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误撩敌国权臣父子后 > 22. 墨痕
    雪后初霁,清晨的沁阳斋笼在一层薄薄的白雾气里,丫鬟婆子们将茶水,早膳放在了案几上,又将蔺忱渊送来的东珠放入锦盒中。

    “夫人,家中的母亲来了。”

    侍女竹清掀开珠帘,将一位妇人领到正在梳妆的沈觅雪跟前。

    今日大年初五,是沈觅雪的生辰,母亲沈杨氏特来探望。

    清竹一如既往将补药端到了梳妆台上,正要招呼沈氏服用,却不知怎的,她今日忽然来了脾气,将银梳直往盛满汤药的玉盏上砸。

    “咣”一声脆响,银梳撞上玉盏,药汤泼了一桌,顺着桌沿滴滴答答淌下来。

    “又腥有苦,以后不要端上来了!”

    屋里霎时静下来,那碎盏就摔在了沈杨氏脚边。

    杨氏吓得往后一缩,低头瞧了瞧那狼藉,又抬头看沈觅雪。

    嗓门不觉高了几分:“这可是为娘好不容易托人寻的土郎中,专程给你寻来的助孕偏方!你说砸就砸了?你还想不想怀上身子了?”

    杨氏见女儿这副模样,以为她最近是在同蔺忱渊赌气,这才不肯喝助孕汤。

    她叹了口气,将几个伺候小丫鬟都打发了出去,压着嗓子劝道:“娘知道你委屈,可眼下不是赌气的时候,这局势,为娘看着,皇位迟早是......”

    “娘!”沈觅雪闻言,猛地抬头。

    杨氏却不管不顾,攥紧她的手:“王妃薛氏没得早,那正妻之置空了多少年了?你若是赶在王爷登基前给他生下个男孩,加上你父亲的从龙之功,到时候,那皇后之位,还能落到别人头上不成?到时踩你嫡姐一头,看那王氏还敢不敢斜着眼看为娘......”

    “哎呀,娘!您说的这叫什么糊话?!”

    沈觅雪吓得一把甩开她的手,她指着杨氏的鼻子,声音都在发颤:“这话若是被旁人听去传到王爷耳朵里,不仅你要被杀头,王爷也定是要休了我的!”

    杨氏被她这一通急赤白脸地吼得愣住,她小声嘟囔:“一个儿皇帝,能成什么事儿,还不是薛家的傀儡,你怕他做甚.....”

    沈觅雪的母亲是个乡野村妇,哪懂朝政。

    这些年虽跟着丈夫升迁,勉强学了些体面规矩,骨子里却还是村巷里养出来的见识。

    她最爱听市井茶棚的闲话,听见什么信什么,转头便当了真章四处念叨,浑然不晓得轻重。

    偏这阵子,朝中正是最要紧张的时候。

    陛下前不久龙体殡天,朝中局势动荡。

    蔺忱渊虽履行宗法、圣旨扶了太子登基,但皇帝年纪小无法处理政务,朝政实权继续攥在了摄政王蔺忱渊手里。

    他一面扶着小皇帝坐上龙椅,一面又跟薛家那头明争暗斗,两派人马把个朝堂搅得暗流涌动,大齐的江山如今几乎是被他们两家掰开来掌控。

    杨氏眼见女儿兴致不高,便前去问及缘由,她叹道:“好雪儿,你这是怎么了,药来之不易,还是要喝的啊。”

    沈觅雪回过神。

    “连王爷的面都见不到,喝再多药有什么用?”

    从前碍于面子,一直没好意思跟母亲说她在王府其实并不受宠,如今实在没辙,只好让母亲为自己拿拿主意。

    杨氏被她一句话噎住,半天没接上话:“这是何意?”

    沈觅雪叹道:“从前王爷来的少,但倒还来,可每次事后,都让人端一碗避子汤来,盯着我喝尽才算完,最近不知怎么了,连夜也不在我这儿过了。”

    杨氏听完的脸色都不好了,她原以为她闺女才貌双全,正得盛宠,还到处炫耀着呢。

    “那这王府……不是只你一个妾室吗?他总不能不沾女色吧……”

    沈觅雪苦笑一声道:“就是说啊,王爷明面上是只有我一个,可娘您想想,王爷正当盛年,外头有多少不安分的女人盯着?”

    “唉,罢了,我一个庶女出身,能进王府已是祖上烧了高香,原就是无福之人,争不过那些有手段的……”

    杨氏一听这话急了:“你这是什么丧气话?再这般下去,万一王爷破了例,让那个外头的女人生下子嗣,再同样抬进府里做妾,到时候你还有何地位可言?”

    沈觅雪满脸愁容:“那我该怎么办呢?”

