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神豪:住干妈家,系统让我当海王 > 第235章 各怀心思
    方天关上书房门后,李秋露仍坐在原处。

    她用脚玩了一会那杯茶,目光从二楼那扇虚掩的门上移开,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她今天会穿成这样出现在方天面前,自然不是无心之举。

    她穿着它坐在客厅里,掐着点等方天进门。

    为的就是试试这个小家教。

    “他对成熟女人的阈值,比想象中低得多。”

    李秋露站起身,脚踩在米白色的长绒地毯上,一步一步往二楼走。

    她步子很慢,腰肢轻摆,整个人像一株被风拂过的白昙。

    “我大他将近二十岁,可刚才他从进门到离开,视线在我身上停留超过五秒的次数有二十多次,咽口水将近十次,瞳孔明显放大六七次。他裤子上的反应,从坐下来之后就没消下去过。”

    她将这些观察像报告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顺手把肩头滑落的细带勾回原位。

    那动作又轻又媚,偏偏她的神情又十分正经,像在做一件顶顶要紧的公事。

    “这样一来,在房车上,两个人十有八九已经发生关系了。按照这小子的性子,应该是顾镜辞那骚蹄子主动的。”

    李秋露在心里轻嗤了一声。

    顾镜辞这个人,她太了解了。

    表面温和大方,骨子里却像一条蛇,嗅到好东西就绝不松口。

    可李秋露还是有些不解。

    顾镜辞就是再饥渴,以她的身份,想找个男人还不简单?

    要什么样的没有,何至于第一次见面就拉着一个家教钻进房车。

    事出反常,必有蹊跷。

    “看来,顾镜辞和方天之间,有我不知道的内情。”

    李秋露在二楼的转角处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楼下。

    客厅里还萦绕着极淡的茶香,和窗外渗进来的桂花味混在一处。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继续想。

    “如果事情属实,那这就是一次拿捏她的好机会。但不急。这件事,得从长计议。先让贝贝去办点事。”

    不愧是李秋露。

    短短几分钟,便将方天和顾镜辞的关系猜了个七七八八,甚至已经想好了后手。

    她甚至有些期待顾镜辞下次来求她的样子。

    那一定很精彩。

    回到卧室,李秋露脱下那件白睡裙,重新换上早上的装束。

    奶白色真丝衬衫,浅驼色针织长裤,又对着镜子把披散的头发重新编好。

    镜子里的人很快又变回了那个清正端庄的李副市长。

    她对着镜子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给钱贝贝发去一条信息。

    “下午我和顾镜辞谈正事的时候,你找个机会去她的房车里装点东西。我怀疑她和方天关系不简单。我需要顾镜辞的把柄。你知道该怎么放。务必隐蔽。”

    这条信息的内容相当露骨,若被有心人爆出去,足以引发一场风暴。

    但李秋露敢发,因为她笃定钱贝贝不会背叛自己。

    钱贝贝是她的心腹,是她一手提携起来的人。

    两人一荣俱荣,一损,损的也只会是钱贝贝。

    体制内便是如此。

    押对了主子,平步青云。

    押错了,万劫不复。

    她和钱贝贝,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而钱贝贝,从来不会让自己失望。

    李秋露关掉手机,走到落地窗前站定。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侧影拉得极长。

    她抿着唇,一言不发。

    与此同时,另一间客房里,钱贝贝正坐在床沿,手里攥着手机。

    她刚刚睡完午觉,洗完了脸,素面朝天,发尾还滴着水。

    李秋露的短信她一字不漏地看完了。

    看完之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半晌没动。

    她跟着李秋露好几年了,这样的任务不是没办过,驾轻就熟。

    可这一次,她的心却乱了。

    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方天。

    钱贝贝不是没想过方天以后还会和别的女人纠缠。

    她一早便清楚,方天这样的男人,不会只有一个女人。

    可知道归知道,真到了要自己去搜集证据、去监视,甚至去对付和他有关的人时,她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抬起头,望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有些发白的小脸,忽然觉得有点左右为难。

    可李秋露交代的事,她又不得不做。

    她是靠李秋露才走到今天的,没有李秋露,钱贝贝什么都不是。

    体制内如履薄冰,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李秋露若倒了,她也完了。

    这份差事,她推不了,也拖不得。

    钱贝贝仰面倒进床里,把手机抵在额前,长长地叹了口气。

    过了好半天,她才慢慢把手机拿下来,重新点亮屏幕。

    她盯着那条短信,翻来覆去地看。

    就在她准备把手机扔开时,脑子里忽然划过一道光。

    她整个人弹坐起来,眼里亮得惊人。

    她想通了。

    李秋露要的是顾镜辞的把柄,事情的关键人物是顾镜辞,不是方天。

    那她为什么要伤方天呢?

    她可以先告诉方天,再让方天瞒着顾镜辞。

    这样既能完成李秋露交代的事,又能保下方天。

    方天的性格她了解。

    她和方天中午本来就约好要见一面的,结果被顾镜辞截了胡。

    她还没委屈呢,这回正好借着这股委屈劲儿,朝方天撒个娇。

    她一软,方天肯定就答应了。

    钱贝贝越想越觉得可行,心里那团乱麻也渐渐有了头绪。

    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蹲到床边,撅着身子从床底拖出一个黑色的小行李箱。

    里面是李秋露一早就准备好的各种小玩意儿。

    针孔摄像头、微型窃听器、伪装成口香糖的定位器,甚至还有几样专门用来应付特殊情况的小工具。

    她熟练地打开箱子,从里面挑出几样需要的,又逐一检查电量。

    她的动作又轻又稳。

    她心里还有另一个隐秘的念头,像小虫一样轻轻拱着。

    那个念头和方天有关,也和她自己有关。

    她忽然有点期待见到方天。

    特别想。不是要和他诉苦,也不是要逼他做决定。

    她就是单纯地想见他,想听他说一句:“贝贝姐,没事。”

    那样她就能安心地去做这一切,像以前一样,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哪怕只是装一装,也好。

    窗外的桂花香又浓了几分。

    钱贝贝把几样东西仔细收进自己的通勤包里,然后换上一身和下午场合相宜的茶色连衣裙。

    那裙子的领口不低,腰收得刚好,裙摆垂到小腿,端庄里透着一丝勾人。

    她对着镜子,认真地把头发别到耳后,涂上一层浅淡的唇釉。

    镜中的人眉眼弯弯,又变回了那个干练利落的钱秘书。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弯起来的眼角里,藏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寒。

    她提起包,踩着那双细高跟出了房间。

    鞋跟叩在地板上,一声一声,轻而稳。

    而方天,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正坐在书房里,翻着下午的讲义,想着今天这荒唐的一天,想着顾镜辞,又想起方才客厅里李秋露那一身白裙和那两朵红得惊人的印章。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