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误撩敌国权臣父子后 > 7. 啃咬
    颜汐蕊的心弦瞬间乱了。

    她怎么可以?

    虽然她的命早就给蔺忱渊了,哪怕他提出再无耻的要求,她也没有权利拒绝,可给他做解药一事,太过于羞辱人了。

    她做不到。

    夜里的风雪拍打着纸窗,暖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

    蔺忱渊移动胳膊肘,轻轻捞起少女搭在浴桶边缘的手,冰冷的水珠顺着少女泛红的指尖滑落,他微微倾身,眸子盯着颜汐蕊低垂的眼睫不曾离开,察觉掌心的指尖颤抖,他没有做礼让的君子,反得寸进尺地吻了吻她的指节,恶劣地问她:“怎么,嫌弃本王?”

    颜汐蕊整个手臂都酥麻了,感受到男人的齿尖有意无意地开始啃咬起来,更是羞愤难当。

    “奴婢不敢,王爷龙章凤姿,英勇无双....何来此言。”颜汐不禁蕊蜷起指尖,想想起同族姐妹们都如她今日这般屈辱却无能为力时,心中悲伤至极。

    颜汐蕊迅速抽开手,强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对方那双阴鸷的脸,她无言,只是笔直地跪着,右手的指甲嵌入方才被蔺忱渊亲吻过的手背。

    少女杏眸湿润,香腮边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被他揉乱的青丝还凌乱地垂在颈间。

    欲拒还迎这招数,他碰过太多,蔺忱渊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违抗本王的命令,看来下回药量还是要加重的好。”

    沉默片刻,蔺忱渊见她不为所动,一副要和他抗争到底的模样,他挑眉:“你的福珠妹妹近日可还好?”

    颜汐蕊心头一怔,她攥紧指尖,心中咒骂这齐贼无耻。

    挣扎半晌,颜汐蕊抬起怨恨的双眸,只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一切,全当被猪拱了,若有朝一日国可复,她定要将这些齐贼千刀万剐,死无全尸。

    颜汐蕊用力擦掉眼泪,利索地靠近了蔺忱渊。

    可能是被他气的,近在咫尺的姑娘对着他耳朵一抽一抽的出气,鼻涕眼泪还滴在他肩上,一点难得的兴致就这么被她消耗殆尽了。

    蔺忱渊蹙眉,嫌弃地推开颜汐蕊。

    搞得多么难为情似的,他轻哼了声。

    强抢女子的事他不屑于做,他蔺忱渊要什么样子的没有,这个世上,从来没有他征服不了的女人,只有他不想要的。

    他看着瑟瑟发抖的姑娘,嗤笑了声:“怂货,你亲吻本王的世子时,可不是这般羞怯为难。”

    蔺忱渊收起笑意,看着窗外那道久久不愿离去的身影道:“你出去,把小芸喊来。”

    颜汐蕊如释重负,立刻出门去喊了小芸来。

    门重新合上,见外头的侍女忽然开始陆陆续续退下,颜汐蕊虽一头雾水,但也不敢多问什么,跟着一行人暂时离开了小院。

    走到井边,田嬷嬷喊住她,问她正事:“今夜可见到了世子?”

    颜汐蕊摇头,把吃蔺宁皙闭门羹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田嬷嬷。

    田嬷嬷拍着她的手,语重心长说:“我就知道会如此,罢了,明日薛老太太会亲自带你去世子房里,我看还有谁敢阻拦?世子爷明儿个晚上定会回府,你趁此机会抓紧与他圆房,这样你才有名分留在世子身边呐。”

    颜汐蕊忽然想起裴小姐交代给她的任务更是头大,她苦闷道:“我会尽力的,只是您也晓得,世子他....”

    田嬷嬷啧道:“那是没开过荤,不晓得食髓知味,男人嘛有了第一次,还害怕没有第二次第三次?”

    “不说了,你去厨房帮忙烧水。”

    颜汐蕊一愣,应了声转头去了后厨。

    在厨房约莫闲坐了一刻钟的功夫,田嬷嬷回来了,见她怀里抱着一团凌乱的褥子,她跑过去说:“嬷嬷,水已经滚了。”

    “掺点凉水,提桶去王爷房里。”

    颜汐蕊呆了会儿:“这是做什么....”

    “抬水啊。”

    “抬水....”

