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遇行的冷漠丝毫不移,“这件事就这么决定。这种话,希望您以后也三思。”
司遇行转身出了紫垠庄园,交代门口保安,不准司简溪回来。
但交代是一回事,白喻玲坚持又是另一回事。
晚饭前,白喻玲把司简溪带回了紫垠庄园,保安敢拦着,那就是失业。
没办法,保安只能给曾屹电话。
曾屹又转达司遇行。
“知道了。”司遇行坐在办公室里,抬手按了按眉心。
转而,他把电话打给了父亲司建宗。
“您现在退休了,公司的事不用跟着操心,那就管管家里的事吧,我不想闹得太难看,您若也不处理,只能我来。”
司建宗已经知道事情来龙去脉,应了声:“好。”
他也没有想到司简溪这个养女竟然那么深的心思。
那可是蓄谋的车祸,差点要了司遇行的命,不是小事。
回了紫垠,司建宗单独喊了白喻玲去书房说话,书房门一关,起初里头很安静。
可过了一段时间,里面的声音变大,变成了争吵。
司建宗此刻双手叉腰,站在窗户边,也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妻子。
“你对简溪的感情就这么深?深到不顾自己儿子生命的地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溪那孩子跟妻子的感情比较深,两个人聊得来,这司建宗都知道。
但大是大非放在前。
司遇行可是明博乃至整个司家的命根子!
白喻玲摆摆手,“你们父子俩都不用说了,我不会改主意的。”
“她从那么小,我就带在身边养着,等同于我的女儿,我没那么狠心说扔就扔!”
“甚至说不好听一点,司遇行从娶了姜荷之后,就是人家说的娶了媳妇忘了娘,他就是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姜荷把你赶出公司。”
“谁知道哪一天又怎么对我?说到底,儿子不如女儿贴心。”
“简溪是做错了,那就给她机会改,我替她保证,她若是改不了,我跟她一起走!”
司建宗听着她说的这些,即便有道理,但是放在司简溪做过的事面前,不值一提。
所以他皱着眉,实在不明白妻子到底在想什么。
等白喻玲离开,司建宗吐出一口气。
转而,他把电话打给了司遇行,“你妈怕是魔怔了,但你也别硬来,先让人查查你妈回来后,司简溪都跟她说什么了。”
作为商人的嗅觉,司简溪以前干过那么些事,总觉得至今都不干净。
妻子的反应,恐怕跟她有关系。
司遇行沉吟片刻,“嗯,最近我不过去,你们注意身体吧。”
然后挂了电话。
调查的事,司遇行自然是随手嘱咐给了曾屹安排下去。
司建宗则从书房下楼。
还没下去,隐约听到客厅里有人说话,除了妻子白喻玲和司简溪之外还有一个声音。
他抬脚下楼,猛一眼看到站在客厅的江妗,愣住了。
刚刚白喻玲跟他也是这样的反应。
此刻,白喻玲就在质问江妗,“是不是你让司遇行这么做的?你在报复简溪!”
江妗面不改色,淡淡的目光扫过去,也毫不虚伪,“我这样跟他吹枕边风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白女士,我当年收了多少委屈,你最清楚,司简溪对我做了多少恶心事,你也清楚,我讨回来不应该吗?”
白喻玲特别不喜欢现在江妗说话的语气,“姜荷,你别一副受多大委屈的样子,你没得到好处吗?”
江妗笑了一声,“为了个司遇行治病,接受你们所谓的条件,然后被司简溪简介害死陆老师,害我自己差点被绑架致死……这些好处吗?”
司建宗听得很是诧异。
姜荷变化太大了。
以前那么忍气吞声,如今虽然不是伶牙俐齿,但说话很是给人一股压迫感。
司简溪皱着眉反驳起来,“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害死陆老师了?”
江妗眼神挪过去,“不是你缠着司遇行不让看手机、接电话,切断了陆老师的医疗援助?”
然后她看向白喻玲,“说不定改天,司简溪在你还有气的情况下,就亲手给你拔管了。”
这话听得白喻玲手都颤抖起来,指着江妗,让蓝姨把她哄出去。
江妗淡淡的站在那里,“谁敢动我,司遇行如今可是宝贝我宝贝的不行。”
蓝姨还真不敢动了。
毕竟,姜荷消失之后,二爷那‘痴情’样,她都是实打实看过的。
江妗朝客厅里走进去。
冷不丁的看着司简溪,“别看了,我今天就是过来问问,那份瞒着司遇行的离婚协议,是你偷偷签的字吧?”
司简溪心底一跳。
司遇行调查过这个事了,但她没有漏出任何破绽,司遇行也拿她没办法。
姜荷现在又能拿她怎么样?
江妗收起视线,“我会查清楚的,然后废掉这份离婚协议。”
“我跟司遇行的婚姻一定会长长久久,至于你……”
江妗又看了看白喻玲,最后转身看向司建宗,把后话给咽了回去。
从紫垠庄园走的时候,司建宗送了送江妗。
江妗有些意外,她还以为司家所有人都没有心呢,既然这样……
她停住脚,“白女士鬼迷心窍只认司简溪了,您还是查查她这几年都做了什么吧。”
司建宗听完蓦地警惕,盯着她。
因为他刚刚也才跟司遇行说过这个话,那会儿姜荷都到小区了,不可能知道。
说明是她自己知道些什么?
“你想说什么?”司建宗紧着声音问。
江妗笑笑,没多说,抬脚离开了。
。
司简溪重新得宠的消息还挺热的。
尤其,第二天姜荷看到了白喻玲带她逛奢侈品店,两人像母女一样亲昵的照片。
司遇行竟然真的不管。
她点了‘不感兴趣’,然后退出新闻。
然而,另一则新闻悄然冒了出来:
【听闻司遇行之前突然对妹妹心狠,是受了枕边风!且枕边风不是他老婆吹的!】
一下就提升了信息的八卦味。
不是司太太的枕边风,那不就是有了别的女人?
自然就有人开始想尽办法的分析司遇行这些日子的行为、踪迹。
也有人开始偷偷扒那个所谓‘第三者’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