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冷漠前任疯狂求复合 > 36. 虚惊一场
    许清昼顿了顿,要解释起来也太麻烦了。

    难不成她要跟他说,昨天晚上她去参加一个聚会,结果被人下药了,结果碰巧被江听林给救了,结果碰巧还跟江听林他妈妈吃了顿饭,吃完饭后江听林给她送到了目的地?

    这不闹吗?

    于是她遮遮掩掩道:“碰到了,正好他要来这边,就送了我一段路。”

    段景岩一眼就看出她在说假话,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眼见马上许清昼就要追到手了,可不能半途出了岔子,不管江听林如何,反正他必须加紧速度,尽快确定关系。

    “过段时间咱学校有个七十周年校庆,你知道吗?”

    他不刨根问底,不惹人烦心,迅速转移话题。

    许清昼一愣,“不知道。”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嗡嗡一声,来了消息。

    会是江听林吗?她分神去想。

    因为正在和段景岩讲话,她礼貌地没有拿起手机。

    谁知手机像中了魔一样,嗡嗡嗡嗡开始震个不停。

    好像对面有个人在拿着子弹疯狂扫射她的手机。

    这下肯定不是江听林了。

    段景岩也注意到了,视线扫向她,许清昼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我看一下。”

    拿起一看,是齐恬恬。

    ——[粥粥,我跟你说,我要倒大霉了!]

    [怎么办啊,怎么办,我好慌,怎么办?]

    [我靠,我要哭了,我真受不了了,怎么会这样?]

    ……

    许清昼浏览一圈,还没看懂她说的是什么事儿。

    ——[怎么了?你别急,到底发生什么了?]

    对面段景岩继续说道:“这次校庆学校没想大办,只是学生会那边组织说学生之间自己办一下。估计会整个校园音乐节,到时候就在北操场,支个小台子,大家一起玩玩乐乐。”

    许清昼没回答,发出那句话后,就抬起头,专注看他说话。

    段景岩顿了顿:“音乐部肯定也是要出节目的,怎么样,你有兴趣吗?”

    “我五音不全。”许清昼笑了笑,从来没把自己和上台表演联系在一起过。

    “那有啥的,我可以教你啊,我上台经验很丰富,由我给你传授第一手经验,还能让你上不了台?”段景岩蛊惑她。

    手上的手机震动一秒,许清昼瞥了一眼,瞬间惊叫出声。

    “我去!!”

    “怎么了?”段景岩惊讶,“一听到我要传授给你经验,太高兴了?”他痞痞地调侃。

    许清昼哪还有心思关注他,只见齐恬恬叭叭半天,突然给她拍了张图片。

    宿舍厕所蹲坑旁的视角,一只做着长美甲的手上捏着一根塑料棒,上面一红一蓝,显示着鲜红的两道杠。

    ——[粥粥,我好像怀孕了。]

    齐恬恬都要哭出来了,没人可以求助,第一时间想到了许清昼。

    不止她要哭出来了,许清昼也吓个半死——[怎么回事啊?我去,你确定是真的?]

    她知道齐恬恬此刻一定慌乱无比,实在没办法了,才给她发的消息。许清昼也慌的不能行,仿佛孩子是她的一样,恨不得立刻飞到齐恬恬身边。

    段景岩还在孜孜不倦的蛊惑她,“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上台,哥哥教你打架子鼓啊,到时候我在台上唱歌,你在后面打架子鼓,要不咱俩来个摇滚part,多酷炫。”

    许清昼哪里还管得了乱七八糟的,嘴上答应道:“好好好,行行行,你吃的差不多了吧?开车来的吗,赶紧送我回学校!”

    ————

    许清昼飞奔进寝室,寝室内只有赵雯一人。

    她左顾右盼,忽然听见卫生间里传来齐恬恬的声音,“粥粥,你进来。”

    许清昼放下包,都来不及换鞋子,直接冲进了卫生间。

    正在桌子前做作业的赵雯听见这声音,觉得不对劲,悄悄站起来,轻手轻脚来到卫生间门前,凝神细听里面的动静。

    齐恬恬坐在马桶上,眼眶通红,显然已经哭过一遭了。

    见到许清昼进来,她哭唧唧地扬起脸,抬手搂住了许清昼的腰。

    “粥粥,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才22岁,我大学还没有毕业,我可不想生小孩啊。”

    齐恬恬高三复读过一年,所以她比许清昼大一岁,说来也巧,许清昼看着做事最老道,但她凑巧是宿舍里年纪最小的。

    许清昼深深地叹了口气,她能怎么办?她连实战经验都没有,能帮什么忙,此刻也不好责怪齐恬恬,只是问道:“你跟许图说了吗?”

