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喜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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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 和萩原研二一起同时干活的滋味真的特别爽快,就好像你的另一只手回来了一样。松田阵平歪歪头,看到穿着宽松上衣的管家因为离热浪太近而把上衣掀起来, 围在腰间。
这个男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自己。松田阵平看向正在调整炸弹的管家, 轻轻笑了一声。
但是当自己真正靠近对方的时候,管家刚刚伸出的触手又会缩回去。不过一会,就像是身体里面有底层代码一样, 管家又会凑过来。
松田阵平摁响了手机上的起爆装置, 轰隆一声,热浪扑面而来,吹起来萩原研二的长发,又飘了卷发男人一脸。
“你是不是偷偷扯松了发圈?”松田阵平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灰。“我刚刚明明扎的紧紧的。”
“是吗?明明是因为热浪扑的太突然了。”管家凑过来,轻柔地说道。
松田阵平叹口气,他重新从自己的口袋里面再掏出一个崭新的发圈, 并且重新扯着管家的小辫子帮他绑上。
“炸弹已经差不多调试成功了,今天晚上就可以开始应用了。”松田阵平一边绑一边说道。“而且我发现这一次我的ptsd没有爆发, 这一定是个好消息。”
“所以你就要离开我了吗?你说的跟我一起睡觉的承诺不作数了吗?”管家又在小心地争取自己的权益。
松田阵平抬眼看了管家,他又在小心地伸出触手, 这次不会再让他跑了。
咣的一声,松田阵平将自己的全部体重全部挂在管家身上, 管家一个不注意扑通一声就被卷发男人扑倒在地上, 头还被对方温柔地垫了一下。
“呃。”管家发出了一声糟糕的感叹,他被摔懵了。
“你总是在试探我到底能承受你到什么程度,每一句你跟我说的话都带着试探与别样的态度。”松田阵平描摹着那张面具。“你根本不相信我的话对不对, 不相信我会慢慢喜欢上你这件事。”
“你先让我起来……”管家轻轻地挣了一下, 像是被戳中柔软肚皮的猫咪。“松田警官,地上很凉。”
“我觉得是我的责任, 这两年让你在外面受了太多的苦,以至于开始不信任我了。”松田阵平没有放开他,反而维持着一个双臂紧紧控制住对方的姿势。“从现在开始,我说了你照做,不许再进行回避。”
“做什么呀?”管家像是一条滑不溜秋的鱼摆动。“我肯定相信你,你先放开我啦。”
“第一条,不许用撒娇掩盖你的小心翼翼。比如每一句话的末尾都有加上‘啦’和‘呀’。”
管家僵住了,他梗着脖子不动弹了。
“第二条,今天晚上你要跟我一起睡觉。”
管家很快速地想要拒绝,结果却被松田阵平从面具里面用手捂住了嘴。
“第三条,不要再隐藏自己了,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我都会接受的。”
松田阵平的理智和感性快要把他拉扯疯了,他绝望于自己刚刚理解两年前萩原研二的爱意,又疯狂沉溺于虚假的幻想当中,假装对方一定就是萩原研二,然后去追逐那份无果的爱意。
如果说,对方能够坦露更多的自己,是不是松田阵平就能够更清晰地看到这个人背后的灵魂?
是不是这样的话,他就能够更好地知道组织到底对萩原研二做了什么?
好疼,好痛苦,可是松田阵平的嘴角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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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十分心满意足地将松田阵平带回了酒吧,今天的卷发幼驯染由于要实验炸弹,所以暂时请假了,也就意味着他们两个可以相处一整个白天。
他开开心心地把小卷毛拉进酒吧里面,眼睛一转,突然感觉到被雷劈了。
本来松田阵平还在把戴在头顶上的墨镜摘下来,他疑惑地往前看,不理解为什么对方突然停下来,于是也就顺着对方的目光往前看去,也震惊地停留在原地。
原因无他,因为在酒吧旁边坐着的不就是他的好同期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吗?而他们旁边站着的赫然是松田阵平这几天都没遇到过的乌丸树。
管家小心翼翼地拉着松田阵平往吧台方向走去,只见乌丸树还在使出全身力气去介绍自己。
“嗨,你好啊,这位金发美人,我是这家花街酒吧的拥有者,如果你是想要在这一带做出点成绩来的话,那我是不可跨过的合作伙伴。”乌丸树向前倾身,看向故作害羞的安室透。“所以,你愿意今晚留下来做我的合作伙伴吗?”
安室透深色皮肤的脸上浮现出了红晕,他咬了一下嘴唇,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猫眼男子:“对不起,我有男朋友了。”
猫眼男子一脸怒容,不敢吭声。
乌丸树眯了眯眼睛,懦弱的另一半根本无法满足这个金发男人,哈,胜算可真大。
松田阵平:“……”这演的是哪出?
管家:“……”小诸伏你人设崩了。
“我为了你花了那么多的钱,你却想一走了之?”绿川光半是威胁半是恳求地说道。“求求你,我离不开你,你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别在这里,哎呀。”安室透一边瞅瞅乌丸树,像是舍不得对方给自己的诱惑,一边又觉得自己现在的爱人很烦人。
乌丸树觉得有戏。
“如果你觉得我刚刚的行为很冒昧,我给你道歉。但只要你接受了我的雇佣,我可以给你十倍于现在的工资。”
安室透睁大了好看的下垂眼,他的脸颊慢慢地浮现出喜悦,身体下意识地就往乌丸树那边挪。
“如果你要离开我,我现在就杀了你。”绿川光猛地擒住了安室透的后脖颈,温柔的声音如魔鬼低语。“你手腕上那道伤痕,还想再加深一些吗?”
乌丸树灵魂受到了冲击,原来安室先生逃脱不了绿川光的控制,是因为对方的个性吗?好一个阴湿变态。多好的灵感来源。
于是,乌丸树大手一挥:“你俩不用纠结了,都来我的酒吧工作吧。安室先生的相貌和绿川先生的个性我都非常喜欢。”
诸伏景光:“……”松田不是说这家伙只喜欢长头发吗?怎么现在要把自己和zero通通带走?
降谷零:“……”你要带走我还行,你要带走hiro那我忍不了了,松田你人呢?
藏在酒吧后面的莱伊噗嗤笑了一声,他虽然不知道其他两位威士忌来这个酒吧干什么,但并不妨碍他看自己的同事们笑话。
松田阵平非常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一定是因为昨天晚上自己给降谷零发的消息起作用了,现在景老爷和zero都跑来这个酒吧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人身安全?
于是,卷发男人戳戳同样身体僵硬的管家:“喂,你不是说乌丸树只喜欢长头发吗?那这是怎么回事?”
管家沙哑地应了一声:“可能是因为乌丸树是个人渣。”
松田阵平垂下思索的苍绿眼睛,管家显然和特基拉一样,认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所以反应才这么大。
“怎么可以三个人一起生活?”安室透受到了惊吓,一直往后退。“只有光的话,我就承受不住了。”
乌丸树搓手,大声地叫嚣:“三个你们就受不了了,现在我还跟基本十几个人一起生活呢。”
松田阵平想直接捂住耳朵,他忍不了了,决定为自己的两个兄弟拼一把,反正自己这蒙着伪装的脸谁也不认识。“我去帮他们一把,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
乌丸树看着两个性格带劲,长相也带劲的人马上就要被收入麾下,心情飘飘然。哪知马上一个丑的让他太阳穴突突跳的人,来到了安室透和绿川光眼前。
“绿川,你怎么在这里?你终于决定回心转意,我会拉货给你更多钱的。”松田阵平一边说一边抽搐着眉毛。“你说想要包养的人,就是他吗?”
被指着的降谷零在看到那双枭青色眼睛的时候,就知道了这是松田阵平。
还没等诸伏景光开口,安室透先脸一白:“原来光君,你给我的钱都不是自己挣的吗?多么可怜的人啊,你看这晒得小麦色的皮肤,你怎么能欺骗人家呢?”
绿川光貌似被戳中了心声,他猛地把松田阵平往后推去:“你别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我不会跟你殉情的,只有安室才是我的终身伴侣。”
乌丸树猛地捂住嘴巴,天啊,这个丑陋的家伙就像堂吉诃德一样,原来是在找殉情的伴侣吗?
松田阵平被推的一颤,像是刚看到乌丸树一样,颤抖的声音说:“老板……您如果要收下他俩的话,麻烦也把我收下吧,我离了绿川活不了啊。”
乌丸树往后仰,他难以想象自己还有这么丑的员工,赶忙摆手拒绝道:“别逼我辞退你,快走,以后绿川先生再也不需要你的工资了。”
绿川光和安室透都同情地看着松田阵平,天呐,同期这脸上是什么东西,太丑了吧,怪不得乌丸树一口拒绝了。
就在这时,颓废地缩成一团的松田阵平被穿着执事服的管家轻轻地抱在怀里,他揉着对方质感不错的卷发。
“少爷,这三个人我都要了。”管家揉完之后,锐利的眼睛扫过在场的三个人。“你没有任何意见吧。”
乌丸树被那双眼睛盯得腿一抖,他瞬间想起来了昨天晚上被管家打的狂吐不止的场面,干笑一声:“你年纪这么大了,找他们干什么?”
安室透和绿川光两双眼睛如同向日葵一样,一会看看管家,一会看看松田阵平。
管家被看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具:“……”
乌丸树以为自己的劝阻有戏,再次眼睛里面透露着势在必得的得意。
管家的眼睛无意间瞥见了角落里面的莱依,突然一个词就蹦到了嘴边:“夕阳恋,你不懂。”
松田阵平:“?”
躲在墙角的莱依探出头,默默地点了点头,果不其然,管家果然有喜欢的人。
只不过这一出戏太精彩了。
==========作者有话说:==========
莱伊再次认为自己成功拿对了剧本?
ps:高考的宝宝们加油!!!
第52章 拐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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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闹剧之后, 管家拉着松田阵平,而松田阵平拉着降谷零,降谷零又拉着诸伏景光一起, 四个人噼里啪啦来到了花街酒吧后面的宿舍里面。
啪嗒一声, 最后进去的诸伏景光把门关上了。
四个人同时呼出一口气。
“我说你们的剧本也太烂了吧。”松田阵平叉着腰,摸了摸自己紧张到湿透的卷毛。
降谷零瞪他一眼:“我和……绿川也只是想着来看看你,结果谁知道能遇到乌丸树啊?”
“乌丸树我也是第一次见他, 这个变态居然还赶三人行。”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地说, 他战战兢兢地摸摸自己的脸:“幸好管家把我的脸画丑了,我也不想顶着自己的原装脸跟这个变态接触。”
诸伏景光歪头看了看抱臂听他们讨论的管家,直截了当地说道:“你身体好了吗?特基拉。”
“嗯?”管家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没反应过来。“好多了哦,绿川先生。”
松田阵平抬头看了看降谷零,降谷零对他无辜地眨眨眼睛。
“那天早上的虾饺好吃吗?我车的后备箱里面还有一些虾, 可以给你。”诸伏景光友善地微笑说道。
管家内心急得团团转,另一个自己在昏迷前也没详细说过自己的身份暴露到那种程度, 现在小诸伏突然抛出这个话题,怎么接比较好?
“好吃的。多谢绿川先生。”管家小心翼翼地回复道。
诸伏景光的猫眼里面仍然是笑意。
管家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但降谷零的眼神却微微一动, 那天早上hiro做的早餐里面并不包括虾饺,到底管家是不是特基拉?还是说单纯地忘记了?
松田阵平拍了拍管家和诸伏景光, 让他们同时放松下来, 在这个地方他们也不便于多说。
“我说,你们俩同时出现在这个地方真的没事吗?”松田阵平指指同期的两位卧底。
“还好吧,现在全组织都知道我俩的关系。”降谷零自然而然地点头。
松田阵平挑高了眉毛:“什么关系?”
管家怼怼松田阵平, 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情侣关系。”
“哈?!”松田阵平吓得差点跳起来。
诸伏景光淡定地比了一个嘘。
“景……不是, 绿川光,你怎么可以这么淡定!”松田阵平瞪眼看看降谷零, 又看看诸伏景光。“你俩不会也……?”
本来还在笑眯眯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同时看向松田阵平,一脸“你的也”指的是什么?
