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神豪:住干妈家,系统让我当海王 > 第234章 李秋露的红印章
    从顾镜辞的房车上下来以后,方天摇了摇头。

    脑子里还是有点发沉,像宿醉后刚醒,又像一口气闷在胸口散不出去。

    不过比刚从车里醒来的那会儿已经好了不少。

    至少走路不再打飘,脑子也清明了一些。他抬头看了眼天色。

    午后的太阳正灼热,金鸡湖的水面泛起一层薄薄的金鳞。

    别墅院里很静,只偶尔有几声鸟叫。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把被压出褶皱的衬衫下摆用力拉了拉,才迈步往里走。

    顾镜辞还留在房车里。

    临下车前,她泪眼婆娑地对方天说,她需要点时间调整一下状态,待会儿还要和李市长碰面。

    说这话时,她眼眶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几缕卷发湿漉漉地贴在冷白的脸颊上,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蔫了的花。

    方天心里直嘀咕。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把顾镜辞给糟蹋了呢。

    可他方天连人都没真正清醒过,稀里糊涂地就交代在车上了。

    舒服都没好好舒服,亏,太亏了!

    他一边咂了咂嘴,一边推开别墅的侧门。

    刚拐进客厅,方天便愣住了。

    李秋露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闲适,像在等他。

    李秋露明显是刚洗过澡,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

    但让方天愣住的不是她的神态,而是她身上的那件睡衣。

    那是一条纯白色的吊带睡裙,料子极软,像牛奶一样从她肩头滑下去。

    白,但一点都不透,只隐隐勾勒出她身上最起伏的几道曲线。

    她显然没穿胸衣,那丰盈便毫无束缚地挺在轻薄的布料下,撑出一道异常饱满的弧线。

    方天只看了一眼,脑子里便嗡嗡响起来。

    李秋露的身材,当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伟大”。

    秦淮语是吊钟,沉甸甸的,像挂满了月光。

    李秋露,则是直挺挺的。

    即便没有托举,也依旧高昂,仿佛料子再松垮,也压不住她骨子里的那股挺劲儿。

    深V的领口大大方方地敞着,把锁骨和那一片白花花的风景全摆出来,差一点,就差一点,方天就觉得自己能看见她藏在里面的两枚印章。

    也不知是粉的,还是褐的。

    方天喉结一滚。

    他下意识地别开眼,心想这事未免太怪了。

    一向端庄优雅的李秋露,怎么会在家里还有外人时穿成这副样子。

    李秋露是姑苏的副市长。

    平日里穿着虽不官方,但至少妥帖。

    可此刻,她却像刚从自己的深闺里走出来,浑身上下都是水汽和香气。

    方天觉得自己再看下去,就真不行了。

    他僵着脖子,想悄悄转身去书房。

    步子才迈出两步,身后便传来李秋露那温淡从容的声音:“方老师,和顾老板谈得怎么样?”

    方天脚步一顿。

    她叫的是顾老板,不是镜辞或者是顾妹妹。

    方天有点意外,这个称呼太生分了,和她们表面上的亲热劲不太相符。

    但现在显然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

    他转过身,脸上已挂出一副得体的笑:“挺好的,都谈妥了。”

    谈好个屁。

    两个人在车上从方天清醒后就没谈过半句他侄子的事。

    但方天想,李秋露估计也就是随口一问,撒点小谎应付过去就行了。

    “哦,那方老师可得给我公平公正公开。”

    李秋露弯了弯唇,把茶杯放回茶几上,又慢悠悠地说:“你给顾老板的侄儿上课,价格可别给我打折扣。要是我亏了,那我可就不干了。”

    方天没想到她还有兴致顺着这个玩笑往下开,只得顺着她的话笑道:“李太太说笑了。我让谁亏本也不能让您亏本呀。您上周才给我抬了市场价,我现在接单,肯定都按这个行情来。钱嘛,谁不想多赚点。”

    他说得极自然,脸上那点笑也真诚得过分。

    方天自认撒谎的功力就算没十成,也有九成。

    她李秋露再精明,还能有证据?

    市长又怎样?

    他方天在省长面前也敢吹牛撒谎。

    撒个小谎而已,又不犯法。

    “所以,顾老板家侄儿的课,和我两个女儿的课,价是一样的?”

    李秋露轻轻挑了下眉,语气里带着点揶揄。

    方天很肯定地点了点头:“那当然。李太太放心,给您这边的价格,肯定是最公道的。”

    他一面说,一面觉得自己这波稳了。

    李秋露总不会真去找顾镜辞求证。

    就算真去求证,以他方天和顾镜辞现在的关系,顾镜辞难道还会拆穿他?

    他早看出来了,这两个女人之间未必像表面那么亲密。虽然一口一个秋露姐,一口一个镜辞,可貌似假的很啊。

    既然不是铁板一块,那他更没什么好怕的了。

    “那就好。”

    李秋露轻轻笑了笑。

    她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穿着有何不妥,反而微微侧了侧身子,从茶几上端起刚沏好的另一杯茶,往方天这边倾过身来。

    那件白色睡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又往下坠了坠。

    方天本不想看,可那一片白花花的光像有磁力,把他的视线牢牢拽了过去。

    下一刻,他瞳孔猛缩。

    他看见了。

    那两枚印章,是红的。

    大红色!

    面积比他想象中还大!

    方天脑子轰地一声,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他喉咙干得厉害,手一抬,差点把李秋露递过来的茶打翻。

    “怎么了,方老师?”

    李秋露看着他,眼中带笑,像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领口风光,又像什么都不在意。

    方天连忙接过茶,猛灌了一口,结果被烫得吸了口气。

    他狼狈地笑了一下。

    连忙说:“没、没什么,茶好喝。”

    他心想,这哪是茶的事。

    他坐在这沙发上,如坐针毡。

    今天真是撞了邪。

    先是在顾镜辞房车里不明不白地丢了身子,回来后又被李秋露用这一身白睡裙和那两枚红印章搅得心猿意马。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顾镜辞那哭红的眼,一会儿又是李秋露直挺挺的弧线和那一片刺目的红。

    李秋露见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也不戳破,只是端着茶杯,慢慢饮了一口。

    她跷起腿,睡裙的下摆便顺着她修长的腿滑下去,露出一截白得像瓷的小腿。

    那小腿线条极好,不瘦不胖,连脚踝都精致得过分。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米色的缎面拖鞋,脚趾安安静静地并着。

    “方老师待会儿还要给舒雅舒然上课吧?时间也差不多了。”

    李秋露像是终于想起什么,把茶杯轻轻放下,抬眸看他。

    方天像得了赦令,连忙起身说:“对,我该去书房了。李太太,我先上去了。”

    他说完转身便走,步子都有些乱。

    李秋露没再留他,只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红唇极轻极轻地弯了一下。

    方天疾步走上楼梯,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他摸到胸口,心脏还在那里头突突直跳。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脑子里那两枚红印章抹去。

    可越不想,那画面就越清晰。

    他仰头看了眼天花板,低声骂了句:“真是要命。”

    而身后客厅里,李秋露仍坐在原处。阳光从落地窗斜打进来,落在她纯白的睡裙上。

    她慢慢转过头,看着茶几上方天那只被烫得差点摔了的茶杯,轻轻伸出脚,用脚尖极慢极慢地把那只杯子拨到了一旁。

    杯里的茶水晃了晃,终究没有洒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