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全家穿越,农女发家日常 > 5. 第 5 章
    姜穗穗首先想到的是洗漱问题,“我们得去买点牙膏牙刷肥皂的类似用品,还有毛巾也得重新买。”

    于是程青禾带着她去杂货铺买了古代版牙刷牙膏——刷牙子和牙粉,还有洗衣用的皂角和洗头洗澡的澡豆。

    又买了几个碗、盆、盘子,毕竟家里的碗盘都已经有了缺口和裂隙。

    姜穗穗手里抱着一堆东西,“古人也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落后嘛。”

    “虽然科技能力跟不上,但是大家对于美好生活的追求和事物的探索是一样的。”姜耕云巡视着琳琅满目的杂货,尤其对陈列着纯碱、白矾等化学物品的货架眼睛放光。

    姜穗穗见他感兴趣,直接说:“哥,你感兴趣就买点,多研究研究,我们以后肯定用的上。”

    “好。”姜耕云找小二去了。

    但是逛完杂货铺,姜穗穗的表情却变得有些沉重。

    “怎么了?”程青禾见姜穗穗一脸忧思。

    姜穗穗悄声问:“娘,这古代人来月经怎么办?”

    程青禾笑了笑,“等下我去买布,给你做新的月事带。”

    考虑到要新做几件贴身衣服,程青禾买了两四麻布,甚至还花一两银子买了一匹绢布。

    出了布庄,他们又去了铁匠铺,买了些做木工的工具。

    “还有些工具铁匠铺没有,只能等下月初十的木匠集了。”姜大山拉过姜穗穗,“走,去给我闺女买零食吃。”

    姜穗穗兴致盎然地逛起街,看到有人在画糖画,围观了一会儿,又买了串糖葫芦。

    路过书局,姜耕云进去,买了些笔墨纸砚和一本《大梁律例》。

    “哥,这是打算重操旧业?”

    身为现代大律师的姜耕云点了点头。

    姜穗穗灵机一动,“哥,就别干律师了,就你那几乎过目不忘的记性,我给你找个更赚钱的工作。”

    “什么工作?”

    “文抄公,什么《水浒传》、《西游记》、《红楼梦》,还有什么《聊斋志异》,记得什么默什么。”姜穗穗越说越兴奋,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姜耕云摇了摇头,“《红龙梦》和《聊斋志异》我没看过,《水浒传》和西游记我看得太早了,已经记不清了,勉强复述出来,受限于我的文笔,会很生硬。”

    “另外,古代的出版受制于书商,并不是什么发财的好选择。与其靠这个,你还不如想办法卖几首诗词给不学无术的富家公子。”

    好吧,又一条致富经被打上了叉叉。

    不管怎样,今天一家人满载而归。

    吃完晚饭,姜大山便说:“等明天一早,我就去请里正做个见证,把五两银子还给王麻子。”

    结果第二天一早,比鸡叫更早的,是隔壁的呼喊声。

    “有人偷鸡了!”

    姜大山一家走过去一看,是隔壁孙寡妇家的鸡笼被人打开了,鸡笼门口还飘着一些鸡毛。

    姜耕云上前,“敢问孙大娘,你家丢了几只鸡?”

    孙寡妇止住了哭嚎,“三只。”

    “院门可有反锁?”

    孙寡妇立即说:“我一个寡妇在家,每天都是天刚黑就锁门的。”

    姜耕云查看了下院门的门栓,上面有被人用匕首挪动的刀痕,而从刀痕剐蹭的方向来看,这个人是个左撇子。

    他又走到鸡笼旁,蹲了下来查看,发现那位偷鸡贼踩到了鸡屎,留下了两个残缺的脚印。

    姜耕云为了排查可能,询问孙寡妇:“大娘,最近有没有男子进过你家?”

    孙寡妇一下子急了,“你这孩子,怎么污蔑人清白?”

    “大娘别急,如果这院子没有进过男人,这鞋印就是偷鸡贼的。”

    姜耕云走到院子的灶台旁,抓起一把灶灰,然后撒在鸡屎鞋印上,再用嘴轻轻吹掉浮灰,两枚更为清晰的鞋印纹路出现了。

    这时候,里正到了。

    姜耕云站起来,对着里正说:“偷鸡的人,是一个比我爹还高的左撇子。”

    里正好奇:“何以见得?”

    姜耕云指了指地上的鞋印,“孙寡妇家没有外男来过,这枚男子的鞋印是偷鸡贼留下的,而且从鞋的大小来看,他一定十分高大。”

    里正看着鞋印,若有所思,“”那左撇子呢。”

    姜耕云带着里正去看门上的痕迹,“这些刮痕显示,匕首从右侧下方插入,撬的时候刀刃直接蹭到门框槽的下沿,这是左撇子的发力方式。”

    “里正要是不相信,不如自己拿把匕首试试。”

    里正叹了口气,“大家随我去姜大武家。”

    到了姜大武家,果然从他家柴房搜出了两只还来得及吃的鸡,而厨房里,还剩着一点鸡汤。

    里正将两只鸡还给孙寡妇,并且勒令姜大武赔偿孙寡妇两只鸡。

    解决完了事情,里正让大家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门外散去的人群中,站在一位公子。

    他是来村里的别庄避暑的谢家二少爷,他看了姜耕云一眼,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有点意思。”

    姜大山走到里正面前,“里正,我想还了王麻子的债,还请你做个见证,以免他日后纠缠。”

    “当然可以,你银钱准备好了吗?”