松田阵平别过头去,拒绝回答。
“只是因为绿川帮我挡了一枪子弹,再加上联络更顺畅,所以我们就跟贝尔摩德说我们两个是情侣。”降谷零无辜地摊手:“毕竟是特基拉介绍我认识的贝尔摩德,他应该知道,贝尔摩德知道了这件事,就相当于情报组知道了,那也就相当于组织里面知道了。”
“那你说的也是指对他也产生好感了吗?”诸伏景光再次打了个直球,打的对面另一对幼驯染措手不及。
管家和松田阵平同时感觉到了颤抖,那是来自诸伏景光恐怖的掌控力。
“对,松田警官对我产生了别样的感情。”管家轻轻地把松田阵平拉进怀里,在二周目自己的好友面前炫耀可真是愉快啊。
降谷零嘶了一声,他回忆了一下自家好友的短信内容,以身入局的威力好像有点大啊。
松田阵平难耐地咳嗽一声,耳朵红红的,大声喊道:“对,就是这样。所以人家说幼驯染终成情侣,果然没错啊。”
诸伏景光:“……”
降谷零:“……”所以说,以身入局的最高境界就是假戏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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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绿川光和安室透已经来到了这家酒吧,还被收到了管家的麾下,就不能让他们再到处乱跑了。于是松田阵平说既然你们两个在一起了那你们两个一起睡在宿舍的床上不过分吧。
整个过程中管家都在安静地看着他们说话,真好啊,活着的好友们。
他的眼前慢慢地爬上血丝,在他那一个周目里面,没有一个人是幸运的。特殊的系统在看到松田阵平死后世界彻底崩盘的可能性,瞬间就强行让萩原研二的记忆全无,在绝望与外界的力量推动下,萩原研二一步步地变成了权力最顶端的那个男人。
萩原研二的视线慢慢落到了一脸宠溺的诸伏景光脸上,这是一位优秀的卧底警察,他想起来的确是上周目这位警察死无葬身之地的悲壮。
诸伏景光死的时候,正式他开始大清洗叛徒的时候,萩原研二从来不敢细想这两件事之间的联系。
长发男人的视线又轮到了降谷零身上,这位优秀的同期凭借着自己高超的能力终于来到了黑衣组织的核心圈子,不知道为什么,降谷零好像认出了乌丸莲耶下苦苦挣扎的独属于萩原研二的灵魂。
直到最后萩原研二在琴酒的带领下突出公安警察包围的时候突然清醒了一瞬,他看到了西装革履正在向自己跑来的降谷零。
一阵风吹过,藏匿在高处的狙击手咔的一声,就夺去了属于降谷零的生命。
而这位金发深度的同期首席正是为了阻止乌丸莲耶而来。
从那之后,萩原研二彻底堕入黑暗,再也没有醒来。
管家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跳,这是他两周目来的老毛病了,常年精神衰弱与记忆缺失使得他有时候会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就像现在这样,他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安全的二周目,可是为什么他的同期和他刚刚表白的幼驯染身上会慢慢流出来血呢?
想要独占松田阵平,想要把他拖到别人看不见的深渊里,就这样一直沉沦下去。
“你……你没事吧。”松田阵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管家的面前,担忧地看着他。“你出汗了,刘海都湿了。”
管家眨眨眼睛,他整个人仿佛都被松田阵平从很深的海洋里面拉了出来,可眼前的人依旧在流血。
“要不,你先回房间休息?如果说你不适应我们的存在的话。”松田阵平推测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突然出现可能会对管家的记忆造成冲击,可别把这家伙的脑袋给弄傻了。
“抱歉。”管家往后退了一步,他这个时候的皮肤饥渴症又犯病了,叫嚣着想要占领松田阵平,汲取安全感。“我、我不能离开工作岗位太久,你们先聊,这里很安全。”
说完,他就避开了松田阵平想要拉自己的手,开门走了出去。
降谷零指了指门:“需要追吗?虽然他戴着面具看不清楚,但是感觉他的状态突然变了。”
松田阵平摸了摸墨镜,也坐在了床上:“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比较好。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我们三个同时在场的场景。”
诸伏景光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指尖:“你的意思是说,他的记忆其实还不牢固,如果我们三个跟萩原联系非常紧密的人一起出现,他的状态会变得不稳定对吗?”
松田阵平有些难过地垂下了头,他滚动了一下喉结:“是的,我猜测是这样的。而且绿川你刚刚不也试探他了吗?那天早上他根本没有吃虾饺对吧。”
降谷零张张嘴,没想到松田阵平如此的敏锐:“他那天早上吃的很匆忙,可能是因为我提到了你的原因,所以他害怕地逃走了。”
诸伏景光同时拍了拍两只缩在一起的猫咪。
房间里陷入到了沉默。
“他确实不是特基拉。”诸伏景光打破了沉默。“虽然管家带着面具,但是他的体型和特基拉的并不像,他比特基拉更强壮一点,更高一点。”
“嗯,不出所料。”松田阵平彻底瘫平在床上了。“可是他对我说自己是特基拉有什么好处呢?难道特基拉不会揭穿他?”
“我和绿川推断了一下,要么特基拉就是三木唯,他已经被管家反杀了,要么三木唯现在就在另一个地方无法出现,和管家达成了一直的协议,让管家顶替特基拉的身份。”降谷零也学着松田阵平的样子躺在了床上。
“如果说特基拉无法出现,那会是什么情况?”松田阵平自动忽略第一种可能性,转而第二种可能性。“他们为什么会达成一致合作,在你们那个组织里面不应该都为自己的利益而战吗?”
诸伏景光拉了一下降谷零的衣服,免得他的肚子受凉。
松田阵平奇怪地看了一眼俩人的互动,又歪头过来。
“就像现在这种情况。”降谷零无辜地看着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就是他们两个同时对你产生了情感,所以为了在你的问题上达成一致,所以他们合作了。”诸伏景光接过话头,补充道。
松田阵平:“!”
“所以你还要以身入局吗?松田。”
松田阵平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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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吧台前面正在做重复工作的管家耳朵里面插着一条耳机线,其实这些天松田阵平一直留在花街酒吧,所有上班穿的衣服都是从管家衣柜里面拿出来的。所以管家也就顺理成章的在松田阵平所有的衣服上面都安装了窃听器。
他表现的纯良无害,其实背地里却渴望占有松田阵平的每一分每一秒。
“那天早上他根本没有吃虾饺。”
管家手里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的记忆并不牢固。”
管家彻底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所以,你还要以身入局吗?”
管家笑了起来,他摸着自己面具下面疤痕遍布的脸,原来小阵平向自己表白并不是爱上了自己。
怪不得系统并没有对另一个自己施加惩罚,原来,松田阵平根本就不认为他是萩原研二。
原来如此啊。
管家也迟迟没有等到松田阵平的回复,他慢慢地把耳朵里面的耳机摘了下来,抱紧自己蜷缩在了吧台最窄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大萩萩:呜呜呜错付了
不虐哈不虐哈,酸涩是甜中的调剂哈w
小萩下一章上线!
第53章 拐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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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基拉觉得自己睡了很久, 他的意识一直在纯白空间里面漂浮,但由于这一次身份暴露的过于快速,所以修复身体的时间被拉长了。
【警告:宿主记忆丢失中, 原因:修复机能所需能量不足】
【第一次尝试汲取能量失败, 原因:宿主禁止汲取属于他人能量,重点归属对象松田阵平等人。】
【第二次尝试汲取能量失败,原因:任务结算中, 能量自动归属于松田阵平等人, 流往宿主的能量减少中。】
【结论:宿主记忆丢失中,填充乌丸莲耶记忆中,完成。】
【身体倒计时两天上线中。】
在属于特基拉的二层独栋别墅中,一个相貌阴郁、身体苍白的身体正慢慢地组装中,时间过了一天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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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结束和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对话后,重新回公寓, 他没见到管家。卷发男人想到刚刚和两位同期商量的计划,手抓紧了手机。
顿了顿还是给对方发了一条信息。
[你还好吗?我把他们两个送走了。——松田阵平]
今天晚上的松田阵平还是需要去上班, 顺便把搞好的炸弹放在指定的位置,所以他直接扑到了床上。
啊, 好累。也不知道管家怎么做到日日夜夜都上班打工的,不过想起来以前萩原研二, 也是这样精力旺盛的。
管家一直没回消息, 松田阵平疲惫地抱着手机也就蜷缩着睡着了。
感觉一下子又回到了很早的时候自己在等待着已经去世的幼驯染的信息那样,从天亮等到天黑,也不会有人回复。
时间叮叮咚咚的走着, 公寓的大门被打开了, 咔哒一声,钥匙被放在了靠近门的地方, 随后有轻轻的脚步声来到了松田阵平的卧室附近,站住不动了。
夕阳西下,黄色的光笼罩在如鬼神一般的长发男人,略显诡异。他歪了歪头,仿佛能够察觉到房间里面并没有动静,于是他思考了一会,试图把门往里面推。
咔哒,门被打开了。
果然小阵平还是对自己丝毫不设防。
戴着面具的男人慢慢地打开房间,看到了松田阵平半开半露的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于是,管家慢慢地走到床边上,松田阵平依旧没有醒过来。
“你要离开我吗?”管家轻轻地、沙哑地问道。“我不许你离开,不管你认为我是不是萩原研二,我都不许你离开。”
松田阵平继续呼吸均匀的睡着,他身体里面的防线对于萩原研二而言一点都没有生效。
“坏蛋,你怎么可以答应我的告白之后再反悔呢?”
管家前倾着身体,看到那枚从小咬到大的锋利喉结就在自己面前,男人难以忍耐地低下头,他推开面具,露出嘴唇。
他本想狠狠咬上去,惩罚对方。
可是最终,他还是慢慢地在那个锋利的喉结上面轻轻地舔了舔,松田阵平在睡梦中以为是蚊虫,难受地哼唧一声,吓得管家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松田阵平赶走了那个恼人的蚊虫之后,就继续翻过身睡过去了。
管家看着喉结上留有自己的牙印,非常开心,他无声地说:“小阵平,你要永远留下来陪我,今天先放你一把。”
庞然大物虽然看着吓人,但也只敢把自己的身体藏起来,轻轻地用爪子触碰心中那个唯一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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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在这里,他们决定将被困的男男女女都在今天晚上救出来。
管家趁着松田阵平没睡醒的时候给自己戴上了一个人皮面具,当然他肯定自己做的不如贝尔摩德的好,所以看起来非常僵硬与诡异。他慢吞吞地歪头接近卷毛幼驯染,直接把正在布置炸弹的松田阵平吓了个倒仰。
“你、你干嘛?”松田阵平差点把手里的炸弹扔飞出去。
“怎么了?你不爱我了吗?”管家就好像那么个幽怨的鬼魂一样飘来飘去。
松田阵平呼噜了一下管家的假发:“快快快干活了,救人第一啊。”
然后管家又飘去了地下仓库部分。
松田阵平顿了顿,他看着管家离开的身影,不禁想起来自己最后跟降谷零说的那句话:“我愿意给他一次机会,因为他的灵魂里面有hagi的影子。所以不管以怎样的方式,我都要带他走。”
所以,今晚他要带对方走。
很快管家到达了指定的位置,他站在出口必经的道路上,同时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已经拿到了所有监牢的钥匙。
松田阵平把玩了一下手里的手机,这是他仿造那个犯人的思路设计出来的一款炸弹,但显然这一次的自己并没有ptsd。
“如果有建筑坍塌,你们就尽快往外跑。”松田阵平认真地说。
“没关系,我们相信你是个天才。”诸伏景光笑了一声。
松田阵平揉揉耳朵,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
夜幕慢慢降临了,花街酒吧依旧开始了灯红酒绿,今天晚上的管家请假了,而乌丸树却在他的房间里面砸东西。
“这个老东西,肯定是寻欢作乐去了。不仅我的爱好他要管,现在他还爬到我的头上,连我喜欢的人他也要拿走?”乌丸树失控地大喊大叫,一双眼睛仇恨地看着前方。
就在这个时候,轰隆一声,仿佛整个酒吧下面都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乌丸树所站的房间猛地摇摆一下,房间里面的各种东西噼里啪啦地往下面掉。
“什么情况?”乌丸树惊恐地站起来。
“不好了少爷!地下囚牢里面的人们都跑出来了,警察们也包围了这里!”一个女酒保惊慌失措地跑进来汇报道。
“管家人呢?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乌丸树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对于这个酒吧的掌控力度根本一点都不够,他甚至不知道警察来了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跑。
“您先跟我一起逃吧。”女酒保没回答对方的问题,她一把拉过乌丸树将他带走了。
囚牢下面烟雾缭绕,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戴着防毒面具一个锁一个锁的打开,接着管家在他们身后快速把人质们一个接一个地粗鲁地拉出来,然后往出口方向推去。
他们的配合堪称默契无比,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在烟雾弥漫中就把所有的人质都救了出来,不仅如此,外面的警察也已经攻入了花街酒吧。
管家推了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让他们快走,如果他们在警察队伍中露脸的话那么会造成很大的影响。他需要返回去去找乌丸树,至少管家这个身份现在不能露馅。
“你去哪?”降谷零猛地回头,看到管家还站在原地没动弹。
“松田应该也已经走了,你跟我们一起走吧。”诸伏景光猛地拉住管家的手臂,不让他走。
“……”管家愣住了,他蜷蜷手指,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说什么呢?就算跟你们回去也没有办法恢复身份?他别过头去。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心!”
