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点点头，却依旧不肯松手。
她就那样攥着他的袖子，手指攥得很紧，骨节都有些泛白。
袁慎也不挣，任由她攥着，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手背上。
试图将掌心的温热，一点点渡给她。
屋里静极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还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阿沅的情绪终于看上去平复了些。
她慢慢松开手，低下头。
声音细细的，像蚊子哼：“慎哥哥……我、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
袁慎答得很快，快得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阿沅抬起头，看他。
这一眼，不知怎的，就让他想起了梦里那些数不清的瞬间……
那一世，她是他的师妹，从小一起长大。
她也总是这样看他。
怯生生的，又带着说不清的依赖，眼里像藏着星星。
后来，她为了替他挡仇家的暗器，死在他怀里。
死前也是这样的眼神……
血从她嘴角溢出来，她还费力地拾手摸他的脸，说“师兄别哭”……
那一世……
……
“阿沅。”
袁慎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涩。
“你……怕我吗？”
阿沅愣住了，眨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要掉不掉。
“怕慎哥哥？为什么？”
袁慎没说话。
他怕自己。
怕那些荒唐的梦，怕那些疯狂的念头。
怕自己会把她……当成梦里的那个人。
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
她是，刚来袁府的，阿沅。
他应该护着她，应该把她安安稳稳送回袁府。
应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做她的表哥。
而不是坐在这里……
仅仅是看着她微敞的领口。
就开始，肖想着那些不该想的画面。
“慎哥哥？”
阿沅见他出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软软嫩嫩的指尖，差点碰到他鼻尖。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呀？”
袁慎回过神，“没事。”
他站起身，动作有些生硬。
“我去让人烧水，我……在外间，守着你，不用怕。”
这一次，阿沅没有再拒绝。
热水很快送来了。
丫鬟们进进出出，备好了浴桶、香汤……
只是缺少阿沅能穿的中衣，就先拿了袁慎的。
他退到外间，负手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海棠花，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听着内间的动静。
水声“哗啦啦”……
偶尔有轻轻的撩水声……
隔着帘子，影影绰绰能看见，映在屏风上的影子。
她轻轻抬起的手臂，披散下来的长发……
还有，袁慎脑海中补足的……
袁慎努力收回目光，盯着窗棂上的雕花，仿佛那是什么大儒所作名篇。
可那些画面……还是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
梦里的某一世，他误闯进她沐浴的屋子。
看见她惊慌失措地用衣裳掩住自己，红着脸骂他“登徒子”。
可后来，她照样嫁给了他。
洞房花烛时，她说夫君，阿沅爱你。
她说，她喜欢他的每一面。
她说，她愿意给他所有。
可后来，她死了……
死在他怀里，临死前还笑着说：“下辈子，我还嫁你”。
袁慎闭上眼，拳头攥得死紧。
“慎哥哥？”
阿沅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语调里依旧是带着江南的轻软，一本正经的话，也像极了撒娇。
袁慎闻言转过身，然后……他愣住了。
她穿着他的月白中衣长袍。
站在逆光里，整个人像笼着一层柔光。
乌黑的发披散着，还湿漉漉的。
发尾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宽大的衣袍遮住了她的身形，却遮不住纤细的腰肢。
腰带束着，勾勒出盈盈不足一握的弧度。
领口可能是衣服大的缘故，敞着。
她的肌肤，白腻到似乎透光。
阿沅被他盯的时间有点儿长，似乎有些不自在。
她扯了扯袖子，又理了理衣襟。
却不知这样的小动作，反倒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眼睛水润润的，像是刚被春雨洗过。
睫毛上仿佛还沾着水汽，一眨一眨，全眨到了袁慎的心上。
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了。
“慎哥哥……〞
阿沅小声说，声音又糯又甜。
“你的衣服……实在太大了。我穿着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裳。”
袁慎费了很大力气，才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你刚受惊，穿厚些好，过来这边坐。”
他的声音，远比自己预想的要哑。
阿沅不懂……
