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神秘而危险的东西,总是要藏起来的。集中地藏到某处,派人防守,禁止进入。比如霍格沃茨的禁书室和禁林,比如火影里的禁书库和档案室。
暑假伊始的某个晚上,白愉安终于熟练掌握了无声咒,于是她决定去这两处禁地一探究竟。之所以趁晚上,不光因为血鬼术变化完的形态惧怕阳光,更因为复方汤剂很难喝。
她先是利用阿尼马格斯变成一只三花猫,然后借移形换影到了禁术库不远处的树上。树叶沙沙作响,禁书库木门上落了一把古朴沉重的古铜色锁,门外是两名昏昏欲睡的守卫。
白愉安贴心地为他们施加了昏昏倒地咒,紧接着那锁无声划开。许久无人探访的地板上积了一层灰,走上去便是一个脚印。好在74先见之明让她用上了漂浮咒。于是三花小猫推开木门闪了进去。木门再次闭合,铜锁悄无声息的再次落上,仿佛无人来过。
白愉安解除动物形态浮在空中,借荧光咒一点微光查看着周围环境以及卷轴:【好多乱七八糟的卷轴啊…医疗医疗,我看看……诶,那是鸣人的偷的封印卷轴吗?】
74:【看着倒挺像的,实在找不到没关系,今晚先熟悉一下环境,这样下次有需要直接移形换影。】
白愉安:【说的也是,那接下来去卷宗室,那里应该有记录血继病的卷轴吧?】
137:【我们不应该优先去宇智波卷宗室看看吗。】
白愉安闻言,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不不,来都来了,要雨露均沾到处看看才是。】
先挑两个难度大的。
137自是知道她对“地图探索”的热爱:【好一个雨露均沾,小安,右上方第二排中间。】
一个“医”字端端正正的刻在137所指卷轴的轴杆上。
【咱们用的不是同一双眼睛吗?怎么老师你们每次看的都又快又准?反应还快!】白愉安深深折服。
她掏出一瓶魔药,那是当初从斯教那讨来的独家秘药——只要将沾在笔上,再轻轻一点所需要复制的书本内容,沾了魔药的笔就会以药为墨自动将它拓印下来。类似活体印刷,但缺点也很明显,该药具有专一性,即一瓶只能拓一份,而且还要准备足够多的文字载体,不然容易印的到处都是。
拓印需要时间,白愉安并没有在这里等的打算——回去再拓呗。她将一支笔沾好魔药后轻点了一下那卷轴,随即收入了系统空间。
紧接着她施用移形换影回到卧室,接着效仿方才的步骤去了档案室。这里不太好进,前者比起禁书库更多数名暗部巡视,但好在有窗户。几小时后,白愉安终于等到暗部交班的时刻,她敲晕其中一名并化身成他的样貌,趁机偷溜了进去。
天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白愉安带着背包里六只蓄势待发的笔,当晚最后一次使用移形换影。
【看来宇智波的要改天再去了,感谢魔法,感谢伟大的斯内普教授。】躺在床上双手合十,她再也抵不住那浓重的睡意,两眼一闭投入温柔乡的怀抱中。
熬的很晚的好处是醒的也早。白愉安吃一堑长一智,一早醒来先鬼化一下消除黑眼圈,对着镜子确保没有异常后这才推门出去。
她起的早,可鼬起的更早,现下早已不知道去往何方修行了。
有些人,只凭天赋就足矣让人望尘莫及,可偏偏他也很能卷,卷的别人清晰认识到这份天堑般的差距,甚至于放弃追逐。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白愉安想到这么句谚语,但琢磨半晌,她觉得放在更适合放在自己身上的应该是另外半句:【早起的虫儿被鸟吃。而我,一只大早上就被乌鸦老婆的自律勤奋刺激的想要摆烂的小米虫。】
【哪有这么形容自己的?】137说道,但随即又和74低声笑了起来。
但摆烂只是说说,她一番整理完毕,吃过美琴妈妈的爱心早餐后,便回到房间关上门开始漫长枯燥的拓印。
枯燥的翻页动作让白愉安禁不住打了个呵欠,桌边一株细小的植物正在抽条生长,她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叶片——那是她给佐助种的番茄。
