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误撩敌国权臣父子后 > 12. 占有欲
    直至太阳完全落山,那场阵雨才歇了。

    门从里打开,年轻的郎君抱着锦被中的女孩儿往洗盥室走去,少女青丝呈乌云团在褥中,脸颊铺满两团红晕,满是吻痕的颈脖被少年的臂弯护着,许是害怕滑落,一只小手从被中伸出,轻轻贴在对方的胸膛上。

    两条纤细白皙的小腿在半空中俏皮地晃着,看上去惬意又快活。

    少年也怜惜得紧,瞧怀里的人眼睫湿漉,便垂首吻去她眼角的泪花。

    柔情蜜意,如胶似漆。

    不似在他怀里时,口是心非,百般为难。

    只有他能让她欢愉。

    只有她能叫他跌下神坛。

    他那孤傲清高的好儿子,就这样轻易做了旁人狗。

    小春见两人离开小院,这才敢出声,她对蔺忱渊道:“若王爷要寻世子商议要事,还请您移步正院。”

    蔺忱渊的视线从那道身影上收回,他对小春道:“不必了,待他浣洗完毕,叫他速归王府。”

    “是,奴婢先行告退了。”

    小春匆匆退下,回忆起胤王的神色,她心知他家主子这次回去怕是要挨板子了,只是她不解,世子做错了什么?竟会让向来不喜形于色的胤王容颜不悦?

    天色晦暗了下来,墨青跟在蔺忱渊后头,看着他的手一直握着腰间佩戴的长剑,额头直冒汗。

    他们今夜来此,是个天大的乌龙。

    根据手下虚报“军情”,他们都误以为蕊娘被流寇掳走,也猜想过蕊娘假借流寇之名,私自联系旧部,王爷当即听了,便领着人亲自找了她许久,谁知人在偏僻宅邸找到了,却撞见着她与公子颠鸾倒凤,巫山云雨之事。

    真是尬煞人也!

    “王爷,既然蕊娘无大碍,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您手上的剑伤....”

    蔺忱渊看了眼墨青,冷呵了声:“你手下是何人办事不力?叫他叫往后不必给王府卖力了。”

    “是,属下回去就办。”

    “还有,记得转告蕊娘,待她回府,叫她来见本王。”

    “是!”

    ...

    三日后的清晨,颜汐蕊和小春她们几个一起回了王府,好在是冬日,出门前她用围脖把自己颈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就怕小春她们几个丫头瞧见了,又要拿她打趣。

    可即便如此,等到了后厨忙活的时候,小春她们几个一看到自己,脸都是红的,更别说像从前那般大大方方说话了。

    立在无人的院落里,颜汐蕊叹了口气,加上每走一步,那处就传来的一丝刺痛,她鼻尖登时酸楚难耐,将怀里蔺宁皙的衣裳扔在雪地里,朝它狠狠地踩了几脚。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

    田嬷嬷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颜汐蕊尴尬一笑:“瞧见了虫子,正踩着呢。”

    田嬷嬷蹙眉:“主子就是主子,再不满意也不能这样,要是被世子瞧见了你作贱他里衣,你还能留在这儿?”

    “算了不说了,你跟我坐马车出趟门,王爷在马球场候着你。”

    颜汐蕊心下一沉。

    田嬷嬷把她送到马球场便先行离开了。

    颜汐蕊凭着上回的记忆,本欲攀着阁楼的阶梯去寻蔺忱渊。

    但此次田嬷嬷带她来的区域,只是一个私人训练场,眼前,除了拴在树下的几匹精良的马匹外,就再没有瞧见一个活物。

    蔺忱渊没让她走,颜汐蕊自然不敢擅自离开,闲来无事,她蹲在草地旁边,薅了几株鲜嫩的青草,走向健硕油亮的宝马,

    哪想刚把鲜草送进马嘴,身后一阵突如其来的马蹄声,狂风袭来又将地上沙土卷起。

    颜汐蕊吓了一跳,不禁轻呼出声,伴随着腰身骤紧,眼前天旋地转起来。

    这力道,抱她的分明是男子,她害怕极了,手臂和小腿一个劲儿地蹬了起来。

    见覆在腹上的那双手上有伤痕,颜汐蕊捶打着它:“哪里来的登徒子!给本公主滚下去!”

    那人显然是吃痛了,松手反捏紧她的下颌:“本王竟不知蕊娘还有这副泼辣面孔。”

    颜汐蕊瞳孔一震。

    蔺忱渊撞破她的伪装,头顶上的乌云竟反消散了大半,他轻笑:“原来你和皙儿私底下是这样相处的。”

    “在本王面前又何必拘谨成这个样子?”

    颜汐蕊哆嗦得厉害,连动也不敢动了。

    她心想,她又不是傻的,蔺宁皙顶多是条恶犬,训狗最好的法子是什么,一个巴掌一个枣,做对了给甜头,错了要惩罚,否则狗狗会不听话的。

    训狗就是这样的,想教它握手就给小狗狗粮,外加捏着嗓子亲亲哇哇,说谁家的小狗这么棒呀,这样小狗很快就会摇尾巴听话了。

    可蔺忱渊是只老狐狸。

    她可猜不透老狐狸的心思。

    “您是长辈,长幼尊卑奴婢是要遵守的.....”