还没等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反应过来,一块不小的石块就咚的一下砸在了管家的头上,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碰撞声。管家瞬间被砸的晕过去了。
诸伏景光猛地从身后掏出了手铐,咔嚓一声熟练地把管家的双手拷上了。
“好了,成功带走吧。”降谷零拍拍手掌,又在管家的双手加了一双手铐。
松田阵平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家两位同期将管家绑的严严实实,而管家可怜兮兮地被砸的晕倒在地上。
“这也是你的计划吗?我们配合的天衣无缝啊。”降谷零拍拍松田阵平的肩膀,跟对方进行了一次击掌。
“这个石块真不是我控制的,我还没来得及扎你给我的麻醉针呢。”松田阵平抹了一把脸。“不过也不错,成功把管家拿下。”
“好了,走吧。”诸伏景光他们成功混进了逃亡的人质当中,并且成功拿下了一名敌方大BOSS。
他们逮捕了一只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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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看着降谷零正在RX7的后座给管家注射镇静剂,他张张嘴想问有必要吗?但想了想还是闭上嘴,如果是当时管家打乌丸树那种体术,确实得提前防备一下。
但其实这并不是原本他的计划,原本在炸完花街酒吧之后,他会趁管家不注意给他注射肌肉松弛剂,再让两位同期把对方带走,可是偏偏正好有一块砖头砸伤了对方的头。
阴差阳错,正正好。
“那个,手铐去掉一个吧。”松田阵平别开眼睛,他看到管家手腕上的红痕,还是不忍心。“他毕竟不是犯人。”
降谷零瞅了一眼松田阵平,啧了一声,把自己拷上的那层手铐去掉了。
“所以你的公寓我们已经帮你改装好了,现在你可以带他回你的公寓了,毕竟花街酒吧还需要我去控制一下场面。”降谷零拍拍前面开车的诸伏景光:“hiro,你一会把我放在警察厅背面,然后跟着松田这小子回家,确保他不会被什么人偷袭了。”
“喂。”松田阵平的手已经开始偷偷摸摸地开始揉管家的手腕,被降谷零打了打了一下。
诸伏景光看着这个场面笑了一下。
实际上,论真正沉溺的人应该另有其人吧。
==========作者有话说:==========
口牙
管家被绑走了!
小阵平最后没说出口的话就是这句:我要带他走w
双向奔赴的病情诶嘿!
第54章 拐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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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郊别墅里的二楼, 黄昏时分,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是血肉在拼接又像是针穿过组织的牙酸声。
萩原研二两只眼睛一只睁着一只闭着,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纯白的空间没应声, 能够看到乌丸莲耶年轻版本的身体慢慢地成型,然后缝合在一起。
【我的好宿主,咱们能不能每一次都在极限蹦迪?如果说你的身份暴露的少一点也不至于崩裂成这个样子?】
萩原研二被吓了一跳, 他的记忆现在如同一个毛线球, 哪里扯都扯不开。
【没关系,等这副身体做好了,你又开始自由活动了。】
半长发男人惊恐地睁大了双眼,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天旋地转,眼前再次浮现出有很多黑衣服的男人围着他做手术,他抬起手看到自己的皮肤是苍老的, 带有皱纹的。
茫然再次吞噬了萩原研二,他定睛看了看眼前的白色空间, 这就像是一个纯白的囚牢一样将他吞噬,所以说结合自己记忆中的场景, 自己是一个组织的实验体,最终因为一些实验返老还童, 而现在被关押的地方是要再次被做实验吗?
不要, 不要这样。萩原研二站起身,他狠狠地往旁边的墙壁上踹了一脚,系统的灵魂安置处都被他踹的一抖动。
【你在干什么?还有十分钟就结束了, 你再等一下下。】sakura只当他是在这里面呆疯了, 所以急切地安慰道。
“放我出去!”萩原研二不听,他的眉头紧紧地皱着, 眼睛的瞳孔是散着的,整个人像是陷入到了最深的梦魇里面。“我不要……”
sakura也被踹的很委屈,它赶忙把空间打开,一股脑把萩原研二的灵魂塞进了乌丸莲耶的身体里,甚至没有检查记忆与灵魂的完整性。
那团本来倒在地上扭曲摆放着的人体慢慢地蠕动起来,这其实是一个很恐怖的画面,只见本来全黑的人体眼睛慢慢地浮现出瞳孔,耳朵的孔塞慢慢打开,就好像一台本来已经报废的电脑突然开机重启了。
“呃。”地上的那一滩人发出了难耐的声音,他慢吞吞地把自己脱臼的胳膊咔嚓接上,又慢吞吞地爬起来,却因为身体没有力气重新躺平在地上。
【你这具身体的能量我都还没充进去呢,就差十分钟,你干嘛这么着急。】sakura急得团团转。
“闭嘴!”萩原研二拿起手边的玻璃瓶咔嚓一声就砸在了墙上。
sakura彻底被噤声了。
半长发男人扔完之后就躺在地板上开始喘粗气。
他迅速理清了现在的情况,首先自己是一个叫做乌丸莲耶的人自己应该是一个叫做黑衣组织中的代号成员,代号大概是特基拉;其次自己的身体很差,而且很容易受制于人,刚刚那个纯白空间的科技能力和现在这个身体的构造都显示出技术高超的科技水平。
可是萩原研二觉得自己对于系统的存在首先是反感的,不然为什么看起来非常和和气气的系统自己会动这么大的怒气呢?
嗡的一声。
萩原研二察觉到本来绵软的手臂就像充气球一样慢慢地充起来了,这就是刚刚那个系统所说的能量吗?真是神奇,难道自己是那个乌丸莲耶的克隆人?萩原研二的脑洞大开了一瞬间。
慢慢地,萩原研二抓握了一下自己的手,感觉到手上的力量已经慢慢回来了。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来,眼前模糊的画面也开始越来越清晰,自己现在所待的地方是一间再简单不过的公寓,里面的摆设却让外面来的人看不出来性格。
嗯,够警惕,不愧是自己。萩原研二对自己表示了高度的赞扬。
桌子上有一台电脑,萩原研二慢吞吞地走过去,他左右看看,来回颠倒着看,都没看到密码。
试一下吧,男人长而瘦的手指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之后,电脑随之打开了。
萩原研二顿了一下,自己打的是一串生日,这是谁的生日?
电脑的桌面就和这个房间一样干净,不过如果是放在这个房间里面的说明就是自己的私人电脑。萩原研二庆幸虽然自己的记忆是混沌的,但是看起来自己的某些保命的技能没有丧失。
他熟练地在电脑的加密区找到了位于这个电脑底层的秘密,又有密码,男人又输入了刚刚的开机密码,又是那串生日。萩原研二慢吞吞地皱皱眉,这个生日是自己的吗?怎么这么自恋呢?
鼠标在慢慢地滑动着,一个区域一个区域被打开,萩原研二的眼睛瞬间惊恐地睁大了,他看着满屏幕的卷毛警官陷入了思维的漩涡。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会在一个电脑里面储存几十个G的同一个男人的照片啊?!
萩原研二冷静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又看了一眼屏幕,没有冷静下来,再抹一把,仍然无法冷静下来。
但他刚刚把那个奇怪的系统禁言了,又不好意思把对方放出来直截了当地问,你好,我是个偷窥狂吗?
萩原研二面上看起来冷静,实则非常崩溃地哆哆嗦嗦地浏览着刚刚看到的页面。
原来这个好看的,不是,正常的卷毛警官叫松田阵平,家住在神奈川,现在是警视厅爆处班的巡查部长。
等等,生日是……?
萩原研二再次瞳孔地震,他整个人又不太好了,所以自己刻在灵魂里面的那串数字是松田阵平的生日吗?
等等等等,那自己一定是松田警官特别好的朋友吧,甚至可能是情侣关系吧?
萩原研二眯着眼睛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这个文件夹里面的资料显然没有松田阵平的多,但也不少,这个文件夹里面的警官名字为萩原研二,也隶属于爆处班,2年前殉职。
萩原研二看了一眼就关了,显然不感兴趣。但是他又点进去看了一眼,萩原研二的资料虽然没有松田阵平的多,但是却很详尽,祥尽到可以直接去直接冒充的程度。
嗯?冒充?
萩原研二看了看镜子里面那张阴郁的脸,又看了看化妆台上一堆的化妆品,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他不仅仅是一个偷窥狂,还是一个冒充者,冒充了萩原研二来接近松田阵平吗?
半长发男人摸着自己扑通扑通不停在跳动的心,不明白自己在激动什么?
只要冒出来想要接近卷毛幼驯染的想法就觉得很开心。
啊,好开心,好想现在就接近。
卷毛幼驯染,我的,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他舔了舔舌头,露出了愉快地神情。
他的一双下垂眼愉快地看向电脑上的资料,哈原来松田阵平在那边住啊,那我可要去串门了。
*
松田阵平再一次回到自己小公寓的时候,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管家此时此刻就躺在曾经萩原研二的床上,此刻正呼吸均匀的睡着,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双手可怜兮兮地被手铐拷着,整个人的衣服也不复整洁优雅。
“现在上手吗?”诸伏景光倒了一杯水喝,看到松田阵平正坐在床边发呆,伸出的手仿佛想要摘掉那层劣质的人皮面具。
卷发男人被诸伏景光一句话吓得手一抖,赶忙收回。
“那个,我先去买点消炎药。上一次的药品肯定过期了。”松田阵平低着头关上了门。“景老爷你先帮我守着,如果他醒了……”
“不会醒,给他注射的麻醉剂还需要大概三个小时才能代谢完。”诸伏景光看出来了松田阵平的忐忑不安。
假如不是萩原研二那张脸呢?假如这具身体下面真的是别人该怎么办?
“好,那我先去药店买点药,一会就来。”松田阵平仓促地又看了一眼卧室,打开门出去了。
外面风刮过来,刚好是黄昏时候。
松田阵平一边下楼一边在想,我到底在干什么,已经临到最后的时候却退缩吗?这还像我吗?如果说对方真的是hagi的话,一定会嘲笑自己的吧。最会踩油门的松田阵平居然会因为害怕而恐惧了,真是太好笑了。
夕阳背后橙色的光打在松田阵平的背后,暖呼呼的,今天一天又结束了。
松田阵平往离得不远的药店走去,他走在路边怔愣了一下,原来这家药店也是当初自己和晕乎乎的三木唯一起待的地方,在这里他还过分地往对方的嘴里面塞纸巾。
人来人往中,松田阵平觉得自己快要分裂了,以前的时候幼驯染不在自己身边他会很难过,现在幼驯染太多了他也会感觉到很难办。
等到快要走到药店门口的时候,松田阵平的眼睛动了一下,他看到一个瘦高的男人站在靠墙的位置正在抽烟。
那一瞬间,心跳开始砰砰砰的加速,松田阵平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泵到了大脑上。
那个男人的目光在看到停留在原地的松田阵平时也凝了一下,他的侧颜被烟雾模糊了一瞬。
松田阵平的脚步往前走了一步,他的喉咙仿佛被塞住了。
那是三木唯吗……?不是说他死了吗?
