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和小男保姆同居后 > 25. 你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
    男人惊慌之下想要闪躲,却忘了脚下是松软的泥土,身形一个踉跄直直摔进了身后的湖里。

    “扑通”一声,溅起层层水花,男人在水里挣扎起来。

    李平乐冷冷的看着,往旁边走了几步,避免水弄湿自己的衣服。

    回来的陈野扬和向文英恰好看到这一幕。

    “这是怎么了?”

    向文英说:“这人该不会是想不开觉得活着没什么美好的,想要自我了断吧,这不祸害了池塘里的鱼跟王八么。”

    陈野扬眉心拧到一起,瞥见李平乐在发呆,伸手扳过他的脸上下打量着他。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你没事吧,他有没有欺负你?”

    李平乐缓缓摇头,张嘴想说什么。青年男人的朋友听到动静和呼救声已经纷纷跑了过来,找了根木头河里将人从湖里拽了上来。

    有人问怎么了,男人尴尬的摆摆手,睨了李平乐一眼。

    “没事没事,我自己不小心踩蹭了。”

    陈野扬整张面孔骤然冷下来,把李平乐拽到自己身后,冷冷的直视着浑身都在往下滴水,瘫坐在地上的男人。

    “你刚才对他做什么了?”

    “就聊了几句,没干什么。”男人耸耸肩。

    “不信你自己问他。”

    李平乐抿唇,沉默着点点头。陈野扬面色阴沉,眉心皱的更紧了。

    青年男人的朋友们小声嘟囔着拽着他走了。

    陈野扬绷着脸庞,盯着李平乐,咬着牙几乎是一句一句往外蹦。

    “李、平、乐,到底怎么回事?”

    向文英没敢吭声。

    李平乐把事情的经过说了。

    陈野扬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脸色铁青,胸口不断上涌的怒气如同烈火不断的灼伤着他的神经。

    “那刚才问你,你怎么不说?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深吸一口气,“你是觉得我受伤了保护不了你,还是你觉得这是你自己的事和我没关系?”

    李平乐没有立刻回答,他不想给陈野扬惹麻烦,毕竟那个人也没占到他便宜。

    对方那么多人,他腿又没好……

    向文英察觉气氛不对,一拽陈野扬的胳膊说:“你这是干嘛啊,老陈,别吓到平乐。这事本来就平乐受委屈了,你这么凶干啥,平乐不也是怕你受伤关心你的嘛。”

    陈野扬没接话茬,直勾勾的凝视着李平乐,声音愈发的冷。

    “所以是后者,对么?”

    李平乐无视不断给自己使眼色的向文英,轻轻“嗯”了一声。

    陈野扬眼底愠色渐浓,一口堵在胸口,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点点头。

    “行,你们玩吧,我先回去了。”

    不等两人说话,他已经拄着拐转身走了。

    向文英喊了一声:“老陈!你这人……”

    他扭头发现李平乐正望着陈野扬离开的方向发呆,垂着眼皮,睫毛往下耷拉着。

    向文英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我去看看老陈,你要是还想钓就钓,我估计那个男的也不敢再回来了。要是不想钓了,累了就和我一块回去。”

    “我想在这待会儿。”李平乐害怕陈野扬回小院的路上出什么事,急忙对向文英说。

    “你快去看看陈哥吧。”

    向文英拍拍他的肩膀,大步离开了。

    李平乐原地站了一会儿,又坐下重新钓鱼,桶里的翘嘴可能折腾累了,躺在桶里大睁着一双鱼眼睛,张着嘴不停呼吸。

    他想办法往桶里加了一些水,加完又觉得自己真是莫名其妙。

    反正这鱼也是要死的,做熟了他也吃不少,何必觉得这鱼可怜这么假惺惺的。

    想到这里,李平乐转过身出神的盯着不远处浸在水里的鱼钩。

    陈哥肯定是生气了吧?他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担心他被人欺负。

    可他真的是承受不起,除了他这个人,他没钱没人脉,压根就不能回报一些什么。

    他只能多做一些好吃的,把陈哥照顾的舒服一些,可这些性价比都太低了,谁都能做。

    认识的这两个月以来陈哥已经对他够好的了,好的让他诚惶诚恐,就连父母都未曾这么善待过他。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看着陈哥和别人起冲突。他腿还没好利索,万一再伤了落下病根了怎么办。

    李平乐又钓上来两条鱼,向文英和陈野扬一直没回来,他心里装着事,也没什么心情继续钓了,把租来的东西都还回去,拎着鱼往回走。

    回到春风小院,李平乐下意识扫向陈野扬的房间,花布帘挡的严严实实的,下面露出一截门,房门是关着的。

    他把鱼放好,回了自己屋。

    中午的时候,向文英和李平乐说下午去菜园摘点青蔬什么的带回去。

    “正好把你钓的鱼一起顺带上。”

    李平乐想到那几条鱼生命力不是一般都旺盛。

    “不好带吧。”

    “好说,用个泡沫箱放点水,胶带一封跑不出来就行了。”向文英对这种事向来很有经验。

    李平乐也没什么好说的,午饭是厨房的人送过来的,就放在了葡萄藤下面的石桌上。

    他摆好碗筷,瞅瞅陈野扬的屋,又眼巴巴的望向向文英,什么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这眼神太可怜了,向文英最受不了别人这么看着自己。

    他冲屋里喊:“陈大爷,您出不出来吃饭?”