她明明说的是衣服大，和穿厚些有什么关系……
而且，受了惊，穿厚些就会好吗？
她疑惑片刻，还是选择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几，上面摆着刚沏的热茶，茶香袅袅。
“阿沅……”袁慎开口，“今日的事，是我不好。”
阿沅抬起头，很不解地看着他。
她的眼睛水润润的，像有光在里面跳动。
“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出府。”
袁慎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浓烈的自责。
“你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我早该想到应该带你出来逛逛的……”
“慎哥哥……”
阿沅打断他，轻轻摇了摇头。
发尾的水珠随着动作甩落，有几滴溅在他手背上。
凉的，却烫得他一颤。
袁慎敏锐的发现，阿沅对他的称呼已经变成了慎哥哥。
那是不是，也代表着……
在她心里，自己的分量更重了些？
“慎哥哥，不是你的错。”
“是我自己贪玩，走错了路。”
“我以……我以为这边热闹些，没注意走岔了路……”
“阿沅只是想给慎哥哥……买些好玩的小物件儿。”
“给我？”袁慎一愣。
阿沅点点头，脸上浮起浅浅的红晕，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慎哥哥，我……我还在布庄订了一身衣裳……”
“阿沅，可是府里负责阵线的仆妇的手艺不精……”
“不不不，是我自己……是阿沅自己想和慎哥哥穿一样花纹的衣服……”
阿沅说着，低下头不敢看他。
“所以我禀告后，出府擅自订了两身衣裳……”
袁慎看着阿沅脸上那抹娇羞。
看着她眼里那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看着她因为不好意思而垂下的眼睫。
他的心，柔的不成样子。
好似梦里的她，也总是这样。
明明是爱他爱到愿意为他去死，却连送他一个香囊都要害羞半天。
“阿沅。”
他忽然伸出指节分明的大手，轻轻将她的手捧起，啄吻了一下。
阿沅心头一动，柔弱道：“慎哥哥……”
却是没有抽回她的手。
“阿沅。”
他低声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阿沅，以后……不要一个人出去了。”
“嗯，好。”
“想要去哪里，和我说……无论哪里，慎哥哥都会陪你。”
“还有，”他顿了顿，抬起眼看她。
目光深邃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阿沅不要一个人憋着，不要一个人扛……你要知道，还有我在这里。”
阿沅的呼吸……有些乱了。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还是……
那双眼睛里，有她看得懂的心疼、愧疚，还有——
一些更深更沉的什么……
阿沅忽然有些心虛。
那些梦、那些算计……
她做这些的时候，从没想过他会是这样。
她以为他会像所有攻略目标一样——
慢慢被她吸引、慢慢爱上她、慢慢沉沦。
她准备了十世的爱恨，准备一层一层走进他的心。
可她从没想过，建安年间的他，会这样看着她。
像看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
像看一个他找了很久很久的人。
像看……他的命。
“慎哥哥，”阿沅声音轻轻的。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袁慎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日落西山，屋里变得昏暗。
久到傍晚的风把窗外的海棠花瓣吹进来，落在他们之间的几案上。
袁慎才缓缓开口，“因为你值得。”
阿沅愣住了。
她值得？
她一个带着系统、带着算计、带着十世梦境来攻略他的人……值得？
她的心，乱了。
袁慎松开她的手，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
“天色不早了，”他声音喑哑着。
“阿沅先歇着……我在隔壁，有事就叫我。”
他抬脚要走。
“慎哥哥。”
阿沅叫住他。
袁慎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阿沅站起来，走到他身后。
地上铺着地毯，她赤着脚踩上去，也有止不住的凉意从脚底蹿上来。
却比不上心口的滚烫。
“慎哥哥……”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委屈。
“你……方才答应过我，说不走的……”
袁慎闭了闭眼。
他应该走的。
她是他的……
她受了惊吓，需要休息，他留在这里，不合礼数。
可是……
他转过身，对上她的眼睛。
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脸上。
阿沅的眼里，盛满了期盼。
那期盼让他的心口、发疼。
而她身上只穿着他……宽大中衣。
“阿沅……你留我，你不怕……不悔吗？”
阿沅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不知道。”
她说，声音小小的。
“可是……总归有慎哥哥在，阿沅就不怕。”
袁慎看着她那张和梦里一模一样的脸，看着她因为害羞，而染上绯红的娇嫩肌肤。
梦里那些画面又涌了上来……
她在他怀里红着脸的模样……
她的每一次，小女儿家的可爱情态……
她死在他怀里还笑着说“下辈子还嫁你”，闭上了眼……