    姜大山把碎银拿了出来,“已经准备好了。”

    里正见状便说:“那我们现在就去他家一趟吧。”

    等到了王麻子家,他却掏掏耳朵不认账了,“姜大山应该还我十两银子。”

    姜大山急了,“借条上写的不是五两吗?”

    王麻子摊手,“是五两,但是过期不还,本利翻倍。”

    姜耕云拿起借条一看,落款时间是上个月十五,今天正好到期。

    “根据大梁律例,每月取利不得过六分,你这是一张‘官不为理’的废契。”

    “若你真想要十两,我们就上公堂吧。”

    见姜耕云如此有底气,王麻子倒是有些退缩。

    虽然他姐夫是县丞,但是新来的县令和姐夫并不怎么对付,加上他利滚利的交子生意也见不得光。

    真到了公堂上,他未必能讨得了好。

    里正站了出来说和,“既然如此,不妨按照月息六分来算,大山额外再出三百文,如何?”

    姜大山见姜耕云头,便说:“我没意见。”

    王麻子也只能悻悻答应。

    姜大山拿出钱,交给王麻子,取回了欠条,“如今,我们两清了,你要是再敢骚扰穗穗,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王麻子被姜大山的气势吓得退了两步,“有本事你下次别来找我借钱啊。”

    “放心,再也不会了。”

    离开王麻子家,里正问起:“我听孙大爷说,你昨天去城里卖了猎物?”

    姜大山点点头,“对。”

    里正:“那就好好打猎,别再赌了。”

    “嗯,我不会再赌了。”

    姜大山应得痛快,里正却不敢相信,“只要你走正途,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谢谢姜伯。”姜大山改了称呼,和里正套了套近乎。

    里正关心地问:“听说穗穗病了,要紧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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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算要紧,就是不怎么记事了,大夫说不能再受刺激。”姜大山说出姜穗穗给他准备的说辞。

    “那就让她好好养着。”

    等姜大山父子,回到家中,连续起了两天大早的姜穗穗还睡着。

    他们也不催,让她好好睡。

    一直等到日上三竿,她才爬了起来。

    “爸,你今天把打猎稍微放一放,把我带进深山看看。我要去找找那个铁皮石斛,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天麻和金线莲,或者灵芝。”

    药铺的人说了,这几样东西金贵,卖得上价。

    “好,爸带你去找。”姜大山立马点头。

    程青禾开口:“我就不和你们凑这个热闹了,家里一堆东西要洗洗晒晒,你们注意安全。”

    “那我留下帮妈干活,顺便看看书。”

    进了山,姜穗穗指了指山巅的一处断崖,“爸,我们去那里。”

    总感觉珍贵药材都长悬崖峭壁,大概这就是电视剧给她的刻板印象。

    “行,绳子我已经带了。”

    但是姜穗穗爬到一半,就爬不动了,走几分钟就得歇歇,“要不,不去了吧。”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姜大山蹲了下来,“上来,我背你。”

    “这行吗?”

    姜大山拍拍胸脯,“有什么不行的,你这么轻,我以前当兵的时候,可天天负重越野跑呢。”

    就这样,走走背背,姜穗穗终于爬到了崖壁。

    而崖壁下闪烁的字幕,也确认了此处有三颗铁皮石斛。

    “爹,我要下去。”

    姜大山看了看地形,“下面是悬崖,你下去太危险了,我下去吧。”

    姜穗穗摇摇头,“爹,你不清楚石斛的具体位置,而且我体重轻,你完全可以拉住我。”

    姜大山见姜穗穗态度坚决,也只能同意了她的要求,拿起绳子为她做安全措施。

    他用绳子在姜穗穗胸口绕一圈,从腋下穿过,然后在背后交叉,再绕回胸前仔细打好结。

    “勒不勒?”

    姜穗穗试着动了动,“有点紧,但是能行。”

    姜大山把绳索的另一端系在旁边的一棵老松树根部,打了一个双套结,又把绳子在自己手上缠了两圈,然后腰沉下去,把绳子往后拉紧。

    “穗穗,你用攀岩的方式,慢慢往下走,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拉着你的,知道吗?”

    姜穗穗攥着胸前的绳子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悬崖,深吸了一口气,背过身,紧贴着悬崖,伸出右脚蹬住崖壁的一块石头,慢慢往下爬。

    姜大山顺着姜穗穗的步伐,把绳子一点一点地往外放,每放一截就停一下,等姜穗穗踩稳了再放下一截。

    “爸,我到了。”听到底下传来声音,姜大山不再放绳。

    姜穗穗左手抓着一块凸出的石头,将自己稳住,右手从腰后抽出小药锄,朝着铁皮石斛的根部挖了几下,但是没有完全挖断根系。

    接着她收好锄头,用力一拽,将石斛拔了起来,放进了斜背着的布袋里。

    接着她又挖了旁边的另一株石斛。

    “爸,我要继续往下了。”

    姜大山又放了一段绳子。

    姜穗穗脚尖踩着一块凸出的岩石,小心翼翼地向着斜上方伸出手,去够石台缝隙里那诛很大的石斛。

    就在她指尖快要碰到的时候,脚底下的石头突然一松,滚下了悬崖。

    姜穗穗失去了着力点,整个人擦着崖壁坠落下去。

    “啊!”失重的恐惧让姜穗穗尖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