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卑微外室女的上位之路 > 8. 当众出恭
    回到听雪院,彩笄禀告,“颜主子,王爷传话,让您今夜去书房伺候笔墨。”

    颜丹华喜得眉开眼笑,冲着正沏茶的颜舒妤摆手,“你去大厨房吩咐一声,今日午膳给我多做几个菜。要白炸春鹅,酒蒸鸡还有蟹肉小饺,再添一碗红稻米粥。”

    她掰着手指头细细数来,都是往昔在府里面最爱吃的。

    颜舒妤恭声应下,走出听雪院恰巧遇到桑叶和几个小丫鬟在门口说话。

    她刻意放重了脚步声,果然引得桑叶几人注意。

    “烟雨姐姐,你这是要去哪儿?”桑叶笑盈盈上前询问,她对烟雨的印象不错。

    “颜主子有令,命我去大厨房多要几个菜。”颜舒妤神色忧郁,两手搓着衣角,眉头紧皱。

    桑叶和身边的小丫鬟对视一眼,又看烟雨两手空空,立刻明白这事的为难之处。

    王府后院有规矩,按照主子们的位分层级,每日膳食都是大厨房统一做好,按照定例派送。

    颜主子要加菜也不是不行,得要自己掏银子。可颜主子这会明显是欢喜过了头,侍宠生骄,弃规矩于不顾。

    “烟雨姐姐,大厨房那儿一向是看银子下菜碟。你这样子去,恐怕讨不了好。得遭他们白眼。”桑叶忍不住低声提醒,“不如你回去向颜主子讨些银子再去。”

    颜舒妤目光复杂,抿了抿唇,强颜欢笑道,“不用啦。我手里还有些体己银子,就别去烦扰主子了。主子今夜还要去书房伺候王爷,这会正忙着准备呢。”

    桑叶还想说些什么,被身侧小丫鬟扯了扯袖子制止。

    颜舒妤不再多说,朝几人轻轻点头,快步离去。

    桑叶目送烟雨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身侧的小丫鬟重重叹了口气,看了一眼主屋方向,压低声音吐槽,“这颜主子真是与众不同。不仅一文钱赏赐没给咱们,如今要加菜吃,还得烟雨自掏腰包。真是活久见。”

    另一名丫鬟垂着脑袋,一脸鄙夷地附和,“可不是嘛。亏得烟雨姐姐如此忠心老实,换我可是做不到的。”

    几个人叽叽喳喳地议论着,身边有来来往往的下人们,有人竖起耳朵听几句就走了。还有人上前一起谈论几句。

    颜丹华要去书房伺候王爷笔墨,还让大厨房加菜的消息长了翅膀一般传遍王府后院。

    林侧妃正在王妃处下棋。

    “王爷真是爱惜颜妹妹。不仅送上贵重礼物,还允许颜妹妹去书房陪伴。”王妃徐徐落下一枚白子,美目间蕴着似有若无的温柔,语气漫不经心。

    林侧妃抬眸轻轻瞥了一眼王妃,对王妃话中的深意只作不觉。那贵重礼物,若非王妃暗中推动默许,王爷断不会送去给颜丹华一个新人。

    看来,王妃对高侧妃愈加难以忍耐,急切地想找一把刀子。可据她看来,颜丹华的能力怕是差得远。

    她清冷如雪的面颊上,眼波潋滟,掩下眼底沉沉的思索。目光重新落回厮杀激烈的棋局,落下黑子,堵住一条大龙才接话。

    “颜妹妹是新人,又是皇后娘娘所赐,王爷自然看重。”瞥见一旁盛放燕窝粥的瓷盅,她嘴角微微上扬,“刚刚听到一件趣事,颜妹妹今日心情大好。还命身边丫鬟去大厨房加菜。”

    王妃“哦”了一声,看向身侧的沉香,沉香将下人传来的消息细细讲了一遍。

    听完后,王妃和林侧妃俱是表情精彩。一旁伺候的丫鬟们也表情戏谑,紧抿着嘴唇不敢笑出声来。

    颜庶妃这是将王府后院当成自家后院了。

    林侧妃一向清冷疏离的眼底罕见浮现一抹暖色,补了一句,“王妃等着看热闹。这次,荷香院那位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王妃抿唇浅笑,如真如此,自是最好。