对于生日礼物这些,她一没钱也没权去整那些苦无、刀剑等兵器,二不能送系统背包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最佳的选择就是投其所好,送吃的。在想通这件事后,她决定每年给小佐一盆新品种番茄。
小的、大的、红的、黄的、绿的、黑的。主打一个种类繁多,品种齐全。反正有魔法,她也不担心会种不好。而且这也极大满足了白愉安的收集癖,真的很爽。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番茄幼株的影子渐渐变短。终于,在那影子只剩一点点压在花盆底部时,第六只笔停了下来。
【结束了!我免费了!】白愉安将最后一本书纳入系统背包,抱起桌上的画册打算出去感受自然放松一下。
“不吃午饭了吗,小白?”美琴看着坐在门口穿鞋的她问道。
“不吃了不吃了,晚上回来再吃。”白愉安穿好鞋,跳起来蹦哒了两下。
“真是的,这样可不行,你等我一下。”黑发女人转身进入厨房,不多时,她便再次出现,手中还多了一份便当。
“我做了一些三明治,你饿的时候记得吃。”她将手中之物递了过来,而后摸了摸白愉安的头,“路上小心。”
“嗯!我出门了,美琴妈妈。”
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会爱上自然。白愉安记不太清自己什么时候到的这个所谓的年龄,反正从那之后她格外喜欢自然的一草一木。
南贺川附近有一片森林,那里的夏天热闹而美丽,美的震撼人心,美的令人失语。
阳光透过叶片的间隙,于是草地得以捕捉那来无影去无踪的光。地面上是大小不一的圆亮光斑,随风翕动,伴叶舞动。树干上的蝉所剩无几,但仍旧高歌着,誓要让这生命的最终之章镌刻在自然的历史上。
这种环境是最让白愉安放松的,头顶便是碧蓝的天,上面几朵稀疏的云不紧不慢的飘着。她深吸一口气,疲惫登时一扫而光,感觉自己就是应当溺死在这片自然海洋中的蜉蝣。
循着记忆,她来到一棵粗壮的云杉树下,正欲打开画本,却听见了不远处的交谈声,声音有些耳熟。她几乎是一瞬间就知道了对面人的身份,于是站起身拿好东西,准备换一处地方放松。
谁知,还未走几步便撞上了一个人。白愉安下盘不稳,后退几步后下意识抬头望去,于是猛地对上一双猩红色的写轮眼。那人高出她一个头有余,背对着光,看不清面貌,惟有那头卷毛的轮廓是明显的。
“小白?”止水惊讶出声,眼睛慢慢恢复成黑色。
既然如此,那卡卡西应该也……
果然,在白愉安愣神片刻,身后同样响起一个疑惑的声音。
“你在这里做什么?”语毕,来人走到她面前,护额斜斜掩住那只写轮眼,周围的发丝有些凌乱。
看样子是在进行写轮眼特训,卡卡西的护额应该是刚拉下来的。这应该是当初水门爸爸跟富岳爸爸达成的交易内容吧?
这么想着,白愉安拿出手中的画册和便当盒晃了晃:“画画,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肯定是打扰到了,不然刚才她就成功溜了。
止水挽起手:“不会,刚刚在和卡卡西桑进行写轮眼的训练,你来的时候刚好结束,”他眯着眼,露出一个明媚的笑,“现在要进行体术修炼了,你要一起来看看吗?”
白愉安摇了摇头,内心喃喃:【感觉是客套话,老师。】
74轻轻一笑:【不是哦~】
白愉安正疑惑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下一秒,交错的树木间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止水,你要的东西我……小白?你怎么在这里?”
【……南贺川森林是宇智波禁地吗?不是吧?】
137:【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所以他们才会选在这里修行。】
白愉安:【结果没想到居然有人会闲的没事在这里画画?】
“她来画画,”止水笑着接道,“现在要和我们一起修行了。”
?不是,她刚刚不是摇头了吗!不是吗!