    田嬷嬷见她像是没听懂,叹了声:“你这都不知道啊,算了,让你去了也伺候不好,我换个人,你回去吧。”

    颜汐蕊应了声:“小芸在哪,我有事儿想找她。”

    她想把上次借她的银钱还给她,也有点儿担心蔺忱渊有没有为难她。

    “不用找了。”

    田嬷嬷转身进了屋,轻飘飘落下一句:“她已经死了。”

    ....

    颜汐蕊是次日清晨见到小芸尸体的,他们说她是太皇太后派来的细作,如今东窗事发,蔺忱渊下令杖杀。

    人被破草席裹着,老嬷嬷们将尸首拖走,白的刺眼的雪地上留下一串长长的血迹。

    从南楚一路被押到大齐,颜汐蕊见过太多惨绝人寰的杀戮,若不是她对蔺忱渊还有些许用处,今日被拖走的就该是她自己。

    她有些麻木的站在树下,脑袋晕得厉害。

    福珠扯了扯她的衣袖,仰头看她:“姐姐,你昨天去哪了,福珠好怕有一天见不到姐姐。”

    颜汐蕊勉强笑了笑,蹲下来看着福珠:“姐姐被调去别处当差了,今晚包括以后都不能常陪着你,如若你被欺负了,就去找田嬷嬷,姐姐知道了,一定会回来帮你。”

    福珠眼底闪过一丝泪花,不舍地抱了抱颜汐蕊:“福珠会乖乖的。”

    颜汐蕊在浣衣房干完了最后一日,太阳落山前,她收拾好了自己的衣物,和薛老太太的贴身女使一起离开了这里。

    夜里,她照吩咐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后,换上了件方便的丁香色的薄裙跪在屏风后,蔺宁皙的床榻前等他。

    颜汐蕊跪了很久,连床头的那半支蜡烛都烧完了,依然不见蔺宁皙的人影,眼看屋内的光线暗了很多,她起身用火折子点燃,忽地,不知哪来的一股风,把烛火吹得猛然跳动了下。

    外头风雪正盛,蔺宁皙在军营里操练了一日,回来已经很累了,他将毛茸茸的堆肩鹤氅解下,随手往灯罩上一扔,甚是烦躁的扯了扯领子。

    口中微干,他单膝屈起,懒散的往矮椅上一坐,端起茶水就仰头往嘴里倒去,刹那间,他的余光瞥见了屏风后外祖母给她准备的“启蒙女先生”。

    隔着赭色纱帘,那女先生的身姿瞧不太真切,朦朦胧胧的,瞧见了他发现了她的存在,立刻缩到了屏风地下那片红木下。

    蔺宁皙没什么好脸色,冷道:“滚出去。”

    “不要让本世子说第二遍。”

    他真不明白薛家那帮子人添什么乱,他跑马,练箭,训兵站了一天了,只想回家倒头就睡,是真没兴致和这素不相识的女先生巫山云雨。

    最近在薛家一众人的逼迫和乱点鸳鸯谱下,他已经对做那种事到了生理厌恶的程度,一点该有的期待都没有了。

    见那女先生充耳不闻,还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蔺宁皙忍无可忍随手从书架上拿了本书看,打算晾着人家,哪想胡乱翻了几页,眼睛一聚焦,发现那上头画着各式各样的小人,竟避火图,他十分生气的把书撕成两半扔了,起身到窗边的炕上坐下,却又瞧见了桌上明晃晃玉杵,他不信邪,垫子一掀,一条不知哪来的赤色鸳鸯肚兜勾在了他腰上。

    蔺宁皙顿时火冒三丈,他抄起马鞭,大步走到屏风后,把肚兜扔在那女先生脑袋上,凶她。

    “是不是你干的?!谁叫你乱动本世子的东西!”

    颜汐蕊的视线一黑,整张脸被馨香的肚兜罩住,刚要开口证明,蔺宁皙手里的鞭子“啪”的一声落下。

    她吓得一激灵,青天大老爷,真不是她干的啊!

    颜汐蕊好不容易才扯下肚兜,满腹委屈地看着蔺宁皙的背影说:“不是奴婢....”