    颜舒妤去大厨房,向管事的婆子足足使了2两银子,才成功将今日的午膳带走。

    回到听雪院,算上份例内的菜肴粥饭,八仙桌上摆的满满当当,几乎没有空隙。

    许是白日里耗了体力,又得王爷青眼相加,颜丹华心怀舒畅,食指大动。一餐饭吃得津津有味,格外香甜。

    颜舒妤在一旁伺候颜丹华用膳,正夹菜布菜,彩笄急匆匆进了屋子。

    “禀告颜主子,高侧妃身边的山茶,给您送来两道吃食。”

    彩笄侧身,山茶拎着一个双层食盒上前行礼,“见过颜庶妃。我家侧妃主子送您两道菜,请您品鉴。”

    颜丹华心中不喜高侧妃。但见山茶姿态恭敬,带来的两道菜还算入眼。脸色和缓几分。

    心道,高侧妃定是看到王爷看重她,这才借着送菜低头示好。

    她冷哼一声,端着高姿态。垂着眼眸吃了半碗米饭,晾了山茶足足半盏茶的功夫,才肃声吩咐,“菜留下,替我谢过你家主子。”

    山茶却不肯走,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庶妃主子,这是我家主子的心意。还请您品尝了,奴婢才好回去交差。”

    颜丹华深吸一口气,怒道,“放肆。你一个奴婢竟敢命令我做事情?谁给你的胆子?”

    山茶挺直脊背,不卑不亢,“庶妃主子,这儿是王府,尊卑有序,礼教森严。我家主子是管理王府的侧妃,您只是庶妃。若是今日您不动筷子,那便是对我家侧妃主子不敬。依着规矩,是要受罚的。”

    颜丹华被噎得哑口无言。眼神询问一旁的颜舒妤和彩笄。

    颜舒妤无语地低下脑袋,看上去无可奈何又委屈可怜。

    彩笄看了一眼山茶,转头对上颜丹华吃人一般的目光,硬着头皮回禀,“颜主子,高侧妃主子的一片心意,奴婢伺候您享用吧。”

    短短几天时间,彩笄早已看出,颜丹华喜好排场奢侈。满满一桌子菜肴,每道菜不过吃一两筷子罢了。多吃两份菜,实在不算什么大事,绝不会撑着。

    颜丹华忍了又忍,终于点头。

    颜舒妤努力找了一圈,才在八仙桌上找到空隙,将鸡髓笋和芙蓉蒸蛋摆上。

    彩笄和颜舒妤一左一右伺候着,分别夹了一筷子笋,挖了一勺子蛋羹放在小碗内。

    二人默契地没有指出,这两道菜似是被人用过剩下的。尤其是芙蓉蛋羹中间都缺了三块。只是剩下的几块分布均匀,乍一眼看去,不惹人怀疑。

    颜丹华报复一般,每一样吃了一小口,“啪”一声扔下筷子。

    冲着山茶冷声道,“好了,滚吧。”

    山茶眼底戏谑一闪而逝,憋着笑敷衍地行了一礼,风一般飘出屋子。

    没有打赏,没有任何跑腿的零嘴,山茶一口气跑回荷香院。

    她先灌了满满一碗凉茶,将颜丹华用膳的姿态、场景细细描述一遍。

    惹得高侧妃嗤笑不已,“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给她打包的残羹冷炙,她竟看不出么!”

    山茶忍不住贬踩颜丹华,“可见,她才是破落户出来的。”想了想继续补充道,“她那做作样子,许是误以为您上赶着拉拢她呢!”

