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生存游戏遇上病娇前夫 > 5. 血吻
    林檎的手也被捆在身后,然后和他齐齐被绑在了一棵大树上。

    至于背包和匕首,自然是被扣押了。

    看着那壮汉颇有兴致拿着她的匕首,林檎只觉得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瞪着贺渊:

    “你满意了?!你刚才发的什么疯?!”

    贺渊却是看着她,笑了。

    林檎气得要死,偏偏又不敢大声,只好伸出腿来要踹他:

    “你还笑?!咱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然而,她的腿却是被贺渊修长而有力的腿借势压住。

    林檎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看着这近乎是调戏的行为。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搞这些有的没的?

    她气得要死,决心不再给他哪怕一个眼神。

    靠他不行,不如靠自己。

    林檎的视线放在了远处聚着篝火的五人,看着他们拿着蘑菇站起来。

    阴郁男走过来,目光逡巡在他们面容上,然后站在了贺渊面前,将手中蘑菇递过去:

    “吃了。”

    贺渊轻笑:“怀疑我下毒?”

    阴郁男:“不然?正常人能见到我们招手?”

    贺渊挑眉:“想要结盟啊,我们两个人想要找个队伍而已。”

    阴郁男啐道:“别废话,让你吃你就吃。”

    阴郁男皱着眉头一把掐住贺渊的脖子,然后另外一只手将那蘑菇塞进了贺渊的嘴里。

    “咳咳……”

    阴郁男眯着眼睛看向壮汉方向,那壮汉点点头,阴郁男回去了。

    林檎看着不断咳嗽的贺渊,皱起眉头:“呛到了?”

    方才的蘑菇,应该是无毒的,是她亲手捡的。

    远处的阴郁男始终看着这个方向,而贺渊咳嗽了会儿,终究也没吐出什么。

    他缓缓抬起头。

    因为咳嗽,他白皙的面容上显露出几分血色,眼眶盈出了些生理性的泪水,在眼中蒙出一层脆弱水光。

    尤其是,和他鼻梁上的一颗小痣交相辉映,更加衬出几分精致,看起来就好像一个脆弱到极致的薄胎白瓷花瓶。

    可贺渊根本不是花瓶……

    即便到了今日,林檎也仍然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工作。

    只知道他含糊说过,是分析数据、整理资料的。

    每当这时,林檎就会这么安慰自己。

    平常和她的交往谈吐无一不昭示着贺渊的学识渊博,他的学历必定不凡。

    加之每个月贺渊都会上交他的工资,他偶尔想要买礼物什么的都会用信用卡,然后每个月结束后,林檎会替他还掉这部分的信用卡。

    笔笔消费清晰可追溯,工资全部上交,贺渊堪称模范丈夫。

    那么……她只能想到一个解释了。

    或许贺渊在做什么保密研究,甚至保密等级已经到了连家属都不能透露的地步。

    每次想到这里,她看向贺渊的目光就会添了几分骄傲。

    ……

    她脑中乱七八糟,看着贺渊颇为可怜的样子,叹了口气:

    “没事的,那蘑菇没事的,你放心吧,是我采的。”

    贺渊略略别过了眼神,抿着唇:

    “如果,是以前,你一定会过来安慰我,刚才咳嗽,真的好难受……”

    远处的火光到了他们这里只剩下一点点微弱的光,而恰恰是这并不强烈的光反而是将他的面上添上了几分无害。

    林檎:“……关键我现在被绑着,怎么安慰你。”

    贺渊定定看着她:“那如果松绑了,你会安慰我吗?”

    林檎:……

    完全无法理解贺渊的脑回路。

    林檎:“好啦,好好休息恢复一下精力吧。”

    半个小时后,那边的人见贺渊并无异常,于是大快朵颐起来。

    深夜。

    被绑着手睡觉并不舒服,林檎的意识迷迷糊糊,始终半睡半醒,难受极了。

    恍惚间,感觉自己的手,好像有点痒……

    有点热。

    她低头去看,却是看见雷霆一幕。

    贺渊的整个上半身宛若蛇一般倾着,他的头……恰恰在自己手腕处。

    太离谱了。

    林檎有些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她心里到底是有多么爬贺渊?!这几天每天晚上都做噩梦!

    手腕处的湿热越来越明显,甚至于还能感受到他的牙在……

    撕咬。

    甚至因为撕咬地过分用力,有一下竟然咬在了她的手腕内侧。

    剧痛传来。

    但很快,刺痛的地方被什么温热的滚烫的覆上,一下一下吸吮着。

    ……

    这样的感觉并不少有,之前在医院里抽血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

    梦里的贺渊,在干什么?

    咬了她?然后在吸吮她的血?

