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站在书房里，等了两个丫头十来分钟。
他刚在黑板上把今天的讲义板书好，李舒雅就进来了。
她没说话，安安静静地坐到书桌前，然后低头掏出手机，开始刷。
她那双猫眼藏在刘海后面，偶尔往方天这边瞟一下，像在试探他的反应。
方天一看李舒雅这样子就笑了，他摇了摇头：“舒雅，你这个学习态度，能保证下周期末考试数学进步二十分吗？”
随后他板着脸，语气里带上老师该有的威严。
在这两个小丫头面前，他总得端住架子。
这两个丫头从小就是被宠被惯大的，家里有钱，母亲又是副市长，估计从小到大就是在一片夸夸声中长大的。
对于孩子的教育问题，方天一向都觉得。
过度棍棒教育不行，过度表扬教育也不可取。
还是要奖惩有度，才能让孩子健康成长。
李舒雅抬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会儿，把手机塞回裤兜里，然后背挺直，端端正正地坐好。
“嗯，不错，孺子可教。”
方天满意地点点头。
李舒雅这个人虽然话少，但确实挺听话的。
方天见她老实了，便转过身，准备继续把讲义上最后一道例题讲完。
结果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极轻极轻的嘀咕声，像小虫子叫。
他回头看了一眼，见李舒雅小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骂我啊？”
方天笑着打趣了一句。
本来就是一句玩笑，可李舒雅却认真了起来。
她抬起头，那双猫眼定定地看着方天，认认真真地解释：“不是，方老师，我没骂你。我刚刚只是在问自己，我是不是真的做得足够好。我觉得老师刚才只是在鼓励我，并不是真的觉得我做得有多好。”
方天一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
小丫头心思还挺细。
少女心思如发丝啊！
“舒雅，你想错了。老师刚刚真是在认真夸你。你把自己的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都摘了，说明你认真听进去了老师上次说的话，这很好。而且我让你不玩手机你就不玩手机，这一点也值得表扬。”
方天的语气和表情都很真诚。
李舒雅盯着他看了两秒，像是在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然后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试探：“那老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方天答应得爽快。
李舒雅和李舒然不同，那个小魔女若提问，方天十有八九得做好对方准备“大逆不道”的心理建设。
李舒雅就省心多了，至少不会一开口就问他内裤什么颜色。
可这回方天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李舒雅一开口，他整个人就当场愣住了。
“那方老师，如果我真的表现得很好，你为什么不奖励我……就是打我屁股呀？”
方天的CPU差点烧了。
不是，你这孩子，是听谁说的打屁股是奖励啊？
“舒雅啊，打屁股从来都不是奖励，是惩罚。你看外面那些不听话的小朋友，家长才会打他们屁股。对不对？那怎么能是奖励呢？你要是想要奖励，老师给你买本练习册怎么样？听说《五三》这本书很不错。高中生高考冲刺必备啊！”
方天连忙挥手，试图把她这个危险的思想给扭过来。
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学生往歪路上带。
虽然他这个上梁已经歪得不成样子了，可下梁还是想扶正的。
“可是，是不是奖励，难道不应该由被奖励的人来定义吗？”
李舒雅眨巴着眼睛，那双猫眼在细碎的刘海下透着一股子执拗的天真。
“有人喜欢娃娃，有人喜欢花。我喜欢的，恰好就是这样。方老师，你应该打我，打我……那才是对我的奖励。”
她说完还轻轻点了下头，一副“这是很正常的道理呀”的表情。
方天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反驳。
巧的是，李舒然也鬼鬼祟祟地推门进来了。
这丫头显然在门外偷听了好一会儿，一进门就嚷嚷：“方老师，我姐说得没错！特别有道理！”
她蹦跶着走到李舒雅身边，伸手把李舒雅整个人扭了个方向？
李舒雅本来是对着方天坐着的，这会儿被妹妹一把捞起来，推得背对着方天。
她也不反抗，反而乖乖弯下腰，把弧度露了起来。
白色短裤挺括的裤脚被这个姿势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小段圆润饱满的弧线。
“方老师，你快奖励她！奖励完她，该我了。我这儿也痒着呢。”
李舒然用巴掌轻轻拍了拍李舒雅的腿根，拍得啪啪响，然后转过头冲方天笑，两颗小虎牙亮晶晶的。
她眼里的兴奋不加丝毫掩饰，好像这真是一件天大的美事。
方天看着眼前这两个等着挨打的丫头，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都什么世道。
他可是正经家教，上门补数学的，不是上来打孩子的。
可自己那本系统任务栏里，还挂着一条支线任务没做完。
他需要两姐妹的配合。
这任务要是不做，任务链就断了，后面的任务环节一个也动不了。
方天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那你们两个跟我保证，这节课好好听课，争取期末数学都提高20分以上，听到没？做不到的话，这个环节就不会有了！”
方天的语气相当的缓慢。
李舒然连忙点头。
拍着自己丰满的胸脯保证。
于是他慢慢走到了李舒雅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弧度。
然后他抬起手，对准那道丰翘。
力道刚刚好的，拍了下去。
手掌落下的瞬间，李舒雅整个人轻轻往后一弹。
溢出了一声又细又软的声音。
李舒然在旁边看着，眼睛亮得像见了骨头的狗崽，忙不迭地催：“再来几个！再来几个，等会就该我了！”
方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小姑娘，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荒诞又微妙的满足。
他慢慢抬起了手。
准备再次让自己的手掌落在该落下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