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误撩敌国权臣父子后 > 2. 羞辱
    “才不是!你们都笑什么笑,时间久了,本公主不记得了而已....贵人忘性大,世子爷难道没听过这句话么?”

    蔺宁皙见她因尴尬而绯红的耳朵,便对赵岩笑道:“还不快给小公主松绑?”

    “是.....”

    赵岩默默将绳索解开。

    “大聪明,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蔺宁皙弹了弹少女的额角。

    少年常年握刀拉弓,指力道哪有什么轻重可言,这一弄,颜汐蕊原本细嫩的皮肤,在被弹后红了一小块。

    颜汐蕊吃痛,她抬手捂住额头,眼泪汪汪。

    蔺宁皙见此,又往前凑了半步,他再度抬起修长的手指。

    “不要过来.....”

    颜汐蕊怯生生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撞上树干退无可退,可少年那张五官深邃的脸,却离自己越来越近。

    她扬起手,劈头盖脸朝对方坚硬的胸膛捶去,一拳不够,又拼命在他的臂弯里推搡。

    几声咚咚作响,蔺宁皙的侍卫们惊得冷汗直流。

    赵岩等人也立刻拔了佩剑冲上来护主,生怕这小公主是什么扮猪吃老虎的刺客。

    见少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蔺宁皙笑笑,抬手随意朝两侧摆了摆:“收起来。”

    “打情骂俏罢了,福宁公主这是在怪我弃她而不顾呢。”

    语罢,蔺宁皙余光处,忽然瞥见一抹藏匿在树干后的黑影。

    他表情微滞,转而看了眼哭的正投入的颜汐蕊后,大掌直接抓住她的后腰带,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颜汐蕊被甩在了马鞍上,随着少年的马鞭扬下,二人同乘一马,疾驰离去。

    “你带我去哪里?!”

    颜汐蕊窝在少年炙热的胸膛里,对方灼热如朝阳般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背上,颈窝里。

    “.....放我下来。”

    “下来?”

    蔺宁皙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夹着风声和马蹄声,带着丝轻蔑的笑。

    “你若想回到赵岩身边被做成人皮灯笼,再被他送到我父王书房里日夜与他相伴,也不是不可以。”

    胤王的脾性她早有耳闻,颜汐蕊镇静下来,泪花随风飘散:”那你会杀了我吗?“

    ”看你表现呀。”

    少女的青丝似有若无的朝他衣领里抓挠,蔺宁皙痒的厉害,便伸手捏住她一缕被风吹乱的长发,在指腹间慢慢捻着。

    他笑道:“一会儿要是能把我哄高兴了,或许我可以如你所愿,勉强纳你做我的小通房。”

    通房?

    颜汐蕊听罢,攥紧指尖。

    这个男人竟然说如你所愿?好似她费尽心机,从南楚一路忍辱偷生到现在,就是为了给他蔺宁皙暖被窝?

    蔺宁皙见怀里的小姑娘细眉微蹙,腮帮子微微鼓动,便觉出她此刻心里怕是恨不得把他掐死,可碍着自己有求于他,又不得不将那口怨气咽下。

    一丝捉弄成功的得意从少年心底冒上来,他终于大笑出声,连日来压在眉间的阴翳,在这一刻被旷野的风吹散得干干净净。

    “听说,你怀了我的孩子?”

    颜汐蕊一愣,瞬间坐直:“啊对...我....我没说谎,是真的!”

    蔺宁皙垂眸,冷道:“我一没见过你,二没碰过你,以何种方式怀的?”

    “哦,你不会想说,你对我一见钟情,芳心暗许,在自个儿的春梦里与我交欢怀的吧?”

    颜汐蕊脸红道:“哪里!就...就是在洺谷关那晚呀,你喝醉酒不记得罢了,明明哪里都碰过的.....”

    语罢,她叹道:“可惜奴家蒲柳之姿,那晚后未能让小世子终生难忘....”

    蔺宁皙这样的身份高门贵女,边城美人,什么没见过,此人这些年枕边来来去去的女子,怕是比北境的砂砾还多。

    他记不住她这等平平之姿,再正常不过了吧?

    “真的?”

    “.....嗯。”

    “这样啊,我给你请个大夫来把脉,让他好好照顾你们母子好不好?”