    另一个丫鬟竹月嗤笑道,“依奴婢看,颜庶妃生得面如满月,玲珑饱满。用得多一些也正常。饿了,自然管不了那么多。”

    高侧妃侧卧在软榻上,把玩着一个蟾蜍玉雕,眼底的嫌弃和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是我高看她了。往后全当府里多了个笑话就是。”

    入夜晚膳后,颜丹华重新沐浴更衣。在彩笄的巧手妆扮下,容光照人、艳若桃李。

    颜丹华莲步轻移进入书房里间。

    颜舒妤侍立在书房门外候命,唇角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今夜,注定是个难忘的夜晚。

    书房里间,雍王正在看书。听见脚步声,他挥手示意颜丹华站到他身侧,温声询问,“会研磨吗?”

    “会。”颜丹华柔声应了。然后掀起袖子,白皙如雪的手腕开始灵活平缓地转动。

    雍王就着烛光,顺着那截腕子看去。

    手指纤长,指甲上绘有凤仙花图案。一张莹润饱满的面庞,被一抹红霞晕染,如剥了壳的荔枝,鲜嫩诱人。又像年画上的吉祥娃娃,颇有喜感。

    想到昨夜,眼前女子十分放得开,花样百出还精力充沛。

    后来却勾着自己连连讨饶,模样疯狂,不失妖媚。再看这张端庄大气,内敛温顺的脸庞,反差感满满。

    他攥着公文册子的手指陡然握紧,耳尖发热,腰腹间有股子燥热升起。

    竭力平复有些微紊乱的呼吸,他低声问道,“丹华,你平时喜欢看什么书?”

    颜丹华最是通晓诗书,听到这个问题,满脸得意,“妾身素日里多看些诗词、曲谱类的书籍。”

    雍王点头,目光赞许,“本王知道。你素来爱好诗书,是个才女。在顺京城贵女之间,也有颇负美名。”

    颜丹华嫣然一笑,侧着身子将玲珑曲线完美地展示出来,“王爷过誉了。妾身是女孩儿,在闺阁中无聊,时不时吟诗作赋,权当是打发时间了。当不得才女之名。”

    她侧身回眸,双眼中蕴着简直要溺死人的柔媚风情,“妾身平素喜欢看书,若是王爷有需,妾身可常来伺候笔墨,添茶倒水。只求能常伴王爷身侧。”

    雍王久经风月,阅美无数。自然看得出颜丹华那赤裸裸的勾引,但谁都爱听好听的话。

    “嗯,你的心意本王都知道。本王书房珍藏有几本名家的孤本字帖,回头让人给你送去。是簪花小楷,适合女孩儿家练习临摹用。”

    颜丹华眸光含水,温声软语,“多谢王爷。”

    不知为何,她隐约觉得腹内有些难言的隐痛,只死死压制住,面上丝毫不露。

    随后,雍王从手边找出一本《山鸟图册》递给颜丹华,让她坐在一侧小几旁去看。

    温香软玉站在身侧,他无法集中注意力看公文册子。等他处理完公务,再好好和她温存品鉴一番。

    颜丹华领会了王爷留她过夜伺候的意思,欣喜不已。

    屋子里燃着淡淡的熏香气味,颜丹华翻着花鸟图册,看得格外认真。

    可没过一会儿,肚子里的疼痛愈加严重,好似肠子都开始绞在一起,发出声响。

    她吸紧肚子,再次尝试压制那股子痛感,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细细密密一层,在烛光下隐隐发亮。

    肚腹内一股气沉着往下坠去,一路直至阴门附近。她身躯不觉间扭动起来,却也无法抵挡体内这股汹涌的力量。

    雍王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瞥了一眼,眉心紧拧,“丹华,你怎么了?”

    “王爷,妾身……妾身忽然……”

    颜丹华猛地瞪大眼睛,似有所觉。但那不祥之感如晴天霹雳骤然而至,快得令她措手不及。她只觉头重脚轻,昏昏沉沉,整个人恍惚起来。

    想着自己平素出个虚恭,也没闹过什么大的动静,或是传出惹人注意的气味。她便微微侧着身子,轻轻放松一刻。

    谁知。

    “噗——哗啦啦——噗嗤——哗啦啦——”

    伴随着一声响彻书房的嘹亮轰鸣,一股子恶臭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正在看书的雍王被熏得一个仰头,震惊之余险些闭过气去。