一只乌鸦飞来,扑簌着翅膀落在止水适时伸出的胳膊上。刚一站稳,它便歪着头用那黑豆般的眼睛看着白愉安,视线连对上的刹那,她脑中浮现出了一段旋律,嘴唇蠕动哼了两句。
鼬看她摇头晃脑的样子贴心介绍:“这是止水养的乌鸦,名字叫泷。你能听懂它在说什么?”
白愉安眨眨眼:“不能呀,但我想到了一个问题。”
“嗯?”
她拼命压下上扬的嘴角,故作神秘的同时努力不让自己唱出来:“你说…这天下的乌鸦它是一般黑吗?”
卡卡西摩挲着下巴:“世界上每个个体都是不一样的,这话放在动物身上亦适用,所以虽然乌鸦都是黑的,但色泽应当多多少少有些不同?我总觉得你这话别有用心。”
止水:“卡卡西说的没错,其实鸟类对色彩的感知与人类不同,在它们视野中乌鸦的颜色是五彩斑斓的,而且——”,他拖长了声音,“乌鸦也不尽是黑的。”
“还有别的颜色的乌鸦吗,止水你见过?”鼬问。
“嗯,那只乌鸦的羽毛就像小白的头发一样,是白色的,眼睛却是红色的。刚出生时在一众黑色的小乌鸦堆里,显眼极了。”
“可我好像没见过它。”
止水拍了拍鼬的肩膀,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因为它并没有活太久。在乌鸦群体里白色算是一种病,那只小乌鸦从出生开始就比其他乌鸦的个体小一些,发育晚,吃饭少,飞行也比其他乌鸦晚,甚至畏光。”
“正因此,我会格外关照它,但……它太过弱小了,所以学会飞行后不久就因同伴排挤而断了翅膀,郁郁寡欢,不久后就死掉了。”
“第一次见到小白时,我觉得她很像那只小乌鸦。”
气氛开始是有些沉重的,可对面六双眼睛却因止水最后那句话而齐齐落在白愉安身上,仿佛她就是那只乌鸦转世一般。
白愉安是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的,她只是想玩个梗而已……
“那个……这个问题我只是偶然想到的,我头发是天生的没错,但我不弱也没病呀!而且你看,我的眼睛是黑的!不是红的!再说了卡卡西不也算白毛吗!”她指着卡卡西不服气的辩论道。
卡卡西无语扶额:“我这是银发,笨蛋。可你到现在都不会用忍术。”
“但我的体术强的很。”
止水笑笑:“是吗,来证明一下吗?”
证明什么?等等……
白愉安:【我总觉得止水老公是为了让我修炼所以编了一段故事。】
不过,当初阿尼马格斯学成之时,她觉得自己的动物形态只有猫是不够的,还应当有鸟,这样就可以飞起来看点不一样的东西了。鸟的话选什么好呢?思来想去,她选择了两位宇智波少年的通灵兽——乌鸦。有了第一次经历,第二次练习就顺利多了,可惜她当时没有细究为什么多数巫师只能变成一种动物,所以当她最后幻想变成乌鸦时,那乌鸦外貌出了些差错,成了一只白化乌鸦。
白化乌鸦正如止水口中所形容的,有着白色的羽毛,红色的眼睛,弱小且畏光,而她自己还差点变不回来,最后哈利他们无可奈何,抱着她找到了斯教。斯内普对他们进行了长达一个小时的口头教育,最后看着缩在赫敏怀中的她冷哼一声,拿出了一瓶魔药。那药淋在她身上,白愉安登时变回人形。后来她多加练习,猫和乌鸦都能顺利变化,只是乌鸦形态总是白色的。
罢了,就当自己是只鸽子,白色的乌鸦站在枝头,生无可恋地想。
至于鸟类视野中的乌鸦到底是不是五彩斑斓的黑…这点她没法说,毕竟多数时候变得是猫,偶尔变成鸽子却也没见过哪只乌鸦飞她面前展示自己的羽毛。
脑中响起一声轻笑:【想起自己变乌鸦的时候了?】
137:【74,那是鸽子,她亲口承认的。】
白愉安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老师你们……不过我现在觉得,这个修行是躲不掉了。】
于是她抬头,眼神坚定地回应:“好。”
“那就先和鼬对战一下吧?”止水双手按住鼬的肩膀,将他推到白愉安面前。
对立之印结成,五招之内,白愉安被鼬死死控制,不得动弹。
鼬的力气着实有些大,白愉安扒拉不开:“你之前的风格不是这样的!”
