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假太监,但后台是皇帝 > 4. 叫声干爹
    “既如此,那便不客气了!”小盛子率先出手,一拳击向谢砚辞脸部。

    谢砚辞闪身躲避,一脚踹向小盛子裆部,直击要害。

    疼得他满地打滚。

    第二名太监直接抄起墙边扫帚击向谢砚辞头部。

    谢砚辞俯身躲过,一个手刀将他打倒在地。

    第三名与第四名同时击向谢砚辞左右,她向后一闪,直接揪住两人脖颈,将二人撞了个头破血流。

    第五名一个扫堂腿自她身后袭过,谢砚辞却率先预判他的落腿,一把抓住他的腿部,将他结结实实摔到了前方墙上。

    小盛子硬撑着站起身,用尽全力一脚踹向谢砚辞腰部。

    谢砚辞侧身躲过,下一秒,一手钳制住他伸在半空的右臂,另一只手掐在他脖颈处。

    “服不服?”谢砚辞冷冷睨着他。

    “好小子!有两下子啊!倒是我小瞧你了!”小盛子瞠目瞪着她,眼中满是怒意。

    第六名太监见状顿时吓得腿一软瘫跪在地,磕头祈求,“总管饶命!我...我再也不敢了。”

    其他太监亦纷纷跪伏。

    小盛子却依旧用力想要挣脱钳制。

    谢砚辞一脚踹向他后膝处。

    窟通一声!

    小盛子单膝跪地,整个人面部扭曲,咬牙死撑着,“你有本事杀了我啊!”

    “我问你服不服!”谢砚辞用力反拧他的右臂。

    嘎嘣一声!

    小盛子的手臂几欲断裂。

    “啊!”小盛子的惨叫响彻整个洒扫处,周围看热闹的太监们都有些不忍直视。

    谢砚辞加重力气,“怎么?当了太监就不算男人了?说话就能当放屁?”

    “呃啊!”小盛子疼得满头冷汗,差点厥过去,忙道:“服了服了!我服了!”

    谢砚辞冷冷盯着他,“真服假服?”

    小盛子倒吸一口凉气,转头蹙眉望着她,“真服!我盛铭进宫前也是村中一霸,说过的话自然算话!”

    谢砚辞挑眉,“现下,你该叫我什么?”

    小盛子紧闭双眼,无奈开口,“干...干爹!”

    “好大儿!”谢砚辞唇角冷冷勾起一抹弧度,“若以后再让为父知道你为非作歹,为父可不会像今日一般手软,明白吗?”

    小盛子疼得呲牙咧嘴,“明、明白!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谢砚辞甩手松开了他。

    小盛子疼得瘫倒在地,几名太监立即上前将他扶起。

    “好!”满院响起阵阵掌声与叫好声。

    小顺子大跨步上前搂住谢砚辞的脖颈,眼中满是欢喜,“太好了!小安子,没想到你真的能打赢他们!”

    谢砚辞下意识瞥了一眼他的手臂。

    小顺子急忙把手拿下来,后退一步,摸了摸嘴巴,讪笑着挠挠头:“哦不对,现在该叫你谢总管了。”

    谢砚辞在他耳侧低声道:“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私下亦可唤我小安子。”

    小顺子欣喜地咧开嘴,“好。”

    小顺子立即转身融入四周,得意地跟众人炫耀起来,“我兄弟是总管!看到没?我兄弟是总管!”

    院中众人一时喧闹起来。

    谢砚辞顿时计上心头,扬声道:“各位,安静一下,请听我一言。”

    众人渐渐静下来,转头看向谢砚辞。

    “既然大家都在这里,我便趁此机会与诸位言明一事。”

    谢砚辞视线扫向众人,“诸位也知前总管吴德在位期间仗势欺人、草菅人命,终自食恶果。今日更是查出他的来历籍册造假!

    所以,内务府很有可能会重新核查洒扫处所有内侍籍册,依照宫规,若是抓到籍册弄虚作假的太监,一律严惩。

    轻则逐出宫去,重则斩首示众。

    我不希望你们之中任何人有事,所以,若是你们能主动与我言明,我可以帮你们求情,从轻处罚。若是被查出来,休怪我没提醒你们。”

    此言一出,院中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夜风从她耳边拂过,空中繁星点点,一轮清月被乌云遮盖。

    谢砚辞负手立在院中,沉声道:“时辰不早,大家都各自回屋休息,明日务必按时当差。”

    太监们跟谢砚辞行礼后,各自结伴回了窝铺。

    谢砚辞也朝窝铺走去,小顺子上前与她并肩前行:“小安子,你现在是总管了,按规制,理应住到洒扫处总管的专属院子。”

    谢砚辞点头,“我去收拾东西。”

    “我帮你。”小顺子笑着跑到前方窝铺内。

    一名老太监上前帮谢砚辞叠衣服,“我也帮总管收拾,您今日将吴德拉下马,还痛打了小盛子这些混账,可给我们出了口恶气。”

    另一名太监热情地帮谢砚辞背包袱,“是啊!我们可被他们磋磨惨了。”

