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唐后,被迫成为女帝 > 4. 新的任务:给李隆基准备礼物
    武惠妃三令五申地叮嘱李璟,这件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连怀疑都不能露出来,一切都是崔沣的错。

    李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觉得这宫里头每个人都长了八百个心眼子。

    李瑛除外。

    “系统,你说历史上咸宜活了那么久,我忽然穿过来了,那真正的咸宜去哪儿了?”

    【查询中】

    【咸宜坐标:公元2010年。】

    【身份对调。】

    【咸宜目前进度:成功在重男轻女家庭中成为神童,并将弟弟训得服服帖帖。】

    【咸宜名言:他家最好真的有皇位要继承,因为我家有。】

    好家伙,原来是跟我对调了。

    李璟把隐囊抱在怀里,在床上滚了一圈。

    咸宜能脱离那个让她痛苦的原生家庭吗?不过看起来,咸宜不是要逃离,是在改造那群人。

    好热啊,后背被汗水浸的发黏,想念空调。

    穿到那边的咸宜,应该也是二十多岁吧?那对付她那个原生家庭,属实是大炮轰蚊子了。

    唉……睡不着,好想拿起手机,酣畅淋漓地刷一会儿音符啊。

    李璟唉声叹气的,令春当值一向细心,听见动静便轻声问:“公主是不是热得睡不着?不知是不是要下雨,今日格外闷些。”

    “奴去惠妃娘子那儿要些冰来吧。”

    她唤来门外值夜的婢女在屋里照看着,自己匆匆往正殿去了。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令春才领着几个小太监回来,将冰盆和扇车安置好。凉意丝丝缕缕地漫开,李璟浮躁的心情瞬间消去大半。

    “公主睡吧。”令春叫了个婢女去摇扇车,自己跪坐在床前,拿着凉扇缓缓地给李璟扇风。

    李璟在心里暗自恼了自己一下,怎么就成封建制度的践行者了?

    可实在是好热啊,热得睡不着。

    “令春,你快坐下吧。还有,告诉她,我要是睡着了就不必再摇了,怪累的。”

    令春笑着摸了摸李璟的额头:“谢十八娘体贴。”

    就这么无所事事地过了三日,身体倒是明显好转不少。按着晨昏定省的规矩,李璟每天都按时去正殿给武惠妃请安,可回回都扑空。

    “惠妃娘子在织染署验收衣物呢。”

    “惠妃娘子在教坊检阅歌舞呢。”

    “惠妃娘子……好像在尚食局检验寿酒。”

    李璟踢了踢正殿海棠树下的石子,有点硌脚。

    “寿酒?”

    “对呀,公主前些日子受了惊,身子虚,许是忘了,过些日子便是千秋节呢。”洒扫的宫女弯着眼,笑着回她的话。

    【检测到关键节点。】

    【任务:给李隆基准备一个难忘的礼物。】

    【奖励:无(但也许会在冥冥之中产生一些细微的变化)。】

    好好好,她懂。

    量变产生质变嘛,支线做多了,自然就会影响主线进度。

    李璟慢慢悠悠地回到东偏殿,一屁股坐到榻上。

    “今儿个是几月初几?”

    令春正在整理衣物,闻言停下手里的活,细细算了算:“回公主,今日是七月十四。”

    “千秋节是哪天?”

    “八月初五。说起来,公主这一病耽误了好些日子,还没给陛下备寿礼呢。”

    李璟也正为这事犯愁。别看她是公主,但私库里的东西都是从武惠妃和李隆基手里漏出来的。她这么小,又没俸禄。

    难道要从李隆基前几日赏的东西里头,挑几件再送回去?

    他会被气晕的吧。

    一边犯愁,一边还得带孩子。

    武惠妃忙得不见人影,两小只又不能天天圈在殿里。左右李璟闲着也是闲着,干脆每日把李沐和李璇凑到一处,带到东偏殿的院子里玩。

    李沐不知又从哪儿抓了只蛐蛐,就那么捧在手心里,兴冲冲地跑过来:“阿姐,给你!”

    李璟怕虫,看了一眼眼前一黑:“你的宫女呢?太监呢?奶娘呢?没人告诉你不能随便乱抓东西吗?”

    李沐把蛐蛐放到树干上,有点委屈:“奶娘说蛐蛐干净,还有人专门斗蛐蛐呢,沐才抓来给阿姐看看的。”

    李璟掏出手帕,仔仔细细地给他擦那双小胖手:“再干净那也是虫,是虫就不能自己在外面直接上手抓。”

    芸娘连忙跪下请罪:“是奴的错,没拦住二十一郎。”

    李璟叹了口气。这也不能全怪奶娘,古代人的卫生意识本来就差的离谱。她摆摆手:“没事,起来吧。下次看紧些,别让他随地大小抓就行。”

    话音刚落,那边李璇不知从哪儿薅了朵花,正往嘴里塞。

    “哎哟我的天老娘啊!呸呸呸,快吐出来!”李璟蹭地奔过去,伸手就往李璇嘴里掏。

    “啊~呸呸呸。”李璇学着李璟的动作把花瓣吐了出来,整条舌头已经染成了紫色。

    李璟扭头,火气直蹿:“你们都在干什么?就这么看着公主把东西往嘴里塞?”