瘦高男人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灰优雅地弹到旁边的垃圾桶里面,踏步往松田阵平所站的地方走来。他走的不快,像是身体不好一样,走一步就要停留一下。
“你……”松田阵平大踏步往前,张嘴想要询问。
就在这时,卷发男人觉得自己后脖颈被针扎了一样,他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对面的男人揽在怀里慢慢地虚弱下去。
松田阵平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这是肌肉松弛剂吗?为什么?
长发男人歪头笑的非常愉快,轻轻地、沙哑地说:“抓到你了,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越发模糊的视线中映出了瘦高男人的身影,不,这不是三木唯,脸也不一样。
长发男人慢慢地把手放在了松田阵平的眼皮上,温柔地让松田阵平陷入了沉睡。
==========作者有话说:==========
恭喜小萩上线!
这章中大家的精神状态都非常精彩w
Sakura:我宿主为什么踹我
小萩:为什么我是跟踪狂
松甜甜:为什么我会被绑架
第55章 囚禁(1)
*
贝尔摩德这段时间有点心累, 原因在于她以为boss把她从美国薅回来时为了查卧底,谁知道boss现在已经把他当做了一种移动工具。
就像刚刚女明星刚准备做一个牛奶浴然后喝着红酒撸狗,一个电话就把她的美梦打醒了。
里面传来乌丸莲耶沙哑的声音:“你是贝尔摩德吧?”
贝尔摩德:“?”她本来想直说你有病, 但想起来自己把乌丸莲耶送回他的私人别墅之后他的那个不正常的状态, 可能现在又记忆混乱了吧,于是她故作镇定地不说话。
“行,就当你是贝尔摩德, 把黄金别馆的钥匙送过来, 我记不清在哪里了?”里面的声音自顾自地说下去。
“BOSS,里面的血迹……”贝尔摩德欲言又止。
看起来乌丸莲耶确实还疯着,黄金别馆虽然确实是乌丸莲耶的产业实锤,但是在几十年前那里面曾经有过一场大屠杀,虽然后来这个地方被清理过,但里面的血迹有些还被保留下来了。所以现在乌丸莲耶突然要去那个地方干什么?
“你给我把钥匙送过来就行, 不,就放在屋子下面就行, 不要上来。”
咔哒一声,电话挂断了。
特基拉的记忆慢慢地整合了, 他,乌丸莲耶, 作为一个跨国组织的终极BOSS, 虽然不知道以什么方式青春永驻了,这也就意味着他的身份是灰色的、特殊的。他闭上眼睛,眼前都是哀嚎与血色, 除了他自己的, 更多的是别人的。
——论睡一觉起来发现自己是犯罪组织的人,并且自己是一个警察的跟踪狂应该怎么办。
特基拉觉得自己的心态稳到炸裂, 他看向床上还在昏睡的卷毛警察,又看了看手中的眼罩。
他作为一个犯罪分子,囚禁一个现役警察,这不过分吧?
而且既然是自己那么喜欢的人,所以囚禁在自己最大的房地产黄金别馆不过分吧。那座黄金别馆的就像一个纯金的鸟笼,适合囚禁一些不羁的猫。
特基拉把手中的眼罩慢慢地戴在了松田阵平的眼睛上,只留下了男人锋利的下巴和流畅的脖颈。
长发男人在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就好像开启了勇敢模式,他开始对松田阵平上下其手,他在卷发男人身上摸到了两枚微缩炸弹,两部遥控手机,一部手枪,两把小刀,以及一把创可贴。
无数的违禁品被摆在桌子上,特基拉有些茫然,到底我是犯罪分子还是松田阵平是犯罪分子?
最后他在松田阵平的衣服最深处摸到了一部手机。
“啊,这应该就是小卷毛的手机了吧?”特基拉咬了一下唇,心脏咚咚咚。“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暧昧对象哈,不看别的。”
这么说完,特基拉又想到了自己的身份,瞬间眉毛一压,我可是乌丸莲耶,我看一下暗恋对象的手机怎么了?
嗯?有密码?
刚刚鼓起勇气的特基拉又蔫巴了下去。
等等?刚刚枯萎的特基拉又支棱了起来,他猛地扑过去看那台装有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生日的电脑。
特基拉以颤抖的手输入了萩原研二的生日,手机啪嗒一声,打开了。
长发男人猛地把手机往地上摔去,轻轻地。
“都去世两年了,为什么你还惦记着他?”
*
管家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了,他觉得自己的脑袋一定破了一个大洞,不然为什么头痛得要命,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唯一幸运的就是没有被砸失忆。
“嗯?醒了?”温柔又冷漠的声音传来。
管家觉得自己被拉起来上身,然后喂了一口水。
“醒了的话就不要装睡了。”
那个人喂了一口水就停止了,管家顿了顿,只好睁开了眼睛,果不其然守在自己身边的是诸伏景光。
管家动了动自己有些僵硬的身体,他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一双手铐铐住了,慢吞吞地枯萎了。
“松田警官呢?”管家沙哑地问道。
诸伏景光挑了挑眉,他倒是没想到对方落到现在这个境地居然第一反应是问松田阵平。
“你问他是想杀他,还是单纯只是问问?”诸伏景光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把声音压低威胁道。
管家抖了一下,像是被诸伏景光的威压吓到了。
“不问也行。”管家的身体放松下来,他赌气地背过去。
肯定是自己的好同期们一起商量把自己偷出来的,但他们这么大胆,还让诸伏景光参与进来,说不定降谷零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长发男人觉察到背后的人戳戳自己,声音放缓了一下:“生气了?”
管家无奈了,他好不容易翻过去的身体还得翻回来,人皮面具被他戴的乱七八糟:“绿川先生,你有警惕是好事,特别是对于你这种职业来说。”
诸伏景光挑挑眉:“什么职业?”
管家一噎,他看看四周。
“安全的,这里是我和zero一起组装的。”诸伏景光直球了。“所以,你可以喊我真名,上一次很遗憾没让你感到安全。”
管家眨眨眼,果然上一次另一个萩原研二已经吃过诸伏景光做的饭了,他也想吃。
“所以松田警官呢?”管家别过头,没接话。
“去给你买治疗伤口的药了,你都没觉得疼吗?”诸伏景光皱皱眉,对方刚刚昏迷的时候他也只敢拿出纱布简单地帮他处理了一下。
管家安静地趴在床上任同期给自己处理伤口,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把松田阵平的房子进行改造,就是为了逮捕自己。虽然有些啼笑皆非,但是就这么一直隐瞒对方,让对方猜来猜去,这一次因为对手是不太长脑子的乌丸树,如果下一次是朗姆呢?
“我想讲个故事。”管家趴在枕头上,别扭地说。
“嗯。”诸伏景光的手顿了顿,心中已经有了一些预感。
“曾经有一只狗狗,他结识了世界上最勇敢的卷毛猫,后来卷毛猫带着他结识了世界上最好的猫猫们,有一个块头特别大,有一个像布偶猫,有一个像暹罗猫。”管家的声音不大,但是莫名像在哭。
诸伏景光手上的动作停下了,他自觉对号入座了一下,自己是那个布偶猫。
“他们结识成了猫猫狗狗派,天天胡作非为,令人头疼。连带着本来严肃认真的暹罗猫首席也变成了为非作歹的一员,甚至开始带头冲锋。”
诸伏景光噗嗤笑出声,一双猫眼里面盛着细碎的光,仿佛看到了那场永不落下的樱花雨。
“随着时间过去,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直到变成了别人都十分羡慕的模样。可是好景不长,那只狗狗先去世了,他实在是不小心才被人坑害了。”管家的手抖了一下。
“狗狗没有错,错的是造成狗狗死去的人。”诸伏景光加大了按压伤口的力度,阻止了对方的话头。
管家小声地嘶了一声,不敢反抗。他顿了顿,接着说:“作为狗狗最初的朋友卷毛猫,也勇敢地……”
还没等管家说出口,他猛地像蒸熟的虾一样弯曲了身体,像是身体遭遇了重击一般。他发出了难耐地喘息声,身体也不自觉地在发抖。
诸伏景光脸色一白,他拉住管家的身体,轻轻地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勇敢地……勇敢地……”诸伏景光手下面的人还在努力的喘息着,说着,但是哪怕身体痛的发抖,也没有办法再往下说一句话。
这就好像萩原研二一直没有说出自己真名的限制一样,他也不能继续讲他们的故事吗……?
诸伏景光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等等,如果说前面的故事还是他们一起经历过的,那么萩原中断的地方恰好是还未发生的事情。
所以说,如果忽略多个萩原研二的问题,萩原研二之所以痛苦的原因有二,第一他无法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第二,他无法说出除了他们现在发生事情之外的事情。
这也可以衍生出来两种可能性,一种是本身萩原就不是本人所以他没有办法看到超出自己记忆之外的事情,第二种是……
是这并不是这个世界的萩原研二,所以他被这个世界排斥而无法承认自己的身份,所以他知道未来而无法说出。
诸伏景光觉得自己一定和松田阵平一样疯了,这种猜想怎么可能存在?
他下意识地低头去问那个疼痛不已的男人:“你是萩原研二吗?”
底下的人不经过思考的脱口而出:“我不是。”
诸伏景光:“?”怎么这么快,这么熟练的吗?
他继续问:“你是松田阵平的幼驯染吗?”
底下的人依然速度很快地说:“我不是。”
诸伏景光:“……”总感觉像是触及了机器人底层代码一样。
管家幽怨地抬头看诸伏景光,像在控诉对方。
“你是我们的同期吗?”
“我不是。”
“……你是萩原千速的弟弟吗?”
“我不是。”
诸伏景光抹了一把脸,行,不问了,差不多可以证明这家伙就是萩原研二了。估计就是那个限制存在,才让对方无法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头疼,松田警官还没回来吗?”萩原研二可怜兮兮地躺在床上,他的头一直往外伸,防止自己的血弄到干净的床单和被子上。
诸伏景光惊觉时间过去了很久,等等,松田阵平人呢?
==========作者有话说:==========
松甜甜掉线第一集
恭喜小萩成功吃上自己的醋w
ps:所以不是双萩不想告诉同期自己的身份,而是萩萩社会身份已死,这是契约。但不妨碍布偶猫钻bug
大萩:你够啦QAQ
第56章 囚禁(2)
*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的意识在水中泡着, 一会醒来,一会又被迫陷入沉睡。他真的很想问这就是风水轮流转吗,因为自己想要绑架管家, 所以自己就被绑架了?
醒来的时候能够感觉到有一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来回摸索, 简直变态,身上用来自卫的武器也都被收走了。
到底是谁?
自己真是太松懈了,只要看到半长发的人就会心理下意识地放松警惕。
特基拉已经抱着松田阵平来到了黄金别馆, 在他的记忆里, 这里曾经是母亲留下来的遗产,用来囚禁自己的心上人真是再合适不过,比较遗憾的是现在这里还没有发现货真价实的黄金,不然就更像一个精心打造的囚笼了。
当半长发男人将松田阵平轻轻地安放在床上的时候,他俯身看着卷发男人不羁的下巴和锋利的喉结,不自觉地把手放在那里。
喉结上怎么会有牙印?特基拉的眼眸一凝。
他难以置信地趴下去再看了一次, 这真的是牙印,而且是近期才留在松田阵平身上的牙印。也就是说明这位卷发警官至少近期身边还是有暧昧的对象, 也或许他近期才答应了谁的追求。
不行,这样不行。特基拉磨了一下自己的牙齿, 有点痒。
他不知道之前的自己是否是绅士,也不知道自己之前和松田阵平发展到那种程度了, 脑袋中的记忆就像是一罐摇匀的浆糊, 根本无从提取有效信息。
那就凭借直觉吧。
特基拉的直觉告诉他,他想咬,所以他要咬。
半长发男人的头慢慢地低头, 低头, 眼看着就要够到那个地方的时候,突然眼睛一抬, 他看到了松田阵平正睁着一双枭青色的眸子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啊,居然醒了。”特基拉的脑子不受控制,说出来的话像是绑架犯。本来试图给卷毛警官留下美好的第一印象,这下彻底泡汤了。
松田阵平虽然意识醒了过来,但终究身体还是没太有力气,他皱皱眉表达自己的不满。
特基拉咬咬牙,此时不做更待何时,哈,他就是要让松田阵平这个正直的警官感受到背德的感觉。
于是,勇敢的特基拉单手捂住了松田阵平的双眼,低头下去,咬上了卷发警官那枚足够诱人的喉结。
松田阵平的手绵软无力地抓住了床单,又被特基拉轻轻地拉回来。
特基拉能够感觉到自己口中的喉结在难耐地滚动,但却丝毫没有逃离的状态。
于是,犯罪分子又轻轻地舔了一下,真是意犹未尽。
沉沦的感觉真好,强取豪夺的感觉真好。深山老林、没有信号、无处求救。
特基拉的眼睛亮亮的,他一边咬一边偷偷地抬头看,手掌慢慢地离开了一点那双枭青色的眼睛。
谁知道,特基拉看到,松田阵平已经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特基拉:“?”怎么回事?强取豪夺呢?