    话音刚落,杨氏就抬起手臂在自个儿脖颈前横着一划。

    她眼神陡然一沉:“依我看,不如借你父亲手上的势力,把那狐狸精先揪出来…咱们先下手为强。”

    ....

    次日傍晚,桃花颠又发作了。

    为了缓解毒性,颜汐蕊整个人卧在密室中央的那块冰床上。

    蔺忱渊白日不在,担心她直接卧冰床会冻坏皮肤,便让小丫鬟在冰块上垫了玉簟,再放了两块软乎乎的狐裘。

    密室没有旁人在,颜汐蕊趴在凉丝丝的玉簟上,凉意不断渗入骨头缝,叫她舒爽了很多。

    侍女端来新鲜的瓜果放在小桌上,见少女乌黑浓密的长发自雪白的肩颈处垂落于地,她蹲下帮少女挽发时,不禁摸了摸。

    好顺滑。

    只有养尊处优的公主才能养成这样吧。

    怪不得王爷会将这美人藏纳于此。

    她心里痒痒,竟然情不自禁的把唇凑了过去。

    这举动惊扰了冰床上的人。

    见颜汐蕊忽然支棱起身子,好奇地望着她,声音软糯糯的:“你怎么啦?是喜欢我身上用的香料吗?”

    侍女立刻盖住自己的双眼,紧张道:“.....没、没有,就是问问姑娘,你可有好受些?”

    王爷出门前,可是叮嘱她要好生照料这位姑娘。

    “我很好呀。”

    颜汐蕊见她出了汗,便空出一条位子笑着说:“热的话,就上来和我一起躺着。”

    侍女哪敢看颜汐蕊,羞赧摇头:“啊....不、不用了。”

    颜汐蕊这才翻身,把硕大的狐裘全部卷在了自己身上。

    可在冰床上这么一滚,颜汐蕊忽然两眼昏花。

    桃花癫的毒性就是来的这般莫名其妙,就连毒发症状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就譬如现在。

    颜汐蕊突然出现了幻觉,开始人物不分,把物当做人,人当做物。

    她跪坐在冰床上,望着密室门口那根突然出现的柱子出神。

    一动不动,黑漆漆的,最重要的是看上去冰冰凉凉的,圆柱型,比冰床要好抱。

    毒性发作,她揉了揉眼睛,旁若无人地扔了狐裘,迈开步子奔向了那柱子。

    侍女被她这“豪迈不羁”的样子吓了一跳,刚想提醒她把狐裘裹上,可转眼人已钻进了王爷的怀里。

    蔺忱渊今日提前回府,显然也被颜汐蕊的样子惊了片刻,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姑娘,眉头直皱。

    刚要想去桌上的铜盆里拿来冰毛巾,好让颜汐蕊清醒一点儿,可怀里的姑娘却死活不肯松开,许是嫌不够凉,那只覆在他领子上的小手,竟开始不安分的扒拉起来。

    直到衣领被她打开了个大口子。

    蔺忱渊像个大礼物似的摊开在颜汐蕊面前。

    她紧紧抱住,小脸胡乱蹭着,整副表情享受极了。

    蔺忱渊扶额,明白她做出这样举动的原由都是因为那桃花癫。

    他摸了摸颜汐蕊的后脑勺,叹道:“听话,你又毒发了,我去帮拿东西你冰敷....”

    阴阳贴合在一起,可比冰床好使太多。

    颜汐蕊可太喜欢这根大柱子了。

    她抱着大柱子亲了起来。

    嗷呜.....

    蔺忱渊一激灵,托在少女后脑勺的五指不禁一紧。

    以下犯上。

    他咬牙,刚想发脾气,怀里的小姑娘忽然嘤嘤嗡嗡起来。

    因桃花癫至幻,麻痹了大脑,颜汐蕊现在不仅人畜不分,还什么都不怕,几乎是半痴傻的状态。

    她稀里糊涂的嘟起嘴,兴奋道:“大木头,你怎么不主动亲亲我呀?”

    火辣辣的痛感还在,蔺忱渊根本没任何情.欲,只冷着个脸。

    颜汐蕊脑袋一团浆糊,眼前五颜六色、天旋地转,似乎有好多小虫子在天空中闪烁游动。

    唯一能勉强看清的,只有面前这个时而是柱子,时而是人的东西。

    她不受控制贴着男人,桃花癫的毒性在逼迫她乱说话。

    她仰着乌溜溜的眸子,呆呆地乱吐字:“....蕊娘好喜欢你呀。”

    “你香香的,洗澡用了什么哇。”

    蔺忱渊沉默了。

    桃花癫果然名不虚传。

    服毒者情绪亢奋,语言不受控制,见了东西就唔唔乱表白。

    唔....

    颜汐蕊见黑大个儿不理人,她心中好生委屈,用额头去蹭蔺忱渊的下巴。

    “抱抱阿蕊好不好,阿蕊好难受。”

    “抱抱,抱抱.....”