    闻娇滴滴的嗓音,蔺宁皙一愣,半晌才回过神来。

    但蔺宁皙这状态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他一直觉得害他变成这样的,是那个南楚来的小公主。

    活着时轻薄他,死了还不安分,总阴魂不散的入他梦,勾引他和她做些羞于启齿的事。

    他这下是被那种难以启齿的梦折磨疯了,搞得都有了幻听之症。

    他决定有空了,一定要给那位小公主做法事,好好超度她。

    这样打算着,蔺宁皙慢慢转身。

    烛光下,他的女先生正仰着头,瞪着双懵懵的眸子望着他,小小的樱唇微微吮咬着。

    娇艳明媚。

    蔺宁皙幽暗的眸中光芒一闪。

    “小世子,奴婢脸上有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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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视好久,颜汐蕊低头抓了抓鬓角,并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语罢,少年忽然蹲下,上下左右捏了捏她的脸,颜汐蕊捂着脸颊,求饶道:“.....好痛的。”

    蔺宁皙回过神,下意识俯身靠近,吹了吹被他捏红的香腮。

    “你没死啊。”

    颜汐蕊点头,温声细语的:“上回多谢小世子救命,奴婢本以为无缘再见了,如今难得重逢,奴婢想留在这里,以后好好报答您,不要赶奴婢走.....”

    无事不献殷勤,蔺宁皙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发端,嗤笑道:“怎么变得这么乖啊?”

    笑到一半,他忽然笑不出来了。

    一路上她定是吃不饱穿不暖,受了好多苦,他还记得,抱着晕厥的她回营时,脚下那双绣鞋已被磨破到露出了脚趾。

    况且在朔州时,赵岩那帮登徒子就欲对她图谋不轨,回京一路上看押她的将士那么多....

    他心里一揪:“.....有人欺负你了?”

    见颜汐蕊不说话,他恨铁不成钢地说:“这时候就不晓得说是我的女人了?”

    “你笨死了!”

    早说了,墨骁就找到了人了啊,不至于......

    颜汐蕊见他不高兴,拉了拉他的袖子:“不要生气了,胤王殿下的人没有对我怎么样。”

    “那你这些天哪去了?”

    不等颜汐蕊回答,蔺宁皙一股脑兀自说着。

    “我那天给你的袄子,靴子呢,怎不见你穿?”

    “那几天你吃的什么?你们南楚人吃不惯干粮吧。”

    “对了,晚上休息时他们有没有给你被子盖?”

    “你身上有伤没有?胳膊伸出来看看。”

    一箩筐问题,颜汐蕊不晓得从哪里回答的好。

    她一副认真脸说:“你好像很关心我,我母妃说,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好多废话的时候,就是代表很想他。”

    “你最近是...有很想我吗?”

    “?”

    脸皮好厚。

    蔺宁皙被噎住,半晌他偏开脸:“……你少来这套。”

    “狗才想。”

    “你是我的婢女,只能给我欺负,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知道了吗?”

    颜汐蕊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小世子是同意我留下了吗。”

    蔺宁皙没说话,起身走到榻边坐下。

    屋里静了一瞬,只剩烛火噼啪轻响,他垂着眼,想起那日颜汐蕊宁死不屈的模样。

    想必她并不愿意委身于他这个亡她国的仇人。

    蔺宁皙扔了床被褥给她说:“我累了,你以后就在地上睡,不许上来乱碰我。”

    话音刚落,颜汐蕊见少年把脱了外衣,整个人都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床榻上像个躺了个花粽子似的。

    “......”

    这是生怕她对他图谋不轨啊。

    虽说蔺宁皙不碰她巴不得,可薛老太太的人就待在外面听墙角呢,若今晚没办成事,明天她们就得换人了。

    这要换了人,她这眼线自然没法做了,到时蔺忱渊嫌她没有利用价值,定会杀了她和福珠的。

    而且当务之急,裴小姐的任务也没完成呢,算来明日就要把消息告诉她。

    这样下去不行啊。

    夜深人静,榻上的人睡的很沉,颜汐蕊思来想去,转身往暖炉里添了好多块红罗炭。

    眼看欲灭的炉火熊熊燃烧,屋里没多久便热乎了起来。

    颜汐蕊裹着被子,不禁摸了摸鼻尖的汗。

    不知过了多久,榻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他轻啧了一声,半梦半醒间,长腿一蹬,被子直接掀开大半,露出里头胡乱扯松的中衣,领口敞着,锁骨到脖颈的线条在火光里明暗交错。

    他眉心微蹙,像是被热气熏得烦躁,迷迷糊糊地又扯了扯,素白的中衣和长裤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

    好鼓囊....

    颜汐蕊红着脸闭上一只眼睛,站在榻前隔空比划了比划,觉得不准,最终还是拿出了裴小姐送她的软尺,难为情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