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白,我先走了,记得我给你的东西哦。”
白愉安曾研制过一款特制的迷情剂。
使用后服药者会对下药者爱之入骨,但不自知,于是会表现出下意识的偏向与保护。
不过她用的时候那个爱之入骨应该是字面意义上的,因为这特制的迷情剂她加在了伏地魔的复活药水里。
真.迷情大骨汤。
这也是为什么她能成功代替斯内普教授成为间谍。
食死徒们不是没察觉异常,尤其贝拉,但伏地魔偏向她,他们并不敢违背自己的主人。同时伏地魔也奈何不了她,这迷情剂深入骨血,普通的解药没有用,除非他再死一次。
但再死一次一来他不敢也没时间,二来白愉安还敢。
哦,她给白的不是这个——这玩意侮辱爱情,而且他俩纯爱,用不着。
她把这事瞒得死死的,除了137和74以及全知全能邓布利多校长外无人知晓——直到几天后。
斯内普在她的茶中加了吐真剂。
他给哈利上课的时候讲这药只需三滴便能让伏地魔将他最深的秘密吐露出来,然后他给白愉安下了整整一瓶。
整整一瓶。
我们在大量的吐真剂里发现了少量的茶水。
看来不论身在何地,实验室里不能吃东西这守则一定要遵守。
喝的也不行。
“波特小姐,你可真是格兰芬多第一勇士。”
“…教授,我是斯莱特林…”
斯内普冷笑一声:“是么,我以为你的枕头下前天就出现了格兰芬多的宝剑呢。”
白愉安盯着斯内普的死亡射线努力克服说真话的欲望——“对啊,怎么没出现呢…”
克服不了一点。
“至少结果是好的……”
“你是想称赞自己变成神秘人走狗的魔杖然后在他复活的汤药中加入大量迷情剂的行为吗?”
“……我只是想给他的复活加一点点干扰。”
亿点点。
“用你手臂上的食死徒印记发誓?我现在需要为你这伟大的行为鼓掌么!”
白愉安即答:“好的,谢谢你,混血王子殿下。”
斯内普:“……”
“你是希望我把你送进阿兹卡班吗!”
“您不会的,教授。”
“……闭嘴。”
“我在努力了教授,可您知道的,虽然我只喝了一口,但您做的那个浓度一口下去不亚于普通的一整瓶,所以现在闭不闭嘴真不是我能决定的…”
“……”
“我就是因为不想看您现在这副样子才一直不说的…”
白愉安欲哭无泪,她很努力的闭嘴了,但真话就是忍不住往外冒,最后成功使得斯内普一个脑袋两个大。
但看在莉莉的面子上又答应帮她瞒着。
“现在开始,藏好你那纹身,我会想办法帮你祛除…”
白愉安没等他说完立刻给自己用了昏睡咒,以防自己嘴快再说出点什么。斯内普虽知道她还有话没说完,但人都睡了也没法问。也因此伟大的教授对她更大的阴谋不得而知,所以后续计划并没有被打乱。
至于吐真剂的仇,她反手报给了伏地魔。
“Who is the real puppy now?”
“My lord.”
嘴上恭恭敬敬地喊着主人,言语间的恶劣却全不可挡。
谁才是真正的小狗呢?在用出最后一个咒后白愉安虽意识有些迷离但依旧坚持鞠了一躬如是问道。
她这会爽了,待会也惨了。
137和74其中一位生气不可怕,因为其中一位会帮忙劝着另外一位。
一开始是这样的。
一开始137在劝74。
但他们在生气,白愉安也在生气,她肯定是不能忍,于是没等137劝完第一句她就果断开口蹦一句关你们什么事。
自作主张帮她承担她该受的苦果。
战火升级,而此后她的人生准则上多了一条——不要同时惹怒137和74。
说不过。
完全。
而且她理亏,那两个人还帮她担着痛。
斯内普特制的吐真剂效果惊人,所以她也给了白。
为了爱情,对他勇敢地打出直球吧!
【话说老师,怎么当初斯教给我下吐真剂你们不告诉我?】
【不是没想过提醒你,】她听见137叹了口气,说话依旧斯斯文文,【但提醒之后会怎么样某人自己应该心里有数吧?】
会怎么样呢?
