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不是还挺好看的?”
向文英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手机一丢跳下床,十分大方的一扯自己裤腰,整个小腹都露了出来。
李平乐这才发现他小腹纹了一个骷髅架,抱着一把黑色吉他,耳朵上别着几朵鲜艳的花,旁边一只紫色蝴蝶,配上上方那枚脐钉有种诡异的浪漫感。
“我准备过段时间再去打一个,不过还没想好打哪。”
“会不会对身体不好,你这才打没几天吧?”
李平乐伸手小心翼翼的碰碰那枚脐钉,向文英一缩肚子。
“疼,宝贝儿。”
李平乐吓得赶紧收回手。
向文英把裤子穿好,“过几天就好了,这点小伤好的快。”
李平乐平生最佩服两种人:一种是说辞职就辞职,完全不考虑后果的。一种是敢随便在自己身上凿出好几个窟窿眼的。
向哥明显是属于后者,他两者都不是。
躺下没多久,李平乐登上微信发现陈野扬一秒前拍了拍他。
——陈野扬拍了拍你,并祝你发大财。
李平乐回了个小猫问号的表情包,几乎是下一秒,陈野扬的消息发了过来。
【平乐,我害怕。】
李平乐:【害怕什么?】
陈野扬:【有鬼,我刚才看到有个穿白色裙子,长头发的影子咻的从窗边飞了过去。】
李平乐:【你看错了,哪来的鬼。】
陈野扬:【真的有,我好像听到脚步声了,还有女人的哭声。平乐,你就过来陪陪我吧(?﹏?) 。】
李平乐:【我也害怕。】
陈野扬:【我们两个一起就不用害怕了,可以相互保护。】
李平乐没回,他觉得他们两个应该相互保护不了。一个坦克可以保护弱小者,两个胆小鬼在一块也只会更害怕。
他扭头看向向文英,“向哥,这地方闹鬼么?”
“听他们说闹,有游客听到过哭声,还和鬼打过照面,回去之后就神志不清神神叨叨的了,不知道真假。”
向文英正在峡谷激战,“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李平乐顿时紧张起来了,后背贱嗖嗖的,他转动了一下眼珠把头缩进被子里,吞咽了口水。
“陈哥好像碰到了。”
“真的假的,不会吧?’’
向文英表示怀疑,“碰到了就碰到了呗,他害怕啊,那么大的体格子真是白长了。”
李平乐缩在被子里没吱声,其实他也有点害怕。
向文英退出游戏,“算了,还是过去陪陪他吧。一个大男人,整的跟小奶娃似的,睡觉还让人陪。”
陈野扬听到敲门声,拄着拐打开房门,看到李平乐睡意惺忪的脸还没来得及开心,就注意到了他身后的向文英。
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李平乐。
李平乐朝他眨眨眼,“我和向哥一起陪你,就不怕了。”
“不用太感动了,那个鬼要是敢来,我让它有来无回。”
向文英擦着陈野扬大步进了屋,拉开窗帘朝窗外左右看了看。
窗外是一座梯形小土山坡,种着一大片麦子,连做座坟包都看不见,更别提是鬼了。
向文英放下窗帘,掐腰扫视着眼前的床,“好在这床够大,能睡下我们三个大老爷们。”
陈野扬:“……”他想报警。
熄了灯,陈野扬郁闷的躺在床中间,李平乐和向文英分别躺在他左右两侧。
他翻身脸对着李平乐,听到向文英呼噜声起,他才伸手戳戳眼前的人。
李平乐还没睡着,睁开眼睛。陈野扬趴在他耳边,小声质问。
“你叫老向来干什么?”
李平乐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望着他,“陪你呀,人多胆子大。”
陈野扬噎住,盯着李平乐看了好半晌,咬牙按着他脑袋来回晃了晃。
“奇怪,这里面也没水啊。”
李平乐疑惑的问:“怎么了?”
陈野扬无可奈何的叹气,算是彻底服了。
“没事,睡吧。”
夜里,陈野扬呆滞的睁着双眼望着天花板,耳边是向文英高低起伏,奇声怪叫的呼噜声。
他真的想不明白,一个长的还算挺有姿色的男人是怎么发出拖拉机般的呼噜声的,这是一个正常人类应该发出的声音吗???
李平乐倒是睡的安静,正如他白天所说,就算打雷都不会惊醒。
陈野扬闭了下眼睛,实在是忍无可忍,抬腿对着向文英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脚。
向文英跌下床被摔醒了,“嗷”的一嗓子:“陈野扬,你踹老子干嘛?”
