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个门还在,确实很稳定。”白雪歌带着墨染跟在狄然身后,来到原先的门前,伸手触碰感知,满意的点点头。
墨染自白雪歌身后探出头打量这扇门,很是疑惑:“为什么要走这么远,这个门很特殊?”
狄然核对坐标,点点头:“这是圣徒来回的通道之一,利用完顺带摧毁,然后我们这一次的任务就结束了。”
她率先踏入门,又探回一个头:“你们有需要我带去基地的吗?”
墨染直接将自己先前记录的本子递给她,这是她从基地薅的:“这里面是我对那个变异血肉造物的一些记录,你们可以分析一下。”
“了解,那我就拿着这个先回去了,你们没什么事可以直接回住所。”
墨染看着狄然离开,并没有立刻进入门,而是看向白雪歌:“所以,姐,你找我是?”
她非常了解白雪歌,如果不是出什么事,白雪歌是绝对不会来找她的,她姐没事的话干完活直接就走人了。
当然她肯定不能明着这样说。
而能让白雪歌主动找自己的事情,绝对是和外神相关的。现实世界不大好提起外神的名讳,墨染干脆就在这里问了。
白雪歌点点头,打个响指无形的屏障笼罩在两个人周围,才说:“【猩红】想对你和吴所谓下手,说是你们身上有【猩红】想要的东西,这件事你有头绪吗?”
墨染愣住了,眨眨眼指向自己:“我?我身上有她想要的东西?我有什么……啊,好像还真的有一个。”
“嗯?你也是第一次来雾都,能有什么?难不成是你的权能?”白雪歌有些不确定,但似乎也只有这一个回答了。
如果是真的话,那这个【猩红】很大胆了。
“差不多,虽然我现在是一个分身,但还是带一些权能的。这样也能解释的通了,【猩红】一直盘旋在此地可能就是为了权能。不过这个权能是怎么出现在这的,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又跟吴所谓有什么关系?想知道答案就需要去禁区走一趟了。”墨染轻笑一声,这笑容还带着嘲讽。
白雪歌双手环胸,思索后大拇指朝旁边随意一指:“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不急,看守灯人什么时候动身。”墨染并不在意,耸耸肩,“反正已经有了方向,继续观察发展就是了。”
见墨染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白雪歌也没说什么,点点头率先踏入门,墨染紧随其后。
等墨染也离开门,白雪歌再度打个响指,凭空出现清脆的碎裂声,这个圣徒好不容易建起的稳定通道就这样轻易破碎。
她们直接回到住所,墨染先去洗漱,而白雪歌坐在沙发上却是越想越气。
这【猩红】什么胆子还盯上她妹妹了?真是贼胆包天!
本来作为观测者,她并不打算怎么,只是想来混混日子偷偷闲,干活和战斗有墨染在,她来这也是来陪墨染的。
结果这【猩红】还盯上墨染了?
这谁能忍?
白雪歌越想越气,脸色阴沉的让刚从浴室里出来的墨染下意识以为自己不知不觉间又闯了什么祸,站在原地不敢动,直到白雪歌的手机响起。
是苏语为的通讯。
墨染小心翼翼的观察,确定不是自己的问题,这才松一口气。
这边白雪歌看着手机微微蹙眉,不知道这只比格犬找她干什么,自从吴所谓来后,苏语为就像是找到了新同伙,很少再来联系她了。
虽然疑惑且本能抗拒,但白雪歌还是接通了:“怎么,有事?”
“有的有的,那个,白姐,你今天有空吗?”
白雪歌瞬间警惕:“我可不会陪你去跑着跑那的。”
“不会不会,就是想喊白姐和墨染聚一下,吴所谓也来,我想问问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对付圣徒。”
对付圣徒?白雪歌下意识就想拒绝,她不想加班,但是转而又想到先前圣徒的话,答应了:“好,时间,地点。”
“下午两点,老地方酒吧,老板给我们留了一个包间,我们可以详谈一下。”苏语为正经没多久又恢复到原样,“哇我还以为要花点口舌白姐才愿意来着,白姐终于要出手了吗?真的吗真的吗?”
白雪歌直接浇灭她的幻想:“假的,下午再说。”
.
吴所谓回到现实世界后,先是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情况,“咦”了一声,感觉这身衣服不能要了。
她拿出手机,还好擦擦表面的血还能使用,先跟喻景发条消息说自己没事。
喻景几乎是秒回,询问她的情况和位置,带着她去警局附属医院做清理检查,确定没问题才松口气送她回家。
至于剩下的巡逻任务已经安排人替班了。
虽然在医院已经清理过一遍,但吴所谓还是有一些膈应,自己又洗一次澡。十分钟的功夫苏语为打了五个电话。
她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吴所谓一只手用毛巾擦头,一只手回拨电话:“你好?”