最开始她觉得系统就是辅助,多的人家没必要也没义务帮或者给,所以她做事像从前一样讲求亲力亲为。
比如她从二人那里拿到某些消息后成功偷到了复方汤剂,结果拿到后当机立断喝下,在变成马尔福后又义无反顾地夜奔禁林,因为最后有惊无险地过了,所以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这没办法,有些材料魔药课课前课后斯内普都不给,她只能自力更生。
极少数情况下会被斯教逮住。
再比如用扫帚蹦极,虽然最后极限用出了减速咒和漂浮咒,不至于落得和靠近打人柳的鸟雀一样死无全尸的下场,但要是没有他们的指引她绝对会被麦格教授发现。
嗯…依照他们那时候的关系,白愉安若是逃过斯内普那一劫,她压根不会放在心上——呵,说得好像没逃过就会放在心上一样。思及此,她心虚目移。
【很遗憾后来以那样的方式真正认识你,】74见她这样无奈道,【但依你那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加上想做什么立刻就做的行动力…我们也是无奈之举。】
【毕竟斯内普的训诫似乎也没起太多用处,】137同样补充道,【后来某人跑到邓布利多面前据理力争,非说自己是魂器,又称自己亲眼目睹了伏地魔杀死父母的全过程,一定要为他们报仇。】
白愉安:……
不要“某人”了老师,是我本人。
她还是想说怎么不算呢,但想了半天还是没敢说。
已老实,求放过。
137又笑着道:【不过现在确实收敛多了,做事能够量力而行,不会仗着自己不死之身为所欲为。】
可不是嘛,痛觉入了晓之后除了吃辣就没归她管过,她敢不收敛吗?
不敢。
不光不敢,还得吃甜的哄着。
但她也明白二人的意思。
【好吧,量力而行的白愉安大人现在要发挥她天马行空都想象力了,】她收回树干下晃晃悠悠的双腿,直入正题,【你们觉得他们扶植的代理人会是谁呢?】
按理说,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计划”企图在联合其他隐村的“中忍考试”时刻将整个木叶隐村摧毁。
这场计划讲求里应外合——外部砂隐村的协助以及内部志村团藏的对火影之位的觊觎。除此之外,还有最至关重要的一点——药师兜对木叶实力的情报的收集。
但是…那些条件如今只能满足一个“外部”。
在没有内应、硬实力也不足的情况下大蛇丸还会进行这次计划吗?
答案来自白愉安接取的任务。
会的,可是动机不好说。
国家大名虽没有实力,但掌握实权。木叶在波风水门的带领下逐渐振兴,也无意间触及了他们的利益。
蛋糕就那么多,本身就不够了,而你波风水门竟妄图上桌分一块,简直是痴人说梦!别要忘了你的火影之位是怎么来的!
火影的位置也受制于王公贵族。
虽是过场,但却是必不可少的过场——因为他们有钱。正因为有钱,所以能够雇佣其他忍者为自己效力。
然后他们找到了晓。
是了,火之国大名不知以何种方式和好处与大蛇丸达成了合作,共同促成“木叶崩溃计划”。而白愉安的任务恰是协助“木叶崩溃计划”,以此来逼得“波风水门”退位,又或死亡。任务比较特殊,所以这次是她一个人单独行动,而非“南朱”共同完成。
不过从他们的角度出发应该称为“代理人计划”,虽没有志村团藏,但总能找到其他合适的代理人,能够保护他们蛋糕的代理人。
白愉安看着手中的活点地图,紧接着听到137和74不约而同地给出了一个意料之内的答案。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天地卷轴争夺战已然开启,死亡森林里诸神黄昏,所有人的位置都在不断的变动。然而她看遍所有地方,却独独没有在地图上找到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二人。
在外面执行特别的任务吗?还是…
却在这时,草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异响,闻声的白愉安刹那间收起了活点地图,戒备地看向声音来处。
只见翠绿的灌木中倏地探出一条毛绒绒的尾巴,紧随其后的是两条腿——两条小短腿努力的扑腾着,于是不多时那毛绒绒变成了一团。
绿叶在阳光下分离出了光与暗,二者齐心协力守护住地面的阴凉,却有部分防御不够到位,使得光不慎偷了进来,也让那团毛绒绒亮得晃眼。卷翘的小尾巴似乎也觉得不适,急忙左右晃动着,却没能扫开那片阳光——竟然是只小狗。
不过怎么先出来的是屁屁?