    同窝铺的太监们纷纷热心地帮谢砚辞收拾好东西送到了新居所,亦帮她将居所打扫得一尘不染。

    众人离去时,谢砚辞将他们送出门外,拱手道:“多谢各位,各位以后若是有什么事,皆可告知于我,我必不会坐视不理。”

    小顺子笑着撞了一下谢砚辞的肩膀,“放心吧,谢总管为人最是仗义了。”

    老太监恭敬行礼道:“有您这句话,我们没什么不放心的。”

    众人离去后不久,谢砚辞换上一袭黑衣,闪身上了房顶,屈身掩藏在一棵大树树干处。

    她的居所离那些洒扫处太监的窝铺只有一墙之隔。

    在房顶,一眼便将整个洒扫处窝铺看得清清楚楚。

    窝铺内次第灭了蜡烛。

    没一会儿,整个洒扫处便漆黑一片。

    只能凭借朦胧月色视物。

    谢砚辞的视力从小便是出奇的好,一眼便看到一名太监悄悄走出窝铺,吹口哨叫来一只白鸽,将一封密信熟练绑在白鸽腿上,随即将它放飞,然后悄悄回了窝铺。

    谢砚辞冷眸微眯,施展轻功踩着瓦砾追上前,随手抓住白鸽,打开密信。

    信中果然写有求昭王帮他伪造籍册的字句,写信人小李子。

    谢砚辞打量着手中的白鸽,鸽子嘴上还残留着宫中专职饲养白鸽的饲料。

    这是那天在宫中见到的白鸽。

    怪不得当日,那个小太监只是不小心把一滴水沾到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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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鸽身上,便被昭王斩首示众。

    原来这些白鸽早已成为他的信鸽。

    只怕那些饲养白鸽的太监,已尽是他的人。

    谢砚辞手一用力,鸽子便排泄到了信纸之上,污秽将字迹染得漆黑一片,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字句。

    她这才将纸重新绑到鸽子腿上,再次将它放飞。

    谢砚辞一夜未眠,栖身树的最高处,俯瞰整个皇宫。

    除去小李子,她还发现了一名早上鬼鬼祟祟去丽妃宫中的太监,两名夜半偷偷接触巡逻侍卫的太监,而那两名巡逻侍卫,正是由昭王世子举荐到宫中的高手。

    谢砚辞又观察了七日,将洒扫处所有人摸了底。

    这才写好细作名单。

    她拿着名单快步来到黄九的侍卫房。

    房内却空无一人。

    谢砚辞无奈将红绳系在了假山处。

    然而谢砚辞在假山处等了一晚,却依旧没有等到黄九的身影,不知不觉倚着假山睡了过去。

    清晨,几名宫女围着他吵吵嚷嚷:“公公,你没事吧?”

    天光刺眼,谢砚辞被吵醒,眯眼打量着一众妙龄宫女,哑声道:“无事。”

    她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微酸的臂膀。

    一名小宫女道:“我们还以为你晕倒了。”

    另一名道:“是啊,我们还想给你叫太医呢。”

    一名年长宫女捂嘴咯咯笑道:“你是哪个宫的小太监啊?长得真是清秀。”

    “多谢各位姐姐,我没事。”谢砚辞尴尬地逃出了包围圈。

    谢砚辞还未走远,便听到不远处一名掌事姑姑怒斥:“吵什么?陛下昨日出宫举行祭天大典,你们偷懒便罢了,今晨陛下可就要回来了,还敢偷懒?快干活!小兔崽子们!”

    难道黄九随皇帝一同出宫了?

    怪不得他昨夜没来。

    谢砚辞摸了摸袖中的名单,还在。

    她稍稍松了口气,抬眸看了一眼天色,时辰尚早,皇帝应该还未上朝,不知黄九到底在不在当值。

    她决定不在此处空等,快步朝侍卫房而去。

    侍卫房内,一名男子正在悠闲品茶。

    “你终于来了。”男子身着一袭红衣官服,转过身,年轻俊逸的脸庞露出微笑。

    谢砚辞疑惑地望着陌生面孔,“你是?”

    魏临舟放下茶杯站起身,拿出插在腰带上的折扇轻轻摇晃,端的一副文人雅士的风流倜傥,“我乃大名鼎鼎的观风使,圣上面前的大红人,魏临舟是也。”

    谢砚辞拱手行礼:“原来是魏大人,失敬。大人为何屈尊在此?难道也是来找人的?”

    魏临舟上下打量她,眸中满是欣赏,却不回复她的问题,“你便是谢安公公吧?果然一表人才。”

    谢砚辞直奔主题,“请问这间屋子的主人在哪儿?”

    魏临舟眸中划过一抹狡黠,面露愁容,摇头惋惜,“他犯了事,已经被打入死牢了。唉,可惜啊可惜,年纪轻轻。”

    谢砚辞霎时瞳孔震颤,整个人僵在原地,“你说什么?他所犯何事?”

    “忤逆圣上。”魏临舟轻摇折扇,玩味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