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去母留子后,盛总追妻火葬场了 > 第一百二十三章 道歉
    陶允溪随沈敬安来到二楼包厢。

    包厢门打开,沈敬安十分客气的说:“陶小姐,请进。”

    包厢里,盛聿恒正在沏茶。

    他修长的手指握着紫砂壶,手腕微沉,热水缓缓注入杯中。

    水流细而稳,没有半分溅溢,沸水撞在茶叶上发出细碎轻响。

    他垂着眼,长睫落下一层淡淡的阴影,动作从容舒缓,斟茶的姿态沉静雅致。

    指尖骨节分明,一举一动都带着久经沉淀的贵气。

    包厢里安静,茶水氤氲而起的薄薄白雾。

    听见脚步声闯入包厢,他斟茶的动作骤然一顿。

    长睫掀起,那双深邃的眸子隔着袅袅蒸腾的茶雾望过来。

    眼尾极细微地往下沉了一下,转瞬便被一层漠然覆盖。

    他没有开口,视线沉沉落在陶允溪身上,目光并不锐利逼人,却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疏离。

    陶允溪犹豫的瞬间,沈敬安轻轻一推,她就被推进包厢里。

    紧接着是关门的声音。

    不是很大的包厢里,只剩氤氲水汽和空气中浮动的尴尬因子。

    盛聿恒依旧沏茶,沏完就自己喝,看都不看陶允溪一眼。

    陶允溪垂眸站在原地,尴尬的想转身回去。

    又想到沈敬安说的话,觉得还是缓和一下关系比较好。

    她只是他的员工,又不是他的老婆,无论如何动手都是不对的。

    想到这里,陶允溪鼓足了勇气说:“盛总,那天是我的不对,我太冲动了,向您道歉。”

    盛聿恒抬头,目光淡淡的扫过来,文不对题的问:“和他谈多久了?”

    “啊?”

    陶允溪垂着眸子猛然张开,一脸疑惑的问:“什么谈多久了?”

    男人幽深的眸子再次垂下,似是不经心,“你和丹尼尔谈多久了?”

    他记得她和他接触过一次,那次是游泳。

    难不成他们一直有联系?

    男人的眉心不自觉的拧成“川”字。

    陶允溪没想到盛聿恒会问她这样的问题。

    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男人嘛,独占的欲望比较强,哪怕她只是他的前妻。

    她微微一笑,柔声道:“我没有和他谈,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闻言,盛聿恒再次看过来,幽深的眸子里满是疑问。

    陶允溪继续道:“今天之所以在一起吃饭,是因为刚刚姜小柚带着我把他的刮了,他的车是豪车,我们赔不起,丹尼尔提议让我们请她吃饭。”

    说完,她静静的看着他,像做了错事的小学生忠诚的汇报问题,等待老师的惩罚。

    “切!”

    盛聿恒轻嗤一声,淡哑着声调道:“鸿门宴?”

    是个男人都能看出来,丹尼尔醉翁之意不在酒。

    也只有她傻乎乎的以为他是圣人,宽宏大量。

    陶允溪愣怔一下,目光清冷的看向他,“你爱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反正清者自清。”

    虽然她是来道歉的,但也不能被误会,或者侮辱。

    她又不是他的物件,凭什么什么事情都要向他汇报。

    陶允溪转身就要离开。

    反正道歉的话已经说过了,接不接受是他的。

    她已经问心无愧了。

    女人的手刚触摸到门把手,纤细的腰肢被人捂住。

    紧接着,她整个人往后栽。

    要不是盛聿恒坚硬的胸膛挡着,她肯定会四仰八叉。

    “啊!”

    她的头抵着他,侧身的同时被他搂在怀里。

    陶允溪抬头,看到一张冷峻且愠怒的脸。

    男人的手轻轻的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声音低沉:“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

    陶允溪穿着月白色旗袍,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挽起来。

    头顶的灯火落下来,洒在她白皙的脸上,像是镀了一层柔光。

    她眉眼清丽,肤白唇红,自带三份疏离。

    盛聿恒垂眸只看了两秒,身体内就迸发出燥意。

    像一团火一样从内心深处向四肢百骸蔓延。

    陶允溪后背抵在门上,丝丝凉意顺着旗袍料子渗进来。

    盛聿恒一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撑在墙上。

    两个人贴合在一起,他身上特有的冷杉木的清香扑鼻而来。

    陶允溪太熟悉这种气息了。

    每当这种气息来袭,她忍不住颤栗。

    身体像是打开了记忆,诚实的贴上去。

    她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衬衣领子,慢慢往下拉了半寸。

    衬衣之下,锁骨上露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那是两天前她的杰作。

    女人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的指尖慢慢向下移,解开他的衬衣扣子。

    喉结往下的地方也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这也是她当时的杰作。

    女人看到这些,脸颊逐渐变红。

    像是天边的红霞,从脸颊蔓延至耳根。

    她不知道的是男人眸光深邃幽深,像看不到地的深潭。

    盛聿恒忍不住喉结活动。

    他一把扣住她调皮挑动的手指,反按到墙上。

    五指穿过她的指缝,扣紧。

    他感觉自己被调戏了。

    男人的相信滚烫,烧的她身体颤抖。

    盛聿恒声音沙哑性感,“你什么意思?”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调戏他?????

    她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

    盛聿恒盯着她,眸光越来越暗。

    他将手从墙上收回来,扣住她的腰,猛的往身上带。

    掌心滚烫,五指收紧,恨不能将她纤细的腰肢揉进骨头里。

    两个人贴后在一起,呼吸交缠。

    “你什么意思?”盛聿恒问,“挑逗我?”

    “是的。”陶允溪毫不忌讳的回答,“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你……”

    男人的嘴角抽了抽。

    她这是什么意思?送货上门,还这般傲慢?

    一时间,盛聿恒被她弄不会了。

    他扣着她的腰肢的手收紧了一些,指尖触碰到腰间的拉链。

    轻拉一小段,将手伸了进去,触碰她的肌肤。

    “渣女。”他说。

    他的呼吸开始紊乱,深邃的眼眸中带着点点猩红。

    “是吗?”

    陶允溪反问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是的。”盛聿恒简要的回答。

    下一瞬,他便被汹涌翻涌的情绪撕碎。

    身体猛地前倾,长臂揽住她的腰,手掌牢牢扣在她后颈,不给她后退躲闪的余地。

    低头的动作急促,没有半分迟疑,灼热的唇骤然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