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神尊不在天外天 > 7. 一剑穿腹 炼阁逃生
    “阿婆现在要睡一觉,往后还有别的地方要去,不能一直陪着你们,你们要好好长大,这才不会辜负阿婆的一片心意。”

    白玙领着两兄妹走出屋子,视线扫过众人,直到云无咎开口,她恍然回神。

    人面鳝被收了起来,那两抹红粉身影也不见了去处。

    小男孩跟在云无咎身侧,乖乖被他牵着,时不时看向被白玙牵着走在前方的妹妹。

    他回头望向那小小熟悉屋子,忽而下巴颤抖扭过了头。

    “哥哥,我阿婆是死了吗?”

    云无咎神情一瞬恍惚,喉结微动。

    他看向努力憋着眼泪的小男孩,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只得稍稍用力,握了握他的小手。

    阳光透过树林,倾洒在了他们身上,无形之间,镀上了一层暖雾。

    他学着曾有人对他说的那样,缓缓道来。

    “无论何时,人,要往前看......”

    把泪擦干,男子汉不困于原地,人要往前看......

    回忆涌现,云无咎垂眸,思绪远去。

    “仙师们回来了!”

    茶棚老板和巨石村夫妇几人迎在宗门口,见众人身影,激动喊道。

    没等走近,就直接虔诚叩拜。

    他们的女儿恢复了人形,受损的心脉,也在青落研制的药物下慢慢恢复。

    云无咎回应着礼仪,将几人扶起。

    白玙在其身后嘴角带笑,心中稍加舒畅:他们没事了,也不用再远离故土。

    高耸悬峰上,云启岚背手,看着宗门口的众人,欣慰的捏了捏下巴的胡须。

    小鬼都长大了,有些事,确实该放手,让他们亲自去做,去体会......

    安置好稚子后,云无咎第一时间便带着白玙进了剑阁。

    剑阁内,数以千计的灵剑排排展列。

    白玙踱步一一扫视,最终目光落在了最里面的一把。

    剑身通体清亮,宛如银河天水。

    墨蓝卷草纹精刻在中,一直延伸到顶端,剑柄处白银雕刻,一颗蓝色宝石镶嵌其中。

    白玙将剑拿了起来,精巧的剑穗轻轻晃动。

    “就它了。”

    云无咎浅浅一笑,也觉十分相配。

    早知能选佩剑,本尊便选完再下山了,这样也不至于当场拿他人的。

    白玙打量着剑,越看越喜欢,继而两步踏出剑阁。

    她剑法轻盈,剑花如龙,利刃破风。

    一个单立刺挑,掌心旋转,隐约间竟是似有剑气划过。

    丢失的归属感,似乎在这一刻开始回落。

    神力尽失又如何,不过是从头再来。

    本尊,又有何惧!

    翌日,经过一夜休整,白玙正式进入修练场地。

    见来了新人,几个女弟子皆兴奋的跑了过来,纷纷惊叹。

    “你好啊,我叫阿月,是上一批招收的弟子,不过,这都结束两月之久了,你怎么才来报道呢。”

    “这还用说啊,定是灵根下乘,纠缠宗门许久,才同意让她加入的......”

    “你没听说吗,这次妖祸她可是大功,怎会是你说的那样。”

    “诸位,我叫白玙。”

    她对上方才女弟子的眼睛,一本正经的开口。

    “大功,属于那日在场的所有同门。”

    一女弟子撇撇嘴,满是不屑。

    “今日练习就要开始,都围在这做什么!”

    一个干脆又不失严肃的声线,自众人身后传来。

    来人秀敏水灵,青丝半披高束,身着内门宗服。

    见她过来,那个说话难听的女弟子突然讨好起来。

    “哎呦,这不是见有新来的同门,一时比较激动,宁昭师姐别见怪,我们这就去,这就去。”

    一时间,众人散了个精光,只有二人还在原地。

    “你不要介意,他们有时讲话不经思索,不是有意要针对你。”

    见白玙点头,她继续说道。

    “我叫宁昭,比你们要早加入宗门,往后要是有什么需要的,找我就好。”

    白玙礼貌一礼道。

    “那谢过宁昭师姐。”

    “往后我们就是同门了。寝舍可有定下,我那还空着个铺位,你可与同我住。”

    白玙同宁昭并肩向训练场走着。

    “多谢师姐好意,寝舍已然定下,就不打扰师姐了。”

    宁昭笑容不可察觉的僵了一下,心想道:内外寝舍都没有她的铺,她难道住......

    “再给我懒散不成体态,就收拾东西离开流云宗!生出灵根又如何,生出灵根的人那么多,若都不勤勉,不修炼,那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教习师长背手踱步,在场上训斥。

    气如狮,眸似鹰,一点小苍蝇也别想扰乱她的教学。

    “不要驼背,腰间发力,双腿扎稳不要动!”

    阿月眼看师长就要走到她的面前,一个紧张,腿一软,竟是直直摔在了地上。

    师长面色一黑,眼神一冷。

    “站起来,继续。”

    阿月畏畏缩缩的重新捡起了剑,眼泪都要留下来。

    “废物。”

    不知谁嘟囔了一句,师长立马呵斥。

    “这话是谁说的,站出来!”

    听到师长这么说,那人瞬间慌了,都知道他们这位师长最是严厉,她还不知道要受到什么惩罚。

    “师长!是白玙说的!”