白愉安好笑的看着那团橘白色,心里戒备当即放下了大半,转而又悄悄地走上前去。
“你有什么烦心事吗?”她伸出一只手,感受着和她想象中一样柔软的触感忍俊不禁道。
“小白?你怎么在这里…”
白愉安撸狗的手猛地缩了回去,浑身肌肉在此刻紧绷,呼吸也不可避免一滞——
但又在下一刻放松了下来。
因为对面不是在喊她。
她已经掩盖过气味了,样子也不是本人,那人没道理会认出来。
既然如此,那对方口中的“小白”…
白愉安思索着,一瞬间也明白了什么。
上个世界几百年的岁月间137和74曾对她许多重复性的行为表示不理解。大体表现为看到小动物时能摸的就上去摸两把,再夸句可爱,摸不着的就只夸可爱;还表现为看到花花草草总是驻足停留注视许久,然后留下一句好看起身拍拍屁股走人。
白愉安显然会错了意:【高考完我就投身科学没再积累什么优美字句了,刻在DNA里的也就几篇文言文和诗,出口成章是不可能的老师们。】
还是说因为“好美”、“好可爱”语气不够激烈不够赤诚,所以无法传递这种情感?
【其实还可以添一声“卧槽”…在我们那是表示惊叹的万能语气词……】
【不是,小安…】137好笑道,【我们不理解的是为何你总是看不腻这些。】
【因为……】白愉安顿了顿,【很美、很可爱、很喜欢,看到他们心情就会变好,就好像你们看到彼此一样。人要学会慢下来去看看身边的东西呀,难道你们不这么觉得吗?】
在鼬毕业后,白愉安平日闲来无事,于是顺理成章再次开启了她招猫逗狗的生活。某天放学时她在学校草丛发现了一只小猫,这小猫不小心断了腿,它躺在树下,因伤痛微弱地哀鸣着。
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查看猫猫的伤口,确认四周无人后用反转术式修复了它的断腿。许是余痛还在,所以那猫猫并未意识到腿已经好了。
白愉安好整以暇的摸了摸它不太柔顺的毛发,向下一瞥。
哦豁,蛋蛋。
“宇智波同学?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女声在这时响起,白愉安扭头去看,来人两颊上分别有着一个红色的倒三角,虽然年龄尚小,但不难看出是个美人胚子——正是犬冢花。
“喂猫,”白愉安说道,随即摊摊手,“可是我忘带吃的了。”
“喂猫为什么会忘记带吃的啊…”
犬冢花有些疑惑,却没有细究她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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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反而伸手探入包中,拿出了一个饭团递给白愉安。
白愉安则眨眨眼伸手接过,随即露出一个好看的笑:“谢谢宝宝!”
许是没被人喊过“宝宝”的缘故,犬冢花的脸“噌”的一下变红了:“不…不客气!”
可爱的小姑娘。白愉安想。
那猫猫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腿已经好了,豁然起身跑到白愉安腿边,讨好般蹭了蹭,白愉安顺势将饭团送到了它嘴边。
“这是学长,”白愉安擅自敲定了它的名字,“你要摸摸它吗?”
学长吧唧吧唧吃着饭团,闻言回应般“喵”了一声,像是很满意这个名字,又像是同意被摸两把。
“不了不了,宇智波同学,我今天得早一点回家。”她匆匆开口,“先再见啦!你也早点回去。”
“好~宝宝再见~”
女孩的脸更红了。
137扶额:【小安,你以后还是尽量不要用这个称呼吧…】
感觉她被你吓走了。
【可是我好喜欢她,】白愉安委屈不已,实际上这并没能打击到她,【不过没关系,多叫几次,叫的时间长了她就会习惯了。】
那小猫在犬冢花走后不久便吃完了饭团,它先是抬头又“喵”一声,然后张口,用带着白色倒刺的舌头舔了舔她,又冲她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白愉安心领神会,伸手轻轻抚弄那柔软的皮毛的同时不忘哼哼一笑:【呀,它也喜欢我~】
此时,74斟酌开口:【小安,你是不是把佐助和鸣人都……】
都当做猫之类的动物幼崽了啊?