    空气中沉默了片刻,颜汐蕊后悔了,她简直是在胡言乱语,男人的尊严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她怎么能用言外之意说蔺忱渊年纪大了呢?

    罢了,还是重新让他在年轻少女面前找回他的价值吧。

    “王爷年长于奴,历经的风雨和人事都比奴多,听闻您的骑射和球术在大齐都是数一数二的,想来那马背上的眼力与挥杆的准头,非数十年功底不能练就,奴连骑马尚且生疏,更别提挥杆击球了,王爷可否先指点奴上马控缰,再教奴挥杆入门?”

    说着,她的语气诚恳又带几分撒娇,横坐胯前的少女虽低垂着眼睫,但其心昭然若揭。

    蔺忱渊带着她在马球场绕了几圈,手把手教她如何握缰绳,如何驭马,一个时辰下来,颜汐蕊香汗淋漓,身上黏糊的厉害,她生怕额上的汗水弄脏他的蟒袍,便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

    哪想蔺忱渊却垂首靠近了颜汐蕊,笑说:“就累着了?本王那日见你在皙儿的衾枕间,却是如狼似虎。“

    颜汐蕊听罢,脑海中窒息一瞬,怎么人人都要拿这事来调笑她一番,不是她如狼似虎,而是蔺宁皙为了岁末让薛家老太太抱上曾外孙,非抓着她要了一次又一次,事后还要拿了个枕头垫在他臀下,又命令她在这几个时辰内不许起来,不许她沐浴清洗。

    好在上次趁回王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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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会,背着小春她们几个去药铺里买来避子汤偷偷喝了,才不至于忧心怀子一事。

    一来,她自始至终都没打算生下带有齐贼血脉的孽种;二来,她如今服药数月,就算怀上生下来也多半是畸儿,蔺忱渊也会命她堕去。

    她何苦给自己找不痛快。

    “哪里,王爷您说笑了。”

    “既然累了,那本王教你去骑另一种马可好?”

    “什么马?”颜汐蕊天真地问。

    “踏雪累了,今日就让蕊娘代替踏雪吧。”

    “什么?”

    语罢,蔺忱渊勒住缰绳,将人抱下马背朝歇息的阁楼走去。

    现在这个时间阁楼没什么人,门上了锁,侍女们将浴桶灌好温水便退了下去,屋内没点蜡烛,晌午的暖风从窗棂外吹进来,将人吹得醉醺醺的。

    颜汐蕊的指尖掐进掌心,抬眼时睫毛轻颤,闷的有些喘不上气。

    蔺忱渊将她放在桌上,拇指拨过她下颌,逼迫她直视自己。

    “看着本王。”

    回忆起前几日所见之景,她在皙儿身下是多么的妩媚,嗓子里发出的声音是多么浪.荡。

    在皙儿面前,她总是一副娇俏青涩的模样,眼波流转间尽是天真烂漫,可到了他跟前,却是疏离与闪躲,连目光都不肯在他身上多停一瞬。

    他何曾受过这般冷待。

    身边形形色色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殷勤小意,百般讨好?

    即便有人觊觎的是他手中权柄,那也是上赶着贴来,何曾有人像她这般,避他如蛇蝎,连正眼都吝啬。

    皙儿年轻,生得俊朗,性情爽朗又洁身自好,是无数闺中少女梦寐以求的良人。而他已年过而立,还是个有儿子的鳏夫......

    蔺忱渊怔了一瞬。

    他竟会拿自己与皙儿作比。

    他手上沾过血、脚下踏过白骨的人,何时在意过这些皮囊年纪的事?

    可方才那念头浮上来时,他分明觉出一丝……妒忌、不甘。

    颜汐蕊的指节抵在桌面上,蔺忱渊身上沉水香包裹着她,叫她隐隐不安。

    “......义父今日特叫奴来此,可是有要事吩咐?”

    她自幼读过《女诫》,知廉耻,她是他儿子的侍妾,这一声义父本该是铜墙铁壁,将她与他之间划出清清楚楚的界限。

    可此刻,这种隐秘的、见不得光的相会,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在背叛什么。

    “次次这般,你真当本王是吃素的?”

    “不、不敢。”

    蔺忱渊见她无动于衷,终是有些不愉快了,他不喜欢攀附他、依赖他的菟丝花,而是这样的新竹,她越不肯折腰,他便越想亲手将其一寸一寸地弯下来,听竹节断裂的脆响,看竹心里,最终映出来的究竟是谁的影子。

    “本王上次是如何教导你的,还需要在教一遍么?”

    颜汐蕊的指尖紧紧陷入桌下,她缓缓抬手,解了系带,外衫从肩头滑落。

    蔺忱渊没有给她更多犹豫的余地,他俯身环住她,将她抱入浴桶,指尖在水中搅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