袁慎心里那头关了十世的野兽，开始咆哮，开始撞笼。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掠过她的眼角，拭去了即将干涸的泪痕。
抚过她的鼻尖，擦了因为着急而沁出的、细密的汗珠。
最后停在她的唇边。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摩挲、流连。
一下、又一下。
那唇软得不可思议，像最嫩的豆腐、像枝头刚冒出的幼嫩花瓣。
他的指腹在上面轻轻压了压，陷下去、又弹回来。
阿沅看着这样专注的袁慎，突然有些害怕。
他的眼里，翻涌着暗潮。
那暗潮里有疯狂，有克制，有挣扎，有渴望……
还有阿沅她，不敢确认的……
绝望的、爱？
“阿沅，我感觉自己快疯了。”
“我已经快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现在的一切，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阿沅，现在我眼前的你……到底是虚幻，还是……真实……”
袁慎的语气里，是压抑着的、深沉的痛苦。
看着温润如玉、翩翩公子的袁慎，已经游走在崩塌边缘。
阿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是她，做下的孽。
阿沅的眼圈红了。
这次，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心虚。
而是因为，她忽然发现……
他看向她的眼里没有质问，没有怀疑，只有……渴望。
梦里每一世，他失去她之前，都是这样的眼神。
他渴望她好好的活着。
他渴望梦里那个为他生、为他死的女子，能好好的站在他面前。
不是别人。
就是她。
“慎哥哥……”
阿沅声音轻得像梦呓。
“阿沅不知……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阿沅知道，把握当下就是最好的选择。”
袁慎的手僵住了。
阿沅的眼睛里泪光闪烁，却又美的惊人。
她的唇因为他的摩挲而微微发红，润润的，像熟透的草莓。
把握当下……么？
然后，他遵循本心低下了头。
他的唇落在她的眉心。
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
他的唇从眉心滑到鼻尖，轻轻碰了碰。
又滑到脸颊，将未干的泪痕，一点一点吻去。
阿沅的呼吸越来越乱，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最后，他的唇停在她的唇角。
没有落下去。
就那么停着，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唇上的温度……
能感受到他的呼出的气息。
“阿沅……可以吗？”
袁慎用最后的一点点的理智，问着。
阿沅娇羞的闭上了眼睛，此时无声胜有声。
他的唇覆上她的。
先是轻轻的、试探的，像怕惊着她。
小女娘的唇真的是软嫩极了。
比袁慎吃过任何的糕点，都甜美万分。
还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淡淡香气。
她没有躲。
只是轻轻颤了一下，睫毛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他试探着加深这个吻。
轻轻描摹她的唇形，极尽温柔。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像是无意识的，又像是默许。
他又重新吻上了她。
那一瞬间，阿沅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烟花。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涌向她……
清冽的墨香，淡淡的皂角味，还有独属于他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他吻着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
隔着那层薄薄的中衣，能感受到她腰间的柔软和纤细。
那腰细得不可思议，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
阿沅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小猫叫。
那声音钻进袁慎耳朵里，让他浑身一颤。
他的吻变得更深、更重，带着压抑了十世的疯狂。
“……慎、慎哥哥……”
阿沅娇嗔着，有些承受不住他的强势侵袭。
十世数不清的亲密瞬间，他在此一道的修炼……早已不输他的文学造诣。
阿沅微微偏过头，想躲躲。
可袁慎怎会允许，一只手强势的扣住了她的下巴，低头重新追逐上去。
小女娘不老实的乱动着，他在她的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含含糊糊地说：“阿沅，不许乱动……”
“唔……慎哥哥、疼……”
阿沅软软的推搡着，似嗔含羞的、目光水润润的盯着他。
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摊水，全靠他托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他的手从她腰间往上滑。
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她的温度——
