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恋爱脑觉醒后,渣男悔疯了 > 13. 警局交锋
    朱文良双手被铐,原本上头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理智开始回归。

    回想起今天做的事情,朱文良暗骂一声晦气,但想到口袋里没有销毁的信,朱文良又佩服自己的机制。

    “公安同志,我是冤枉的呀……”

    *

    市医院内。

    向明月仅离开一天便又回来了,好巧不巧接待她的还是昨天那位医生。

    医生见又是这个熟悉的名字,本以为是回去后发现了哪里不舒服。

    可定睛一看,乖乖,这伤的比昨天更厉害了。

    “你……这……”医生欲言又止,狐疑地看着向父跟向阳。

    他在想这小姑娘莫不是被家里人打了,那他是不是要替这小姑娘报个案?

    向父跟向阳关心向明月的伤势,一点没看到医生怀疑的眼神。

    还是伤患看到了。

    “医生,我脚踝疼得厉害,然后双手也很疼。”

    医生一边问话,一边给向明月做检查:“你这怎么伤的?”

    向明月:“有坏人砸我家门,还想行凶,我拿木盆砸他的时候可能伤到了手,我打不过他,往外跑的时候踩到了石头,一下子就摔倒了,后面脚就使不上劲,还疼得厉害。”

    医生猛地抬头。

    入室伤人,乖乖,这可是大案子。

    医生想说什么,但想想人还是少知道一点事情比较好,于是又忍住了,熟练地给向明月做检查。

    这检查做的时间有点久,向父皱着眉询问道:“医生,我闺女不会骨折了吧?公安局的同志还说要我们去录笔录,我闺女的伤势,公安同志也关心得很。”

    医生:“我给你闺女做了一个详细的初步检查,她的手臂没啥事,估计就是脱力了,后面肌肉会酸几天,你们回家注意不要让她拎重物,剩下的好好养着就行。”

    “她的脚踝看着比较严重,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这样,我先给你们开个检查单,你们去拍个片子,然后再来找我看看。”

    什么?妹妹可能骨折了?

    向阳心疼坏了,走到门口就破口大骂:“靠,那个狗杂碎,我锤死他。”

    向阳转身就想冲出去,向父叫住了他。

    “够了,赶紧带你妹妹去做检查,那个姓朱的入室抢劫,还打伤了人,公安同志会秉公处理的,你别去添乱。”

    听见这话,门口候诊的人也竖起了耳朵。

    入室抢劫?那可是大案子!

    大家伙儿还想向家人再多说一点,但向父他们推着向明月就走了,剩下他们抓心挠肝。

    这时一个陪诊的阿姨对着自家妹妹说:“秋芬呐,你婆婆的小姑子的三表兄的堂兄的堂侄儿,是在公安局做事的噻?”

    “欸,是有这么个人,我回去打听打听。”

    ……

    一个好消息。

    向明月的骨头没受伤。

    医生说向明月脚踝疼应该是软组织挫伤,但也不排除有细小的骨裂没有观察到,就让向明月回去卧床休息,两个星期后再来复查。

    一个坏消息。

    公安局内。

    来做笔录的向家一行气的脸色铁青。

    “事情就是这样的。”负责给向明月做笔录的公安无奈说道,他正是先前把朱文良带回来的两个公安之一。

    向父跟向阳对视一眼,不知道想些什么。

    向明月有些不懂了。

    “现在是我跟那个嫌疑人的口供对不上?”

    小公安叹了口气:“是的,依据你的口供是朱文良去了你家砸门,然后又有一些伤人之举。”

    “但是根据我们实际走访调查,朱文良并没有抢夺财物的行为,然后他也没有实际的伤人之举。”

    向阳忍不住反驳:“我妹妹都受伤了,这还不算?”

    小公安也觉得这话说不出口,但还是得跟向家人解释。

    “根据朱文良的口供,他早上收到了一个纸条。”

    向明月,向父还有向阳三个人疑惑了。

    “是一个小孩给他的送的,纸条上写着向明月受伤了,让他今天上午去向家探望一二。”

    “关于纸条这一点,我们已经证实了朱文良说的是真话。”

    小公安看了一眼向明月,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讲。

    向父看出了他的犹豫,心下有了一些猜测,但他觉得向明月身为当事人,有知情权:“可是有其他的事情?您说吧,我们承受得住。”

    向父说完握紧了向明月的手,父女二人都有些僵硬。

    小公安:“朱文良说他多次上门向你们家求亲,但是都没得到应允,收到纸条之后,还以为是你们向家派人送的。”

    “朱文良说去了大院之后,邻居们莫名其妙开始阻拦他,不让他去拜访,又说叫向明月的名字没有人应答,他以为向明月同志出事了才闯进去的。”

    “他还说可以赔偿向家大门的损失,以及向明月同志的医药费。”

    向家人静默了一瞬。

    向阳:“这可是天大的冤枉,那纸条可不是我们传的,我们一大早就上班去了,我妹一个小姑娘今天连门都没出过。”

    向明月也忍不住问到:“同志,那张纸条能不能给我们看看?”