“哦我的老天奶啊你终于接电话了,你没事吧怎么突然一个人掉进【黑夜】了我的天?”一接通吴所谓就听见苏语为在另一头嚎。
吴所谓将手机拿远了一些:“没事,自卫队把我捞出来了。我怀疑是有圣徒在跟踪给我下套,看来她们是真的盯上我了,有点麻烦。”
这一次她侥幸逃脱了,但下一次就说不准了,而且她在明敌在暗,不知道下一次袭击在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下一次袭击会不会牵扯到其她人。
苏语为听出吴所谓的潜台词:“你想主动出击吗?”
“对,只不过我这边线索不多,有点困难。”说到这吴所谓有些头疼,圣徒想对她出手,自然不会让自己暴露在她的视线中,搞事都是偷偷摸摸的搞。
“这简单,自卫队那边和圣徒交手很多,我去问问白姐她们。”
吴所谓应了一声,挂断电话瘫在床上休息。约莫二十分钟后,苏语为又打过来:“白姐同意了,下午两点,就咱被抓包那次去的酒吧碰面。”
吴所谓僵住一瞬,缓缓将手机移开,神色难言。
必须要去那吗?
一点五十,吴所谓再度出现在这个给她带来不好的记忆的酒吧门口,这一次她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调酒师一眼就认出她,指指楼上让她上去。
这个酒吧的二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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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包厢,到三楼才是住房。吴所谓进门发现苏语为已经在了,点点头打招呼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两点,白雪歌和墨染准点敲门。白雪歌挂着第一次见面时的微笑,冲两人招招手:“哟,都在?”
墨染也是同款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和白雪歌一起坐在两人对面。
苏语为起身将酒水取来,顺势反锁门并按下旁边的信号屏蔽按钮,但为了保险起见,白雪歌又加了一层屏障。
苏语为殷勤的为白雪歌倒酒,墨染本来想拿一杯鸡尾酒,手刚接触到就被白雪歌拍一下,转而换成橙汁。吴所谓则是从旁边拿了瓶矿泉水,又坐回原位,双手放在膝盖上坐的极为板正。
“倒也不必这么紧张,放松点,我们是合作者是队友,不是上下级。”白雪歌见状挑挑眉,慢悠悠的转着酒杯,很是悠闲。
吴所谓有些僵硬的点点头,但也没放松太多。白雪歌知道这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安抚的,话她已经说了,也就没有再表态。
苏语为终于坐下来,开门见山:“吴所谓是被圣徒盯上了,我嘛,想从她们那边得到点消息,白姐也跟她们有仇?”
“嗯,她们打算对墨染下手。”白雪歌抿一口酒,面色没什么变化,眼底却是翻涌着杀意。
吴所谓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墨染,但作为风暴中心的人,她倒是异常的平静,就好像被盯上的人不是她一样。
见吴所谓看过来,墨染道:“我是陪我姐来的,你们谈你们的。”
“吴所谓和墨染身上都有圣徒的主想要的东西,虽然我们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我在她们身上打了记号,后面可以跟踪一下。”白雪歌道,当然她遮掩了一些信息。
没必要让苏语为现在就知道权限的事情,毕竟苏语为也在考察名单里。
吴所谓眨眨眼,“啊”了一声:“原来是找东西吗?我还以为是想要取代我。我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沈渡川的人,第一次见面她就在灯塔附近,第二次见面她说雾都很奇怪劝我离开。我和苏语为怀疑她与圣徒有关系。”
不过倒也并不冲突,在白雪歌和墨染来之前,吴所谓简单同苏语为交谈关于沈渡川的事情,苏语为明确表示,坐船离开雾都首先会面对血肉,在没有灯庇护的情况下血肉在海域简直畅通无阻。
就算侥幸躲过血肉,还有无处不在的雾气干扰,这雾是直接将这一方时空封锁了。不过苏语为倾向于沈渡川是想要让吴所谓去喂血肉。
苏语为还发散思维,觉得圣徒没准是想要窃取守灯人的力量突破水幕。
毕竟血肉的大本营就在水幕后。
“那就很简单了,你们盯着那个叫沈什么川的,我们盯着其它的圣徒,看看她们在搞什么鬼。”白雪歌又给自己倒一杯酒,“先看看她们的动作,目的什么的自然会知晓。当然保险起见,我也会给你打个记号,这样你出事了我能立刻感知到然后带墨染过去找你。”
“沈渡川,”苏语为闻言眼睛一亮,“对了白姐那个记号我可以也来一个吗?”
白雪歌倒酒的动作顿住一瞬,果断拒绝:“不可以,费劲。放心你很安全,你对圣徒的主来说没什么用。”