松田阵平也睁开眼睛:“?”怎么不继续了,挺舒服的啊。
*
管家和诸伏景光面面相觑,同时脸色一白。
“松田警官呢?”管家哆哆嗦嗦地问道。
“松田呢?”诸伏景光也哆哆嗦嗦地回答道。“他就说去买药,然后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走了。”
“我的手机你拿着吗?”管家强装镇定实则非常不镇定地问道。“还有手铐的钥匙?”
“……”诸伏景光呼噜了一下管家的头发,全当安慰,因为对方说的这两样东西其实都在松田阵平的手里。“没事,我打。”
就在这种混乱的时候,管家刚刚放松的身体此时突然又抖起来了,他的身体再次像经受了什么打击一样开始激烈的颤抖。这一次的颤抖跟上一次的不一样,这一次更像是面部和手部受到了重创。
还没等诸伏景光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的铃声突然响起来了,他一边忙着照顾萩原研二,一边还要接电话。
是降谷零打来的,诸伏景光开了免提。
“zero,松田去你那里了吗?”诸伏景光抢先问道。
“……”降谷零卡了一下,把他原本的话语冲击掉了。“他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
“丢了,现在……另一个家伙还像被人打了一拳,我、是重要的事吗?我还得把这家伙的手铐给解开。”诸伏景光把差点咕噜到床底下的管家拉回来。“不然他下一秒就要栽下床了。”
“我简单说,我找到炸死萩原研二的凶手了,就在根岸幸太郎的供货清单里面,这个家伙几个月前才从根岸那边拿到炸弹的材料。”降谷零的语速加快。“你……你给那个家伙听一下。”
诸伏景光捂住嘴,眨眨眼睛,泪水泛了出来,把手机放在还在喘息的萩原研二耳边。
“我不知道我现在该叫你什么,但是你自由了,我也替你报仇了。”
降谷零认真严肃的语调突然变得很温柔,那种声音通过电话的电波一点点地传进了管家的耳朵里面。
管家颤抖的身体突然停了一瞬,咳嗽了几声,像是要把经年累月的委屈与苦痛全都咳出去。他眨眨眼睛,有东西在模糊他的视线。
“诸伏警官,你能不能帮我去一下人皮面具。”管家终于喊了诸伏景光的真名。
“你不是不能露脸吗?”诸伏景光帮他拉的更严实了,差点让萩原研二原地窒息。
管家挣扎了一下:“黑衣组织的特基拉现在要冒充堂堂萩原研二,用来麻痹两位公安先生的防心。”
诸伏景光噎了一下,照做了。
猫眼景光另一只手替管家轻轻地撕开他早已经弄的乱七八糟的人皮面具,显露出来的那张脸赫然是萩原研二那张脸!
那是怎样一张脸,别人总是无法形容。说他的脸过于锋利,但多情的下垂眼和总是上扬的嘴角又冲淡了那种锋利,变得亲近又柔软。
那一瞬间,诸伏景光久久失言,当他没看到对方的真实面貌的时候,他会质疑、他会怀疑,但当他真正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剩下的只剩下了难过和怀念。
萩原研二的鼻头红红的,他轻轻地对诸伏景光说道:“嘿嘿,这样更方便哭。”
他需要在这种时候给自己作为萩原研二身份的一个了结。
半长发男人一双唇在剧烈地颤抖着:“麻烦降谷警官再说一次吧。”
“犯人,逮到了。而你,自由了。”
半长发男人一双剔透的紫罗兰色眼眸里面慢慢地蓄满了泪水,一颗又一颗、一颗又一颗地滴落下来。或许上辈子的时候他也亲手抓住了那个犯人,但他没有记忆了,可能把那个犯人杀了,也可能在黑衣组织那样的环境下,他重用了那个炸弹犯。
但这辈子不一样,他有同期,并且同期帮他找到了凶手,并且抓了起来。
他的灵魂在这辈子终于迎来了救赎。
于是两辈子的萩原研二终于开心地哭出声,不仅如此,他也在为他的幼驯染而开心。如果犯人被抓到了,也就是说他的幼驯染不需要再放弃生命登上那座摩天轮了,再也不用在电车问题中间牺牲自己,被一个那么懦弱的男人炸死。
等等,松田阵平?
管家刚刚还在哭的脸突然抬起来,把本来想拿纸巾帮管家擦擦脸的诸伏景光愣了一下。
“诸伏警官,我脸上没有伤疤是吧?”
诸伏景光被问的一愣,点点头,眼前的脸庞和两年前萩原去世前的脸简直一模一样,完全没有变化。
管家的手颤抖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毁容的脸复原了,刚刚自己的脸和手剧烈疼痛就是因为它们在迅速复原,在那些被烧伤的血肉外面奇迹般地长了另一层好的皮肤。
也就是说另一个萩原研二醒了,能量供应系统再次上线,根岸幸太郎的案件破获,使得能量再次进账。所以自己用的这副萩原研二的身体也跟着一起修复了。
嗯?等等?那松田阵平呢?
“降谷警官,我们之后再聊。”萩原研二的脸突然变得很可怕,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这种可能性之前也发生过。
那就是另一个萩原研二虽然醒来了,但他却失去了自己的记忆,这种情况下强烈的虚无感和自相矛盾将会驱使他朝向自己最想要的人松田阵平。
之前管家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再发生第二次,他曾经搜集过所有关于自己和松田阵平的资料,备份到另一个自己所有可以触碰到的设备上,包括三木唯的电脑和放在另一个自己别墅中的电脑里……?
“变态……”管家喃喃自语道,他的脸色一白。
在这种情况下,另一个自己很可能会认为自己是跟踪松田阵平的变态吧?
还没等管家抬头告诉诸伏景光给松田阵平打电话的时候,松田阵平的电话先打到了诸伏景光的电话上,硬生生把降谷零的电话挤掉了。
“你没事吧?松田!”诸伏景光赶忙问道。
“哈,没事,不过是又绑了一个人。”松田阵平的语气松弛,他坐在特基拉身上,电话放在特基拉的肚子。
松田阵平的一只手摁住特基拉脆弱的脖颈,另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小刀。
此时此刻特基拉的脸上被那个小刀划了一道,正在咕噜咕噜冒血。
松田阵平抹了一把血液,原来是真血。
“松田警官……”特基拉愉悦地看着松田阵平,像是根本不在乎自己濒死的场景。
“这个变态的语气,原来你才是特基拉。”松田阵平点点头,他又加大了摁压对方喉管的力度。“听到了吗?我被这个人绑架了,但是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迹。”
“黄金别馆!我们现在就去接你!”管家的声音传来,让松田阵平整个人颤抖了一瞬。
“你……你醒了?”松田阵平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很轻,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别怕他,我们马上就来。”管家也慢慢地、温柔地说道。
底下的人笑得更加猖狂,他从喉管中挤出声音:“你是谁……?凭什么带走……我的……松田……?”
“哈,因为我是他的爱人。”管家满意地回答道,笑声一样愉快。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咔哒挂断电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心虚,可是就是心虚。
==========作者有话说:==========
好了,写这篇文的醋来啦,两萩vs一松
下章继续刺激!
ps:所以谜底揭晓 小萩以前失忆过,被整怕了的大萩在小萩能摸到的所有电子设备里面都存了萩松的资料,奈何好像用力过猛
这章发红包!
第57章 囚禁(3)
*
特基拉看到松田阵平挂断了电话, 瞬间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这里对方找不到的,我已经把通往这里的桥烧掉了,而外面现在下雪了, 等你的……所谓的爱人来到的时候, 我们已经度过了很多个愉快的夜晚了。”
松田阵平看向窗外,果然在下雪。他又挑眉看了看特基拉,底下的家伙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可爱。明明是绑架的人, 此时此刻却担忧又小心翼翼地观察自己的动向。
就好像, 如果说自己现在提出要走出这栋别墅,哪怕对方再张牙舞爪,也会将自己放出去一样。
就好比肌肉松弛剂,松田阵平只要恢复了一会就感觉到身体重新充满了力量,并且在不经意间把特基拉这个脆皮直接掀翻并且成功拿到了电话。
令人震惊,这家伙居然直接解锁了自己的手机, 但又没有将自己的手机翻的乱七八糟。
“松田警官,你怎么挂断电话了?”特基拉舔舔嘴唇, 像是对对方的行为感到愉悦。“是不是因为,不想被对方知道啊。”
松田阵平照着特基拉的肚子就打了一拳, 成功让对方弓起身体闭上了嘴。
卷发警官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迹,又看了看特基拉还在不停流血的脸颊, 又摁了一下, 结果特基拉嘶了一声。
“这个就是你的真脸吗?”松田阵平问,同时把手上的血压在特基拉的嘴唇上让他舔干净。
特基拉歪歪头,虽然没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他下意识地点点头, 同时舔了一下嘴唇。可惜,松田阵平垂下眼睛, 不再看他的那张脸。
“所以,你是特基拉对吧?”松田阵平从他的身上下来,同样躺在地板上:“毕竟这么变态。”
“怎么能叫变态呢,这叫勇敢地追求爱。”特基拉还想往松田阵平上凑,因为他察觉到对方并不排斥自己。
“……”松田阵平嫌弃地把对方推到一边。
特基拉也不气:“所以,你为什么会挂断电话呀?”
松田阵平刚刚纠正完管家的说话方式,现在又想来纠正特基拉。这俩人真是一模一样,用撒娇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你为什么要杀三木唯?”松田阵平没回答特基拉的问题,反而把问题重新抛回去。
特基拉卡了一下,鬼知道三木唯是谁?鬼知道为什么要杀三木唯?
“因为他喜欢你啊。”特基拉顺着自己的脑回路说。“不管谁靠近你,我都会把他从你身边拉开。”
松田阵平哼了一声。
“那你怎么不把管家除掉?反而告诉我要去花街酒吧?”
特基拉又僵住了,鬼知道管家是谁,花街酒吧又是哪里,而且为什么自己没有把管家除掉?
从小到大,其实萩原研二对自己的占有欲就很强,正常的交朋友还好,只要遇到表白的人,萩原研二就会竖起十二根尖刺朝向对方。
松田阵平饶有兴趣地看着特基拉的脸,他细细看向对方的身材,不得不说和三木唯的身材简直一模一样。
“可、可能他是我的下人吧,我觉得他可以照顾好你。”在记忆里,特基拉可以舌灿莲花,颠倒黑白,但是面对松田阵平终究连一句像话的谎话都说不出来。
“嗯,继续说。”松田阵平抬抬下巴,看对方怎么辩解。
“你把那个人的名字告诉我,看起来他也没有照顾好你,我现在就把他处理掉。”特基拉找回了自己的节奏,他捏住了松田阵平的下巴。
“他正在来的路上。”松田阵平笑眯眯地看着特基拉。
特基拉:“?”
“你刚刚不是听到了吗?电话里面他说要来的。”松田阵平的表情越发无辜。
特基拉的笑容挂不住了,他努力假装自己还可以掌控一切。
“而且我刚刚说了吧,是你亲口说把我送到他地盘的。”松田阵平的手也掐住了特基拉的下巴。“现在告诉我,你的所谓的独占欲真的还有作用吗?”
特基拉摆动了一下下巴想挣脱,但失败了。他睁着一双眼睛,眨巴了一下,试图蒙混过关。
“哼。”松田阵平觉得特基拉拼命给自己找理由的样子。很好笑,又捏了一会。
屋外的雪还在慢慢下着,松田阵平看向窗外皱皱眉,看来今晚景老爷和管家不可能来了吧?