【毕竟我养崽的经验远没有养小动物的经验多……】白愉安弱弱辩解,【我前世又没养过,后来岩胜和缘一又不放我那边养。再说佐助和鸣人那么可爱…小孩子要玩就应该趁早嘛!】
辩解到最后,已经变为理直气壮的论证。
后来鼬也问过这事,那时白愉安动作顿住不仅是因为被发现了,也是因为他和74居然问了一样的话让她忍不住反思自己——真的那么明显吗??
而后来犬冢花确实习惯了她整日整日“宝宝”的呼喊,两人经常结伴喂养学校里的猫或者狗。但犬冢家毕竟世代与犬类打交道,所以每逢喂猫时,因气味而对她避之不及的猫咪们便聚到白愉安脚边,而喂狗时情况截然相反。
犬冢花是犬冢牙的姐姐,是鼬和白愉安的同期,也是白愉安在忍者学校中玩的最好的朋友。
不对,是宇智波白的。
初见时是短发,当她休学与犬冢花告别时,那人的长发已经及肩,如今及腰的长发高高扎成一束,俨然一副精简干练冷艳帅气的模样。
声音也变得成熟许多。
喜欢。
“真是的,不知道为什么小佐助要给你起这个名字…”犬冢花在她身旁蹲了下来,伸出双手将这小家伙从草丛中抱了起来。
果然不是在叫她——
而是在叫这只狗。
好吧,木叶的人对“白色怪物”应该是什么样子她自己最清楚了不是吗?
但是犬冢花口中的小白,宇智波家的,小白。
宇智波白。
行呗,宇智波佐助,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立刻拥护它为新的宇智波白。
【老师,人生至暗时刻。】
【小安,你冷静一下…】
【很冷静老师,我大概是什么很贱的人吧…】白愉安一脸生无可恋淡定道,随即又立刻开启狂暴模式,【是!我承认它很可爱,但那也不能给这小家伙起我的名字呀!!!我不同意!!!!】
不能!!
【他可能只是太想你了,】74赶忙接着安抚,【又或许是世界线收束的一种方式…】
世界线收束?白愉安眨了眨眼——想起来了,月读里是有一幕,佐助对着一只狗喊小白。
那狗就长这样。
橘白色,小小的,好像是柴犬。
好,世界的问题,一定是。
【嗯,世界的问题,】137憋笑道,【不过有人是不是忘记了某只奶牛猫?】
白愉安瞬间想起了什么,于是眼神飘忽,神色慌张道:【…没有,我…】
“来喂狗吗?”
她的话被骤然出声的犬冢花所打断,于是不得不侧眸重新打量了一下宇智波白的小学同学,见对方视线仍在那小家伙身上便定了定神,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嗯。”
“又忘记带吃的了?”
白愉安:“……”
一时间,她不知如何安放自己的目光,于是索性也将其落“宇智波白”身上。
名为“白”的小狗在地上打了个滚,待到四只白手套落地后开口清脆的叫了两声,又让那毛绒绒的尾巴在二人面前维持着高频率使劲地晃着。
可爱,和从前一样。
“嗯,又忘记带吃的了…”白愉安呼出一口气,再次看她。
很巧,对面那人也在看她。于是四目相对间,空气无端凝滞了几分,也让她下意识喊了一声。
“宝宝。”
“一直都帮你准备着,”她摸了摸伸着舌头的小家伙的脑袋,“要回来吗?”
白愉安:“……”
她沉默良久,不知作何回答,最后能给出的也只有继续沉默。
犬冢花心下了然,再次看向那只狗:“他们都在骂你,你从前可不是会忍耐的人——”
却在下一瞬,身旁的气息消失了。
犬冢花话语顿了顿,好半晌才闭上眼睛声音颤抖地再次开口——“可是在我面前你连为自己澄清一下都不肯吗…”
“笨蛋。”
柴犬的皮毛上骤然多出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液体表面分子无比团结,使它得以依张力保留圆滚滚的形状,却又因第二滴的落下而难以维系,于是它向下滑落,没入蓬松的毛发,湮湿那片柔软后再无影踪。
消失地无声无息,会去往何处亦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