    颜汐蕊鼻尖生出层薄汗:“啊不、不用了,我一路颠沛流离,吃不好睡不好的,孩子经不住,已经掉了。”

    空气中安静了半晌,然后蔺宁皙轻笑出声。

    这女人撒谎不打草稿,还把他当傻子。

    该打。

    蔺宁皙没有选择拆穿她,反顺着她说了下去,他凑近认真道:“既然掉了,那现在就再给本世子怀一个吧。”

    “什么?”

    话音刚落,颜汐蕊差点没被自己的唾沫噎死。

    不等她反应,马鞭猛然一落,蔺宁皙将她带回了自己的营帐。

    少年将她扔在小榻上,转身解了护腕,又让所有侍卫退下。

    颜汐蕊陷在虎皮褥子里,头晕目眩地撑起胳膊,她缓了片刻,才勉强定住神,目光涣散地扫过四周。

    帐内陈设简单,除了小榻,以及侧墙上挂着些蔺宁皙常用的刀枪剑戟外,只有台放了张南楚舆图乌木案几。

    见蔺宁皙暂时离开,颜汐蕊便从床上爬起。

    手不知触碰到了什么,耳畔旁忽传来叮铃声。

    她寻着声响来源摸索,竟从蔺宁皙枕下摸到了圈桃粉色的小铃铛。

    被子再一掀,褥子里还藏了只狼牙项圈。

    颜汐蕊拿起项圈往自己脖子上一比划,大小刚好可以套住她!

    颜汐蕊咬唇,气愤地将蔺宁皙的臭宝贝扔得老远。

    她转眼再看向墙面,那些挂在上面的皮鞭、手铐似乎都覆盖上了另一层含义。

    没想到,看上去这么正经的少年,花样竟那样多!

    本以为蔺宁皙不在营中,自己就能暂借他的身份拖延一段时间,再等等,或许就可以等到舅父的营救,结果忙活那么久,还是难免失身惨死么?

    可她不想白白便宜了齐贼。

    铜镜前,颜汐蕊抽下发上唯一的木簪,用簪尖贴住自己皮肤细细划着,直到颈上留下一道红痕,确定够锋利,她才将利器放下。

    .....

    夜里,等蔺宁皙安顿好小狼崽再回来时,见颜汐蕊正跌坐在他榻边哭的梨花带雨,手里还握着一支尖锐锋利的木兰长簪,看上去似乎有自戕的想法。

    他笑着摇头,将沾满霜雪的外衣脱下:“不敢对自己动手的话,我不介意可以帮你。”

    “不过对你来说,割喉而亡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你这双手,平日里怕是连只麻雀都捉不稳,遑论用这簪子割破自己的喉管?到时你只能在恐惧中眼睁睁看着自己血流而亡,却迟迟断不了气。”

    颜汐蕊双手攥着木簪,仰面看他:“吊死会痛快些吗?”

    “眼珠脱落,舌头吐出,你会因挣扎脸歪嘴斜,而咽气后,我很难把你的脸修正,对你这样爱美的小女娘来说不适合吧。”

    “那....跳河呢?”颜汐蕊认真道。

    “你是说帐外那条滩涂?放心吧,淹不死,你跳下去了,也只能糊一脸又黑又臭的泥,到时脸上应该会溃烂流脓。”

    “那我不要死了。”

    颜汐蕊跪在地毯上,一步步跪到他靴边,揪住他的衣袖,抬起泪汪汪的杏眸望向他:“世子爷….”

    “怎么啦?”

    颜汐蕊摇了摇少年的衣袖:“蕊娘...求世子爷垂.....怜。”

    “垂怜”二字就辗转在她唇边,听起来含糊不清。

    这个词在她眼里听看起来太过轻贱,说话时嗓音不免带了丝哽咽。

    “你知道垂怜是什么意思嘛?”蔺宁皙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颜汐蕊点头:“知道,蕊娘不要名分,只盼望以后能留在小世子身边伺候。”

    蔺宁皙这下能估摸出她心里的鬼点子了,方才说了那么多死法,原来是想在找机会偷袭他后,好找万全之策让自己死的痛快点儿。

    他弯腰揉了揉颜汐蕊的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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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眯眯地说:“好呀。”

    “那现在就沐浴更衣吧,本世子在榻上等你。”

    ...