    “呕——呕——”雍王扔下公文,猛地起身,捂住嘴巴逃似的远离颜丹华。他一边干呕,一边厉声质问。

    “你简直是——呕——真是放肆——”雍王说完这句话就躲得远远的,去了外间。

    意识到自己当众出恭,颜丹华早已骇得花容失色,如坠寒冰。她颤声解释,“王爷,妾身……妾身不是有意的。噗——”

    又是一股子混杂着各种食物发酵气味的气体轰击。

    颜丹华整个人如同虾子一般蜷缩着趴在小几上,屁股上面的玫瑰椅已经沾染淅淅沥沥、洋洋洒洒的不明液体。

    腹部的绞痛阵阵袭来,肚腹内似有千军万马在攻伐。无数食物残渣裹挟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倾泻。

    她脸孔煞白,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眼眶早已通红,蓄满泪水,垂落下来将衣襟打湿。

    将近一盏茶的功夫过后,颜丹华才感受到极致的释放,一切结束。

    她自知浑身恶臭,囧得满脸羞红,肩膀一耸一耸地低声啜泣着。

    彩笄妆扮的浓妆早已毁得不成样子,更衬得人狼狈不堪。

    “颜丹华,你结束了没有?”雍王捂着口鼻,发出闷闷的声音。

    颜丹华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她竟然当着王爷的面,出恭。

    何其放肆!何其荒诞!

    身为世家贵女,当着王爷的面出恭,那份引以为傲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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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尊严荡然无存,心底防线更是彻底碎裂。

    万千苦楚一并涌来,压抑委屈的情绪一瞬决堤,爆发而出。颜丹华整个人摇摇欲坠。

    雍王懒得进来看颜丹华,大跨步出了书房,站在廊下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颜舒妤一副乖顺模样静静立着一旁,屈膝行礼,“王爷万安。”

    雍王满脸不耐烦,屏住呼吸驱赶异味。

    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一张精雕玉琢的脸,虽肤色暗沉,但眸光清亮坦然。难得的是,眼角眉梢隐隐流淌出一股风流韵致。

    虽然穿着丫鬟服饰,比之颜丹华的丰满,略微清瘦些,但更见风姿。

    他松了一口气,满心烦躁与憎恶也跟着消减大半。

    抬手轻声吩咐,“你进去,伺候你家主子立刻、马上回听雪院。”

    “是。”颜舒妤转身就要进屋子。

    不知想到什么,雍王又出声叫住颜舒妤,“慢着,你先等等。”

    他转身喊来一名婆子,身后有七八名小丫鬟,“你们赶快进去收拾一下,记得要开窗通风,务必保证书房没有任何、丁点污秽气味残留。”

    婆子领着丫鬟们进去了,雍王又挥手叫来一个丫鬟,“你去叫4个婆子抬来软轿。”

    丫鬟领命离开。

    颜舒妤鼻尖耸动,闻到一股子恶臭气味飘散开来。她一脸困惑不解,却不敢开口询问。

    只担忧急切地朝书房方向看了一眼,“敢问王爷,颜庶妃主子可是身体有恙?奴婢——”

    雍王抬手制止她,语气不容置疑,“等软轿来了,你进去立刻将颜庶妃扶走。”

    颜舒妤不敢多问,乖顺点头,“是,王爷。”雍王脚底抹油一般消失在廊道尽头。

    庄嬷嬷带着小丫鬟们一进书房,就被熏的头昏脑胀,险些晕厥。只能屏住呼吸,将满地狼藉脏污一一清理干净。

    颜丹华还想亲口向雍王解释一番,可左等右等不见王爷前来。她双腿发软,浑身无力,被小丫鬟扶着坐在一侧干净的绣凳上,气若游丝。

    看着庄嬷嬷和小丫鬟们窃笑、讥讽的目光,她心中抽痛,满腔苦楚无处倾诉,难堪地想要钻进地缝。

    “王爷呢?”