和他的掌心一样，都烫得惊人。
“善见，叫我的字，善见。”
阿沅从善如流的，在他灼灼目光下，在他唇间呢喃着：
“善见。”
声音软得不像话，像化开了的糖水。
袁慎的理智，在那一刻险些崩塌。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她的双腿下意识环上他的腰。
他就那样托着她，把她抵在墙上。
她的中衣领口，不知什么时候又散开了些，露出半边圆润可爱的肩头。
那肩头嫩白、泛着莹润的光。
袁慎低下头，唇落在她肩头，轻轻的，像蜻蜓点水。
“嗯……”
阿沅被这猝不及防的轻吻，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吟。
那声音像是鼓励，又像是点火。
袁慎的唇从她肩头往上滑，沿着脖颈的曲线，吻过她每一寸肌肤。
“阿沅。”他在她耳边低语。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知道我梦见你多少次吗？”
阿沅摇头，发丝蹭过他的脸。
“十世。”
袁慎的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痛。
“整整十世……每一次，你都死在我怀里。”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
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洒在她最敏感的耳后，让她浑身愈发的软了。
阿沅的眼泪落了下来。
“对不起善见，我不该……”
看到她的泪，袁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开。
他低下头，吻去她的泪。
咸的，涩的，却让他疯狂。
“你不用说对不起，是梦中的我……没用。”
他在她唇边低语，像宣誓般。
“这辈子，我袁善见，必护你周全。”
而后，他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和之前都不一样。
【叮！系统识别被攻略人物：袁善见，当前好感度+20，总好感度60。宿主要继续加油哦！】
她的肌肤滑得像凝脂，身子柔软的像没有骨。
阿沅的声音很有特点，是江南那边的软调，像一个小勾子，甜中带媚。
钻进袁慎耳朵里，让他最后一丝理智也濒临崩塌。
“阿沅……我，想要你。”
他的眼神中，是彻底沉溺前的清醒。
他是世家公子，是太学生，是袁府的少主公。
他可以不顾一切，可他不能、也不会，不顾她。
袁慎抬头看向怀中的阿沅。
她的小脸绯红，眼睛里水光潋滟。
嘴唇红肿到让人……心生喜爱。
恨不得再咬一口，给添一抹嫣红上去。
他那颗，仿佛漂泊在海中央惶惶然的心，此刻终于变得安定。
阿沅，他终于又拥她入怀了。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
“善见，阿沅、心甘情愿。”
袁慎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他狠狠攫住她的唇，这一次，再无保留。
两人的热吻中，系统那个煞风景的货又来了。
【叮！系统识别到，当前被攻略人物：袁善见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90！哇噻，宿主你太厉害了，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
【闭嘴吧，狗统子！】
她像一尊受上天，精心雕琢成的白玉仙子。
肩若削成，芙蓉面杨柳腰，无物比妖娆。
雪肌仍是玉琅玕，更有幽幽的冷梅香气，诱的袁慎脑子一片混沌。
阿沅，美的不像话。
袁慎的吻每落下一处。
阿沅的樱桃口中，是止不住的……
【叮！本系统已经自动开启屏蔽功能，希望审核大大能通过！】
阿沅连完整的词、句都说不出。
那声音像是最烈的酒，让袁慎沉醉，让他疯狂。
当他真的进一步吻住她……
【叮！本系统已经开启屏蔽功能，作者大大没把宝子们当外人，可是审核明显不愿意……】
阿沅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弓起身来。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善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紧张的柔声央求着。
“善见哥哥……阿沅有些、怕……”
袁慎哪能招架的了，阿沅如此，楚楚动人的哀求。
他猛地将阿沅抱到了内寝室，放到床上。
看着阿沅就这样温顺的望着他。
袁慎的气息灼热而急促着。
下一秒，就将她压在身下。
阿沅有些害怕他……
十世压抑的情感，在此刻爆发后，会产生怎样的……
她选择紧紧闭上眼，不敢再和他对视，任他在自己身上……。
袁慎缓缓，长出口气。
他只觉得身体内的情欲，来的又凶又快，就像有猛兽不断嘶吼着。
他心头火热的要命。
又怕自己的冲动，让她对于他、对于他们的欢愉，心生怯意。
他顿了顿，双手重新抚上了阿沅白嫩无瑕的肩。
“阿沅，别怕我。”
他俯身，拿出了自己毕生的耐心，轻吻上了她的唇瓣。
虔诚、充满着失而复得的珍视。
他的掌心握住她的……
阿沅软软唧唧，嘤嘤低泣着。
“善、善见……阿沅，是不是，要着火了……”
袁慎听清了阿沅的低语后，已经来不及再去思考什么。
他只想要她！
【叮！系统温馨提示：被攻略者袁善见，好感度+10086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