    屋里没动静。

    李平乐抿唇,手指一下下扣着裤缝。

    向文英“啧”的一声,掐着腰,“这人气性真大,我去看看他。”

    李平乐只好坐下等着,石桌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看着比一般的石桌清透干净,上面布满了自然的纹路。

    一只蚂蚁顺着一条纹路慢吞吞爬着,时不时用触角来回碰碰桌子。

    李平乐找了片树叶放在蚂蚁面前,等它爬到叶子上面,他把树叶放在了一旁的花草丛上面。

    这时向文英也从陈野扬房间出来了,神情略有些尴尬。

    “我给他盛进去点吧。”

    李平乐怔怔的,反应过来点点头,给盛好了饭菜,向文英端着进了屋。

    等再次出来的时候,向文英看李平乐坐在桌子旁发呆,他原地踌躇着挠挠后脑勺,才走过去。

    “没事啊,平乐,你别搭理他。年纪越大脾气也一年年见长,不惯他这臭毛病。我们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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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的,看谁最后先憋不住。”

    李平乐没说话,低头吃着饭。

    下午,李平乐跟向文英去菜园摘菜。

    向文英应该是要送人,摘了不少,还专门买了礼盒让人给装了起来,回来的路上顺便给李平乐买了好几种果干。

    陈野扬一直闷在屋里没出来。

    直到李平乐收拾好东西和向文英一起把蔬菜瓜果和鱼装进后备箱里,陈野扬才从屋里蹦跶着出来。

    李平乐对上他的视线,无端紧张起来。他想说话,嘴巴却跟被胶水黏住了似的,怎么也张不开。

    眼看人快到了眼前,他情急之下才吐出两个,“陈哥。”

    陈野扬态度十分冷淡的点了下头,避开李平乐伸过来想要扶他的手,自己坐进车里。

    李平乐尴尬的收回手,不断的撕咬着唇内的软肉,想着自己要不要坐副驾驶,这种情况再坐后面实在是叫人脚趾扣地。

    脚尖刚一转,就瞥见向文英先他一步打开车门,往副驾驶上放了一网兜的西瓜。

    李平乐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坐进车里。

    陈野扬扭头支着下巴看着窗外,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长腿分的很开,几乎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

    要是按照正常那么坐,肯定有肢体接触。换做以前他不觉得有什么,可这会儿哪哪都不得劲。

    李平乐只好把自己尽量缩成一团,右腿一侧紧紧贴着车门。

    向文英边启动汽车边对李平乐说:“平乐,你把钱收了。”

    李平乐打开手机,陈野扬和向文英前后就隔了一分钟,各给他转了一千。

    向文英转的钱上面备注了:给第一名的红包。

    陈野扬的什么都没写。

    出来玩买东西纪念品什么的,他一分钱都没出,都是向文英付的钱。

    钓鱼比赛都没怎么玩,他们就走了,这种情况下他在把钱收了,那真是太上不了台面了。

    李平乐想把转账退回去,“不用。”

    “你要是把我当哥就收了。”向文英转动方向盘,汽车丝滑的驶出院子来到大道。

    “一开始说好了的,虽然说我和老陈没怎么钓,但我们是属于自动弃权,奖品还是要有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平乐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只能收了。

    路上陈野扬一直在睡觉,抱着胳膊脸冲着窗,墨镜架在脑门上,鼻翼一侧落下厚厚一层阴影。

    李平乐几次鼓足了勇气想破冰,可到了最后还是犯了怯。

    回到小区时,已经是傍晚。本来在农村还万里无云的天到了市区飘满了云朵,晚霞的光穿透了云,镶满了道道金边。

    坐电梯回到家,陈野扬把拐一丢,坐在沙发上。

    李平乐和向文英把东西都放在厨房的地上。

    “这鱼得赶紧吃,死了就不新鲜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晚。”

    向文英转动着眼珠,“老陈,今晚我留下来蹭饭,你拒绝也没用。”

    陈哥哥兴致不怎么高,“行,你长住都可以。”

    向文英很是意外,要不是他来的时候看到太阳在西边,他还以为从东边出来了。

    “你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