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揣崽穿到十年前 > 20.关起来(入v公告)
    陆屿舟站在门口注视着时言,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确认时言睡着之后,才将灯关上。

    站在床头,他搭上时言的眉眼,小心地描绘。

    这几天他将时言锁在家里,学校那边早就请了长假,他曾去找那个怀了时言孩子的女人,确实找到了,就在他们经常体检的那家医院。

    女人的孩子快要出生了,正在做最后一次产检,身边是妹妹陪着她。

    陆屿舟站在拐角处,他在想,该怎么对这个女人说打掉孩子。

    可当他站在女人面前时,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先生,有什么事吗?”女人开口,习惯性地带上微笑。

    她一只手撑着后腰,一只手放在肚子上,明显幸福的笑容让陆屿舟有些不知所措。

    陆屿舟的视线一直在她挺大的肚子上,沉默了一下。

    他该怎么说,说给你钱把孩子打掉,说你孩子的爸爸是我的爱人,说你是个插足人的小三?

    他真的能坦然自若地伤害一条生命吗?

    时言根本没有和陆屿舟在一起,女人也不是小三,他没权利替时言做决定,况且,时言看起来那么喜欢孩子。

    他不能这么说一个怀了时言孩子的女人。

    时言会伤心。

    于是,陆屿舟将手里的果篮递给她,“我是时言的……朋友。”

    女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接过来:“原来是时言的朋友,你好你好。”

    陆屿舟嘴角微微抽动,几乎要控制不住表情,他说了声抱歉后就赶快离开了。

    看起来有些落荒而逃。

    学妹拿着报告回来,看到姐姐手里的水果,疑惑:“你还去买了水果吃?”

    姐姐说:“是时言的朋友送来的。”

    “学长的朋友?说起来我都快有一周没见学长了,给他发消息也不回。”

    ……

    天气渐渐凉了起来,但时言感受不到,他只能透过外面飘落的树叶判断现在的温度。

    陆屿舟今天早上出去了,没有说他去干什么,只说中午就回来了,不会耽误时言吃饭。

    时言才不管他呢,自顾自地坐在羊绒毯子上玩扑克牌。

    最近肚子大了一点,穿睡衣开始显肚子了,陆屿舟有时候会抱着他的腰说:“时言,你是不是胖了点。”

    时言会给他一个优雅的白眼,“说了,这里怀的你的宝宝。”

    陆屿舟当然不信,但他会顺着时言的话,轻笑着说,“好,让我摸摸宝宝。”

    然后把手钻进时言的衣服里,像个流氓。

    时言要讨厌死他了。

    陆屿舟开始彻底地释放天性,时言终于明白,平常他忍得到底有多狠。

    忍者神龟来的。

    陆屿舟不会强迫时言做什么,时言一般嘴上拒绝,身体却很诚实。

    他也好久没有这么过了,从穿过来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

    可是两个人的时间完全不对等,时言口口三次了,陆屿舟还没停。

    急得时言额头冒汗,他不结束,吃亏的是自己。

    “你自己弄!我的手很酸!”时言说。

    这时候陆屿舟会把他的腿扛到肩上,双腿并拢没有一点缝隙,然后口口。

    时言耳朵红得要滴血,双手攥紧被子,脑袋埋进枕头里。

    可身上的人偏不如他愿,弯下腰将他的脸从柔软的枕头里拨开,非得要看着对方才行。

    汗珠顺着硬朗的面部线条流到时言的嘴巴上,被猩红的舌头卷走。

    陆屿舟看着他这副诱人的样子,伸着脑袋凑上去要亲,被时言用手推着,不给亲。

    但时言哪里弄得过他,最后还是被乖乖亲了个遍。

    结束之后时言被自己的顺从弄得恼火,抓起手边的枕头朝着陆屿舟扔过去。

    “烦人精!”时言是这样说的。

    跟撒娇似的。

    “好好好,我是烦人精。”陆屿舟手里拿着湿纸巾,凑上来掰开他的腿,仔细地擦拭着。

    根本没听他的话!

    而且,真的很多!很讨厌!

    时言气急败坏,不愿再搭理他。

    不过,这几天的单独相处,倒是让时言感觉到了十年后的陆老舟的影子。

    比如,不让他光脚下地,不让他熬夜,不让他吃任何凉的东西。

    除了某些方面,陆屿舟真的可以称得上一个老干部。

    二十岁的老干部。

    ……

    马上要到国庆了,时言原本和朱玉说好了要去普吉岛,他还要再去孕检一次,但现在被陆屿舟关在家里,哪里也去不了。

    渐渐地,时言焦躁起来。

    “我要出去!马上要放假了,我要和朱玉出去!”

    陆屿舟只是沉默吃饭。

    时言把筷子一扔,“我要去医院,我要去产检!”

    陆屿舟抬头看了他一眼。

    “食不言。”他说。

    时言食一定言,“你别逃避话题,你都关了我多久了,该放我走了吧,你难不成想管我一辈子吗?!”

    这下,陆屿舟肯将筷子放下了,“放你出去?好去找小三吗?”

    他看着时言,“我知道她快生了你很着急,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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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放你出去见她。”

    时言睁大眼睛,“你不会去找那个姐姐了?你疯了吧!我说了我没有出轨,是我!是我怀孕了!我要去产检!”

    陆屿舟捡起筷子继续吃饭。

    时言要被他气死了。

    没办法联系外面的人,陆屿舟又没法沟通,时言头都快炸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言会准时吃饭睡觉,只是不再搭理陆屿舟。

    他坐在柔软的椅子上,脸上没什么表情,面前的食物已经堆了一座小山。

    见陆屿舟还在夹,他忍不住开口:“可以了。”

    陆屿舟动作一顿,收回筷子。

    “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时言没搭理他,低头默默吃饭。

    时言这些天一直尝试给陆屿舟解释,但他根本不听,还倒打一耙说他是为了保护小三,时言简直无语。

    渐渐的,他不再说话。

    只是,时言躺在卧室的床上,窗帘被拉上,外面的光被隔绝,他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

    孩子已经快三个月了,现在已经有了一点弧度,每次焦虑的时候,时言都会轻轻地摸一摸。

    “宝宝,过两天爸爸就带你走。”时言偷偷对宝宝说。

    时言正抚着肚子跟宝宝说话,客厅的门锁突然响了。

    他没有动,以为是陆屿舟回来了,闭上眼睛准备装睡。

    但脚步声明显不对,这是很急促的高跟鞋的声音。

    “小言!”

    时言猛地睁眼坐起来。

    陆母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宋叔。

    她穿着一件深色风衣,头发有些乱,脸上还带着赶路的潮红,但那双眼睛在看到时言的瞬间,愤怒和心疼交替闪过。

    “陆、陆阿姨……”时言的嗓子干涩,他下意识拉了拉身上那件明显大了好几号的外套。

    陆母快步走到床边蹲下来,双手捧住时言的脸左右看了看,声音都变了调:“这个混小子敢这么对你,走!跟阿姨走!我们再也不要见他!”

    她以为陆屿舟改过来了,没想到更加严重了。

    “看看你,都瘦了。陆屿舟肯定没照顾好你!快,跟阿姨走!”

    时言默默揉了揉自己圆了一圈的脸,没说话,乖乖跟着陆母刚走出卧室门。

    刚到客厅,只见大门敞开,走廊里的冷风顺着冲进来,吹开时言额头的发丝,露出他温润的眼眸,下一秒,瞳孔骤缩。

    陆屿舟就站在门口,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们,声音如同寒冬里刺骨的冷雪,从肌肤迅速蔓延到心脏。

    ——“宝宝,你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