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想剧透必须要提前说,本文只有BG一个性向,好吧已经剧透,但因为女主还不知道真相,所以林绪青目前在她看来就是女孩子,所以仍用“她”代替。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是我的基础设定,如果触碰到读者宝宝的雷点在此致歉!鞠躬了!!!)
这是很新奇的感受。一个柔弱的少女坐在自己怀里,关心着自己。
而两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在不远处发了疯似的为她大打出手。那两个男人还算得上她的“朋友”。
在少女脸上看不到一点欣喜。
“没事,异能的副作用罢了。”林绪青的语气像谈论天气一样轻松,“让我抱一会儿,好吗?我现在没有力气,不移动的话我会好受一点。”她适时露出伤痕交错的另一只手臂。
她的头有些无力地垂在少女发间,闻着少女身上好闻的香气,那种从骨髓身处渗出的疼痛似乎被慢慢抚平。这才是她没有赶走少女的原因。
在不远处的桌面上,凌乱地放着好几个注射器,旁边的玻璃瓶上写着药剂的名称。时浅拿起药瓶细看,功能主治上上赫然写着“镇痛”二字。
即使对这个世界的药品并不了解,时浅也震惊于林绪青使用止痛药的剂量。
林绪青一直如此苍白瘦弱,一定也是受异能副作用的折磨。
眼前的少女眼中又不受控制地滚下几颗晶莹的泪珠,砸在她身上。
温热的指腹轻轻落在时浅眼下,“哭什么。”
“谁哭了?”时浅扭过头去,恶狠狠地反问。林绪青轻笑出声。
真善良啊,是在为她而流泪吗。
因为时浅的动作,她的手指擦过时浅的唇。柔软的触感让她如触电般缩回手。
“伤药在哪?”时浅一边问着一边起身,再坐就不礼貌了。她的视线没有离开过林绪青手臂上的血痕。
其实这点小伤医疗机器人都可以完成,但林绪青没有拒绝。她能感觉到时浅在她面前展现出一种纯然的放松,于公于私这都不是坏事。
毕竟,她是最受欢迎的学生会长,不是吗?
棉签带着凉意,轻轻地触碰在手臂的肌肤上,有些痒。
少女蹙眉担忧地看着她的伤口。其实比起异能带来的疼痛,针头刺入皮肤的痛楚早已感受不到。
忽然,她感受到少女微凉的呼吸打在伤口上。少女居然在轻吹她的伤口,带来一股馥郁的香气。
一股又麻又痒的感觉顺着伤口传遍四肢百骸,她的肌肉开始一点点紧绷,忽然她猛地抽动一下。
“又痛了是不是?”少女终于因为她剧烈的反应而停下动作,那股麻痒的感觉暂时放过了她。
“你在做什么?”林绪青的嗓音有些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林绪青激烈的反应让时浅回过神,差点忘记了,她们之间的“代沟”不知有多大。这样的动作确实有些亲密。
不过这也没什么吧,到现在她受伤外婆还会给她吹伤口。朋友之间这样很正常吧?
虽然时浅不知道她算不算得上林绪青的朋友,虽然她们已经互相发现对方的“秘密”。
“你太大惊小怪了吧,吹吹就不痛了,这是……我之前星球传统而又古老的方法。”时浅开始瞎编,“我比较留恋复古的东西。”
说完,少女又开始吹她的伤口。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又来了。疼痛奇迹般地消退得无影无踪。
到底是药效还是时浅吹伤口的效果,这实在无从得知。
“好…好了……”她刚开口制止,时浅就停下动作。
“现在是凌晨两点三十五分,药品说明书上说涂上后10分钟才可包扎。从现在开始计时。”时浅看了一眼光脑,神色认真。
这说明她们至少要继续相处10分钟。
少女和林绪青的视线一触即离,她还是觉得被看到哭红的眼睛很奇怪,只能做点别的事消磨时间。
紧接着,林绪青的手被少女把玩。
林绪青的手指苍白而修长,甚至有些瘦骨嶙峋。时浅好奇地把两个人的手掌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林绪青的手居然比她的大那么多。
她的视线缓缓上移,划过林绪青平坦的喉结。林绪青的眉眼清冷,但她时常用一种温和的目光视人,仿佛可以包容这世界上所有的错误和污秽。
两个人身形的差别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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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绪青更高大,因为瘦削所以她是很好的衣架子,布料在她身上下垂,没有一丝褶皱,完美展示出衣服所有的裁剪。
唉,好羡慕这样时尚的平胸啊。
在时浅心里,林绪青简直像圣女一般。她美丽且耀眼,优雅又高贵,这种高贵不只来自于她超然的地位。
她的美并不柔弱。她因病而瘦削,更为她添了几分苦行僧般的慈悲。
“学姐,你真的好美……”时浅这么想着,也下意识轻喃出声。
呵,学姐么?
指骨被少女柔软的揉捏把玩,林绪青觉得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又席卷而来。
她挣脱这种柔软的感觉,轻轻捧起时浅的脸,“你这样……会让我误会。”
“误、误会什么……”时浅干巴巴地问,她不得不正视林绪青带着些审视意味的眼神。
“我只是以为……我和学姐可以成为朋友。”林绪青还盯着她,她不得不补充道。
这氛围太尴尬太奇怪了。
而且,为什么要捧起她的脸,之前的肢体接触都是正常的好吗?她从没有往别的方面想过!
她是不是因为情绪激烈起伏后而太容易产生依赖感?她穿来不久,对这个赛博朋克世界人们之间的边界感了解得并不够。
或许她以为是好闺蜜之间的亲密行为,在这里的人看来无异于求爱?
想到这里,时浅的脸几乎在一瞬间红透了。
“呵,”林绪青忽然放开了她,“我在开玩笑呢。”
太尴尬了。她要用一辈子治愈这几秒。时浅小心翼翼地挪后几步。
两点三十九分,还有六分钟。要不然现在就想借口离开,或者最多帮林绪青包扎完。
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
林绪青忽然从轮椅上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你对谁都这样吗?”林绪青薄唇轻启,虽然她唇上还有些许苍白的细纹,但早已看不出刚刚虚弱无力的模样。
时浅被她忽然的变脸震得有些发懵,她不得不仰视林绪青。她不理解林绪青的话。
“学姐,我……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