    齐恬恬摇了摇头,“我们已经冷战一个星期了,他还在我黑名单里躺着呢,我不想找他。”

    “那你也得告诉他啊,他得承担责任。”

    齐恬恬听不进去,只是道:“上个月我月经就推迟了好久,成天提心吊胆的,这个月一直不来,都推迟了两个星期了,我一直都很害怕,心想要不买个验孕棒测一下吧,结果真的是两道杠,我都吓死了。”

    “要是我爸妈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你说要是别人知道了该怎么办?他们会不会用有色眼光看我,会不会想这个女的真不检点,那我的名声是不是全臭了呜呜呜……”

    “别哭了别哭了。”许清昼摸着她的头,“不会有别人知道的,你放心。”

    “再说了,你都二十二岁了,上个床怎么了,又不犯法,谁敢说你什么。”

    “只不过……”后面的话她没有再说,许清昼被齐恬恬这么一搞,才突然意识到,如果谈恋爱的话,女孩子要承担的风险真的很大。

    上床开不开心是一回事,如果有意外,那么对女孩来说,要承担的精神折磨和身体损伤是远超男生的。

    看来在没有能力承担后果前,一定要慎重选择。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我要去堕胎吗?必须打掉,我不能怀呀,我不能把他生下来……”齐甜甜眼泪又涌了出来,六神无主道。

    许清昼怎么能知道,她一样没有经验。

    许清昼对这些事情来说反而更迟钝,她没有妈妈教她该怎么保护好自己,甚至在来月经这件事上都比别人晚。

    小时候吃的少,发育不好,她一直到初三快结束才第一次来月经,当时整个人慌的要死,在阳宁那个偏僻的小地方,没接触过手机之前,她都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还以为自己得了重病,快要死掉了。

    后来还是一个宿舍的方白白见她的盆里老是泡着内裤,才告诉她,“大侄女,你是不是来月经了?”

    方白白给了她卫生巾,教她该怎么撕开贴在内裤上,告诉她经期尽量不要吃凉的,如果疼得狠了,可以吃止痛药。

    许清昼脑海中飞快思索办法,现在得怎么做?

    问方白白的话,方白白又没谈过恋爱,一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来想去,最后拨通了庆云的电话。

    “庆云姐?”

    对面很快接通,庆云乐呵呵道,“粥粥,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有点事情想问你。”

    庆云热情道,“行啊,对了,上次你给我发的那消息是什么意思?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

    许清昼知道她指的是上次被忘醉骗到包厢前发的消息。这件事情不好解释,她也不想让庆云担心和自责,只简短道:“没什么,是我误会了。”

    “庆云姐,是这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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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朋友不小心怀孕了,我想问问你该怎么办?是去正规三甲医院打掉吗?医院给不给打啊,有没有时间限制?刚怀上就能打吗?”

    庆云吓了一大跳:“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你吗?你这段时间一直没来上班,难不成是怀孕了?”

    “段景岩那厮造的孽?看我不打死他!”

    “不是不是。”

    许清昼赶紧否认:“是我朋友,真的不是我,我还没跟段景岩谈恋爱呢。”

    “这样。”庆云放心了,紧接着道:“也是学生吗?怎么知道怀孕的,用验孕棒测的?”

    “是的,两道杠。”

    庆云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她:“验孕棒并不是百分百准确,你们最好去医院验个血,确认一下,到时候听医生怎么说。”

    ————

    第二天上午,刚上完课,许清昼就带着齐恬恬打车去了医院。

    齐恬恬一路都在忐忑,昨天庆云的话给了她希望,她自己也搜了很多网上的案例,有人说验孕棒测的准,有人说不准,也有很多人以为怀了,结果去医院一验血根本没怀。

    她一路都在祈祷,希望这次只是一场误会,千万不要怀上啊,要不然她真的完了,她真的不想躺手术台。

    许清昼握着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应该没事,你不是跟我说做了措施吗?可能只是误测了。”

    到了医院,医生一看,来的是两个稚气未脱的小丫头,面色有些不好看。

    齐恬恬忍不住解释,每次都是做了措施的,她没有那么蠢。

    医生却语重心长道:“做了措施也不是百分之百,戴的时间,方式,以及过程中会不会滑脱都很重要,既然选择发生关系,那你就要想好后果。”

    接着刷刷几笔,开出单子:“查一下这几项,出了报告拿给我。”

    许清昼拉着六神无主的她去抽血,抽完血后,齐恬恬拿着棉签按在伤口处,仍旧一脸茫然。

    许清舟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傻站着了,报告得下午才能出来,去吃点东西吧。”

    二人坐进医院附近的一家面馆,许清昼点了碗牛肉面,呼噜呼噜吃起来。齐恬恬为了抽血,早上没吃饭,一直空腹到现在。

    即使盖饭放在眼前,也没有胃口吃下去。

    她扒拉几下勺子,向许清昼吐露心声:“你知道吗?粥粥,每一次到来月经前,我都非常非常焦虑,每天上厕所都期待能看到一抹红。”

    “凭什么男人不用承担这种痛苦,虽然知道大概率不会中招,但是姨妈只要推迟一天,我都焦虑的要死,到处去别人的帖子底下接姨妈。一直以来都小心翼翼的,没想到现在真有可能中招了,我真是后悔死了,谈什么狗屁恋爱啊。”

    许清昼呼噜呼噜吃面:“既然不愿意,为什么还要做?”

    她一针见血,齐恬恬却干巴巴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有时候拒绝不了,你不知道,那些男的脑子没有别的,给你送花呀,发红包呀,买礼物呀,其实最终目的就是这么点事儿。”

    许清昼还是不理解。

    齐恬恬叹了口气,“等你真正谈恋爱你就懂了。”

    下午两点多,二人返回医院,报告已经出来了。

    齐恬恬紧张地抱着那张纸,忐忑看向医生,此时此刻,所有的希望都聚焦在那张纸上。

    医生看了看数据,向她道:“没怀,放心吧。”

    齐恬恬高兴地蹦了起来,挽着许清昼的手臂尖叫:“啊啊啊,太好了太好了!”

    “原来是虚惊一场,实在是吓死我了!”

    她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看着时间还早,拍了拍许清昼的肩膀:“粥粥,走吧,姐高兴,姐请你吃喝玩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