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南部档案:重生后全演上了 > 第3章 师傅,海楼呢?
    下一秒钟。

    想到张海楼调皮捣蛋的性子。

    张海琪被气笑了。

    很好!

    漂亮!

    真是老娘不发威,当我是Hello Kitty吧!

    张海楼你个小混蛋,是不是又惹什么大祸了?

    能说出这种话。

    呵呵!

    看来只打一顿有点轻,以后指定长不了记性。

    今天老娘要是不给你打个满脸桃花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张海琪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里。

    她双手抱臂,一双眼睛从左边那个扫到右边那个,又从右边那个扫回左边那个,“说吧,你们两个收那小混蛋什么好处了,居然敢跟他一起合伙戏弄老娘。”

    不是,馆长,你喝假酒了?

    话在嘴里转了一圈,愣是没敢往外说。

    一旦说出口,后有果很有可能……

    俩人目光下意识地看向窗外那棵大树。

    挺高。

    下来有点费劲。

    你捅我,我捅你。

    最终一个不怕死的硬着头皮低下了头,“馆长,咱们南部档案馆真没有人叫张海楼,您是不是……记错了?”

    嘿!

    怀疑老娘的记忆力是吧?

    张海琪用力一拍桌子,“放屁,我自己的徒弟,我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儿吗?”

    这话应该咋回?

    说了你不信。

    其中一个探员灵机一动,“馆长,要不我把咱们南部档案馆的人员名单给您拿过来?”

    “拿!你现在就去拿!我今儿还就不信了!”张海琪一扬下巴,二郎腿换了个方向翘着,冲他摆摆手,“快去快去,别磨蹭。”

    那探员如蒙大赦。

    甩给另一个人自求多福的眼神,转身一溜烟跑了。

    剩下那位祖宗十八代都骂完了。

    双手垂直,头微微低下,站那儿跟受罚似的。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

    眼前这位姑奶奶可不是好脾气。

    张海琪靠回椅背里,手指头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偏头看剩下那个:“你,站着干嘛?给我倒杯茶去。”

    “哎!好嘞!”那探员也跑了。

    跑得比刚才那个还快,生怕慢一步被张海琪收拾。

    张海琪独自坐在椅子上,轻轻敲击着扶手。

    心里暗自思索。

    难道说自己不是回到前世,而是到了另一个时空?

    所以给张海楼改名了。

    嗯!

    倒是有这个可能性。

    毕竟有海峡,又怎么会少了海楼呢?

    要不说张家人与时俱进。

    和平年代,总要找点事情打发时间。

    别说看了。

    张海琪时不时的还谈几段儿网恋。

    抽根烟的功夫,两个探员全都回来了。

    一个捧着半米厚的花名册,另一个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儿茶。

    茶里直往外冒热气儿。

    张海琪接过茶碗儿喝了一口,烫得她嘶了一声,瞪了端着碗的探员一眼:“你想烫死我?”

    探员:“……要不我给您吹吹?”

    “滚。”

    “好嘞!”

    两个探员立正敬礼,转身撒丫子跑路了。

    张海琪没心思跟他们计较。

    放下茶盏。

    拿过花名册一页一页翻。

    档案馆是她一手建立的,从高级探员到保洁。

    她几乎全都有印象。

    每对上一个名字,脑海中就会相应浮现出这个人的样貌。

    她从第一本开始翻起,直到翻到了最后一本。

    根本没有张海楼的名字。

    不是改名换姓,而是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张海琪沉默了。

    一分钟后,再次拿起花名册从头翻到尾。

    没有。

    还是没有。

    张海琪不死心。

    起身走到自己办公室。

    关好房门,从密室里取出了一本单独的册子。

    一字不落的翻看了一遍。

    每一页她都看得仔细,连边角那些备注小字都没放过。

    册子记录了南部档案馆成立以来所有海字辈人员的入册时间、籍贯、履历。

    张海侠在上面。

    从入馆到出勤等记录得清清楚楚。

    张海琪自己的名字也在上面,排在第一个。

    但张海楼的名字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

    她合上册子。

    手指头按在封面上一动不动坐了很久。

    张海楼不在,不是改了名字,不是被划掉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这个人。

    她那个嘴碎的跟老太太似的,调皮起来比猴还厉害的徒弟去哪儿了呢?

    张海琪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这都叫什么事儿?

    好不容易重生回来还丢了个徒弟。

    不行。

    人过留影,雁过留声。

    老娘还就不信了,找不着你张海楼这个混蛋玩意儿。

    心烦意乱的时候。

    房门哐的一声被撞开了。

    力道大的,门板拍在墙上又弹了回去,差点儿把墙上一幅画震下来。

    张海琪被惊了一下,怒气冲冲地看向门口方向。

    哪个兔崽子这么没有礼貌?

    哦!

    是老娘的心腹啊。

    “张海侠,你在搞什么鬼?”

    张海琪攥紧拳头,按耐住想揍徒弟一巴掌的冲动。

    好啊,没了大患,你张海侠准备升级是吧?

    百来年没见这早死的徒弟。

    说不想念纯粹是假话。

    可这不是你吓老娘一大跳的理由。

    张海侠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着,气儿都没喘匀,迫不及待的问道:“师傅,海楼呢?我怎么没看着他?”

    张海琪手顿住了。

    抬眼儿看着门口的张海侠。

    他站在那里,眼睛通红,似乎在强撑着身体。

    远不是上辈子找张海楼的样子。

    嘿!

    有点意思啊。

    “张海侠。”张海琪抱着胳膊,二郎腿重新翘了起来,“说说吧,你是从哪个时间点回来的?”

    张海侠被他问的一愣,“师傅……”

    “愣什么愣。”张海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老娘怎么养了你们这么两个不孝顺的玩意儿?”

    “一个早死不听话,一个晚死也不听话,纯纯就知道给老娘添堵。”

    “指望你们两个养老送终,还不如指望头猪有用呢。”

    张海侠站在门口,被她一串话砸得缓了两秒才开口:“您怎么知道我是——难道您也是……”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儿。

    张海琪投给张海侠一个欣慰的眼神,“废话,你进屋张嘴就喊张海楼,我是傻子吗?还猜不出来吗?”

    话里的信息量有点大。

    张海侠敏锐地察觉到师傅话里有话,心里咯噔一下。

    脚步下意识地往前冲了半米,“师傅,海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