    无人应答。

    门窗打开,珠帘卷起,屏风、隔断尽数挪走,只为通风散气。

    书房内外,下人们进进出出,忙得脚不沾地。

    颜舒妤在廊下焦急等待,看到软轿被提着灯笼的婆子引着过来,立刻不顾臭气冲天,一个闪身冲进书房内间。

    “颜主子,您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颜舒妤扶着颜丹华的后背,轻轻拍抚,满脸关切。

    颜丹华这会欲哭无泪,心如死灰。

    她刚想嘱咐颜舒妤几句,肚腹内的绞痛再次袭来。她只觉得那股力量又开始冲击幽门。

    可“咕咕”作响的肚子里,早已空空如也。

    于是,又是接连好几个响亮声音,伴随着腥臭气味散发在书房内。

    正指挥着小丫鬟们泼水擦地的庄嬷嬷,忍无可忍。

    她勉强维持着一份恭敬姿态,朝颜丹华屈膝行礼,“颜主子,您是不是还没发泄完毕?这书房里,再不能任由您继续倾泻了。”

    颜丹华羞得满脸涨红,更无从辩解,她干脆直接装晕,昏过去。

    颜舒妤轻轻摇晃,呼唤几声没有反应,这才恳求几名小丫鬟帮着自己将颜丹华抬上软轿。

    庄嬷嬷请示王爷后,为防止颜庶妃路途中要排解。

    另外找了粗壮婆子和几名丫鬟,一路抬着落地屏风和恭桶,跟随软轿护送颜庶妃回听雪院。

    廊道尽头另一间屋子里,雍王看着颜舒妤前前后后、忙里忙外,饶有兴致道,“她便是颜丹华的家生婢子,那个叫烟雨的?”

    “是的,王爷。春月死后,她贴身伺候颜庶妃。”刘管家望了一眼颜舒妤跟随轿子离去的背影,淡声回话。

    雍王收回目光。没想到颜丹华不仅床第之间放得开,竟敢当着自己面出恭!

    这也太不成体统了。传出去既不是叫人笑话雍王的侍妾粗俗无礼?实在是不像话。

    雍王思量间,对颜丹华的印象几乎跌落谷底,再难升起。

    夜色稀薄,月瘦如痕。

    颜舒妤跟着软轿一路从前院书房,途径东苑,朝听雪院行去。

    刚过栖霞院大门不远处,颜丹华肚腹内那股子绞痛再次传来。她冷汗淋漓,虚弱地呼唤,“烟雨,停轿。我难受。”

    颜舒妤立刻命人停下轿子,在石板路一侧,原地安放屏风,恭桶,以及一应出恭用品。随后,她扶着颜丹华坐上恭桶。

    又是一阵酣畅淋漓的宣泄。为满地清辉,清寂无边的月夜,添上一抹别样难言的色彩和气味。

    婆子们和随行的丫鬟们都大开眼界。

    今日起,颜庶妃主子便是雍王府后院,名副其实、独一份的存在。

    再无人能超越。

    有听见动静过来看热闹的丫鬟婆子们,借着夜色掩护,一个个交头接耳、低声窃笑。

    就这样,途中,颜丹华又排解了两次,才顺利回到听雪院。

    软轿直接停在主屋门口。

    颜舒妤和彩笄,一左一右扶着虚弱无比的颜丹华径直进了内室。桑叶和几名小丫鬟早已备好热水。

    里里外外一番仔细擦洗过后,颜丹华终于缓了过来。

    她眼神明亮,满是愤恨,歇斯底里地咒骂,“一定是高侧妃,今日她身边的山茶逼着我吃那两样吃食。那吃食里肯定加了泻药。”

    彩笄第一个回话,“颜主子,按照规矩,每日饭食都会留存一部分到日次,以备查验。高侧妃送的吃食自然也不例外。”

    她并不觉得高侧妃会出这么浅显的招数,这太容易暴露了。

    颜舒妤一副累得满头大汗,精疲力竭的模样,不欲说话。实则是计划成功后,垂头掩饰喜色。

    颜丹华目眦欲裂,“烟雨,你想办法去求见王爷,替我陈情。一定要彻查这件事,为我洗脱污名。”

    颜舒妤立刻跪地,眼含泪光,“颜主子放心,奴婢定不辱命。”

    颜丹华又咒骂了好半晌,又是哭,又是喊,直到深夜才被彩笄哄着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