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长姐如母?重生后掀翻一群白眼狼 > 第十四章 你要逼我去死吗?
    “不用了。”

    沈青云尴尬的别过脸去,她下意识的收回自己的手:“我觉得今天的井水有点热。”

    “是吗?”

    温余挑眉就着她剩下的半盆水洗脸,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滚进衣服,露出他优越的脖颈线条。

    洗完脸,十根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搓着帕子,他道:“你要是觉得热,明天我就提前打好。”

    “行。”

    沈青云脸更红了,她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脸跟脖子,老夫老妻的,怎么还那么没有出息?

    正当沈青云预备过去把窗户推得更开吹风给脸降温的时候,厨房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她皱眉探出头,啧,果然是沈青山这个从来没下过厨的大少爷,把家里为数不多的盘子摔碎了呀。

    这样的热闹她可不能错过,沈青云当即出了屋门往厨房去。

    此刻沈青山正狼狈地蹲到地上捡碎瓷片。

    他脸色铁青,抬眼看见沈青云和温余走过来火冒三丈:“我都说了我不会做饭你偏要逼我,现在你满意了?摔碎了碗大家都不用吃了!”

    骂完沈青云他还不解气,目光扫到站在沈青云身后的温余下巴一扬,毫不掩饰对温余的鄙夷和蔑视。

    “还有你这个赘婿杵在这里看我作甚,你看不见这里摔的东西需要收拾?我真不知道养你有什么用,整天在家里吃白饭一点活也不知道干!”

    温余早就习惯沈家人的冷嘲热讽,他没吭声。

    沈青云却开口了,她声音很冷。

    “沈青山你再说一遍。”

    “我难道说错什么了?”

    沈青山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难道他没有在家里吃白饭?他没有不要脸的坠给你当上门女婿?这种男人简直是丢尽天下男人的脸,天天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本事——”

    “啪!”

    沈青山还没说完,一道狠厉的巴掌就扇了过来。

    剧烈的疼痛袭上大脑,他不可置信的捂着脸看着沈青云:“你为了一个赘婿打我?”

    “打的就是你。”

    “我告诉你沈青山,温余是我明媒正娶的男人,他是你的姐夫。轮不到你在这指指点点,你要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尊敬长辈,今天这一巴掌就是我在教你规矩!”

    她面无表情的甩了甩手,直接威胁:“你要是学不会以后我每天给你一巴掌,你再说错话一次,我直接把你脸打肿!”

    “你疯了!”

    沈青山看鬼一样质问沈青云:“为了一个赘婿,你不但对我下这样的狠手,你还这样威胁我?我可是读书人,我以后是要当官的。”

    沈青山从小被徐氏当宝贝疙瘩一样宠着长大,从没听过一句狠话重话。

    沈青云以前就是再想教育他,也不会真的动手打他,他难道是第一次骂温余这个赘婿?

    怎么以前无所谓,今天就跟鬼上身了一样!

    他也顾不得什么姐弟情面,攥紧拳头就要还手。

    他就不信了,他一个大男人还能打不过沈青云这个弱女子?

    可下一秒一个拳头砸在他眼睛上。

    “想要还手?”

    沈青云冷笑着捉住他手臂,直接用力一掰。

    “啊啊啊啊,疼疼疼!”

    沈青山痛得语无伦次,他觉得自己的手臂像被铁钳子夹住,马上就要断了!

    沈青云一脚把他踹在地上。

    她声音透着渗人的冷意:“以前让着你是念着姐弟情分,你真当你是我的对手了?赶紧给你姐夫道歉!”

    沈青山还没来得及说话,徐氏又慌张又心疼的从屋子里跑出来。

    “沈青云你是疯了吗?你怎么敢这样对你弟弟!”

    她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沈青云这样虐待,吓得魂都要飞了!

    她刚想上前撕扯沈青云的胳膊,让她给宝贝儿子磕头道歉,便猝不及防地对上她盯着自己的眼睛。

    如何形容这样的眼神?

    徐氏想到自己年轻时候跟沈父进山曾经遇到过一只恶狼,那恶狼就是这般盯着他们。

    恐惧袭上心头,徐氏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沈青云冷笑一声。

    “不会做饭就天天做顿顿做,熟能生巧,总有把饭煮熟的那天。”

    沈青山底气不足的反驳:“可我是读书人,君子远庖厨,我哪里懂这些女人的活?”

    “什么男人女人,是男人不吃还是女人天生就会?”

    沈青云讥讽地上下打量他:“没有人天生就该伺候你,你不会做饭我可以教你,但是我要收学费。”

    沈青山一愣:“学费?”

    “当然要交学费,不然我白教你吗?”

    沈青云挑了挑眉伸出手:“我知道你枕头芯里藏着二两银子,你要是不肯给我我就自己去拿,顺便告诉母亲跟弟弟妹妹,你的钱是哪来的。”

    听到她的威胁,沈青山浑身一震猛地抬头,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怎么会知道?你跟踪我!”

    放银子的那天他确定家里没人,而且是他亲手把枕头缝上的。

    这些日子他都没舍得用,原本是打算等县城来了新的蛐蛐儿全款买下,在同窗们面前炫耀。

    “你管我怎么知道?”

    沈青云轻嗤一声看向徐氏:“我记得咱们家的规矩是不管男女,到了十六岁就要交家用,这钱我已经交了两年,可是母亲,沈青山呢?”

    她鄙夷的又质问沈青山:“别说给家里交钱,你每个月还问母亲要不少吧?你在书院读书的束脩生活费,你自己交过几次?”

    “要么你今天把过去一年的家用全补上,要么就老实把钱交出来,我可以暂时不跟你把账算清楚。”

    “一年?你怎么不去抢!”

    沈青山气得脱口而出:“我怎么可能补得上一年的家用,你是我的亲姐姐,难道要为了这点钱逼我去死吗?”

    “那你就老实交学费学做饭呀,好好承担你在这个家里应该负起的责任。”

    沈青云上下打量他:“你也不想我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跟你算吧?”

    “那你要怎样?你要收多少学费。”

    沈青山咬着牙,他知道自己掰扯不过沈青云,继续僵持下去只会让她挖出更多事来。

    这些日子他就吃点亏,等过两天书院开学,就再也不用看见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莫欺少年穷!

    等他考上状元,他第一件事就是跟她算账!

    见沈青山肯低头,沈青云也不逼他了。

    她兴致颇好的开口:“一两银子,包你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