鼬不为所动,冷静分析:“拖着打你就没力气了,那样参照效果会大打折扣。”
“我现在也没力气!”
结成和解之印后,白愉安原地坐下,双手抱膝只露出一双带着怨念的眼睛,视线在身边三人之间来回流转。
“打不过,放过我吧哥哥们,我今天真的只是来画画的。”
早知如此,她下午就该在房间里看书看到睡着。
“好啦,抱歉抱歉。我是想确认一下你的水平嘛。接下来你和鼬看一下我和卡卡西对战吧。”止水蹲下来,摸了摸白愉安的头,拍散了她头顶那朵看不见的小乌云。
她眼睛登时亮了起来,跑回那棵树下抱起画册,换上一副期待的表情,意思在明显不过:快点开始,等不及了。
天才间纯体术的对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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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心悦目的,只是不知为何二人好像都在收着力度打。白愉安目不转睛的看着,仿佛要将那他们盯出一个窟窿。
但是没关系,她看的是面前是面前三个人。就是这里!她瞅准时机拿起笔,开始在本子上画画。由于画得太过专注,所以没有注意到耳边搏击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
“画的真不错。”止水摸着下巴赞叹道。
“确实。”鼬附和道。
一道声音紧接着悠悠响起:“宇智波白。”
“有!”白愉安猛地从画册上抬起头,不理解卡卡西为什么连名带姓地叫她。
卡卡西叹了口气:“我说你啊……刚刚看了多少?”
“全…全部?”
卡卡西:“……”明显撒谎好吧?
“嘛,倒也不用操之过急。”止水拍了拍卡卡西的肩,“刚刚的对战,我和卡卡西用的都不是力量型招式。这样不用上来就速战速决,耗费力气。”
白愉安用手中的笔指了指自己:“所以你们说的体术修行是专门为我准备的?”
难怪一直收着力打。
“是呀,”止水摊摊手,“卡卡西今天跟我讲说你上次被人欺负都不知道还手。所以在看到你的时候我俩就达成了共识。”
白愉安惊了:【被人欺负不知道还手?什么时候的事?】
137:【有一次你去找鸣人的时候,有个宇智波的高年级生,说你不配姓宇智波,记不记得?当时卡卡西就在不远处。】
【想起来了,这话我确实没法辩驳,不过他不是看到卡卡西就跑了吗?而且虽然当面没理他,但回家之后我就诅咒他倒霉一周。所以……】
“你们有些小看她了……”鼬大题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开口为她辩解:“这类招式她还是懂的,之所以和我打的时候那么激烈……”
“是因为鼬太熟悉我的招式了,而且他每次都耐心等我出招,然后破解,拖到最后我还是输!所以我不得已只能跟他打的时候速战速决!”白愉安控诉道。
“这样吗?那就好。”卡卡西松了一口气。
白愉安拍拍胸脯保证道:“安啦,我真的不是止水说的那只白色乌鸦。”
“可是小白,你到现在为止一丝查克拉都用不出来,忍校其他人也有不会施用忍术的情况,但体内一丝查克拉都运用不起来的——你是独一份,这也可能就是你身体锻炼一直不奏效的原因。”鼬皱眉看她,“是因为那晚受伤的缘故吗?”