    蔺忱渊:“......”

    这都什么和什么。

    这么主动,把他整不会了。

    纵使久经风月的他,也没见过这等直白奔放的场面啊。

    蔺忱渊没理疯了的颜汐蕊,他偏过脸,食指用力抵住那拼命往他胸口钻的额头。

    他不是皙儿那个傻小子,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就被颜汐蕊得手。

    到时等她清醒过来,又翻脸不认人。

    若再想主动和她亲密吧,人又啪嗒啪嗒的掉眼泪,连个笑也不给了。

    如此,他堂堂胤王岂不是算被女人始乱终弃了?

    这可不行。

    活了三十好几,还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在他这里胡作非为,利用完他就跑了的。

    蔺忱渊轻哼了声。

    这桃花颠的毒未免也太厉害了些,能把个羞答答的小姑娘变成这般。

    他想起今天上朝时,那个身着正装朝服,正儿八经立在金銮殿中,诉说解决禹州水患的法子的皙儿。

    他决定,等服丧期限过完,他一定要好好管教他那个人前人后,两副面孔的好儿子了。

    蔺忱渊摇头叹气,用自己的玄色鹤氅将少女裹在了怀里,带去了书房透气。

    ....

    早春季节还是透骨的寒凉,屋里伺候的小厮没料到蔺忱渊会提前回府,一时疏忽,忘了给书房点上红罗炭。

    冷气扑面而来。

    蔺忱渊晓得怀里半梦半醒的姑娘会冷,又不想此刻叫下人进来打搅他们二人独处的时光,便仔细将狐裘给小姑娘裹好后,又把她抱到了书桌后,那张他常坐的椅子里。

    他抽身离开,去点熏笼。

    颜汐蕊瘫软在椅子里,脑袋靠着椅子扶手,闭着眼轻轻呼吸。

    书房里更漏声点点,炭火噼里啪啦作响。

    蔺忱渊一时半会儿没回来,桃花癫又开始作怪了。

    颜汐蕊小憩了会儿,脑袋清醒了不少,起码能分清人畜了。

    只是身上的燥热让她不得不去寻相补之物。

    她撑起身子,揉了揉眼皮,看见了屏风后一个男人的身影。

    颜汐蕊小腹没羞没臊的一紧,她管不了那么多,直冲屏风后的男人跑去。

    她不认得人。

    只晓得站在她面前的男子衣衫半开,脖子还红彤彤的,还有牙齿印。

    好可怜。

    颜汐蕊呆了会儿,鬼使神差的上前抱住了那道宽厚的背脊。

    好暖和,好舒服。

    人一抱在怀里,颜汐蕊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

    可这样一直抱下去,毒是缓了,可实在是太无聊,她忽然想起那颗红果果,心中顿时一喜。

    她好久没有画画了。

    那两颗果子给她带来不少灵感。

    于是,她瞥了眼书桌上的紫毫笔,和砚台里残留的墨水,提笔就在蔺忱渊胸口乱涂乱画。

    没一会儿,蔺忱渊身上就被小姑娘弄得脏兮兮的,他垂首。

    他的两块胸肌上,各画了两只王八,而两点被颜汐蕊各作了王八的眼睛。

    望着怀里少女乐呵呵嬉笑。

    蔺忱渊额角青筋突突跳。

    这都什么?!

    南楚后主就是这么培养自家闺女的?

    亏他暗暗期待,以为这小姑娘有什么高超的艺术细胞,会在他身上来个简单的花鸟图,没想到他等了那么久,等来的却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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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丑陋的王八!

    蔺忱渊何曾忍受过旁人在他身上作画?

    整个大齐哪里有人敢这么捉弄他?!

    他攥紧拳头,站在原地冷静了很久,最终还是松开了牙关。

    罢了。

    还是个刚长大的小女孩而已,画就画了。

    少女察觉出蔺忱渊不高兴,便讨好似的抬头想去吻他,可身高差距太大,即便她踮起了脚尖,也只能勉强够住蔺忱渊的下巴。

    见她着急,蔺忱渊心底泛软,主动垂首让她吻自己。

    这么一吻,颜汐蕊好了很多,她望着眼前的人影,乱喊。

    “元宝。”

    她望着这张和蔺宁皙有三分相似的脸,疑惑道:“宁皙.....你怎么变老了啊。”

    “变得好成熟呀。”

    “哦对了,你年纪大了怎么也能这么俊?”

    蔺忱渊:“.......!”

    这下,他终于推开了颜汐蕊,拉着她的手腕,走到铜盆前,将冰帕子蒙在了她红扑扑的脸上。

    唔....