特基拉就眼睁睁地看着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震惊了。
“喂,松田警官,你被我囚禁了啊。”特基拉试图把自己碎掉的滤镜拼起来。“我告诉你,你不要有别的想法。”
松田阵平的哈欠打到一半,随后奇怪地看着特基拉。
“你给我打的松弛剂,药效还没过呢?”
特基拉张张嘴:“所以……?”
“所以我要去睡觉了。哦对了,如果你会做饭的话,麻烦帮我做个饭吧,能顶饱的那种。你把我绑架过来的时候我还没吃饭呢。”松田阵平一边说着,一边往床上走去,又打了个打哈欠。
特基拉彻底震惊了,为什么松田阵平表现的像是在自己家一样松弛,还要求我做饭?
“晚安。”松田阵平把被子拉到自己的下巴处,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特基拉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仿佛被定了自动程序一样也轻轻地接道:“晚安。”
随后,特基拉轻轻地踢了一脚门表示不满,随后又轻轻地把门关上了。
松田阵平在屋子里面传来一声轻笑。
*
管家把手机放下来的时候还有点恍惚,他一骨碌爬起来,下巴顶在床边:“诸伏警官,我们快快出发,不然再晚我怕松田阵平受不住啊。”
诸伏景光则一脸恍惚,刚刚电话那边的那个人是特基拉吗?那个冲着自己开机枪的特基拉?那个说对于松田阵平从来没有真心的特基拉?
“诸伏警官?”管家轻轻地戳了戳诸伏景光,他觉得对面的猫眼男子需要消化一下。
“所以你不是特基拉。”诸伏景光笃定地说。
“……我可以是。”管家无辜地回应。
“所以你是萩原研二。”诸伏景光采用相同的句式试探。
“我不是。”管家又被触发了刻入DNA的代码。
“所以他是萩原研二。”诸伏景光继续冲。
“他不是。”管家继续触发。
管家:“……”够了真的。
诸伏景光:“……”我的好同期不仅穿越时光,还分裂了?
于是,猫眼警官不信邪,继续测试“他是不是松田阵平幼驯染”之类的问题,都得到了管家的否定答复。
管家累晕了,身体被强制的感觉真的不好受。虽然自己的灵魂是属于上一周目的自己,但是身体是属于这周目的萩原研二。
诸伏景光默默地比了个大拇指,意思是萩原研二你真厉害。
管家默默地比了个往下的大拇指,意思是景老爷你真无耻。
于是在诸伏景光的赔礼道歉加精湛手艺下,得亏不需要管家把自己的胳膊都卸掉就已经去掉了手铐。
两个好同期决定出发去拯救他们的另一个好同期松田阵平。
*
特基拉走进厨房的时候越想越气,他为什么这么乖的就来到厨房?为什么他就这样让松田阵平睡觉去了?
于是,肩宽体长的男人一边生气一边将围裙带上,绑上之后还特意把自己的腰箍地更细瘦一点,旁边有个镜子,特基拉又飘过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嗯,不错,这样的腰身一定可以勾搭到松田阵平。
刚刚露出满意表情的特基拉又狠狠皱皱眉,我干嘛要勾引他,我干嘛要这么费尽心思。但不知道卷毛到底喜欢吃什么呢?
半长发男人咬咬嘴唇,他从自己纠缠成毛线团的记忆里面拉出来松田阵平可能会喜欢吃的食物,炸饺子,这种食物他记得松田阵平有的时候会当零食吃,一口一个,一口一个。
可是,特基拉往门口看了看,松田阵平休息的房间仍然紧闭着,他虽然想起来了长什么样子,可是不会做呀。
于是,聪明的特基拉绝对偷师,他打开自己的手机,对着自己手机目录去找可以求助的人。
贝尔摩德,不行;琴酒,不行;嗯?管家?
这个名字一定靠谱,就是和松田阵平嘴里那个管家重合了,让特基拉有些退缩。
不管了,做饭重要。
特基拉咬着牙打通了对方的电话。
“管家,你知道炸饺子怎么做的吗?”特基拉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哈,特基拉?”管家那边传来嘲笑的声音。
特基拉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果然是那个人!
“管家……”特基拉直接就想挂电话。
“你不想给松田警官做一顿他喜欢的饭吗?他可能会对你另眼相看呢。”管家的声音低下来,充满了诱惑力。“哎呀,暴雪了,我去不了了,真是可惜。你也不忍心松田饿肚子吧。”
“……怎么做?”特基拉才不承认他被诱惑了,但只要想想那双枭青色锋利的眼睛露出愉快的神情,他就觉得值得。
*
松田阵平觉得很舒服,虽然是旧别墅,虽然各个地方都有一种陈旧腐烂的味道,但他就是睡的很舒服。外面下着雪,里面有暖气烘着。
还没等松田阵平继续翻身舒服睡觉,只听外面传来咣当一声,把松田阵平瞬间吓醒了。
他随便抓了两下头发,打开门就跑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松田阵平刚问出口的话卡在嗓子里,噗嗤笑出声。
“嗨,松田警官,你醒啦。”管家的声音愉快地从手机里传出来。
只见可怜的特基拉双手都被封进了水泥般的面糊糊里面,怎么抽都抽不出来,结果他用力一拽,不但手没拽出来,反而把铁盆咣当一声拽下了台子。整个人可怜兮兮的坐在地上,头发脸上全是面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松田阵平大笑出声。“管家你太坏了!”
特基拉仍然一脸茫然。
“友情提示,不要一直加面,再加水,再加面,再加水,容易变成面水泥哦。”管家没忍住,也哈哈大笑出声。
特基拉终于反应过来,他被人耍了,他大声说:“你个混蛋!是你让我这么做的!”
管家不理他,对松田阵平说道:“拿手铐。”
松田阵平照做,回头去卧室拿回了自己的手铐。
特基拉震惊了,他作为一个黑衣组织的BOSS,自己的管家和自己的情人联合起来诬陷自己。
咔哒一声,特基拉被捕了。
松田阵平再次坐下来哈哈大笑,特基拉双手还封在面水泥里,还被手铐铐住,脸上还全是面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松田阵平无情地笑出声,完全没有欣赏特基拉完美腰线的计划。
特基拉睁大眼睛,彻底蔫巴了。
他恨管家!
==========作者有话说:==========
大萩KO小萩
小剧场:作为手工达人和修车达人,实际上小萩已经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了w但小阵平的笑容实在太有诱惑力了,所以
第58章 夹心(1)
*
别墅外面的雪仍然在下, 松田阵平拿着手机,无奈地挠了挠卷毛:“看来你们过不来了,看起来很危险。”
管家嘶了一声:“你相信我的驾驶技术的。”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转头看被自己绑在角落里的特基拉, 他一双下垂眼无辜地睁着, 发出支吾不满的声音。
“他把木桥炸了。”
特基拉得意地笑了笑。
“而且据说他也告诉了一个叫琴酒的人,如果有可疑人员出现会立刻击毙。”
特基拉彻底开心了,哪怕现在他全身都是面粉, 嘴里塞着棉条, 也挡不住他的得意。
“特基拉,你很得意是吗?”管家的声音有些变了。带松田阵平走是一回事,但是让松田阵平暴露在琴酒等人的视线里面简直是大错特错。
松田阵平觉得特基拉想说话,于是贴心地拽出了他口中的棉条。
“管家,我雇你不是为了让你教训我。”特基拉的记忆中这位管家可是在后来背叛自己的时候出了不少力。
“在你的记忆里,我做过什么?”管家好笑地顿了一下。
“包括不限于把我……”特基拉说一半吞了进去, 他想到了管家之前把自己带回到乌丸家接受实验的情况。他怕自己说出来,在松田阵平心中的地位下降了。
“包括不限于我帮你摆平你本家的事情, 包括不限于我帮你处理很多的工作,包括不限于……帮你照顾松田警官, 对吗?”管家嘻嘻继续笑着说。
“……”特基拉憋的脸通红,有些记忆他不知道, 有些记忆又确实是这样。他不能暴露自己记忆混乱的事情, 不然松田阵平可能会认为自己很弱,然后将自己抛弃了。
松田阵平无奈地看着大小两位萩原研二开始友好交流情感,他看的津津有味, 刚刚诸伏景光给自己发消息说, 他已经通过了一种方式验证了一种可能性,这种可能性不能说的太直白, 害怕萩原研二会因此受到惩罚,但这种可能性正是松田阵平想的那样。
所以,他们两个都是萩原研二咯。
“松田警官?”管家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
“嗯?”松田阵平抬头。
“他失去记忆了。”管家一口笃定地说。“所以你离他远点。”
“……原来如此。”松田阵平走到特基拉身边,蹲下身。“所以你不记得我是谁了是吗?”
“我没有失忆,我记得很清楚关于我身份的一切,现在我就能□□……”特基拉气晕了,他不能轻易被眼前的两个人拿捏住,于是抵死反抗道。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一双枭青色的眼睛低下来,认真地看着特基拉。
“你会杀了管家吗?”松田阵平贴得越来越近。
特基拉没说完的话卡在了嗓子里面。他滚动了一下喉结,磕磕绊绊地沉浸在卷毛警官的美貌中:“我、我会的,因为他太过分了。”话音越来越软,越来越低。
“我玩剩下的。”管家哼笑一声。“你现在这张脸撒娇可真是太诡异了。”
特基拉又恼了。
“管家,你先安静一会,我一会就来跟你说话,好吗?”松田阵平把手机放在台子上,温柔地对管家说。
特基拉恼得更彻底了,这俩人凭什么可以无视自己,但他又不敢直接说,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松田阵平扭过头来。
“上个问题,我再问一遍。”松田阵平蹲下来,再次认真地看着特基拉。“你会杀了管家吗?”
“我会的!”特基拉伸出戴着手铐的手。“你看他,我好心好意给他打电话,他就这样对我?而且我的记忆里他对我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情……”
声音再次不自觉地黏黏糊糊,特基拉一边委屈一边威胁。
开玩笑,作为这种简单的角色扮演还不是手到擒来?
看起来松田阵平更喜欢那种能够撒娇和服软的角色,可特基拉就觉得自己要反着来,不但要能服软,还要能掌控住松田阵平。
于是特基拉继续得寸进尺:“他只是我的一个管家而已,而我呢,你看,这么大栋的别墅都是我的,跟着我就不用再去当那公职人员了。当然了,你如果还想要继续当警察的话,我直接让你去公安部好不好?”
管家在电话里面呵了一声。
松田阵平皱眉想了一下,自己如果进入公安部,即将面对降谷零的压迫,他抖了一下。
“别转移话题,我不需要什么大富大贵,我就一个条件,你不许杀管家,你俩和平相处。”松田阵平再次捏住特基拉的下巴。
“不可能,想都别想。”特基拉也呵了一声。
松田阵平叹口气,萩原研二对自己的独占欲导致哪怕是他自己,也容不下彼此。如果三木唯真的是另一个他,那会不会就是因为萩原研二的独占欲而杀了对方?
“那这样呢?”松田阵平实在是看不下去对方那张脸,于是手动用手盖住了对方大半张脸,轻轻地舔舐了对方的喉结。
如果是萩原研二的话,一定会很喜欢这样的吧……?
松田阵平一边舔,一边轻柔地抚摸着对方的头发,别怕别怕,你的幼驯染来接你回家了。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记忆混乱是什么意思,但看着特基拉努力地跟自己对话,诚惶诚恐地害怕另一个人抢走自己的样子,很辛苦吧。
特基拉还没说完的话顿时憋在了嗓子里,他仰着头有些惊讶地看着松田阵平,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你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吗?”特基拉的声音很沙哑,声音里面是藏不住的委屈。“为什么……?”
松田阵平舔到一半,咚的一声顶了对方一下,把特基拉的舌头顶回去了。
“你闭嘴吧。”松田阵平指指对方的脑门。
“你为了他让我闭嘴……?”特基拉更加悲痛了。
从小,松田阵平就很佩服萩原研二的某些脑回路,他指的就是小先生跟自己上演的包养剧本,三木唯和自己上演的办公室恋情剧本,管家和自己上演的地下恋情和夕阳恋情剧本,现在是强取豪夺剧本吗?