    向明月也觉得事情有些诡异。

    朱文良身后再有人,但沪市盯着他朱家的人也不少。

    而朱文良今天的行为莽撞、妄为,还无视法纪。

    向明月觉得若真的发生了什么,她豁出去跟朱文良鱼死网破,告他一个流氓罪,加上这件事钢铁厂家属院发生的,也算得上备受瞩目,朱文良肯定逃不过被抓的命运。

    回忆起朱文良的行文,向明月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纺织厂主任能做出来的事情,也不符合朱家人谨慎的作风。

    难道这幕后还有别的推手?

    陈文彬、向小云、房子里流窜的犯罪分子,还有朱家人,向明月忍不住都怀疑了起来。

    向明月接过公安递过来的纸条,认真地看了起来。

    这纸条用的是最普通的厕纸,沪市家家户户都能买到。

    这字迹也歪歪扭扭的,估计就是不想被人看出来是谁。

    向父跟向阳也看了一遍,也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气氛有些静默,小公安摸了摸头,补充道:“这事吧,从现有的证据来看可能是一场误会。这纸条也没写什么唆使犯罪的事情,而朱文良那边的解释也说得过去,所以这件事……”

    公安还未说完,但向家人已经猜到了,这次朱文良是关不进去了。

    向父垂着眼睛,一语未发。

    向阳气得捏紧了拳头。

    向明月有些遗憾,但还是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同志,这纸条可有查到是谁给那个小孩的?”

    小公安回答道:“没找到,那小孩估计不是这边片区的,我们走访了一圈,都没找到这孩子。”

    眼瞧着笔录做的差不多了,小公安还肩负着上头递交的任务。

    “同志,关于你们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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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控的朱文良同志入室抢劫、伤人一案,根据已有的证据,我们没有办法给朱文良同志定罪。”

    “那我们……”向阳想说些什么,但是被向父打断了。

    “公安同志,朱文良是多次派人去我家求亲,但我们已经多次婉拒了,他再上门纠缠,这……”

    向父的意思很明显,这次的事情他们可以不追究,但希望朱文良不要再去纠缠向明月了。

    小公安急忙道:“向同志,我们已经对朱文良同志进行了批评教育,他已经认识到了错误,并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同时,他也对你们家的损失进行了赔偿,这有一百块钱,是他家人给的赔偿款。”

    说完,小公安就递过来十张崭新的大团结。

    这钱真是膈应极了,向父跟向阳都不想接。

    向明月知道这事今天就这样了,这钱接不接,对朱文良都没有影响,那她干嘛不要这一百块钱。

    要知道一百块钱可不少了,能干的事情多了去了,没准扳倒朱文良还要这一百块钱出力呢。

    向明月接过了这十张大团结。

    “行吧,既然朱家自证了清白,那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但是有一点希望公安同志可以帮我转告那个姓朱的。”

    “希望他以后跟我保持距离,不要做无谓纠缠,再有下次,可就说不清了,倒时候我一定会告他流氓罪。”

    小公安:哦豁,吃到瓜了。

    啧,那个姓朱的真是丢尽了他们男人的脸,小公安心里有些唾弃他死缠烂打的行为。

    于是,很快就做了保证:“向明月同志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转达。”

    向明月一行人便跟着小公安走完了剩下的手续流程,又找公安同志把那张纸条要了过来,正准备出门回家。

    却不巧,在门口遇到了要被朱母接回去的朱文良。

    朱文良看见向家三人,原本阴沉的脸瞬间笑得放肆了起来。

    “哟,这不是向伯父跟明月吗?咱们今天可是误会大了。”

    “误会”二字,被朱文良咬得很重,朱文良一副你们能耐我何的样子。

    朱母看见他们气不打一出来,想到被向家拒亲丢的面子,还有刚刚给出去的一百块钱,也开始阴阳怪气。

    “哎哟,你们向家人还真是能耐,一面假惺惺拒绝我们家的求娶,一方面又巴巴地给我儿子递纸条,约我儿子相见,还莫名其妙地报公安要把我儿子抓起来。”

    “怕不是设了连环计,就等着我家傻儿子上钩呢?”

    “真当我朱家是冤大头了?”

    向父冷冷说道:“既然知道我家没有与你朱家结亲的想法,还是希望朱主任跟我们家保持距离,这样两家还能留点脸面。”

    朱文良想娶向明月的事情,原本还没传开,但经过今天这一遭,想必钢铁厂家属院还有纺织厂的人都会知道,朱文良求娶姑娘不成还差点被送进去的事情。

    一想到回去要被指指点点,这可让爱面子的朱文良跟朱母受不了了。

    朱文良阴沉的目光从向父、向阳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了向明月身上。

    朱文良恶狠狠地盯着向明月。

    向阳一下子挡在向明月身前。

    朱文良冷嗤了一声:“向家,好样的。希望你们能一直这么嘴硬。”

    说完便率先走出了公安局。

    朱母狠狠瞪了一眼白着脸的向明月,一边追自己的儿子,一遍还不忘唾骂向明月一句。

    “呸,不要脸的狐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