    颜汐蕊冻得一颤,极度的寒凉,彻底洗去了她脑海里那些五彩斑斓的晕块。

    帕子掉落,颜汐蕊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

    她的眼睛逐渐聚焦。

    眼前的景物从一片混沌里慢慢浮出来。

    书案、博古架、半卷的竹帘。

    ......还有面前那张阴沉的、居高临下看着她的脸。

    颜汐蕊看着一脸阴沉的蔺忱渊,她愣了一息:“.....王爷。”

    “我、我怎么会在书房.....”

    她明明是躺在密室的冰床上,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儿?

    颜汐蕊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意识还在断片,只隐约记得失去意识前,她看上了根柱子。

    “我的.....柱子呢?”

    她脱口而出,才发现蔺忱渊看上去有点生气。

    他站在她面前,脸上没有半分笑意,目光冷冷地垂下来。

    “本王就是那根柱子。”

    颜汐蕊:“……”

    嗯,望着蔺忱渊胸口的两只大王八,她慢慢想起来自己都对他做了什么。

    蔺宁皙.....

    颜汐蕊咬唇。

    都怪那个臭小子给她下不正经的桃花癫,才会害她做出如此尴尬的举动!

    她要恨死蔺宁皙了!

    可眼下……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面前的男人。

    蔺忱渊负手而立,衣襟上那一大片狼藉实在没法忽视。

    从领口到前襟,皱巴巴的,还有几道可疑的抓痕。

    颜汐蕊脑子里“嗡”的一声,内心的小人儿“哇”一下就哭出来了。

    完了完了完了,她竟然对蔺忱渊又抱又抓又咬,还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颜汐蕊一声不吭地把狐裘裹得更紧了些,连脖子都缩进毛领子里。

    她整个人往椅子角落蜷过去,后背紧紧贴着扶手,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颜汐蕊怯生生说:“奴婢认错人了,还请王爷恕罪.....”

    蔺忱渊:“......”

    呵,果然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目光不禁从她的眉梢到下颌。

    再滑过颈侧那截露在狐裘外的雪白肌肤。

    最后落在腰际被衣料遮住的弧线上。

    他想知道手放上去的触感,是温热柔软,还是带着战栗的微凉。

    可惜,她不愿意。

    他也还在服丧期。

    礼法规矩压在那里,于情于理他都不该再对她做什么。

    想得到她很简单,只要他一句话,谁也不能阻止他的意愿。

    可他蔺忱渊想要的,从来不只是她的躯体。

    他要从内而外,完全征服她。

    蔺忱渊想到这里,他忽然笑了一声:“你方才对本王又抱又咬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么?怎么,醒了就怂了?”

    颜汐蕊耳根一烫,垂头不说了。

    蔺忱渊转身行至书案前,提起那支狼毫,笔尖往砚台里缓缓一蘸。

    他在书案前,冲颜汐蕊勾了招了招手,带着报复意味的笑道:“过来。”

    颜汐蕊愣在原地,不肯挪步子。

    蔺忱渊不喜欢被人忤逆,他带着几分压迫的意味笑说:“自己过来,还是我去抱你?”

    颜汐蕊磨蹭半天,终于挪过去。

    蔺忱渊伸手褪下她的狐裘,目光在她腰腹间停了一瞬,冲书案扬了扬下巴:“躺上去。”

    ....

    书案又凉又硬,蔺忱渊拿了自己的鹤氅垫在少女的腰背下。

    他拿了紫毫笔,撩起那块布料。

    少女雪白的腰腹、锁骨露出来。

    颜汐蕊下意识紧抱双臂:“王爷......”

    “闭眼,本王不会让你难受。”

    语罢,蔺忱渊拿了块儿兰花纹帕子,轻轻覆在了少女脸上。

    颜汐蕊攥紧桌角,她闭上眼,睫毛止不住地颤。

    笔尖落下。

    上一阵冰凉。

    她小腹猛地一吸,腰线绷出一道清浅的弧。

    蔺忱渊顿了一瞬,等那阵战栗过去,才重新落笔。

    少女白皙如雪的皮肤是最好的画底。

    蔺忱渊寥寥几笔落下,梅花的树干和枝便完成了。

    他思忖片刻,又侧身沾了红墨,朝那宣纸上本身就带有的红点的地方描去。

    笔尖上,朱红触肤即晕,像雪地里天然沁出的一粒花苞。

    那狼毫继续沿着那一点向旁延展,笔锋时提时按,很快便勾出了花瓣的轮廓。

    笔尖似有若无地擦过皮肤,痒意沿着要线漫开,颜汐蕊咬着唇。

    ....

    方才被墨汁填满了,如今又拓下来,成了墨梅图本身的一部分。

    它永远留在了画纸上,把少女身上最隐秘的秘密保存了下来。

    蔺忱渊拿起桌上的红梅白雪图,冲颜汐蕊满意笑道:“不错,等干后,本王就裱起来挂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