    颜汐蕊简单洗浴完毕,裹着蔺宁皙给她准备的新曲裾出来。

    见帐中无外人在,便仔细藏好木簪,磨磨蹭蹭地从屏风后,走到等候多时的蔺宁皙眼前。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虎皮小榻上的蔺宁皙。

    少年单肘撑着太阳穴静静侧卧着,他中衣半敞,微微露出结实的胸膛,眸子因轻轻闭着,长长的睫羽在鼻梁上投出一小片阴影。

    而那只修长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把玩那圈粉色的小铃铛。

    颜汐蕊手心生出层薄汗。

    怎么伺候男人,她根本不会。

    男女之事,她也只是通过太监宫女们私下传授的“小人书”略知皮毛。

    “清洗好了?”

    “嗯。”

    颜汐蕊跪到榻边。

    少年依旧闭着眼,可不知怎么的,他身上那股温暖的皂角香却好似幻化成了蔺宁皙的指腹,探上了她裸.露的肌肤。

    颜汐蕊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努力回忆小人书上写的步骤,颤着手指依瓢画葫地照做起来。

    她记得那书上写着,夫妻在云雨前,妻子可帮夫君剃其毛发,以便畅快无阻。

    颜汐蕊瞥向小桌上还未撤下的剃须刀。

    若温水煮青蛙,能让蔺宁皙能放松警惕,哄他高兴了,她行刺成功的几率是不是就大些?

    她缓缓前倾,生疏地为蔺宁皙脱下仅存的中衣。

    然后托住少年的后颈,用自己刚涂好口脂的唇,轻轻贴上对方的嘴角,轻吮了几下。

    紧致的吸力让犯困的蔺宁皙猝然睁眼,垂眸望着那张吻得如痴如醉的小脸,喉结不免滚了一滚。

    他想喘口气,少女却如饿虎扑食般将他压倒在榻。

    她单膝迅速地跪了上来,灼热的吻一路向下直落胸膛,那十根纤细的手指,也再不肯安分。

    “......”

    打了个盹而已,他怎么成下面的了?

    这对吗?

    肌肤相贴间,蔺宁皙紧紧握着拳头,他真想立刻就做起来,把身上这个女色鬼打一顿。

    他蹙眉,天真问:“.....你拿剃刀做甚?”

    就拿这东西,还想杀他?

    颜汐蕊恍若未闻,一鼓作气地将话本子里学来的东西,都使在了蔺宁皙身上。

    “有用。”

    颜汐蕊抹掉屈辱的眼泪。

    蔺宁皙尚在那阵缠绵的吻里浮沉,脑子混沌得像浸了水,本想翻身压制颜汐蕊,哪曾想,还没等有下一步动作,肚子突然凉飕飕的。

    眼看少女伸手,蔺宁皙瞳孔一颤,立刻抓住颜汐蕊的手腕。

    “干什么?!”

    “给我住手!”

    颜汐蕊吃痛停下,她坐在他腰腹上,拿着剃刀呆呆问:“.....怎么了?”

    蔺宁皙死死抓住还在往下跑的裤腰带,一张脸被气得通红,他咽了咽喉,嗤笑道:“看来福宁公主对此事精通得很。”

    颜汐蕊松手,眨着泪晶晶的杏眸说:“.....世子爷不喜欢吗,可蕊娘只想哄您高兴。”

    蔺宁皙还记挂着给颜汐蕊的“惊喜”,他只好四仰八叉倒在褥上,选择忍辱负重:“没事,继续吧。”

    “在此之前,你得去我柜子里拿只鱼鳔来。”

    颜汐蕊睁开圆溜溜的眼睛:“要....鱼鳔干什么,那物是避孕所用,你不是说想和我生小世子么?”

    “.......?”

    脸皮好厚!

    蔺宁皙气冲冲吼道:“谁说的?!我才不和你们南楚女人生!去拿!立刻!”

    “噢,知道了。”

    颜汐蕊被吼的一哆嗦,她只好默默转身走向角落里的衣柜。

    她拔下铜栓,将柜门往身边一拉,忽然,“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寒冷的长夜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