不想演了,刚刚看特基拉对自己也是有反应的。
可爱。
伪装还挺累的,帮帮他吧,有自己在,管家的性命应该无碍。
松田阵平把棉条重新塞进特基拉的嘴里,阻止了他更多惊人的发言。顺便为了防止特基拉被冻感冒,还贴心地帮他盖上了棉被,捆的严严实实。
*
做完这一切的松田阵平把特基拉关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重新窝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的暴雪,重新拿回了和管家通话的手机。
“害怕吗?他说要把你杀了。”松田阵平躺在沙发上,看着暖炉噼里啪啦。
“害怕极了,不过总比不上突然发现你不见了我当时心理的害怕。”管家的声音低下来。“抱歉,我一直想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但他还是发生了。”
“你是说他突然失去记忆?”
“嗯。”
“他之前也出现过吗?”
管家不语。
那一次的管家害怕极了,小先生的身份被松田阵平戳穿后,那具身体就开始了无法挽留的崩裂,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萩原研二也跟这次一样装填了乌丸莲耶的记忆,那个时候管家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只得将当时还虚弱的另一个自己塞进一个密闭的空间。
他没有办法,只得以实验的名义将另一个自己绑回了老宅,并开始了和乌丸莲耶弟弟的合作。管家亲手将特基拉摁在手术台上,以返老还童的借口将他困在乌丸老宅不得出去。
他们又不敢去找松田阵平和同期们,只能将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困在原地,不得解脱。
所以乌丸莲耶的噩梦没有错,因为这场噩梦是管家亲手带给他的。不然,管家真的害怕另一个自己变成上周目的他。
“他之前出现过这种情况的时候,我对他做了很过分的事情。”管家沙哑地说道。
松田阵平抚摸手机,在他不在的两年里,两个萩原研二一定经历了很多很多可怕的事情。
“嗯,所以你要道歉吗?”
“哈,道歉?”管家好像高速移动的身体停止了。“你把手机贴到特基拉的耳边。”
松田阵平不明所以,他照做,重新打开了关着特基拉的门,而半长发男人在努力挣脱手铐中,看到松田阵平进来,眼睛突然闪过亮光。
松田阵平知道,这家伙又想把胳膊卸掉来挣脱,在特基拉震惊的眼神里面,松田阵平熟练地把他的一根胳膊装上了,并且将电话放在了他的耳边。
“特基拉,你知道吗?这栋黄金别馆有座地下通道哦,现在,我就站在这里,不到五分钟就来了。”管家那边果然传来了暴风雪的声音,他那边也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好像在开锁。
特基拉睁大了双眼,这家伙到底是谁?
“松田警官,我们两个不能长时间待在一个空间里,不然他容易晕过去,所以需要封闭他的视觉和听觉。”管家一边开锁一边对松田阵平说。“我猜他的房间里有各种东西,本来应该是用在你身上的。”
“我明白了。”松田阵平咬着手机找到了绷带和耳塞,这里简直应有尽有。
他瞥了一眼特基拉,哼笑一声,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不言而喻。
特基拉抖了一下,他的眼神中写着不要不要。
“乖,是为了你好。”松田阵平一边说着最温柔的话,一边用绷带把特基拉的眼睛一层一层围起来。
特基拉委屈极了,松田阵平到底为什么对管家那么死心塌地?凭什么不是我?
他的眼睛慢慢看不见了。
“还有耳朵。”特基拉挣扎了一下,但他的身体还是反抗不过松田阵平。
半长发男人的耳朵里面也塞满了耳塞,并且在外面用包裹了一层绷带。
他的耳朵也听不见了。
“呜。”特基拉身体开始发抖,那是被送进乌丸老宅的记忆开始出现了,接下来是不是会有人对自己进行实验了?
不要,不要这样。
可就在这时候,特基拉的头上温柔地放上了一个手掌,干燥且温暖。
“我在。”松田阵平轻轻地咬着特基拉的喉结说。
“我在。”
这次,松田阵平来了。
==========作者有话说:==========
萩原就是这样一个人,虽然看起来很随和,但是就像他的飙车技术一样狠绝w
大萩觉得小萩不能失去记忆,就以最坏的手段对待他,让他醒过来。
小萩:
没关系,这次我有小阵平(贴贴贴贴)
第59章 夹心(2)
*
管家说到就到, 三分钟的时间后就出现在了松田阵平眼前。他脸上蒙着口罩,露出一双紫罗兰色的下垂眼睛。
卷发警官还没来得及整理心情,就被对方扑来的暴雪扑了满身。
“你……你真的来了?”松田阵平无措地被对方抱在了怀里, 不敢动弹。“你真的来接我了?”
“没受伤吧。”管家的手都在抖着。他一遍遍地抚摸着松田阵平的卷发, 确定对方安然无恙。
“他在那呢,我按你说的把他的感官都隔离了。”松田阵平有些难为情地摸摸鼻子,看到被蒙的严严实实的特基拉倒在沙发上, 安静地一呼一吸。
松田阵平把人拉进来, 就给对方裹得严严实实。他踮起脚尖,又去看管家头上的伤口,
“……”管家见松田阵平想往那边走,拉住他,捏住松田阵平的下巴:“是我还是他?”
松田阵平被拉回来:“你在我这里永远不是选择题,而是证明题, 所以只要能证明这个人是你,我就会坚定地选择你。”
管家的呼吸暂停了。
“所以, 现在的另一个你,有些惊恐发作, 能让我先过去吗?”松田阵平微微踮起脚尖,在管家冻的通红的耳朵旁边落下轻柔一吻。
松田阵平坐在两个人当中的时候觉得很奇妙,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特基拉故作虚弱地窝在松田阵平的颈窝, 他呼出的热气扑在卷毛警官的颈窝里面。
“所以他要一直这样吗?”松田阵平揽着特基拉的脑袋,看着他又在用舌头顶口中塞的棉条,摸摸他的半长发头发。
“现在他的记忆混乱, 会把自己当做另外一个人。”管家觉得自己完全没有报复地从桌子上拿来口罩, 正好戴在了特基拉努力把棉条顶出去的嘴边。“而且他身上的限制也让他更容易受到外界刺激。失去了眼睛、耳朵这些感官,他身上这些限制暂时就没有办法起作用了 。”
松田阵平陷入沉思, 他帮着调整了一下特基拉身上的束缚,让他更舒服一点。
总觉得特基拉有点可怜,明明是想要绑架自己,结果现在反而被自己绑架了。
“唔。”被戴了口罩的特基拉想打人,他又委屈地蹭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
“那这栋别墅……?”
“嗯,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所拥有的房产。”管家仰望着这栋房子,布满了血腥。
“品味不怎么样。”松田阵平客观地说道。“所以,他的想法是把我囚禁在这样一栋房子里面?”
管家摸摸鼻子:“据说这个房子是纯金的,所以可能是想要……在这个地方嗯,就强取豪夺一下。”
松田阵平看管家,管家看天看地就不是不看松田阵平。
“你也有过这种想法是不是?”松田阵平把特基拉放在沙发上,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随后又拍了一下管家的腹肌。
管家觉得赚到了,并且咬死自己完全没有这种想法。
这个时候松田阵平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像,管家一脸疑惑。
“等你们恢复了,我得让你们看看,以前你们是什么样子的。”
特基拉疑惑地歪歪头,唔了一声。
管家没眼看,扭过头去。
松田阵平心满意足地保存了录像。
“你没有反驳我,所以,你们有机会能够恢复的,对不对?”松田阵平其实刚刚的行为是为了掩盖自己的不安。
管家张张嘴,他转身走向厨房:“我去做饭,你可以问问他。”
“跑什么,给你暖暖手你再走。”松田阵平一把拉住想跑的管家,他把特基拉往怀里搂了搂,又把管家的手揣在自己腹肌里面暖一暖。“你不说,我问问另一个你。”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左拥右抱幸福极了。
卷发警官在特基拉的手上写道:“你的名字是?”
特基拉把头微微抬起来,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他的手指写的很认真:“你认识的我叫什么名字?”
松田阵平怔愣一下,没反应过来。
特基拉茫然地没感觉到自己手上的重量,茫然地握了握,他唔了一声。
“乌丸莲耶。”管家直截了当地截断了特基拉和松田阵平的调情,戳穿了另一个自己的身份。
松田阵平吓得直接把特基拉的手甩飞了:“那个大富翁?!他不是早就已经……90多岁了……?”
特基拉抬起茫然的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管家故作凶狠地把松田阵平一把拉进怀抱里面:“怎么样,你现在已经知道了组织最大的秘密。”
松田阵平眨了眨眼睛,他看了看正在努力摸索自己存在的特基拉,一把拉住他的手,也抚摸了一下。
特基拉安心地唔了一声。
“那你的意思是他现在潜意识认为自己是乌丸莲耶,那岂不是说所有那些记忆他都继承了?”
外面的暴风雪还在下着,松田阵平也觉得自己的心就向外面的风雪一样冰冷。
“那他得多么痛苦,有了那么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松田阵平无法想象,自己22岁的幼驯染被困在这样的记忆中不得解脱会是怎样一种痛苦的体验。
“其实也没有……”管家刚试图接上话,就被一双枭青色的眼睛盯上了。
“你也经历过是不是,要不然你为什么会说也?”
松田阵平这才发现,这不仅仅是失去了两年的时间,而是在这两年的时间里,自己的幼驯染经历了太多无法言说的事情,而这恰恰好是松田阵平缺位的两年。
“哈,拥有乌丸莲耶记忆的你们两个,到头来强迫我的事情也仅仅是把我关在这里,然后好吃好睡?”松田阵平气笑了。“小的时候就不敢对我强硬,怎么变成别人还这样?”
特基拉又黏黏糊糊地去靠松田阵平,像是印证了松田阵平的话语。
“你哭啊,你闹啊,你怎么不大声喊,松田阵平你简直是个木头,我很惨你快来亲亲我。”松田阵平越说越生气,管家一双下垂眼睁大了。
他一双眼睛写着“我学到了。”
“就只会这样,这里蹭一下,那里咬一下。你都已经做到黑衣组织BOSS了,怎么、怎么还是只会这样啊。”
松田阵平生气的是萩原研二,可是实际上刀刃对内的是自己。
“你、你别这样,我们做错了,我们应该早点……”管家摁着另一个自己就抱住了松田阵平,揉揉他的卷毛,蹭蹭他的喉结,告诉他别难过。
松田阵平有些力竭地靠在他们身上,特基拉好像也感知到了松田阵平的情绪,试探性地趴在卷毛警官的后背,轻轻地像抚摸猫咪一样撸他。
“如果我早点来的话,会不会你们就会少受一点苦。”
管家慢慢地把下巴放在了松田阵平的头顶,他去掉口罩,蹭蹭他:“你能来,就是我生命中最大的奇迹。”
雪依旧在下着,松田阵平颤抖了一下睫毛,他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卷发男人慢慢地从身后摸出了手铐的钥匙,将特基拉的双手打开了。
特基拉像是一下子失去了着力点,他紧紧地抓着松田阵平的手,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我们做吧。”
松田阵平一双手握着特基拉,眼睛却看向管家,他没有空余的手了于是慢慢地用牙齿咬下了管家一直戴在脸上的口罩,果真露出了那张萩原研二的脸。
“我们做吧,萩原研二。”
振聋发聩的爱意啊,怎么也挡不住。
*
虽然这么说,但松田阵平怎么也没预料到两个萩原研二是一起来的啊。
管家轻柔地将松田阵平摁在柔软的大床上,按压着卷毛幼驯染柔软的眼窝,而特基拉看不见也听不见,他奇怪地发现自己获得了共感。
当另一个自己抱紧松田阵平的身体并且获得极致的体验时,特基拉猛地捏紧了松田阵平胸膛,并且开始了揉搓。
“我……去……你……”松田阵平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偏偏这件事是自己提出来的,他一边抓握管家的后背,一边又被特基拉捞起来摁在管家身上。
管家跪在松田阵平的背后,而特基拉也坐在松田阵平的前面,两个人像夹心面包一样将松田阵平整个夹在中间。
松田阵平瞳孔地震想逃,因为他发现两个萩原研二似乎在没有语言的情况下居然达成了一致意见,管家享受的时候,特基拉控制住松田阵平,并且负责让他放松;等到管家结束之后,特基拉又摸索着交换位置。
“停……停……”松田阵平枭青色的眼睛慢慢迷离,他蜜色的身体上全是汗珠。
极致的快乐和痛苦把他的思维送到了高处,又重新落下来。
“别怕,我帮你。”管家轻轻地趴在松田阵平的耳边说道,刚好特基拉在舔松田阵平的另一只耳朵。
特基拉在松田阵平的背上慢吞吞地写字,一次又一次地写下松田阵平的名字。他的双手已经被解放出来了,如果想要将自己的绷带和耳塞都摘下来的话其实很容易,但他也下意识地保留了。
就好像害怕松田阵平离开一样。
“我爱你,小阵平。”管家无声地念道。
松田阵平累的趴在特基拉的背上,冲着管家笑了一声。
“我也爱你们。”
松田阵平觉得有呼吸停在了自己面前,但他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哪只萩原研二。卷发警官的指尖微微蜷缩,感觉到自己的唇瓣被轻轻咬了两下。
三个人同时呼吸一滞。
慢慢地,松田阵平的嘴唇被覆盖,被舔舐,被慢慢变得潮湿和绵软。
“很久之前我就想这么做了。”萩原研二沙哑地说道。“你的嘴唇真的很好亲。”
说着,萩原研二就沿着刚刚松田阵平打开的齿缝长驱直入。
松田阵平哼了一声,他察觉到自己的幼驯染在引导自己,于是坏心眼地咬了对方一口,然后把主动权拿走。
这个吻变得激烈又绵长,气息被彼此剥夺。
松田阵平睁开枭青色的眼睛,猛地掐住对方的下巴,像野兽一样咬住对方的唇,与对方紧紧磨合在一起。
萩原研二也兴奋了起来。这才是他的幼驯染。
猛地,松田阵平觉得自己的后颈被叼住了,他知道那是另一个萩原研二等不及了。
“一个一个来吧。”松田阵平无奈地想,他撑了一下自己有些软的腰。
==========作者有话说:==========
坦白局+xx局
三只狗狗猫猫要好好贴贴呀w还剩下最后一个副本你们就可以在一起啦!