    好一个祸从身后来,白玙不禁失了言语,嘴巴抿成了一条线。

    女弟子原本以为这样说,自己就不会受到惩罚,结果还是低估了师长的严厉程度。

    “很好,所有人,跟我去试炼阁。”

    “试炼阁!那不是有了一定修为才可以去试炼的地方吗,让我们去干什么,去送死吗。”

    弟子众人惧声交谈。

    “师长,我们可是有在好好练习,不管我们的事啊。”

    “不关你们的事?你们同在一个师门,荣辱与共,就不该再分你我,你们当中有人宁愿污蔑同门,都没有勇气承认自己。那么,还是都一起去试炼,涨涨过命的交情吧。”

    师长视线掠过所有人,停在了某人身上。

    “放心,我会看着你们,只会残,不会死......”

    话音未落,众人就好似些受惊的兔子。

    白玙瞧了师长一眼,心下了然。

    师长是想要她承认,让自己说出来,可师长算错了,那人比想象的还要怕事。

    “不见棺材不落泪,当然,想离开宗门的,现在可以走了。”

    起初有人还在犹豫,可一想到师长说的,就被吓掉了魂,竟真的有几人行礼离开了。

    留下来的定是不想走的,或是家里有所寄托,或是自己有个梦想,为了这些都在坚持。

    “很好!剩下的,都跟上!”

    众人都跟着师长来到了试炼阁。

    初进阁,宽敞可放数人,往深处却只能两两并排。

    阁内深处光线昏暗,仅有了了烛火。

    青苔爬上墙壁,湿气重重。

    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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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儿,师长就步伐机械,听到说什么也不回应弟子的话。

    白玙见状深感不对,也许在进入这个狭窄的通道时,师长便不再是师长了。

    她在前排脚步慢了下来,身后的弟子也放缓了脚步,不禁疑惑的看向白玙。

    “怎么了,是到了吗?”

    阿月声线发抖,凑上去紧紧抓着宁昭的胳膊。

    可师长还在向前走着,肌肉僵硬,关节清脆。

    众人见如此诡异,害怕的惊呼出声来。

    白玙索性停下,反观来时路,明明刚才还能够瞧见亮光,现在却已是漆黑幽深,看不到一点光线。

    忽地,不知道哪里吹过一阵阴风,本就不多的烛火一下灭了两根。

    昏暗的通道,瞬时暗了下来,仅能看清身旁之人。

    众人惊恐万分,也不管旁边是否是好姐妹,是否有过怨恨,眼下都紧紧的抱成了一团。

    恪嗒,恪嗒......

    隐约墙壁里面传来了动静,白玙宁昭屏气凝神,仔细辨别方位。

    连续几声铜铁机械的声音逐渐清晰,齿轮飞速转动,数支利箭自身后暗中射出,带着数道气流亦迅速冲来。

    “小心!”

    众人瞬时拔剑,白玙迅速拉住身旁的弟子,闪身躲避。

    没等喘气,前方深处竟是甩来数道旋转的箭镖。

    镖身圆扁,外圈箭头布满,割风与无形之间。

    见镖身飞来,白玙当即一个后翻出剑,眼看宁昭就要被划破脸颊,她火速将其往后一推,宁昭悻悻躲了过去。

    箭镖飞过,只听噗呲一声。

    最后面一个弟子扬声惨叫,鲜血徐徐在她的额头流下,糊住了她的眼睛。

    她崩溃尖叫,紧紧捂住额头大喊着,声线嘶哑刺耳。

    见此,大家精神更加紧绷起来。

    这次是毁容,下次说不定就是残肢了。

    安静不过片刻,漆黑的远处又传来了异响,在狭小的通道中流转扩散。

    大家死死打量着两端四周,纷纷警惕,单听动静就知道绝不是一个东西,像是有数条腿足高速攀爬一般。

    突然,地板大开。

    众人来不及闪躲,接连掉了下去。

    视线一片漆黑,沙沙簌簌的声音清晰的由远及近。

    前方黑暗中,亮起了两个硕大的红火。

    “什么东西?”

    宁昭支吾开口,白玙握紧了剑柄,周身气压紧绷。

    忽地,硕大的红火猛地靠近。

    长着数条足腿,扣着巨大硬壳的异虫飞扑而来。

    弟子尖叫着四下逃窜,可周边黑如深渊,稍有失足,不知又坠向何处。

    只得举剑防御,被迫迎战。

    虫身硬壳堪似盔甲,白玙等人劈去数剑,仍未破开半分。

    一个摆尾甩过,连带震飞三人。

    虫身又当即变幻,宛如褐色滚石。

    宁昭撑剑未果,硬是被它一个冲劲撞下台面。

    白玙登时一脚踹开,间不容发。

    一把抓住了掉下去的宁昭,佩剑深深嵌在侧面的石壁上,留下深深划痕。

    宁昭不可置信的看向被白玙紧紧抓住的手,心里瞬间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虫身见二人掉下去,探出头寻找,像是没看到崖壁间二人,又退了回去。

    可它这一探头,白玙瞧了立时有了主意。

    硬壳虽硬,但不附及全身。

    腹部一侧,就是翻身点。

    宁昭以白玙为点,飞了上去。

    “虫瞎子!我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