    她真的太久太久没和人近距离接触过了,三年来,她宛若行尸走肉一般上班下班回家自己糊弄晚饭,一个人躺在空无一人的床榻上。

    如今,仅仅是舔舐,竟然就让她体温渐渐上升起来。

    她终于坦诚地认识到一个事实。

    她根本无法抵抗贺渊。

    即便心理上厌恶,但是生理上,已经彻彻底底沦陷,哪怕只是他贴近,就足以让她体温升高。

    正如现在,即便只是梦境,即便梦中的贺渊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在冒犯她,她的第一感受竟然是兴奋。

    尚觉不足,她抬高了自己的手腕,主动凑到他的唇齿边。

    隐隐的唇齿声混杂着水声,粘稠响在寂静的雨林中。

    无数回忆浮上心头,昔日里贺渊总是喜欢变着花样讨她开心,西装主教装礼服校服……

    这一次的,好像也不赖,他穿着的工字背心……真的将他的身材优势发挥到极致。

    远处,四人睡得很熟,守夜的那个更是低头如捣蒜,意识模糊。

    不会有人发现,不会有人发现她不可告人的梦里,居然是如此的香艳……

    然而,腕间什么东西瞬间松动。

    林檎一怔,然后再度低头看向贺渊。

    他抬眸而笑,唇角尚且带着些血迹:

    “现在,该你帮我来解开绳索了……”

    林檎试着活动自己的手腕,绳索应声而断。

    她浑身僵住,所以,方才……不是梦?!

    方才,贺渊是在替她咬手上的绳索!

    她居然以为是自己又做了梦!

    林檎心中骇然,顿时点点头,然后就想着去摸自己腰间的匕首,却摸了空。

    对,她的匕首已经被没收了,如今在那个壮汉身旁。

    他们的位置离壮汉那里大约有个二十米,细微的动作还是不容易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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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但是如果要去抢匕首,那么几乎是必然被发现。

    所以……

    林檎看着地上的绳索。

    方才贺渊是替她一直咬,咬断的。

    那么,她现在,是不是也应该咬断他的绳索……

    对,她只是礼尚往来,只是没有办法……

    她蹲坐在地,然后弓下了身子。

    靠近贺渊手腕时,她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却看见盈盈温暖火光中,方才还是温润的一张面容,此刻带了一些……心满意足的愉悦。

    无暇顾及那么多。

    她咬了上去。

    撕咬着。

    想起方才贺渊近乎是横冲直撞的咬,还不小心咬到了她的手腕,对……还替她舔舐了伤口,吸吮着……

    她一定要注意,要小心,不然一定会被误会的。

    她一点点咬着绳索。

    可是速度却是太慢了。

    她有点急了,担心因为自己的磨蹭导致他们逃跑失败,于是加大了力气,却是在一次换气转换咬的方向的时候,一不小心咬到了他的手腕!

    顿时,贺渊的身体几不可见一颤。

    是疼吗?

    林檎有些抱歉抬头。

    却见他双眼带了些迷离,双颊熏蒸上了些晕红。

    ……

    她无暇思及其中含义,继续动作。

    可是,他的血好像顺着伤口流下来了……

    流下来的话,应该会不太好吧,想着,她靠近,舔舐掉了那滴血。

    可是,好像还是没有止住。

    她只是想要替贺渊止血。

    慢慢往上,找到她的牙印。

    一大片红痕在他的腕上,一塌糊涂,也不知道她方才到底是多用力,才看起来如此香艳。

    她下意识吞咽了一下,他的血腥味,淡淡的,从她的食道进入了她的身体里。

    ……

    她覆唇上去。

    吸吮着。

    她只是在止血啊。

    真的只是在止血。

    如果忽略掉自己越来越快的呼吸,忍不住战栗的身体,和死死掐住他大腿的手。

    血,好像……不太会主动冒出来了。

    该咬绳子了。

    她有些抱歉地抬头看向贺渊,却是看见他浓烈到近乎可以化为实体的眼神。

    他喉头滚动,上身猛地压下。

    死死咬住了她的唇。

    暴风骤雨般,不带任何缓和和转换的余地。

    林檎瞬间怔住,可是下一秒就有些恼怒咬回去。

    他却是无心顾忌这些小打小闹,只是愈发用力掠夺她的呼吸。

    林檎浑身发软,下意识后退。

    可是他却宛若方才一般,腰腹用力上半身悬在空中,足足像一条蛇。

    一条……意乱,满眼写着情-欲的蛇。

    她退多少,他就前进多少。

    甚至吻里好似还带了些惩戒的意味,愈发用力,恨不能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吸入体内。

    这是……恨吗?

    林檎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

    原来贺渊一直都没有闭眼。

    方才的吻,他一直牢牢盯着她。

    观察着她的每一个表情,观察着她的力气随着他的动作每一分每一秒的褪去,观察着她平静的面容一点点媚意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