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拿着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
要是贴着齐八爷的屁股瞅,你就会发现摩擦下居然出现了火花。
齐八爷捂着屁股好半天没站起来。
疼啊!
别忘了厦城天气与常沙远远不同。
是真热!
所以摩擦也是真疼。
“哎哟,陈皮,你就缺德吧!”齐八爷唉声叹气直哼唧。
憋屈郁闷的样子,就连张海楼都有点儿不忍直视了。
啧啧!
“八爷,您这裤子也忒不结实了。”张海楼满脸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伸出右手一用力,直接把齐八爷从地上薅起来。
打趣归打趣。
总不能真把人欺负哭吧。
打打杀杀折腾了这么一大通,早有人去巡捕房和海事衙门报案了。
张海苔带着几个档案馆的探员急匆匆赶了过来,“馆长,您没事吧?”
问完这句话才注意到旁边站着的张海楼。
心里咯噔了一下。
坏菜了。
咋就没注意到新出炉的太子爷呢?
这位可不好惹啊。
没看见师傅疼他都疼入骨髓里面了吗?
从白天到半夜。
师傅嘴里不停歇地喊着这位小爷的名字。
那几乎是连轴转不停歇。
唉!
不愧是亲母子啊。
旁人可没有这种好待遇。
不患寡而患不均。
别废话了。
赶紧上去问下吧。
要不说人多了就有江湖。
档案馆里面自然不缺少想要上进的探员。
张海驴抢先一步凑了过来,“海...楼少...少爷,您没事吧?”
艾玛。
称呼差点没把这头驴难为死。
喊名字太不礼貌了。
喊师弟又太托大了。
喊楼爷又太夸张了。
得嘞。
喊少爷吧。
反正自己等人也是师傅养大的。
权当家养的亲信吧。
张海楼:???
少爷?
我吗?
张海楼满脸写着匪夷所思,上下扫了张海驴两眼。
这家伙是不是脑子让屁蹦了?
上辈子对我爱答不理的,这辈子咋谄媚成这个德行了?
艹。
不会是有求于我吧。
老子可没钱。
他嘴角抽了抽,往后退了小半步,刻意拉开距离,“嗯,没事。”
“没事就好,少爷,你身上有灰尘,我帮您拍拍。”张海驴弯腰十分殷勤地要帮张海楼拍拍身上的灰尘。
然而,手刚伸出一半,面前的人消失不见了。
嗯?
再一抬头。
正好与张海侠冰冷的目光对个正着。
额...
完犊子了。
讨好亲儿子被干儿子盯上了。
会不会借机清洗掉我啊?
张海驴手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略有些尴尬。
好在驴皮比较厚。
马上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冲着张海侠点头哈腰,“馆长,您辛苦了,我们马上把人拖回馆里。”
说完,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虾仔。”张海楼被这一出弄的有点无语,右手指头偷偷捅了捅张海侠的屁股蛋子,“他是中邪了吗?”
冷不丁被捅了一下屁股蛋,张海侠浑身微微一僵,方才那股子要生吞人的气息瞬间烟消云散。
真是...
要了亲命了。
往上往下都行,你怎么偏偏...
往中间呢。
耳根子悄悄有点发红,伸出右手握住张海楼作乱的手指头,声音低到几乎微不可闻,“别闹,安分点。”
安分?
张海楼心生不满。
上辈子小时候扒你裤衩子都没叫我安分过。
现在不就是跟你说悄悄话吗?
你居然让我安分?
唉!
果然是重生后有点见外了。
张海楼用力抽回手,面无表情地走到黑衣人面前,使劲狠踹了一脚,“妈的,让你们没事找事,都给老子带回去。”
少爷发话了。
档案馆的人立马执行起来。
要不说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徒弟。
捆人的手法都跟捆猪差不多。
尤其是张海驴,面子被扫了有点郁闷,几乎把黑衣人捆成了木乃伊。
“走,回去。”
张海楼心里不舒坦,绷着一张脸跟别人欠他钱似的。
陈皮跟了过来,依旧大大咧咧的揽住张海楼的肩膀,“小楼,这些家伙下手很黑,招招都是下死手,要我说一会问出谁干的,咱们干脆直接杀过去来个鸡犬不留。”
“哟,文盲也会成语了。”张长林依旧是看不惯陈皮霸占张海楼的架势,冷哼一声,“鸡犬不留算个屁,敢下阴手,老子灭他九族。”
“张长林,你要是不会说话,爷可以帮你变成哑巴。”陈皮掂了掂九爪勾,冷笑连连。
张日山想的比较多。
他注意到第一个被弄死的黑衣人是奔着张海侠去的。
也就是说他们是跟着吃瓜捞了。
“八爷,您看。”他落后一步,扭头看向捂着屁股的齐铁嘴,低声询问。
齐八爷屁股火辣辣的疼。
他没好气地瞪了张日山一眼,“不看,看不出来,我是瞎子。”
得。
这位是又闹脾气了。
张日山略有些无奈,总不能大街上就掏枪威逼齐八爷吧。
同样很无奈的还有张海侠。
目光始终落在前面的张海楼身上。
他不是故意驳斥海楼的面子。
只是...
呵呵!
那双手真是太碍眼了。
张海侠眯了眯眼睛往前快走几步,不动声色挡在张海楼身侧,隔开陈皮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状似无意地说道:“海楼,我突然觉得死的人里面有一个很眼熟。”
???
一句话精准地把张海楼的心眼子勾住了。
立马忘记了方才的不开心事情。
猛地转头看向张海侠,眉头一挑,“眼熟,虾仔,你见过?”
“妈...你认识?”陈皮本就不是吃亏的性格,手被硬生生隔开,差点要掏家伙跟张海侠来一场。
可听见“眼熟”二字,满腔火气硬生生压了下去。
攥着九爪勾的手松了松,冷冷地盯着张海侠,打算听听到底是何人敢正大光明地当街杀人。
最主要的是敢动他师弟。
好家伙,喘口气的功夫张海侠成了目标焦点。
当然,他也不需要.
他只需要张海楼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足够了。
张海侠身子微微靠近张海楼,几乎整个人都要贴在他的身上了,故作谨慎地低声吐出三个字:“张瑞朴。”
“啥?”
张海楼眼珠子瞪得溜圆。
艹。
怎么是这孙子的人?
现在距离坝隆州出事少说还有十多年。
难道说因为自己重生,所以某些事情发生改变?
张瑞朴这孙子提前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