我回来啦
这章发红包w抱歉大家!
第60章 夹心(3)
*
暴雪还在静静地下着, 一辆黑车悄然驶入了一座表面上是废弃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当车门打开的时候,一个独眼的老人从车中出来。
“朗姆大人,关于上次血样的分析, 结果出来了。我们还是没有办法找到银色子弹生效的地方。”一个白大褂的人, 有些惊恐地说道。
朗姆看了一眼报告,狠狠地砸在地上。
这一段时间他过得可谓是十分不顺,先是警视厅的炸弹线被特基拉发现拦截, 后是乌丸浩史跑到自己面前哭诉自己的大儿子被警察抓起来了。本来想着能够借助乌丸浩史的力量深入乌丸家的权力中心, 奈何这家伙是个蠢的,下面两个儿子也都是蠢的。
“是时候把雪莉从美国接回来了,她该开始学着做她母亲未完成的事业了。”
独眼男人拉了一下自己的大衣,往实验所里面走去。
实验所里面却别有洞天,里面装修的风格并不像一个医院,而更像是一个私人会所, 各种有品位的画作以及雕塑都被摆放在两旁,这里就是属于朗姆的另一个资产所在地——“会所”。
侍者领着朗姆继续往前走, 深入到了会所的中央地带,这里的布置反而更像是一个医院。
整洁白色的大厅里面, 有很多人正坐在舒服的沙发上,闭着眼安详地等待着护士给自己注射药品。
朗姆站在原地, 冷漠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不错, 至少会所现在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朗姆最想要从乌丸莲耶身上要到的并非是银色子弹长生的功效,是事实又如何,不是事实又如何, 只要把这种药包装成是长生的药物就好了。看看吧, 眼前这些达官贵人们还不是被长生的噱头所吸引,随后趋之若鹜。他们付出常人无法想象的金钱来购买这真真假假的药剂, 而这些金钱与关系才是朗姆最想要的关系。
在当今这个时代,什么最重要,当然是情报与金钱。
比如说,坐在角落那位不显眼的年轻男人,实则是三菱集团的大公子,为他的父亲试药,只是为了在争取集团的继承权时能够让父亲的天秤更偏向自己一点。
再比如,坐在自己右手边大腹便便的男人黑井翔守,就是警视厅公安部的二把手,如果说自己想要向他买关于卧底情报的话,简直轻而易举。
“朗姆,这次走廊里面的画是梵高的真品吗?我走的时候带一幅吧。”
不仅有找他买长生不老药的,还有这些艺术品倒卖也是朗姆财力的重要来源。
乌丸莲耶,你看,这才是我想从你身上真正得到的价值啊。
朗姆笑着对在场的人点点头,仿佛掌握了全世界。
*
松田阵平疲惫地窝在浴缸里面,让管家给自己翻来覆去地擦洗,而特基拉摸索着自己抱住膝盖坐在椅子上,特别乖巧,好像刚才干的坏事没有他一样。
“满意了?”卷毛警官将手抬高,困倦地抬起自己的眼皮看向心满意足的两个人。“看起来挺满意的。”
“这话说得好像我们没有让你舒服一样。”管家的手又伸了下去,让松田阵平再次嘶了一声老实了。
松田阵平抬起眼皮,感觉自己报复不了大萩,就把目标锁定到了歪头的小萩身上。
他猛地抬起手,把水甩到了特基拉的身上,把对方吓得扑通一下掉下了椅子,抗议地呜了一声。
实际上刚刚的特基拉在全神贯注地和自己的系统进行交流,现在的他还是对于系统多有抵触。
【提醒:检测到松田阵平警官和伊达航警官的命运线发生偏移,恭喜宿主完成解锁任务,为保两位角色生命无碍,将保留最低限度能量,其他能量转入您的名下和诸伏景光警官名下。】
特基拉听到伊达航这个名字的时候,脑袋中闪过了一个块头很大的警官的影像。
我为什么要救他?一个黑衣组织的BOSS真的会和警官接触很多吗?
特基拉慢慢地觉得自己的身体里面能量在流淌,那些沉积在身体中的虚弱无力都被一扫而空,哪怕现在视觉和听觉被手动封闭了,但很明显身体各个感官都增强了。
甚至他能够很清晰地感觉到松田阵平被搬到浴缸里面挣扎的水声。
【以及,因为能量不足而填充错误的记忆将重新更正,提示,是否重新更正,如重新更正则会失去乌丸莲耶所有记忆,替换为萩原研二记忆,对于下一位诸伏景光的救济任务益处大为减弱,请慎重考虑。】
啊,原来我真的是萩原研二。
特基拉的手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他眨眨眼睛,眼睛有点湿。原来我真的不是坏人,我还是能够配得上松田警官的。
扑通一声,特基拉正在思考的身体被松田阵平泼出来的水吓到了,他猛地一颤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呜。”特基拉委屈地呜了一声。
他想变回萩原研二,这样是不是就能获得松田阵平更多的宠爱,因为现在卷发警官很明显对待自己比对待另一个人要更好一些,比如说让对方对松田阵平做的事情更长一点。
比如现在,是不是哪怕自己抗议,松田阵平也不会来安慰自己,因为他现在还是一个有着别人记忆的怪物罢了。
猛地一下,一个穿着柔软织物的身体猛地朝特基拉走过来,把他搂在怀里,特基拉能够感觉到耳边吹过来的风。
松田警官在说什么,大概是在安慰自己吧。真好,看来自己的身份并没引起对方的反感。
【不恢复记忆,继续填充乌丸莲耶的记忆吧。】
特基拉信赖地闭上眼睛,靠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慢慢地呼吸着。
有一个萩原研二陪着你就足够了,那么剩下的我就负责拯救你们吧。
*
诸伏景光并没有跟着管家一起去黄金别馆,他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一直在琢磨管家试图想要告诉自己的事情。
他刚坐在沙发上,一头长发的男人端着苏格兰酒来到了诸伏景光的面前,把酒递给他。
诸伏景光抬头,倒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诸星大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上次在花街酒吧的时候我看到你了。”
莱伊直截了当地说道,他看到眼前的男人气质变了。
“所以呢,莱伊?听说后面出了很大的事情,花街酒吧里面居然囚禁了那么多的人。”苏格兰挑起上扬的眼角。“不会你在中间有助力吧?”
“每次遇到波本的事情,你就会本能地竖起防御。”莱伊没上当,他指出了苏格兰的症结所在。“以及,花街酒吧真正的操控者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这是莱伊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先是管家对自己释放善意,他以为这只是一种夺权的方式,可是等到地下的那些男男女女被释放以及乌丸树被警察盯上并逮捕,他还是陷入了不可避免的疑惑。
哪有夺权夺到把自己的直属上司送进局子里面的。
于是迷惑不解的莱伊想来碰碰运气,毕竟看起来绿川和安室跟管家比较相熟的样子。
“……”苏格兰的心里一紧,他已经知道了管家的身份,但没想到莱伊也看到了事情的真相。
“听说管家和乌丸家根源不浅,如果管家承诺给你们的是真的,那么很快你们应该就会进入到乌丸家了。”莱伊也查询了乌丸家的资料。“但他们的家主乌丸莲耶很久都没出现过了。”
因为他就是我的同期。诸伏景光心虚地低下头,摸摸鼻子。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做什么?”苏格兰依旧很警惕。
莱伊笑了一下,他半真半假地说:“如果你和波本要是进入乌丸家的势力范围,可别忘记带我,毕竟可别忘了,我们可是威士忌组啊。”
苏格兰也皮笑肉不笑地喝下了莱伊给自己的一杯酒:“好啊。”
莱伊转身的一瞬间,微笑就收了起来。
实际上是因为宫野明美无意间透露自己的妹妹就要从美国留学回来了,而宫野志保当初就是莱伊来到黑衣组织的理由,据FBI可靠情报来看,宫野志保的赞助者就是乌丸家。
黑衣组织一定与乌丸家有什么藕断丝连的联系,苏格兰和波本看起来就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只可惜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比跟自己深得多,怎么做到的?
莱伊再度陷入沉思。
*
管家点燃了整个别墅的炉火,噼里啪啦地,顿时温暖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在卧室,现在在关着门,松田阵平安慰完特基拉之后,说跟另一个萩原研二有事情要商量,于是两个人就关上了门。
卧室里面,特基拉的绷带和耳塞被拿掉了,他晃了一下脑袋,眨眨眼。
松田阵平舔舔嘴唇,他觉得这一只萩原研二很22岁,倒不是说另一个萩原研二的年龄很大,只是说有很多时候管家更像一个大自己很多的哥哥,而这个萩原研二更像是跟自己同龄的人。
所以,难免起了一些捉弄的心。
以及,松田阵平想要搞清楚一些事情。
“松田警官。”特基拉一看有机会,又黏黏糊糊地凑上去。
“这房间里面的道具都是你的?”松田阵平开始了他的逗弄,特基拉的眼神顺着松田阵平的手指指过去。
“我记忆混乱,我不知道。”特基拉舔舔嘴唇,才不承认是因为当初要绑架松田阵平藏在这栋别墅里,自己才翻出来的。“我才不喜欢这些呢。”
“记忆混乱啊。”松田阵平哼了一声。
“对。”特基拉坚决不松口。
“哦?”松田阵平故作惋惜地说道:“可惜了,我们以前很亲密的,这些道具……”
特基拉睁大眼睛。
“我们以前也是情侣,这两年真是让我们分开了太多太多。”松田阵平枭青色的眼睛又往旁边看去,一脸低落。
特基拉一脸惊疑未定,情侣,真的吗?
松田阵平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虽然失忆了,但他有一些手段能够知道自己现在的生活。
特基拉一看松田阵平的表情就觉得不好,他张张嘴,试图狡辩。
“两年,你在我身边两年,通过什么手段收集我的生活。”松田阵平从旁边抽出了一根皮带,打在自己手心里啪啪作响:“变态。”
特基拉脸色一白,喉结滚动,咕咚一声:“冷静,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大喊一声:“纳命来!”
特基拉冤枉极了,他怎么知道以前自己是怎么变态的啊!
==========作者有话说:==========
小萩决定救完同期再回家w
明天继续来副本,下一个副本继续玩角色扮演play
【 w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