑了一下,往北清越那边靠了靠。

    北清越将煮好的茶递给他:“有什么想吃的吗。”

    南过溪稍稍偏过头,刚好能通过敞开的大门望向外面。

    他支着头看着街上来往不断的人群,良久,才盯着什么直起身,转头看向北清越:“师尊,我可以买个糖人吗?”

    “可以啊。”北清越对此没什么意见。

    虽说糖人不能当饭吃,但他们本来也饿不死,有的修士为了精进修为还会辟谷,但北清越觉得此举实属无用,修为可以慢慢提,好吃的错过了以后就不一定再能吃上了。

    北清越向埋头苦吃的两人打了声招呼,带着南过溪暂时离开了。

    街上比食肆里热闹不少,卖首饰的,卖布匹的,卖糕点的,什么样的吆喝声都有。

    两人来到糖人摊前,见到有吹糖人和倒糖人两种。

    北清越问道:“想吃哪个?”

    摊主适时指向边上的一块木板,上面罗列了各式糖人和价钱:“来,客官,看这,这上面的都能做,但价钱稍稍有些差别,您看你想要哪个?”

    木板上画着十二生肖的轮廓,还有一些别的生物,多是东溟的特产,如贝壳鱼类等。

    南过溪在木板巡视片刻,指向一只兔子模样的吹糖人:“这个。”

    说完看了眼北清越,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北清越忽然笑了一下,向吹糖人的摊主抬了抬下巴:“跟我说做什么?跟摊主说啊。”

    北清越这么说着,但已经先一步交了付了银钱。

    南过溪愣了一下才转过头,对摊主又指了指那个兔子糖人。

    “好嘞,兔子糖人,马上就好!”摊主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接着便熟练地取出一团糖坯,一边吹,一边将其捏成了一个兔子的模样。

    “好了客官,给。”

    不多时,一个栩栩如生的兔子糖人便落到了南过溪手上。

    南过溪伸手接过,眼里带着些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笑意。

    北清越看着他笑了笑,不自觉地抬手在他头上摸了摸:“走吧。”

    南过溪顺着她的力道微微低下头,眉眼弯弯地跟着她回去了。

    他们回到食肆时,桌上的吃食已经所剩无几了。

    沧琼和老婆婆进食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竟然开始细嚼慢咽了。

    “阿鹰。”沧琼见她回来笑着招呼了一声。

    北清越在原来的位置坐下,接着喝剩下的茶:“你们还没吃饱?”

    沧琼笑了笑:“饱了,但是好好吃呀,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吃到了。”

    沧琼此次来凡间也有将近两日了,过不了多久便又要回妖族了,下次确实不知何时才能再来。

    而南过溪的佩剑也已锻造好了,他们也即将离开东溟了。

    眼见气氛微妙地低沉下来,老婆婆抓着蟹腿开口,佯装嗔怪道:“这不还没吃完呢,坏我兴致。”

    几人闻言笑了起来,又回到不久前轻松安逸的模样。

    北清越喝了口茶,忽然想起什么,问沧琼:“对了,前几日在石像里,有人躲在暗处看着在洞口守着的黑衣人,是鲛人王吗?”

    沧琼先前只向她讲述了此时大致经过,一些细枝末节并没有解释。

    北清越记性一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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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被这件事那件事打断,如今才想起来当初一些没想明白的细节。

    沧琼点点头:“是他,那个黑衣人也是妖族,能力很强,能够附身操控别人,但年纪小,地位也比鲛人王低很多,所以很怕她。”

    “那鲛人在石像内刻的那些字又是什么意思?求救吗?”北清越又问道。

    “刻字?”沧琼想了想,“用一丝浅淡的妖力画了几个符号,“这样的吗?”

    那些刻字太过奇怪,北清越也没能完全回忆起来,不过乍一看与沧琼画的大差不差:“差不多。”

    沧琼道:“是鲛人语,传言在前鲛人王的石像下刻下心愿便会成真,应当是那个鲛人想要出去的愿望,或是对抓他们进来的那些人的诅咒吧。”

    北清越一脸不解:“怎么还会有这种传言。”

    前鲛人王是因罪被罚,族内应当对此避之不及才对,为何会出现这种传言?

    沧琼手一顿,神色自若地说道:“前鲛人王在鲛人族很受尊敬,族内几乎将她奉若神明,即便陨落百年,在族中声望也依旧。”

    但北清越从她这一番平静的话中觉出些问题,她手指摩挲了一下杯口,眼睛看向低着头的沧琼:“她是因为什么被罚的?”

    在族内有如此地位,不会只靠鲛人王这个位子施压,对鲛人一族必定尽心尽力,人人称赞,已经无可诟病。

    这样的人会犯什么错,甚至严重到被封为石像,连轮回的机会也没有。

    沧琼没有回答,垂着目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桌上再一次安静下来,几人都放下手中的东西,向沧琼投来目光。

    “沧珩根本就没有给你下过禁言的咒法。”北清越突然笃定道。

    沧琼是如此说的,北清越便不疑有他。

    但沧珩若是真的不想让她说出去,又怎么会施一个如此简单便能毁掉的禁言咒。

    除非是沧琼自己不想说。

    或者说,是她不想说得那么清楚。

    她知北清越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那种人,也知其不记事,也许根本不会想起来要问,而她含糊其辞讲个大概,这事便也过去了。

    而北清越确实是偶然才想起这事,若是再晚一点点,沧琼便会走了,等她下次不知猴年马月再想起来时,也不会想着特意去找沧琼一趟问清楚。

    但沧琼如此,北清越便更想知道她在瞒着什么。

    果不其然,沧琼叹了口气,承认了:“禁言咒是我模仿沧珩的妖力,给自己施下的。”

    沧琼与沧珩一母同胞,模仿他的气息再简单不过。

    北清越没有言语,她又道:“前鲛人王被罚一事,是因为她违背了我的命令,我将其封为石像,也是想给整个妖族一个警示。”

    北清越问:“她做了什么?”

    沧琼再一次没了话音,不愿再说。

    北清越不知妖族内部如何,但她一直知道沧琼做的很多事都是为了她,不管是明面上她知晓的,还是暗地里那些她无从得知的。:

    比如这次整肃鲛人族,比如几百年间与沧珩夺权。

    于是她问:“也是与我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