白愉安借坡下驴:“可能是吧,不过各位,你们可以不要站在天才的角度看我吗……我可能真的只是晚成呢……”
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甚至听不出她到底在嘟囔啥。
其实她有想过用血鬼术打出类似的忍术的效果,只是万一团藏在学校里安插耳目,被他发现自己施术不必借助查克拉,那或许宇智波莫须有的罪名又要多一项了。
白愉安的肚子恰在此时“咕咕”叫了起来,她老实开口:“我饿了。”
“你还真是乐观。”卡卡西叹息。
于是白愉安肚子叫的更凶了。
卡卡西:“……”乐观极了。
“美琴妈妈给我带了三明治……”她一指树边被遗忘许久的便当盒,“要吃……”
便当盒旁边站着一只乌鸦,它正在梳理自己的羽毛,而那盖子静静躺在旁边,里面的三明治不翼而飞,只余点点残渣。
白愉安:“……”
她转头看向止水,给予肯定:“不愧是你养的,果然很有灵性。”
她的肚子仍在叫,如哀鸣般控诉着那只乌鸦的罪行。
止水顶着她委屈的目光挠了挠脸颊,挥挥手,那乌鸦便振翅飞了过来。
“泷,给小白道歉。”
“嘎—嘎——!”乌鸦拍拍翅膀,优雅降落,毫无悔意。
白愉安看着它,露出一个和善的笑:“鼬,你想喝乌鸦汤吗?”
场面一度变得十分混乱,鼬锢着白愉安的腰,拦住她妄图弹跳起步上前抓乌鸦的动作,止水抱着自己受惊的乌鸦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于是向卡卡西投去求救的目光。
“我还有任务,先走了。”显然卡卡西不想做被殃及的池鱼掺入这场恩怨之中。
他溜的极快,见状,鼬只得哄她:“好了好了,小白,我们回家吧,母亲在等我们吃饭呢。”
怀中的人动作逐渐平息,鼬松了一口气,却没有放手——他着实害怕白愉安趁他不备偷袭泷。可随即,鼬感到自己的手被拍了拍。
“没事了,放开我吧,鼬。”白愉安注视着卡卡西远去的方向,“其实有句话我刚刚没有说,我怕勾起卡卡西的心事。”
“我…不太喜欢跟别人打斗的感觉。”
也不喜欢刀剑刺入皮肤取走他人性命的感觉。
上一个世界的她斩杀过无数只鬼,可每一只鬼都是在临死之际才会回忆起过往,想起自己是谁。其中不乏得知自己犯下多大罪业而仰天悲鸣的鬼。137和74太了解她了,每次都会安慰她。后来,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她便强行压制住那份悲痛,不去共鸣,并给自己做心里建设——为了让那些身不由己的鬼早日解脱。
在鬼灭里,杀伐是可以有正当理由的,这理由让她能够下手收割性命。可是,在火影里,并不存在这样绝对的善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正因此,杀人是合理的。
“所以…不要花太多心思引导我变强啦。至少现在,我还没有成为一名忍者的觉悟。”
止水和鼬愣住了,显然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泷是极通人性的,觉察到了白愉安的情绪,主动从止水怀中飞了出来,落在她的肩膀上,并用黑色的喙蹭了蹭她的白发。
白愉安眯起眼睛看着泷,平静威胁:“下次再偷吃美琴妈妈给我的便当你就完蛋了。”
话是这么说,可手却不自主拂上了顺滑的鸟羽。
“在我看来,你已经足够勇敢了。”鼬松开手,在她的背上顺了两下,“我还没见过第二个自折胳膊挣脱禁锢的人。”
“是吗?”白愉安又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曾在故事里见过两个更勇敢的人,跟他们比起来,我的行为根本不算什么。”
“止水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好啊,那就打扰族长大人和美琴阿姨了。”止水看着面前两人笑着道。
太阳不知何时已经西斜,白愉安收拾好便当盒和画册,迎着红色的落日走向那两个宇智波的少年。三人一鸦并肩而行着,影子在他们身后拖的很长很长。
树上的蝉依旧在叫着,夏天也快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