    呼啦啦跪下一大片宫人请罪。秀娘刚端着做好的凉饮过来,看见这场面,二话不说把食盒放下,跟着跪好。

    不过俗话说得好,死也得死个明白。秀娘匍匐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公主,这是怎么了?”

    李璟看着秀娘丝滑地融入了跪着的队伍,又好气又好笑,便把方才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秀娘抬起头,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跟李璟当时的反应如出一辙。

    随即她将表情收了回去,正色道:“奴知道了。想来是二十一娘年幼,底下人存了懈怠的心思。奴会如实向惠妃娘子禀报。”

    一听这事要捅到武惠妃那儿去,底下几个宫人顿时慌了神,七嘴八舌地替自己开解起来。

    “奴只是一时没看顾到公主而已……”

    “奴们并非有意陷二十一娘于危险之中啊。”

    “殿内的花卉都是司苑培育的,没有毒的。”

    “奴们又不傻,如果公主出事了,我们也逃不掉啊!”

    李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目光缓缓从地上几人脸上扫过:“你们无非就是欺阿璇年幼,欺我们年幼罢了。”

    “因为年幼,阿璇不会告状,我阿娘便不会知道这些小事。”

    “因为后果太轻,花瓣吃进嘴里,又是无毒的,阿璇不会出事。”

    “你们不是在作恶,也不是在欺辱幼主,你们是轻慢。”

    “在你们眼里,还察觉不到恶意、还不会告状的阿璇,活着就行。管得好还是管得差,在她有自我意识之前,都不重要。”

    宫人们神色讪讪,李璟把宫里对待幼主的真相说了出来。

    就是轻慢。

    谁也不想生来就伺候人,主子年幼,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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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懂,最是轻巧好偷懒的时候,于是这种差事便成了宫里默认的香饽饽。

    只是她们谁也没料到,一个刚七岁的李璟,能把这层心思当众揭出来。

    “芸娘会将此事告知阿娘,你们的去处最终也不是由我来定。”李璟顿了顿,声音坚定了几分,“但既然今日沐儿的宫人们也都在,往后谁再被我发现轻慢幼主,我必不轻饶。”

    有事冲大人来,欺负话都说不全的孩子算什么?

    她也不会给这些宫女太监派什么脏活累活,仅仅是希望对待幼童稍微上心些。

    如果是在她那个家里,是绝对不会允许弟弟胡乱吃东西,也不会允许她看孩子的时候偷懒。

    而且就她所知的那点历史上,太华的孤僻,没准就离不开这群宫人的“努力”。

    李璟让李沐的贴身宫人先匀出两个去照看李璇。她是万万不敢再把李璇交回给那几个人了,不然折腾一圈等于白说。

    李沐隐约明白发生了什么,小胖手紧紧牵着李璇,小脸绷得紧紧的:“阿姐……沐会保护妹妹,像阿姐一样。”

    李璟伸手戳了一下那张小胖脸,戳出个坑来:“你别抓虫子吓唬阿璇就好了。”

    李沐鼓了鼓嘴,试图把李璟的手给鼓回去。

    经过这件事,两小只变得格外黏李璟。

    李沐眼里,阿姐的形象更是异常高大。

    三四岁正是好奇心最重、也最魔丸的年纪,日后李沐不管怎么顽皮,只要下人一提“要去告诉阿姐”,立马就乖乖听话。

    李沐和李璇在东偏殿疯玩了一下午,吃晚饭时又闹着要同李璟一块儿吃。

    令春便让人在院子里支一张大些的圆桌,方便三个小主子坐在一起。

    李璟刚坐到凳子上,正劝李沐老实些摔下去有他哭的时候,武惠妃便领着一群人进来了,身后的宫女每个人手里都端着食盒。

    “阿娘刚回来,就听说你们仨今儿凑一块吃晚膳。阿娘想你们了,莫要怪阿娘不请自来。”

    武惠妃贴了贴李璇的脸,又轻轻捏了捏李沐的小脸蛋,最后把李璟抱了起来。

    “阿璟长大了,阿娘都快抱不动了。”

    她把李璟放下,笑着说:“但阿娘也不是空手来的。”

    宫女们将食盒里的东西一一取出,不多时便摆满了整张桌子。

    御黄王母饭的汤汁透亮,长生粥清淡养生,羊臂臑——李璟仔细看了看,就是烤羊腿。油珠儿滴到石桌上,滋啦滋啦地响,浓郁的脂肪香气铺满了整个院子。

    红虬脯看着像是肉干,被做成了一条小龙的形状。

    甜点是贵妃红和玉露团,饮品是冰镇过的凝露浆,再配上各色时令水果,满满四盘,李璇和李沐的盘子要稍稍小一些。

    “快坐下吃吧。”

    武惠妃像是有些饿了。宫女舀了一小碗长生粥放到她面前,她端起白瓷勺,迅速而优雅的解决掉,然后长长舒了口气。

    “明儿是七月十五,中元节。你们今晚都早些睡,明天按着流程走,有得折腾呢。”

    李璇眨巴眨巴眼睛,显然小小的她对中元节没什么印象。

    李沐的小脸却苦了下来:“可沐想睡觉,还想吃肉……中元节只有素食。”

    李璟:她能说什么?她又没参与过。

    “好的阿娘,知道了。”李璟一边应着,一边趁李沐说话的工夫,往嘴里塞了一片超大烤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