隔天雨停了,花草树木都俏生生的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的清香。
得知附近有个人工挖凿的钓鱼场,面积很大,李平乐三人租了鱼竿去钓鱼。
陈野扬用鱼竿轻戳李平乐后背,“你会不会钓鱼,要不要我教你?”
“我会。”到了地方,李平乐停下脚步,熟练的下鱼饵抛勾子。
陈野扬拍拍手,“够专业的啊。”
李平乐唇角上扬,“我上大学的时候学校里有个钓鱼社团,我就是那时候学的。”
“那我们来比赛怎么样,谁钓的鱼总重量最重就是谁赢。”陈野扬提议。
向文英举手,“这个可以,我也参加。加个赌注,输的那两个人给第一名各发一千红包。”
陈野扬:“……怎么哪都有你?”
“咋的,你还想孤立我?你昨晚踹我那一脚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可真舍得啊,我屁股到现在都疼。”向文英满脸幽怨。
陈野扬冷笑,“我已经脚下留情了。你要不然去医院看看吧,打呼噜是病得治,你这样将来哪个姑娘敢跟你谈恋爱。”
“那肯定有女人慧眼识珠,怎么就你受影响了?平乐咋就没事,你多检讨一下自己。”
向文英开始拉同盟,“你说是吧,平乐。”
李平乐是帮谁也不是,只能装糊涂,“什么?”
“平乐不带你这样的,你不能仗着自己和老陈关系好就这么偏心。”
向文英心拔凉,“我们仨昨夜一起睡的,老陈说我打呼噜吵到他了。你没受影响,这不就说明是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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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么。”
李平乐装听不见。
陈野扬得意的冲向文英一扬眉,“李平乐向着我是应该的,你得排我后面,有点自知之明行不行?”
向文英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三人开始钓鱼,半小时后后李平乐率先钓上来了第一条鱼。
向文英帮忙把鱼抓进桶里。
陈野扬拿着手机对鱼三百六十度拍了一堆照片,忽然说:”我想去个厕所。”
李平乐刚想起身,陈野扬让他坐着。
“你钓你的,我让老向陪我去就行,”
“这种时候想起我来了,走走走,快去快回。”向文英嘟嘟囔囔的架着陈野扬走了。
李平乐专心钓着鱼,不知过了多久,旁边忽然响起男人的说话声。
“呦,还是条翘嘴呢,起码得五六斤重,够肥的。”
李平乐侧头一看是昨天见过N次面的青年男人。
青年男人对他笑笑,“我不太会,你可以教教我怎么钓鱼么?”
李平乐收回目光,不在看他,“有人专门教的。”
“我就是想让你教我,你害怕我?”男人突然问。
李平乐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湖面。
青年男人靠近,继续说:“你是真纯还是跟我在这装糊涂?你应该能看的出来我是什么意思吧?”
可能昨天看不出来,这会儿要是在看不出来,李平乐恐怕就真成傻子了。
“我没这个想法。”
“多聊聊就有了,你总共没看我几眼能有什么感觉。”
男人锲而不舍,“我挺喜欢你的,你要是不讨厌我,我们可以接触接触看看。”
“抱歉,没想法。”李平乐收起鱼竿,拿着板凳水桶想要抬腿走人。
青年男人眼疾腿快的追上来,挡住他的去路。
“别这么不给面子啊,你应该是住在北城对吧?具体是哪一片,我们可以留个电话号码方便以后常联系,哪怕是交个朋友也行啊。”
“我才不要和你交朋友,你这是性骚扰。”
李平乐转身想往回走,却被青年男人一把拽住胳膊给拽了回去,桶里的鱼不安分的扑通起来,甩起的水珠溅湿了他的裤子。
“你这么说我可就伤心了,这算哪门子骚扰。你把你微信给我不就没事了,你别告诉我你没手机,不上网,原始洞人。”
李平乐皱起眉,用力挣扎起来,男人随着他的挣脱也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他手臂被攥的生疼,握着的那片皮肤黏腻腻汗涔涔的,伴随着男人手心的温度如同一条滑腻的蛞蝓死死扒在他的胳膊上,让他感觉恶心。
“你放开我!放手,不然我要喊人了。”
“你喊吧,或者我把我联系方式给你也行,你手机呢?”
青年男人欺近,李平乐清楚的看到了他鼻子上的黑头,泛着油光,一只胳膊环住他的后背。
男人的身体贴了上来,另一只手往他裤子上摸。
李平乐闻着男人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力一甩胳膊挣脱掉男人的束缚,抬腿就朝男人的裆部狠狠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